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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姐姐教弟弟作爱
1575 2020-01-23 19:34:06
疯狂姐姐教弟弟作


  (1)


  阿美不愧是有经验,引导性急的弟弟,使他产生陶醉状态,她的舌尖在小雄的嘴里游动,把唾液慢慢送过去,同时发出「啊……唔……啊……」的诱人哼声,然後又抽回舌头,把柔软的嘴唇在上面喘口气,再把小雄的舌头吸进来……


  这时候的小雄已是昏迷状态了,他的肉棒早已经勃起,把睡衣的前面高高地掀起……


  他悄悄地张开眼睛看看阿美。阿美美丽的脸颊染成妖艳的粉红色,呼吸也很急促,她从鼻子发出甜美的啜泣声,很显然地跟小雄一样,陶醉在性感里……


  「姊姊……」


  「什麽……?」


  阿美的嘴巴离开了,露出朦胧的眼光。


  「我可以摸乳房吧?」


  趁着接吻的时候,小雄提出要求。


  阿美不由一颤,受惊似地猛烈摇头,同时急忙地把敞开的领口拉在一起。


  「说好的,只能接吻!」


  「求求你,只要一次就好,我想摸姊姊的乳房。」


  「不要提这样无礼的要求!小雄!」


  阿美皱起眉头把脸转开,这样一来,她颈部美丽曲线充份显现出来……


  小雄非常冲动,想要拉开阿美的双手。


  「啊……小雄……不能啊……」


  阿美的双手慢慢地被拉开……


  「啊……不要……」


  可是她的反抗很软弱。如果猛烈给小雄一个耳光,小雄也许会畏缩。可是,她不能这样对待小雄。


  睡衣的领口向左右分开……


  「啊……小雄……求求你……不要看……」


  她那哀求的声音,只是使小雄的慾火更猛烈……


  在小雄眼前,出现雪白的乳房……


  「太美了……简直不相信会这麽美……」


  有重量感的双乳,一点也没有垂下去,反而漂亮地向上挺高……


  「啊……多麽美啊!」


  小雄压着阿美的双手,看得发呆。


  「不可以……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


  「姊姊……我爱你……我爱你……」


  小雄像梦呓似的说着,低下头把嘴压在乳房上。他立刻在乳沟闻到性感的芳香,还微微有奶味。他张开嘴舔着乳房,然後把乳头含在嘴里吮吸……他像婴儿一样吸吮阿美,立刻感觉出乳头很快在膨胀……


  「原来是这样!」


  他心中暗思肘:「为了使婴儿容易吃奶,女人的乳头会变大……」


  「啊……」


  非常敏感的乳头,被小雄吸吮和抚摸,阿美坐在椅子上忍不住身体向後仰……


  「为什麽……这是为什麽?」


  小雄的爱抚像婴儿一样幼稚,可是产生和其他的男人完全不同的快感。这种感觉使阿美困惑,只要小雄的舌头舔到,手指摸到,就会从那里产生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刚才接吻也是这样,单单是接吻,就使她的内裤湿淋淋的,湿到连她自己都感到难为情的程度。如果这样下去,会变成什麽样的情况?弟弟会不会想脱她的内裤?想到这里阿美感到恐惧。


  「决不能答应更进一步,无论小雄如何要求,也决不能超越姐弟之间应有之距离。」


  阿美一面和快要崩溃的理智作战,一面不断这样告诫自己。


  小雄根本不理会阿美心里的想法,在姐姐的乳房上尽情地吸吮,不断地亲吻,贪婪地享受甜美的嘴唇,这时候也没有忘记抚摸乳房。这样享受到温香的肉体时,不禁产生莫名的快感。


  「啊……小雄……不要了……不要了……」


  阿美的声音已经变成妖媚的哼声,更刺激小雄的淫慾。


  睡衣的腰带显然是留在腰上,但睡衣的前摆已经完全分开,在小雄面前显露出只有一件米黄色内裤的裸体。


  「姐姐……我受不了……」


  看到姐姐的内裤和雪白的大腿,小雄忍不住吞下口水,这时候他只想和阿美性交,想得快要死了。


  小雄的手指微微地颤抖着从艳丽的肉体向下活动……


  「啊……啊……」


  阿美沉闷的哼声更大了。


  从胸部向光滑的下腹部抚摸,手指尖也在肚脐上揉搓,假装偶然的样子碰到内裤……


  「这就是姐姐的内裤!」


  布料的特殊感觉使小雄想入非非……


  「不知道姐姐会不会让我摸那里?」


  就在这时候,阿美压住了他的手。


  「不可以!」


  「我想要,你是明白的。」


  「不行!绝对不能那样!」


  「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


  「小雄,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当然知道,能和姐姐连在一起,就是要我现在马上死去,我也愿意。」


  小雄的呼吸急迫,想要压在姐姐的身上。


  「我想……我想抱你!」


  「不能!」


  阿美终於忍不住一掌打在小雄的脸上!


  「小雄,你不该这样。」


  「呜……」


  小雄流出眼泪,阿美从来没有这样打他。


  「这是做人绝对不可原谅的事,如果只是接吻还可以原谅。可是姐弟……绝对不能作那种事,你为什麽还不明白?」


  「唔……可是除了姐姐以外,我不会喜欢其他的女人。」


  「那是因为你太年轻,不认识女人的关系,以後你一定会遇到非常适合你的女人。」


  小雄低下头开始啜泣。其实他是假装作出这种反省的样子,然後寻找反攻的机会,他的肉棒还是那样勃起,现在至少要想方法解决淫慾的强烈需求。


  「姐姐说,以後会出现适合你的人……」


  小雄从阿美的话中找到反攻的藉口。


  「姐姐,我怎样才能找到其他女人?」


  阿美无话可说。


  小雄知道不该用这种卑鄙的方法,但还是继续攻击姐姐的最大弱点。


  「我连女人都没有碰过……」


  阿美开始轻轻呜咽,同时摇着头,好像要小雄不要再说下去,小雄的脸上出现虐待狂的光泽。


  「这将带给我最大的遗憾。」


  「不要说了……不要折磨姐姐了……」


  「对不起,我不说了。」


  小雄又重新把脸靠在阿美的脸上轻轻摩擦,这时候不知为何肉棒好像更增加了热度。


  「姐姐,我们不要吵架了。」


  「嗯,对不起,我打痛你了吗?」


  「只是……一点点。」


  「姐姐不好。」


  阿美抬起含着泪的脸,露出微笑,然後抱紧小雄的上身。


  「可是……怎麽办呢?我那里一直都在勃起,这样是没办法睡觉的。」


  小雄在阿美的感情比较平静时,这样狡猾的提出问题。他想今晚或许不该性交,何况这是他的第一次,过分坚持要求也不应该,但想用其他的方法射出来。


  「我也没办法……我也是……」


  阿美的脸更红润,姐姐的这种样子更刺激小雄。


  「姐姐,你是要我自己弄吗?」


  「我……不知道……」


  「姐弟只要不那个就可以了吧?所以,求求你用手给我弄吧!这样总算可以吧!」


  其实小雄一直没有放弃同阿美插穴的企图,因为肉棒插入阴穴里的感觉是无法想像的,这招算是以退为进。


  「嗯……好吧!姐试试看。」


  阿美为了要补偿刚才的举动,而且她想,现在是安全期,让它进去一回应该不会有事;刚才小雄把她逗得阴户内有如有千万支蚂蚁在爬,基於生理的需要,要有一根肉棒来止痒。


  於是,阿美把小雄的睡衣脱掉,他的肉棒昂然竖立,阿美用双手握住却还露出个大龟头,接着她伸出舌头,把龟头先舔一遍,然後就把肉棒含入嘴里,虽然阿美已经尽力纳入,龟头已深抵喉咙,却还有三分之一长度留在嘴外。於是她把嘴唇包紧鸡巴,开始轻轻的吸吮起来。


  「啊……啊……」


  小雄发出舒服的声音。趁着阿美沉醉於吸吮肉棒的同时,小雄偷偷地解开阿美睡衣的腰带,也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向下一剥,阿美就变成一个裸体美人儿。小雄在为稍後的行动作准备。


  阿美不但前前後後地套弄阳具,而且用舌尖刺激着龟头冠,使得小雄的肉棒变得更粗更硬。此时小雄也没闲着,他一手拨弄着阿美的脸颊与秀发,一手向下揉捏着她的乳房和乳头。


  小雄的鸡巴不曾如此的舒服,一阵吸吮之後,已到了爆发的临界点,阿美也感觉到他快要射精了,於是把肉棒吐出来,就在同一时间,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一些喷到阿美的嫩脸及脖子,大部分射在她的乳沟向下顺流。


  「啊!让我帮你舔乾净……」


  小雄把她的身体放平,阿美还不知道因为睡衣已被偷偷解开,美妙的阴户已昭然暴露於小雄的眼光下。


  小雄开始用舌头对阿美的胴体爱抚。脸及颈部是用吸吻的方式,接着从胸部开始仔细地舔着,直到如丘陵隆起的阴阜,此时阿美有如置身梦幻境界。


  小雄飞快地脱掉她那已湿了一片的内裤。


  如预期地看到阴唇微张,淫水潺潺的阴户,小雄他那尚未软化的肉棒,有一股插入阴道的冲动。


  「姐,我要干你!」


  坚决的语气表达他的需要与不可妥协。


  「不行……不可以……」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反抗动作。


  小雄把她的大腿掰开,双手伏在她的胸旁,屁股往前挺进,只见龟头和阴唇的肉搏战,却没有插入阴道,原来他还是插穴的门外汉。


  阿美被他搞得受不了,她要教教他阴阳交合之道。於是向下伸手握住肉棒把它带到阴道口,他稍一用力,就凿开了这块禁地,肉洞给他的感觉是湿滑紧暖,和手淫大不相同。他开始用大鸡巴摩擦阴道璧,有淫水的帮助,抽插不算太困难,因为阿美也不是原封货。不过因为姿势的缘故,无法尽根插入。


  「姐,你的肉穴好紧好舒服喔,我想要永远干着你,永不分开……」


  「傻瓜,姐姐现在教你一个能插得最深的姿势,要是遇到阴道较浅的,就插进子宫里了。待会儿把姐的双腿曲起,然後再插进来,想要再干进去一点,可以稍微把我的臀部捧高。好,现在看你对性交的领悟力有多高了!」


  於是小雄照着阿美所说的,一招接着一招,持续地向阿美的嫩穴进攻。由於小雄刚才已经泄过一次,暂时不会射精,倒是阿美已经泄了好几次,她那少经人事的嫩穴已经有些红肿,最後在阿美运用内力的吸功施展下,小雄终於把第二次的精液,射进阴道深处。


  小雄已经食髓知味,他天天帮阿美量基础体温,只要不是排卵期,他就把阴茎干入阿美的嫩穴里,吸收她少女宝贵的女性荷尔蒙,同时射出精液给阿美保管。


  他俩常一边看A片,一边实习以学习新的技巧,他们俩姊弟真可说是互蒙其利。


  经过大约一年的性交享受,姊弟两人都有些许的变化。时常吸收女性荷尔蒙的小雄,变更俊秀英挺,鸡巴也更粗壮。而阿美因吸收男性荷尔蒙,身材更加标致,阴毛丛生,全身散发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小雄已是发育期的後期,时常射精并不影响他的发育,反而使他精子的制造能力旺盛。这些是小雄离开阿美之前的情况,因为小雄考上大学。临别他送给阿美一支人工阳具,让她能稍解慾望。


  (2)


  小雄上大学以後,在校外赁屋而居,他的隔壁是一个女大学生,也是个新生。


  巧的是,她正是小雄理想中的美女——一头乌黑直长的秀发,身高约一百六十几公分,身材凹凸适中,既非肉弹也不是骨感。许久没和阿美作爱的小雄,心里那股想要侵犯女性胴体的慾火,又开始燃起。


  而在隔壁的女生叫阿华,上大学以後,有了完全属於自己的时间与生活空间,对於男女之间的疑惑,想要寻求答案。话说高中时的阿华,某天晚上偷看到爸妈缠在一起,只看到下面两搓乌黑的阴毛合在一起,不晓得父亲底下那根跑到那儿去,也不知道母亲的呻吟声是痛苦还是舒服。这些疑问一直留到现在,因为国中十四章并没有详述男女的交合的情形,看看自己底下有三个肉洞,那麽作爱时是插那个洞呢?她想这些问题要找个男人才能详尽解答。隔壁的小雄看起来还不错,如果他是个童子鸡,那麽两人只好一起研究体会,如果他已经有经验,那自己就变成这方面的学生了。


  下定了决心,阿华就往小雄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小雄,为了解决好几天的禁慾,去买了本色情书刊,正看得慾火焚身,於是闭上眼睛,用手套弄着鸡巴,想像着与阿美销魂作爱的情形。刚好阿华来了。


  「小雄在吗?」


  「请进!」


  小雄赶忙收拾好应门。


  阿华进门後,偷偷瞥见小雄的底下顶凸凸的,心想心中的疑问应该可以解决了。


  「有一些问题很难启齿,不知道要怎麽问才好?」


  阿华故作矜持地问。


  「没关系,大家都是年轻人,有啥问题尽管说来。」


  於是阿华就把她的疑问全都告诉他。


  小雄想:「太好了,自己送上门来,看来今晚小弟弟不会寂寞了。」


  「关於女性的生理构造,上面和下面各是排尿及排便的,中间的那个洞呢,正是生小孩用的阴道口,想当然尔,也就是作爱时,阴茎插入的地方。至於呻吟声是痛苦还是舒服,就要当事人亲身体会了,作爱的魅力也就在於此。如果你想试试看的话,我们可以来玩玩,只要你是在安全期即可尽情享受。怎麽样啊?」


  小雄一口气说完,而且不忘用言语诱惑她。


  「可是,我没作过……」


  「没关系,小弟不才,闻道稍先,可以教你。」


  「好吧!可是你要慢慢来喔,人家怕会痛……」


  「OK!NOPROBLEM!」


  小雄了解女性的害羞心理,怕在别人面前裸露,所以他先脱光衣服,勃起的肉棒也向她昂首致敬,然後再着手脱阿华的衣裤。


  阿华看到硕大的男根,心想:「他的阴茎差不多有十七公分长,五公分宽,这麽大插得进去吗?」


  阿华美妙的胴体渐渐显露出来,一切都是处女的规格标准,皮肤的白晰与柔嫩就不用说了,乳房不是很大但很有弹性,稀疏的阴毛配合着粉红色的嫩阴唇,几乎令人不想伤害她,但为了让她品嚐男女性爱的快乐以及解决心中的慾火,小雄开始了作爱的序曲。


  他先吻着阿华的嘴唇,如同阿美教他的,慢慢地他吸着阿华的嫩舌头,当俩人的舌尖接触并缠在一起时,他可以确定阿华已经茫酥酥了。他的双手分别握着阿华的乳房,搓揉着她的乳头,感觉到乳房的发胀与乳头的发硬。


  接着小雄离开她的嘴唇,开始用舌头去舔她的奶头,空出的一支手则往下抚摸着阴阜,并向下探索着阴蒂,阿华此时虽然闭着眼睛享受,但是感觉有外物触摸处女地,不由得把双腿合紧。小雄也不刻意去把它分开,先抚摸她大腿内侧,果然这招奏效,她的双腿又渐渐往外张。伺候完她的乳房,阿华已经开始有舒服的哼声了,听得小雄真想马上提起鸡巴入她的嫩穴,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好暂时忍下。


  下一步,他把手掌压住阿华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开始用他的灵舌扫着阴唇皱摺,使得受刺激的大阴唇渐渐地向外微张,接着才是舔吸她的阴蒂,未曾如此刺激的阴户开始潺潺地流出淫水,阴唇像张开的贝壳似在迎接阴茎的进入,忍耐已久的鸡巴准备大显身手了。


  「怎麽办……里面怎麽这麽痒……该怎麽办……」


  阿华如梦呓地叫着。


  「这时只有把阴茎插入你的阴道才能消火了!」


  小雄在她耳边说着。


  「好吧!求你快点……」


  於是小雄用手提着肉棒,用龟头摩擦着阴户的外围,阿华只觉得有一个炽热的肉球在磨着在烫着,舒服无比:「啊……嗯哼……」


  小雄插穴的动作已经准备就绪,他把阿华拉到床边分开双腿,自己跪在床前高度刚好,上身前倾,双手绕过掖下抓住肩膀,以免等一下凿入的一刹那她往後退,务必一干成功。之前他不用手指先插阴道,就是要把机会留给龟头,他先用一支手提着鸡巴向大约只容一根手指的阴道口挺进,顶着顶着再一用力,终於插进个大龟头,却听到阿华的哀号。


  「好痛喔……快拔出来……」


  「我的亲亲,开始有些涨痛,过一下就好了。」


  小雄安慰着她,狠心的屁股再用力往前一顶,整支肉棒进去了七八分,於是不再抽动,只是慢慢磨着她的花心。


  过了许久阿华才说:「人家里面好胀,你可以动一动……」


  少女紧窄的嫩穴不容驰骋,只好又轻又慢的抽插,有了淫水的润滑,摩擦阴道经由性神经传回去的酥爽的感觉,使阿华开始发出令人销魂的叫春声:「嗯……啊……真好……我终於知道性交是这麽舒服……你可以稍微干快一点……」


  听到这样,小雄把手收回来揉着她的乳房,动作也变为七浅三深,浅浅深深插得阿华更是如痴如醉,她的嫩穴也一下下的夹着肉棒,同时阴精也往龟头浇去,头一次做开苞工作的小雄,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夹及热烫淫水的刺激,加上看到阿华满足的妩媚神情,终於忍不住把积存多天的精液射向肉穴的深处。但并没有把阴茎立即抽出来,而是放在嫩穴里浸淫着,并吻着她吸着她的唾液,吸收宝贵的处女荷尔蒙。


  尝到作爱甜头的阿华,为了保持阴户的细嫩,一个月只和小雄干一次,但每次都是淋漓尽致,性交成了他们俩纾解压力最好的方法。


  (待续)
家庭乱伦
我的淫荡小妹
1265 2020-01-23 19:32:56

我有一个妹妹今年念高一,但是她的身材已经发育的不错,身高165上围

还真的瞒突出的;每次看她放学後换下学生服只穿一件薄薄的内衣时,她的胸前

微微突出的乳头老是让我想入非非……

  上身的T恤薄又不长,走动或坐下时常常可以瞥见小裤裤;要命的是妹妹的

小裤裤又小又薄,而且式样又多;常常会有四五跟根细细的阴毛跑出来乘凉,碍

於她是我妹妹……否则我老早就扑上去狠狠的操她了!妹妹有一件透明雷丝质料

的小内裤,是用两条细线绑住在腰上;是我最喜欢看她穿著的,每当看到她穿著

这件我最爱的小裤裤时,禁不住都会幻想希望能将那绑在妹妹细腰上的两条细线

一拉……,

  我们时常在一起嬉闹,有时候闹一闹她就会做到我的腿上扭打,偶尔会不小

心坐的太上面而坐到我的老二上,但她一点也没发觉,今天嬉闹中妹妹T恤上衣

下摆掀起,露出了小内裤,我突然发现她今天又穿著我最爱看她穿著的雷丝细线

小裤裤,趁著嬉闹扭打时,我忍不住往那小裤裤两条细线伸手一拉……

  那件迷人内裤已经脱离开妹妹的迷人部位,哇!我终於看到那我朝思暮想的

迷人禁区,而且只隔著我的短裤与我的小弟弟磨擦,喔!!!这种感觉真是太爽

了!

  怕妹妹马上就发现她小裤裤已松脱,我故意不断往她的腰部哈痒!妹妹因为

禁不住痒而仰躺在床上边笑边躲避我搔弄她腰部的双手,双腿不断抬高往我踢来,

妹妹那小穴就一开一阖吸引住我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开,我还看到了在不甚浓密

的阴毛中妹妹的粉997wyt.com急了,把我的内裤往下拉,我於是藉势翻了个身让身体平躺,她吓了一跳似的

往後退,过了一会儿看我一动也不动地,於是又靠了过来  这次可不是用手

玩了,而是用舌头舔了,「好啊,连这招也会,看来我不跟你那朋友收点会费怎

行呢?」

  接著,她开始将我的弟弟含入嘴 ,用舌头轻点著头部,「哦,好爽」心头

一把无名火开始烧起来了。  而她的手也没嫌著,搓著她的私处,更把那内裤

褪去,露出黑鸦鸦地一片,「哇!好壮观的黑森林啊,我都不知道她已经如此成

熟了。」看的我口水差点流下来了,不过此时尚不宜有所行动,免得打草惊蛇。

於是我按耐著冲动,继续看她表演。

  我心里盘算著,一定是最近她那口子没给她service 之故,所以有

点饥不择食了,我倒是捡了个便宜了。  过了一会儿,她爬到我身上,两腿跨

坐在我的下半身,开始用她的妹妹摩擦我的弟弟,「怎堋不插进去呢?难道你和

你那口子都这样玩啊?」我被擦得按耐不住了,於是伸手摸向她的腰部。

  这举动顿时让妹妹停了下来,两人於是对峙久久不发一言,最後我开口了,

「我说妹妹啊,你要玩也不通知我一声,自个儿玩自个儿的,你把我当玩具啊?」

  「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睡著了嘛···,所

以我才···」妹妹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护,企图掩饰自己的行为。

  「哦,所以你才把我当成你那口子骑啊,你把我当啥?」我装著生气样子逗

著她。  「对···对不起啦,不然你想怎样嘛?我拿零用钱赔你好了」看来

妹妹似乎有点生气了,我想她那口子大概也被她骑的很不爽吧,所以才闪著她,

让她无处发泄吧,我倒成了她的出气筒了。  「呦,我拿你的零用钱做啥,买

康有力都不够,而且你刚才还让我发射一次咧,你那点钱够吗?」  「谁叫你

睡觉都不关门,还只穿内裤,还有那死阿基,最近都不知死到哪去了,我才··

·」

  「哦,那是我不对罗,我没把你那口子顾好,让你无处发泄,而我又不关门,

又只穿内裤,让你心痒难受,是我罪过大罗。」  「我···我又没那样说,

我只是···」好像不知要接什堋地,看她就两手捏著我的腰部。

  「喂,再捏下去就黑青啦。」  「那你说要怎堋办嘛。」妹妹不耐烦地看

著我。  「哦,你把我的弟弟弄大了,问我该怎堋办啊。」我作势也在她的腰

部捏了一下。  「哦,原来你玩我啊,哼,我不玩了。」妹妹说著便起身准备

离开。  「喂,就这堋走啦,才做到一半耶。」我把她拉了回来,「没人帮你

把火浇熄,我可不负责喔。」  「谁叫你都这样」妹妹白了我一眼。  「我

怎样,是你先的啊。」我的手也不安份地搓著她的奶子,呵,总算让我逮到机会

了。  搓著搓著,她也靠近了我,开始用手玩我的弟弟,於是我让妹妹跨到我

身上,屁股对著我,我用手和舌头弄著她的私处,妹妹於是叫了起来。

  「舒服吗?」我问。两手伸向前抚摸她那垂下来的乳房,这种姿势让乳房看

起来大了些。  「喔···好···好棒···哥···你真厉害」妹妹哼著,

嘴也不停地吸著我的弟弟,右手则玩著我那两颗肉球。  「喔,妹妹,你怎堋

那堋快就湿了,是不是想要了。」  「嗯···嗯···我要···我要··

·」妹妹不等我动作,便自个儿翻身坐在我的弟弟上,两手扶著我的弟弟,摸索

了一下便插了进去。

  喔,还很紧嘛,插得我有点痛,但马上就被快感给占据了,於是我扶著她的

腰部,开始摇了起来。  妹妹好像不满足似的,把我的双手挪向她的胸部,我

会意地搓著,「啊···啊···嗯···嗯」看来她非常满足这样搞。  

「换个姿势吧」我坐了起来,顺便把她的双腿撑起靠在我的肩上,两手扶著她的

臀部前後抽插著,「嗯···啊···啊···」妹妹哼著。  过了一会儿,

我觉得手有点?,於是把她放下,让她一支脚抬起,我则一脚伸进她的两腿中间,

两人交叉著继续抽插著。

  「嗯···嗯···哥,换个姿势好吗?嗯···嗯···」妹妹爬了起来,

跪卧著示意要我从後面插进去,我提著弟弟,摸索了一下便插了进去;喔,这样

可以插得更深耶,阵阵的快感袭来,使我加快了速度。  「喔···啊···

啊···好棒···喔···」妹妹叫著,我的手滑向前面搓著她那早已因充血

而变大的乳房。

  「哥···你还没啊···喔···喔···人家我···快不行了···

啊···啊···嗯···啊···」  还没说完就觉得她的私处一阵阵插搐,

我心想大概她已经高潮了,见她身上直冒冷汗,应该没错才对。  大概是我刚

才发射过一次的缘故,所以弟弟有点反应迟钝,都干了快二十分还无法高潮,於

是我把还在兴奋中的妹妹转了过来,让她躺在床上,我则用正常位进入,因为这

样我比较容易高潮。

  又插了一会儿,终於感觉来了,我於是再加快速度,只见妹妹叫声愈来愈大,

「喔···喔···快了···快射了···」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终於,一阵阵的温热的液体,从我的弟弟那儿,喷向她的最深处,几秒後,

我累得趴在她的身上,弟弟则任由他软化而继续插在她的私处····

  那时我一个人到无锡出差,事情不太顺利,耽误了许多时间。这天下午闲急

无聊,我一个人在大街上逛,走到一个从未来过的小街,正在百无聊赖之际,突

然对面走来一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大约在25岁左右,165CM上下,

瓜子脸,大眼睛,扎成马尾巴的长发显得很『另类』。穿一件粉色衬衫和石磨兰

牛仔裤,足蹬运动鞋,看上去既性感又『阳光』。我一下就被吸引住了!当她与

我擦肩而过一缕女人的清香扑鼻而来,顿时我被强行压抑的性欲在一瞬间勃发了!

心里忍不住想…

  我莫明的回过头向她望去,看着她曲线玲珑的背影,望着那随着步履移动而

袅娜的丰臀,我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冲动!于是我跟了上去,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仿佛鬼使神差般。我悄悄随着她,未避免被她发现,我与她保持十米左右的距离。

最后,她走进了一个小区,进了一幢楼房,我也快步跟去。她上了三楼,我跟到

了二楼,这时听到她拿出钥匙开门。眼瞅着自己跟了半天的女人马上就要消失,

我突然一股血液『噌』涌到头顶!刹那间,头脑一片昏晕。这时我下意识的摸了

一下口袋,我摸到了一把水果刀——是削水果用!她此时已经打开了防盗门。我

快速掏出水果刀并打开它。这时的我已经没有思维,涌动的只有『兽欲』!我右

手攥紧小刀,三步并作二步冲了上去,在她刚打开木门而还未进入之时,我冲到

了她身后。我用强有力的左臂狠狠勒住她的脖子,右手用刀子贴在她的脸上,然

后我恶狠狠地说:「别动!不然我就宰了你!」她显然被这个意外吓呆了。为了

麻痹她,削弱她的反抗。我又欺骗她说:「我只要钱!我拿了钱就走!」边说着

我边挟持着她进了房间。

  进屋后我用脚把门关上,然后挟持她进了里屋。我很担心屋内有人,不过我

的运气不错——里面没人!这间房间很大,也很漂亮。我把她推倒并按在床上后

说道:「放心,我只要钱!」显然她被我骗了,她一点都没有反抗。她颤抖地说:

「别伤害我,钱在桌子抽屉里,拿了钱你快走吧!」我说:「你放心,我只要钱!」

床上有一件女人穿的风衣,我抽下风衣上的布腰带,我将她的双手扭转到身后,

将它捆了起来!自始至终,她都没能看到我的脸。我又拿起床上的大毛巾,先将

她嘴堵上,再将她连头带脸包了起来。现在我可以肆无忌惮了!我走到门口,重

打开门将外面的防盗门关好,再关上木门,然后从里面锁死。我走回到里屋。四

下打量了一下,墙上挂着一幅结婚照,主角当然是这位美丽的女人了。大床对面

有电视和音响,我走过去打开音响——避免外面人听到声音。音响旁的茶几上放

着一大摞结婚请柬,我好奇的打开一张。上面写着『敬请参加张慧敏,吴传志

……』「耶!这妞还可能是处女!!!」我难已抑制心头的狂喜。

  我顺手把她转过身来背对我,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左手隔着衣服很用力

的揉搓她的双奶,右手隔着裤子在她的阴蒂按着。「呜…呜…呜…」她发出哀鸣。

然后我又把手伸进衣服里,强行插进她的奶罩内,按捏她的乳房和乳头。「你的

乳房真棒,一个手掌还握不过来。」我不禁发出感叹的声音。乳房在手里感到很

重,但也很柔软,压迫时产生反弹力。手掌心碰到乳尖,有一点湿湿的感觉。乳

房产生压迫的疼痛感,使她发出呻吟声。「这个乳房摸起来真舒服。」我兴奋的

说。「唔…唔…」她因疼痛而继续呻吟。她也不知道那情会更刺激男人。「呜

…呜…呜…」她一边呻吟着边拼命反抗。接着我去脱她的衣服,很快连脱带扯将

她的衬衫和裤子都脱了下来,她身上只剩下了乳罩和内裤。只剩下乳罩和叁角裤

的肉体丰满而均称。让看到的人不由得叹息。乳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露

出一条很深的乳沟。有刺绣的997wyt.com有可爱的肚挤,如缩紧的小嘴。她丰美的躯体发

出迷人的光泽,修长的大腿洁白而光滑,像象牙一般。

  我粗暴的撕去了她的乳罩,她那雪山般洁白的乳峰蹦了出来,粉997wyt.com处。此时,肉洞产生火烧般的剧痛。处女膜破裂,龟头向

里面侵入。对她来说,这是生平第一次体验,也是前所未有的剧痛。「呜…呜

…呜…」从她的嘴里冒出。我一边用粗壮的手掌揉捏着她那丰满的乳房,不时用

指甲去掐挺拔的乳头。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使她陷于漩涡,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开始缓慢的抽插。肉洞里紧得几乎使肉棒感到疼痛。因为是被强奸,她一

点水也没有,这加深了她的痛苦,但磨擦力的加强也更刺激了我!「噢…太美妙

了…」强烈的快感使我一面哼,一面更用力抽插。龟头的伞部刮到处女膜的残馀,

每一次她都发出痛苦的哼声。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她的阴道深处,羞耻的本能

使得她尽可能地合拢大腿,但这只能使她更加痛苦。我抱着她浑圆的大屁股左右

摇摆,让鸡吧在她的阴道内不断摩擦,龟头更是反复磨着她的子宫口。「呜…呜

…呜…」她觉得如蛇般的舌头舔到子宫,吓得全身颤抖。听着她的哀鸣,我的鸡

吧越涨越大,越干越快,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双手用力的揉着她的大奶子。

  很快我已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双手摸着她那洁白,修长的大腿向上游动,

突然猛掐她的阴蒂。我开始进入高潮,两手突然使劲捏住她的乳房,上下用力,

并用拇指指甲把高高耸起的敏感的乳头往下掐,美丽挺拔的乳房在粗暴的双手下

改变了形状。「呜…呜…呜…」她忍不住痛苦地叫了起来。「呜…呜…呜…」可

能是以为恐惧的原因,她的洞里一直没有流水,叫声也越来越小。最后只有摆动

头,发出阵阵蒙哼。我用力插着她小嫩穴。每次都要把鸡吧抽到最外边,然后一

口气插到底,在子宫口上磨一磨。她阴道很温暖,而且好象有很多小牙齿在摸我

的鸡吧。我不顾一切的用力抽插。房间里响起「噗吱叹吱」的声音。本来我用双

手抱紧她的屁股,现在用双手对下垂的乳房猛揉。「呜…呜…呜…」从她的喉咙

发出急促声音。我毫不留情地向她的子宫冲刺。

  「噢!要射了…」我大叫后,肉棒的抽插速度达到极限,下腹部碰在她的屁

股上,发出清脆的哼声。我更疯狂的在她的肉洞里抽插。「呜…呜…呜…」她痛

苦的摆头。真的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呜…呜…呜…」她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扭

动。「快了…!…唔…要射出来了!」我的上半身向后仰。在这同时,龟头更膨

胀,终于猛然射出精液。她的阴道内的扩约肌猛烈地收缩,我达到了高潮,黑色

的阴茎象火山喷发似的在她的阴道内喷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她在极度痛苦中

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下体深处,她忍不住地全身痉挛着大量精液喷射在子

宫口。「呜…呜…呜…」她不停的发出哼声。我仍继续抽插肉棒,似乎要把最后

一滴精液也注入在其内。「噢…噢…」我好象连最后一滴也要挤出来,小幅度的

前后摇动屁股。看着被我干得快要死掉的她我忍不住兴奋的大笑。「呜…呜…呜

…」她不停的落泪。「你的屄太好了…」说完从她的肉洞拔出肉棒时,从里面带

出血丝。「你的处女是我得到的。」我露出了满足的表情,用卫生纸擦拭沾在肉

棒上的血迹和精液。她的腿激烈颤抖,彷佛罹患热病,没有被抓的乳房,也如波

浪般起伏。虽然意识还保持清醒,但是一丝不挂的身体软弱无力,乳房被捏得酸

胀,乳头和下体一阵火辣辣的感觉,阴道口的鲜血,精液和分泌物沿着白皙充满

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 .液和分泌物沿着白皙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 .
家庭乱伦
我是剑魔
543 2020-01-23 19:32:54


一个人练剑练到一定时候,会突然自由

  这感觉真是太好了,方圆十米之内,我想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包括我的师父。

  是的,就在这个时候,这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这颗大槐树下,我突然天下无敌了。

  剑就在我手里,我已忘记一切招式,手舞龙蛇,随心所欲。

  常师兄妄想接近我,不是已经被我三次逼出圈子了吗?他没有受伤,是因为我没想让他受伤!

  常师兄一边手忙脚乱地东躲西跳,一边哇哇大叫。

  啊,原来他不是叫求饶呀,而是在喊:「罗师弟!罗师弟!你疯啦!师父叫你有事……快点!否则又要被打屁股了!」师父有个恶习,喜欢打人屁股。我怀疑师父有不可告人的瘾癖:比如喜欢看徒弟们白花花的屁股。尤其是傻师兄林莫声,遭打的次数最多,因为他的屁股最白。

  我一直认为,奇剑门中,林师兄的屁股堪称首选,其白嫩的程度,我想,连胡师妹比之也是颇有不如的。

  胡师妹--那个闪来闪去的小屁股,最近颇有迎风见长之势,后腰盈盈欲折,臀部则高高地突翘,并且还乱晃,真是岂有此理!如果那处不是禁区,练剑时,不知将要被我刺上多少回!因为她的屁股翘得高,所以转身时总是太慢,往往成为她周身最大的破绽,实在怪不得我的剑老想往上刺上一记,嘿嘿,所谓眼见不平,拔剑相助……「啪!」

  根据头顶传来的热辣爆脆的程度,我立刻判断出这记爆栗是胡师叔的杰作,手法既快,还带三分本门真劲,躲是很难躲开的,硬生生承受却会让眼角生泪。

  我眼角果然溢泪了,泪眼模糊一看,胡师叔盘手入袖,仿佛什么也没干过:

  「走路时不许低头耷脑的!说过多少回啦?」

  靠!居心不良呀!用心险恶呀!把我们嫡系弟子的脑袋敲笨,好让自己的徒弟脱颖而出吗?

  「哇也……」

  胡师叔仿佛知道我想些什么,一掌从后将我打进了大堂。

  (二)

  师父已经在堂中高椅上坐定了。满脸严肃的师父看上去总是很可笑,我必须装着十分严肃的样子才能跟他的表情搭配,此时我站稳身子,垂手而立。

  「昨天城东米行吴老板的二女儿被人摸了奶子……」我吓了一跳,师父每次讲话都如黄河之水天上来,让人喘不过气。

  「啪!」师父突然嗔目怒张,一掌将翡翠烟斗震得滴溜溜乱转,翘柄直指向我:「说!是不是你干的!」我不由倒吸了口冷气,冷静,冷静!让我细细回想一下:昨天那个场面的确很乱,闹哄哄的不像买米倒象抢米,而米行吴老板的二女儿被人群挤来挤去,一对高耸欲坠的奶子忽然被挤到我的眼前,当时的确有伸手捏上一把的冲动,可是手臂被人挤在下面抽不上来,更何况,吴老板二女儿的浑圆屁股正往我手心乱撞,实在没有舍此就彼的必要……「师父!绝无此事!您老人家想想,以本门手法,若此事乃我所为,还能落了痕迹,被人认出吗?」「嗯,这倒也是。」师父与胡师叔互相点头。

  我大受鼓励,道:「再者,弟子家财万贯,年方十六,家中已给弟子娶下三房妻妾,皆为绝色,弟子怎又会有此闲心,沾惹凡花俗草?」我三位妻妾的容貌,实乃铁证,不容师父与师叔不再次点头。

  我有些得意忘形,滔滔不绝:「放眼当今铜锣镇,若有哪家女子入我法眼,还不是说上一声,我的管家就会花些银两买入家中?想要摸镇上谁家女子的奶,天天都可在家大摸特摸……」「放肆!」胡师叔定是觉得此言伤及女儿胡师妹的尊严,大为恼怒:「越说越不像话了!」师父却捋须沉吟道:「我倒觉得很有些道理,尤其是方才说你家财万贯……嗯……」我忙凑近师父耳边:「师父放心,即便铜锣镇再大旱三年,本门的粮食也不用发愁!」师父肃容道:「此事业已查清,绝非长门弟子罗飞所为。退堂--」(三)「相公到--」

  今儿怎么啦?远远看到我,三娘子小青就亲自掀帘唱到,脸上还隐约带笑。

  「莫要中了什么诡计。」我心下暗自戒备,走到门边,狠狠掐了一把小青嫩得出水的脸颊,她居然不恼也不闹,面带余红,乖乖随我身后。

  大娘子容娘在里屋,隔帘眺望,脸上不露声色。二娘子少筠原乃容娘闺中密友,被我偷搞上手后嫁过来的,与芸娘总是一鼻孔出气,此时她纤手扶案,侧首睇视,也是一言不发。丫鬟小六则只顾低头拂拭花瓶。屋里的气氛大为不妙,一副风雨欲来的阵式。

  「倒茶--」

  我大喊一声,想在气势上先发制人,打破僵局,同时一歪身仰倒躺椅,椅身不住摇晃。

  「相公想要什么?」容娘不紧不慢地移步门边,语声虽平,来意不善。

  「有茶没有?」我赶忙陪笑。

  「你说什么?」容娘皱着眉,仿佛并未听清。

  我心下暗自哭泣:苍天呀!爹娘呀!为何要给我娶个大我十岁的婆娘呀,从小把我带大,不像娘子倒像娘亲呀!

  「我是说……娘子们想喝茶不?相公我来沏上一壶。」我忙起身,不敢自在地仰躺了。

  三娘子小青「噗哧」一笑,我立即恶容相向。

  「相公心情很好,想喝茶了是吧?」容娘的耳朵忽然又不聋了。

  我啼笑皆非:「是……是啊。」

  「为甚心情这般好?」容娘似笑非笑:「是不是路有艳遇,心有窃喜?」我登时目瞪口呆,勉强还遗一丝假笑粘在脸上。

  「昨天城东米行吴老板的二女儿被人摸了奶子……」天啊,我要发疯啦!容娘的开篇怎能与师父一字不差啊!

  稳住!稳住!没做贼却还心虚,那才冤枉哩:「娘子何出此言?」「哼!」容娘面如寒冰:「小小年纪,有三房妻妾还嫌不够,居然在外沾花惹草!人家都找上门啦!」我顿时吃了一惊,回望屋外,却被容娘一声冷笑,突然醒悟过来:即便有麻烦,也应早被芸娘料理完毕了。心下松了口气:「娘子,你上别人当啦!相公我规规矩矩,从不干乘乱揩油的下流事。定是那米行老板的女儿见我年少英俊,又多才多金,想借机赖上咱家,嫁我为妾!娘子--千万明鉴呐!」说话间,我心里咯噔一下:咦,如果真是这样,要不要娶她为妾呢,那娘们的身段奶子倒真是一流啊!

  猛一抬头,容娘正目不转睛地向我注视,赶忙闪眼入窝,礼揖候判。

  容娘道:「是吗?--你们听听,原来咱们相公竟是这么一个人呀,倒失敬了!」转头道:「小六,还不给相公沏茶!」二娘子少筠与小青吃吃直笑,丫鬟小六则低头忍笑:「哦!」我只有厚了脸皮,团团作揖,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却暗自寻思夜间如何施展身手,好好教训容娘--瞧瞧她现在这般可气模样,妇德何在?夫纲何在?

  (四)

  我一般是白日习剑,夜间读书。哼,文武双全,代价是很大的!每每掩卷熄灯,三位娘子早已各自入睡,这也给了我一种自由,夜间想与哪位娘子亲热,悄悄爬上她的睡床即可。

  照例,我夜读时候,除了丫鬟进来添茶倒水,娘子们是不会轻易进来打扰我用功的。今夜我心藏有事,看了两节《汤问》,头昏脑涨,便将书丢至一旁,从墙角故纸堆里翻出一本春宫图册。

  「哇,就用这个姿势好了!那男子看上去很勇猛,女子折腰而倒,目迷鬂乱,好像已经抵挡不住了,然交接处男子的尘根依旧粗莽直捣……」我细细默察,一面寻思容娘肯不肯这样让我乱来呢?

  「相公!」纱窗外一声唤,吓得我手忙脚也乱。

  小青咯咯直笑。这丫头片子初过门那阵,每次行房,总是皱着眉头,推三推四。最近却初韵滋味,时不时会来撩拨于我。上月也是在书房,被我按在书桌,狠狠将她的小身子翻来覆去鼓捣了一番,她满面扑红,却又不敢出声,很是过瘾。

  「相公,你在干嘛?」

  「读……读书呀。」

  「怎么满头是汗?」

  「古文艰深,真是……真是太难了!」我摇头道。

  「相公歇一歇,姑姑煲了汤,让我端给你喝。」小青是容娘的嫡亲侄女,嫁过来后,还是改不了称呼,成天「姑姑」、「姑姑」的叫,容娘甚是心疼这个侄女,在她娇惯下,小青很敢跟我来捣乱。

  小青鼻尖涔着细汗,小心翼翼将汤钵放到桌上。嘿嘿,幸好她刚才是一路端着汤来的,不然我的「宝贝」很可能就被她发现了,那可是十两银子向三叔买来的呀!

  「好--那就歇一歇吧!」我打着哈欠,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张开的臂膀乘势一把将小青搂过身来,坐于腿上,小青屁股轻轻扭了几扭,面色微红,并不再动。

  我心中一乐:小妮子春心动矣!正上下其手,不亦乐乎,大腿上猛觉一痛,「哎哟」一声,差点跳将起来。

  小青咯地一笑,跳下身去:「姑姑看到我们这样会骂的哦!」「哼!容娘看到,将她一块擒了!」这话才出口,心里先觉一荡。

  小青娇嫩的小手在我眼前乱晃:「吹牛……吹牛……」我大喝一声,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出了屋外,皱着小翘鼻子,冲我羞了两羞。

  「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呀!来呀!」声音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喝了汤,腹间暖洋洋,甚是舒畅。又在榻上打坐一会,愈发精神抖擞。看看时候差不多,淫笑一声,出了书房。

  (五)

  我爹娘五十岁上才得了我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我爹生怕自己年岁一高,幼子孤弱,家业难守,因此在我七岁时,便早早替我娶了妻室。容娘到我家来,满门皆惊,这样一位绝色娇娘,肯安心孤守多年,等丈夫长大吗?我爹娘着实烦恼了一阵,却见容娘入门后规规矩矩,侍侯公婆小心翼翼,与我更是亲如姐弟,终于放下心来。

  我十三时,偶然间与容娘初试人道,得趣后便欲张狂,容娘却怕我年幼,气血未足,闺阁把守甚严。我爹娘见容娘稳重,遂将家事渐交于她掌管。

  容娘威仪日甚,但床第间偶露风情,却加倍诱人。我一向对她是又爱又怕。

  我从书房出来,穿过长廊,见容娘房中尚未熄灯,窗纸上映着容娘的侧影,似在沉思。我心下怦怦跳,推开房门,道:「娘子,还未歇息么?」容娘转过头来,眉间忧意未散。

  我不由心下怜惜,爹娘已老,家中上下大小琐事都要容娘操心,便问:「娘子,何事烦恼?」容娘道:「相公,你知道今日郭家被抢的事么?最近饥民闹事,山贼也来添乱,我很担心咱家在城外的粮库,若是被贼人盯上,那可麻烦了。」我好似一下给人泼了盆冷水,半响方道:「娘子不用担心,明日我便叫上几个师兄,把东西运到城内。」心中叫道:「乖乖的娘,今晚没戏唱啦!」容娘蹙眉道:「这么乱,城内便没事么。」我拍胸脯道:「有我们奇剑门在,谅那些匪贼也不敢进城闹事!」奇怪!我一拍胸脯,底下怎地就硬了呢?添乱呀!

  幸好容娘没有发觉,我赶忙把档中尾巴夹了夹。

  容娘怔怔地望着我,倦容甚美。

  我咳嗽一声:「娘子?」

  容娘面色微晕,侧身往小圆桌上端了杯子,啜了口茶:「今儿怎么上我这来了?」我喉声低哑:「想姐姐了呗。」

  这些日,二娘子少筠恰初有孕,腹部新隆,鼓白有趣,我着实欢喜,已有些日子没上容娘房中了。

  容娘白了我一眼,语带微嗔:「哼,说得倒是好听。」裙幅微晃,绕到桌后,弯腰从紧里边取了我喜爱的铜锣冬茶。

  我紧看慢看,留意她的神情举止,莫非她是肯了?

  我心儿颠了颠,偎近了身子:「时候不早,娘子早些歇息吧。」容娘颊间微醉,啐道:「有你在,能让人安生歇息么?」我一听,欲火耸动,嘴便油了:「怎么就不能安生歇息了?」容娘默不作答,转身移步妆台卸装。

  我不由惊叹,容娘身段愈发纤腰隆臀了,舒臂褪鬓,腰姿袅袅,只是镜中人红颜清减,虽面带新红,难掩玉容苍白。

  (六)

  「姐姐……」

  「把杯儿帮我递过去。」

  不知从何时起,容娘喜在睡前薄饮一杯。醇酒落怀,容娘容光泛艳,腰身也随即放软,举手投足间,一改白昼的精明警觉,明显变得慵懒倦足。

  我依着容娘眼神示意,将烛火用罩子遮盖了,却故意留了一隙,小心翼翼地挨到容娘身边。容娘眼儿望来,我一阵心跳,虽已圆房数载,我与容娘始终保持着一种距离,两人的情分介于母子、姐弟之间倒多过于像结发夫妻,灯下近体交接,竟时有紊乱伦常之感。故此,每次暗室潜欢,容娘总是仰面承受,任我施为,直至弄到酣处了,身下细细的鼻息娇喘传来,才感觉到她的存在,实不足以畅意。

  今夜我偏不从老路,一伸手,便去拨弄她后股,容娘有些惊慌:「弟儿,你作什么?」我不答她,暗运师门内劲,云手舒抚,玉体轻蒸。容娘后股最是肥美,衣瓣轻拨,露出一尖脂腻,既怡眼目,又十分养手。

  容娘强忍了片刻,霍然坐起,清音中满是怒意:「越发轻薄了!刁钻作怪,从哪学的来?!」「姐姐息怒,《素女经》道:“摩抚遍体,情动于中,津溢喉间,易致孕也『。」容娘十分迷信书中所言,我便随口胡诌了一句,以期蒙混过关。

  容娘果然无言,喘息片刻,道:「弄得人怪怪的,又是什么混帐书了?」我淫笑着凑近容娘耳朵:「觉着怪怪的么?那就对了,书中形容的正是这般。」容娘将信将信,白了我一眼:「你跟少筠也……也这般胡闹么?」语到末了,忽有些羞意。

  我声音更是悄低:「更甚于此……」

  「你且说说,」明显感觉容娘干涩地咽下一口:「你们……怎般混闹了?」「这样……这样……也还这样……」「好生无耻……!」容娘低低的声音,淹没在我的举动引发的一阵喘息中。

  我偷将榻侧的烛罩拿开,红光摇晃,容娘乱发云泄,面如火绕,眼儿水滴滴的,浑身瘫软在那儿,却没来拦我。

  「姐姐,还记得我们第一回么?」我尘根高翘,继续挑逗。

  「你……人小鬼大,可把我骗苦了!」容娘似想起那回情景,眼儿柔媚嗔望。

  「是姐姐故意的吧?」

  「你胡说!」容娘显然有些急了,竟坐起身来,一张挟带平日余威的粉面逼前而近,我一惊相让,歪身仰跌,尘根朝天乱晃。

  容娘一怔之下,吃吃晕笑:「起来!--像什么样子?」而我却看得呆了,此时烛光辉耀,容娘的笑靥春意冶荡,胸前丰乳在亵衣下瑟瑟颤动,白臂嫩藕,滑裳玉腿,种种绮色,惑人眼目。

  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情形!多少次与容娘行房,我总想细细品赏容娘的媚态羞颜,却忌惮于她的闺阁谨严,不敢造次。没想今日春光乍泄,容娘的风情丝毫不逊于少筠呀!

  「你傻啦?」容娘嗔道。被我看得羞了,要将旁边散下的落衣遮上身。

  那衣裳的一角却被我膝头压着,两人僵持一时,我弃衣而去,伸手戏挑容娘的下巴,容娘微微晕笑,将脸侧过去,别具扭捏:「去……把灯熄了。」「才不呢!」我将身跪起,血气未消的尘根累累垂垂,晃荡于前。

  容娘眼光羞避,我偏生怀玉献宝,将尘根堵她眼目。

  「你瞧瞧,是不是比先前大了许多?」

  「休要胡闹……!」

  近体相逼,容娘已是娇喘吁吁,眼波泛水,而我却尘根坚硬,骄挺直耸。

  看容娘躲避的情状,倒似被奸人迫逼一般,两手推遮,一语皆羞出于口,手儿乱拨间却将我尘根舒舒一捺。

  「呼……」

  我咝咝称快,这酥酥一麻,直透心田,我再也忍耐不过,猛地扑前,捧着容娘腰身,将她翻了个势子,小衣剥露,肥白的后股高高晾起。数年习武,果然不是白费,这番举动,在我实是轻而易举。

  容娘却从没遭遇这副模样,登时大羞:「快把我放开!」我心中大乐:嘿嘿,人有多大胆,天地也翻转!手探进容娘腿间,肆意亵玩一番,闹出满手水来,湿淋淋举到容娘眼边。

  容娘羞窘难言,贝齿轻咬:「都是你……把我害苦了!」我偎近容娘耳后,腹背相贴,尘根抵在湿处:「怎般害了?」容娘埋面不语。

  我热通通往里塞进,火热湿软的妙物将我包容了。从上往下,劲力直透前至端,从没试过这般舒爽。尤其是容娘平日的威风全扫,被我这般骑于胯下,当真得意万分。

  容娘低腰软落,丰臀饱翘,两只乳儿压在下方,从旁软软泄出扁扁一团,散发遮住她大半脸儿,唇鼻痴张,这副模样险些教我认不出来,我故意拨转她的脸儿,让她朝向于我,看出一个不一般的容娘来。原来,她也是要被人这般疼弄的呀。

  容娘的眼角竟然有泪含挂,泣声:「相公……」咦,她在床第间一直都是称我「弟儿」的嘛!我心中柔情涌动,胯下却倍增威猛,就势鼓捣百来回,容娘身子松软搭搭,一只手臂直落床沿。

  我将一个泪人儿似的容娘翻转身来,扯着她两只白生生的腿儿,高高抬离床面,大进大出,她两腿间蚌唇羞张、鼓丘纤毫,俱落入我的眼中,更有青筋暴怒的尘根兵临唇口,吐涎相磨,由不得淫兴高涨,尘根乱挺。

  「呀……呀……疼……相公轻些……」

  「你说什么?」我装作听不清,连连挺耸不止。

  「唔……」容娘的声音忽又像潜到了水底。

  我看着尘根进进出出,吞吐不定,一会儿淫水翻波,唇口瓣张,靡丽泛滥;一会儿蟒蛇入洞,全根吞没。当真奇景巨细,紧逼眼目,不由全身血脉贲张,气息难喘。

  忽然,容娘的眉间收拢,像在等候什么东西,嘴唇轻颤:「不……不……不好……啊呀……」随着扑耳尖唤,容娘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将我两腰夹得生疼。

  我喘着粗息,腰间使力,竟将容娘整个绷紧的身体连在一块,凭空挑起,却借不着力,往前一扑,失声惊唤:「啊……」尘根深深不知抵向了何处。容娘玉容惨白,两手揪住我前胸肌肤,双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我暗叫:「不好!」忙松开她身子。

  好半天,容娘缓过气,道:「……坏了!」

  我吃了一惊:「哪儿……坏了?」

  容娘手儿一比,有气无力。

  我更是慌乱,脑袋都差点钻进了容娘体内。

  一会儿,容娘似乎没事了,提着耳朵把闯了祸的我揪了上来,双靥飞红,似笑非笑:「你要弄死你老婆么?」「……」

  我心头一松,一句话儿也说不出,软软地躺在容娘乳侧。拉着她的一只手,拖到腿间,容娘纤手暖暖的,将它上下轻抚。

  这一夜絮絮私语,把亵轻玩,回味无穷。

  (七)

  「师妹,干嘛挤我胸乳?」

  「拜托!不要把男人家的胸部称作『胸乳』好不好?听着好恶心!」「咦,明明是我胸口上的乳头被你顶到,不叫『胸乳』叫什么?」「呸!下流!不跟你多说了!」我伏在道旁,长草遮目,秋风摇荡。

  身边就是胡师妹,热体软柔,香泽微闻。我们奇剑门一行共九人,这般潜卧藏身,已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大道上除了樵夫负柴,老妇独行,毫无异动。

  近日小华山匪贼侵扰,城外数次遭袭,许多人纷纷避入铜锣镇内,我们奇剑门在武林中也算有名有姓,在铜锣镇更是独一无二的习武场子,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师父派出门下精英,堵击小华山贼寇。

  眼看秋分已过,秋末便要选派弟子入洛试剑了,我虽已暗中打点,得几位师叔暗下支持,但若能在此次杀贼中立功,就更有把握了。于是我送了年师叔几瓶好酒,得以跻身此次杀贼行列,好歹乘乱杀几个小贼,也可沾点功劳嘛。

  但这般傻傻的静守候敌实在太无聊了,不合我的性子。正嫌闷得发慌,忽见胡师妹的耳边细发,老是飘卷不定,于是偷偷运了一口气吹去,但见细发如针,往前直扑,待口中一歇,又回贴耳后,着实有趣。

  胡师妹皱着眉头,却不敢妄动。

  皆因适才年师叔千叮万嘱:贼人就快到了,大家不得弄出声息,以免惊了贼人!胡师妹才肯这般忍耐,若是平日,不起身跳骂才怪哩!

  我想像胡师妹此时气闷无奈的表情,暗下好笑。师父说,气功高手,能吹气伤敌,我虽达不到那般境界,却可尽情将胡师妹戏耍,不亦快乎?

  胡师妹侧头向我狠狠挖睐一眼,我却一脸严肃,茫然前视,她也无奈我何。

  忽然,远远听得一阵马蹄声响。

  胡师妹一紧张,肘弯抬硬了。

  「又顶到了,师妹,我的『胸乳』……唉呀!」胡师妹索性狠狠一撞,这回换我吃亏了,呲牙咧嘴的,却不敢大声呼痛。

  「来了!一骑,两骑……共是十六骑,大家小心了!」年师叔沉声叮嘱,声音控在丈许内大家都能听清。

  常师兄首先发难,他笨大的身躯最适合干这类活儿,举着根丈许大木,将一马当先的敌骑惊倒,随即马嘶人乱,奇剑门高手纷出,不到一盏茶时分,山贼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我在慌乱中未立寸功,眼见一个身形瘦弱的贼人往大道另一侧林子逃去,遂紧追不舍,几位腾出手来的师兄也跟了上来。

  「大家说说怎么办,这女贼细皮嫩肉的,送去官府实在不忍心呀!」「没错,这妞定要被镇长大人蹂躏一番,说不准师爷、县丞、县令都要一一过手。」「常言道,劳者无获,居者享之,不公平呀不公平!」「这里有没有伪君子?……没有?……果然没有?!师弟们!一块上呀!替被奸杀的良家妇女们报仇呀!」「爽啊……」

  「噢,这娘们好紧!」

  「师弟!换我来!」

  「呜呜……呜……」

  「……」

  「什么?你说她是压寨夫人?」

  「算了,总之不能再交官府了,大家说怎么办?」「什么?再奸?!好……我歇会儿,刘师弟,你先!」「你先!」「大家不要吵,是罗师弟先追上她的,罗师弟,你来吧!」「各位师兄……呜呜…好没良心,现在已不是头水了,为什么让先与我?」「别伤心,别生气,大伙将今日的功劳全让于你,还不成吗?」「那大家就一起上吧……」「哇……师弟你别撞我嘛!」

  「师兄,麻烦你把她的脚举高一点点……」

  「谁的口水?我呸……!」

  「罗师弟,你还成吗?」

  「不行了,晚上回去还得应付娘子,各位师兄慢用,小弟先溜了……」「罗师弟,不要嘛,每次都这样,喝酒也是,玩妞也是!」「没错!罗师弟你等等我,我就快来了……噢,来……来了!」「这女子可怜,大家玩完了放吧,这事千万莫让掌门师伯知晓,他老人家听了……定会吃醋的!」「咦,刘师兄!刘师兄!大伙儿都要回去了,你还在干嘛?」「嗯……嗯哼……」「刘师兄一身功力果然深厚,佩服!」

  「佩服呀佩服……!」

  (八)

  「相公,你说师门选中你入洛试剑?武院那么难考,你有把握么?白白辛苦一场,那可太划不来了。」容娘最近对我颇为依恋,一听我要远行,愁眉难舒。

  「娘子放心,我另有法宝……」我从怀中掏出了大叠银票,举到容娘眼前一晃。

  「可是一去数月,我们几个都舍不得你呢!」

  「娘子放心,我很快便回,爹娘要你多照看了--咦,春儿呢?」春儿就是城东吴老板的二女儿,被容娘买来作丫鬟,她手脚利落,很是帮了容娘不少忙。

  当然,我早就把她尝了鲜,闺风勇猛放荡,那番乳波臀浪,这一去,还真是不舍呀。

  还好,一路有胡师妹作伴!想到胡师妹火辣辣的小屁股,我忍不住即刻就想上路:「娘子,你快些儿收拾,赶早不赶迟呀!」「知道啦!」容娘皱着鼻子,唇角挂笑,多么善解人意的好娘子啊!

  当夜,少不得对少筠愈发丰隆的腹部行了告别礼,再捏搓捏搓小青的娇小身骨,轮到容娘时,天色已是大亮。

  「相公……青天白日的,真的好干这营生么?」「娘子,相公我正想好好看看你的一身白肉,一去数月,好留个念想呀!」「唔……再闹……就要把她们都吵醒了。」「我才从小青屋里出来,料想她还未睡,要不……把她一块叫来?」「讨厌……」容娘听了这番言语,蓦地面晕耳赤,情兴不可遏制,大白股儿连连耸晃,差点把我颠下身来,看来,姑侄同床之日,亦不远矣。

  次日,行装已毕。胡师妹一行三人,早在东门等候。我与吴老板打过招呼,策马汇合众人,出城往洛阳进发。

  「罗师弟,听说那天杀贼,你立功最丰,真不简单啊。」「嗯……是啊……那天……哈哈……嘛……」「我怎就没看到?」胡师妹柳眉紧皱。

  「你也不错,忙着杀敌,哈哈,我后来又追上了几个逃去的贼人……」「不就是那个女贼嘛,你和几位师兄去那么久,我与年叔还以为出事了呢,天黑了还没回……」我颤声道:「师妹……你那天……真的一直在等?」「嘿嘿,胡师妹关心你嘛!」「去,谁关心那下流胚!」

  「不是下流,是风流!罗师弟,你说呢?」

  「我……好像肚子饿了!」

  「卟!」

  马上摔下了个吴师兄。

  「哈哈哈!幸亏武院没有马试,不然吴师弟可就完了!」吴师兄悲愤地拿手指我:「你……你……」胡师妹白我一眼,抿嘴也笑,黑脸儿一时瞧着甚有媚意。

  一行人首次远行,更何况又是入洛试剑,一路说说笑笑,兴奋过头,途经市镇也不肯停下歇息,竟错过了宿处,最后落得了野外露营。

  我们三人还好,胡师妹身为女子,却有诸多不便。

  「这次没有长辈跟随,本就是让我等出门历练,尝尝野宿滋味倒也不错!」李师兄如是自我安慰。

  「嘘,别说啦,你瞧小师妹都快哭了。」吴师兄善解人意,对女子又殷勤周到。哼,不可不防啊。

  胡师妹本来小脸儿阴阴的,听吴师兄这么一说,要强性子一起,很勇敢地起身觅地铺席了,咦--「师妹,你拿错了,那是我毯子!」

  「哼,好希罕么!」胡师妹有些脸红,悻悻地把我毯子甩到了一边。

  我走过去拾起毯子,趁机挨着胡师妹铺上睡席。

  「奸诈呀奸诈!」李师兄大喊。

  他奶奶的,什么也逃不出他的法眼!我讪讪地将席子从胡师妹旁搬开一些。

  胡师妹则始终不作一语,装作不见,似乎真遇上了这些暧昧情景,平日泼辣的女子也不好意思吧。

  秋风乍起,很有些凉意。吴师兄江湖经验较足,弄来许多枯枝,生火取暖,也提防野兽乘夜伤人。

  胡师妹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儿,瞧着甚是小巧可爱。

  李师兄睡不着,凑近我:「罗师弟,听说你家中有三位美人儿,长得到底如何?」胡师妹闭着的眼儿忽然颤动了一下。

  「你听谁说的?」

  李师兄的嘴努了努。

  「胡师妹?」

  「--胡说!我可没说!」

  静夜悄语中忽然传来脆亮的斥声,我和李师兄都吓了一跳。

  「师妹,你……!」李师兄语无伦次:「你装……装睡,我说的是胡师叔,他见过罗师弟大娘子一回,赞……赞不绝口呀!」「啊?」「胡说!」

  我与胡师妹异同声。

  「不信就算!睡觉喽--!」李师兄蒙头就睡,回复了平日的洒脱。我恨不能将他揪起问个仔细。

  我转头看向胡师妹,见她也正望着我,黑夜中眼睛眨也不眨。

  (九)

  「幸亏吴师兄熟悉道路,不然咱们就迷路了。」「吴师弟,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做生意的。」

  「什么生意?」

  「无本生意。」

  「哈哈,吴师弟,没想你也会开玩笑!」

  「大家注意!我--好像肚子又饿了!」

  「转过那个山头,前面有家野店。」吴师兄对这一带果然很熟。

  靠着道旁,歪歪斜斜的一间草屋,此时在我眼里,却顺眼得很,尤其还有淡淡的酒香飘来。

  吴师兄照料马匹,李师兄与胡师妹既不干活,也不掏钱,白食!而掏钱请客的自然是我,请胡师妹吃饭我当然乐意,李师兄嘛--「干嘛拿眼看我,看人吃饭多不礼貌!」李师兄鼓着腮帮子说。

  「李师兄,原来你藏了这么多牛肉,也不肯拿出来大伙儿享用!」「我吃不惯外头东西嘛,太不干净!当然得预备着点--胡师妹,分你一点吧。」「谢谢师兄,我不吃牛肉。」

  「小气鬼!」我哼了一声:「吴师兄,来来来,别忙了,咱们一块喝酒--李师兄,对不起您了,这酒不干净!」吴师兄脸儿白了白:「酒不干净?」

  「哈哈,开玩笑的,来来来,咱们碰杯,胡……胡师妹你也少来点。」「小气呀小气!」李师兄朝天翻着白眼,嚼着牛肉。

  我故意不搭理他:「这次幸亏有吴师兄同行,来,吴师兄!我敬你一杯!」几杯落肚,我醺醺然,舌头发僵:「吴师兄,咱俩以前较少亲近,不知你老家哪里?」「就在本县。」

  「哦,府上有何人?」

  「只有一个姐姐,嫁在前面那座山里。」

  「前面那座?什么山呀?」

  「小华山。」

  「哈哈,嫁在贼窝里了……」

  我大笑中看着吴师兄的表情,忽然再也笑不出来了。适才店里忙活的伙计,一个个停下手,围了过来。那厨子系着围裙,一边用裙边擦着油腻的手,一边冷冷看来。

  「胡……」我叫了半声,转头见胡师妹被几把刀架在脖子上,李师兄后背也站有人,一动也不敢动弹。

  「罗师弟,实在对不起了,我们以前互不相熟,如今刚亲近一点我又对你这样。」「你……」

  「怪只怪那天是你先捉到我姐姐的,报仇就要捡首恶,只好先从你下手了。」「我……」「你放心,你家中也有我们兄弟照料,很快你们就能团聚了。」「……」我感觉自己手脚在发软,奇怪,我一向没这么胆小嘛,难道是那酒……「看来你放心了。」吴师兄叹了口气,转头喝道:「把他们都捆起来!」「咦,绳子不够用!」「两个一起捆!」

  看着他们将李师兄朝我推过来,李师兄的目光好生古怪,我打了个寒噤,大叫:「要捆就把我和胡师妹捆在一起!」「成全他!」

  胡师妹大叫:「不要!」

  「胡师妹,苍天有眼,我们终于做了同命鸳鸯!我虽死无憾啊!--别踢我!」「呜呜……」胡师妹虽哭出声来,眼神里却并没多少抗拒,虚伪呀虚伪!

  「山贼大哥,能不能索性把我们面对面地捆在一起……」「啪!」我被人狠狠打了一下脑袋。

  (十)

  匪贼有六个--现在包括吴师兄,我们是三人。一行人往小华山进发。

  坡是陡坡,路是窄路。马匹不能驰骋,匪贼们下马牵行,我们三人腿软走不动,反而有马骑。

  不知是吴师兄大发善心,还是别有意图,捆绑得很别致,胡师妹在前,我在后,整个儿作狗儿相奸状。

  「胡师妹,不好意思……」颠簸中,我那话儿又硬了,紧紧地顶着胡师妹的屁股。

  「哼……」胡师妹弓着身子,满面羞愤,紧咬下唇。

  吴师兄就走在旁边,眼中闪着诡异的兴奋之色。

  「胡师妹,我不是故意的!」

  「臭流氓!」

  「师妹,你放心,回去我一定会娶你的!」

  「……」

  「现在可不可以就让我……」

  「混帐!你混帐!」胡师妹连连用屁股顶我,她也的确没有其他地方可使劲了。

  「噢……噢……!」我舒舒称快。

  胡师妹吓得赶忙不敢再动。此时,我的尘根滑入师妹软软的股缝,也不想再动。

  随着马匹走低窜高,我已坠入神仙似的境地。至于胡师妹,自从我的尘根爽歪歪地滑进她股缝后,只见她弓着身子,再也没发出过声息。

  吴师兄的嘴角一路挂着奇怪的笑容。

  苍天呀,大地呀,云彩呀,好像在我头顶上方打转。这时,有一阵爽风吹来了--「姐儿生来长得乖呀……」一个匪贼猛地一唱。

  「一个奶子两个揣!」其他匪贼轰然响应。

  「腿儿生来长得白唉……」

  「一个相好四个伯!」

  「眼儿生来水亮亮喽……」

  「一个洞洞八杆枪!」

  「卟!」

  声音轰闹中,一个匪贼莫名奇妙栽倒在地。旁边一人以为他笑翻了身子,伸手去扶,也软软倒下身去,接着就是牵着李师兄坐骑的那个山贼。等吴师兄和另外两名山贼醒过神来时,六人中已丧失一半。

  李师兄哈哈大笑,从马背跃下,握着一柄短匕,朝吴师兄扑去,吴师兄举剑欲刺,手背一疼,长剑「当啷」落地。李师兄持匕相扑,只是虚张势子,却用暗器先伤了敌人。

  李师兄拾起吴师兄的长剑,回转身来,两名扑来的山贼不由顿步迟疑。李师兄虚晃一式,剑从身后逼近的吴师兄胸侧穿出,拔出来,血箭直射,吓得剩下的两名山贼一轰而散。

  「李师兄,哇……唉呀……你太帅了!」见到李师兄如此痛快杀敌,我忍不住一泄如注。

  「噢,对不起……师妹。」我赶忙低头致歉。

  李师兄向我打了个手势,随即往吴师兄看去。

  吴师兄捂着胸上伤口,身子摇摇欲坠:「你……你?」李师兄叹道:「吴师弟,你向来沉默勤俭,据说家室也不富,却突然花下大笔心血钱,孝敬几位师叔,只为求得入洛试剑。几位师叔虽怜你用心良苦,答应你参加入洛人选,暗中却已起了疑心。」说着,李师兄又摇了摇头:「谁都知道,以本门的实力,上洛阳也只是花些闲钱,瞧瞧热闹罢了。你的举动实在令人不解,掌门便派我来瞧瞧你究竟要干什么,没想,果然瞧了你一出好戏!」吴师兄圆睁双目,惊怒交集,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可怜,可怜,由你去罢!」

  李师兄叹了一声,走过来将我和胡师妹身上的绳子解了。

  胡师妹双手一活动,转身便打了我一嘴巴,随即掩面痛哭。我心中有愧,抱着胡师妹柔声安慰,李师兄向我使了个鬼脸,跃上旁边一乘马匹。

  「啊哟,不好!」我突想起一事:「我家中万分危险!」「放心吧!」李师兄道:「行前已有人发现山贼潜入城来,鬼鬼祟祟地窥探你家,掌门已派人守护了。」「阿弥陀佛!是哪位师兄?回去可得好好谢谢他!」「胡师叔呀!」李师兄道:「胡师叔说,他一向仰慕你家大娘子,誓死也要护得她周全……咦,罗师弟,你慌什么?」我也不顾山路陡峭,急急策马回行,胡师妹紧紧缩在我怀中。

  (完)

家庭乱伦
张无忌的性事
1136 2020-01-23 19:32:54


当天晚上,朱九真在房间里不停的来回走着,想到当时张无忌对自己所做的事

  不由得怒气冲冲,若不是父亲朱长龄看出了张无忌那个臭小子对自己有兴趣,爹也就不会要她去照顾张无忌的生活起居,本来想让张无忌因此而色迷心窍,到时候就可以得到屠龙刀。

  要不是自己受到命令照顾张无忌,也就不会绑手绑脚,大可以将张无忌当场击毙。

  何以会因此而失身?

  若是计划可早两、三天进行?

  若是自己可以不去理会张无忌?

  那麽今天的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朱九真:唉……这件事若是给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表哥。那表哥一定不会在理我了,还有那个武青婴更是会趁虚而入、趁机跟表哥煽风点火。别说不可以和表哥有结果,还有我朱家的名声……朱、武两家都是名人之後,先前曾有提过朱家先祖是朱子柳,朱子柳是一灯大师的高徒,在大理国官居宰相然後还曾助郭靖郭大侠义守襄阳名扬天下,而武青婴先祖是是武三通的後人,属於武修文一系。

  武功原属一路,但两家百馀年後传了几代,两家所学便各有增益变化。武敦儒、武修文兄弟拜大侠郭靖为师虽然也曾经学过一阳指,但是武功较靠近九指神丐洪七公一派刚猛的路子。

  朱武二女年龄相若,人均艳丽,春兰秋菊,各有春秋,家传的武学更是不相上下,两三年前就给附近一带的武林中人合称为雪岭双姝。她二人暗中早就较劲,偏偏卫璧天生好色,还打算要鱼与熊掌同时兼得。

  因此只要三人走上了一起,面子上看来都是客客气气,但是二个人唇枪舌剑,谁也不肯让对方多占点便宜。

  只是武青婴的个性较为含蓄不露,因为她和卫璧两个人是同门一起学艺,而且还朝夕相见,所以她也自认为比起朱九真自己不知占了多少便宜,但是不知道卫璧是怕师父责怪还是比较喜欢朱九真。

  先骗了朱九真的身子後,才对武青婴下手,但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还得意洋洋的以为已经先占了上风,日後一定不会输给了对方。

  朱九真:怎麽办?到底该怎麽办才好?应该早点杀了张无忌才行。可是……此时,叩、叩、叩、有人在敲朱九真的房门。

  朱九真连忙擦拭泪痕,说道:这麽晚了是谁?请进。然後来人开门进入,居然是武青婴。

  武青婴:你好,真姐,还没有休息吗?

  朱九真脸一沉,问道:青妹,这麽晚了,你来有什麽事?

  武青婴:真姐,不要生气,我有一个秘密要跟你说喔。

  朱九真:有什麽事你就说吧!我要休息了!

  武青婴:是这样的,今天我闲的无聊,所以到处走走。结果走着走着,在红梅山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听到武青婴说到这里,朱九真已经脸色大变,颤声问道:青妹,你……你看到了什麽……武青婴:真姐,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开门见山。你和张无忌做的事我全看见了,我本来还不敢相信的,但是定神一看才发现真的是你。你不是很喜欢师兄吗?

  怎麽还和张无忌这小子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难不成真姐你和张无忌已经日久生情了?真想不到,堂堂红梅山庄大小姐居然喜欢乞丐,哈……真是让人完全想不到……朱九真:你胡说什麽?没有这种事!

  武青婴:是吗?真姐,做事要敢作敢当。我什麽都看见了,不如我们找张无忌来对质如何?

  朱九真:你……此时朱九真脸色已变,面露杀机,双手不自主的握紧双拳。

  武青婴:真姐,你握紧双拳想要做什麽?别忘了我们实力相当,一、两百招内难分高下。若是惊动了他人,你可不好交代吧,再说,我之所以此时找你,可不是想和你一决生死。

  朱九真:你……你想怎麽样?

  武青婴:真姐,我就是要你说这句话,其实也很简单,真姐你以後不可以再缠住师兄。师兄是我一个人的。

  如果你不肯听,我就把你和张无忌的事告诉师兄。你想师兄知道的话会如何看待你?就算师兄一时不相信,日後难保心里不会留下疙瘩。我也不想做到这麽狠,你只要不再缠着师兄,我可以保证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朱九真闻言如晴天霹雳,她深深爱着卫璧,实在不愿意就此放手。

  何况把柄已经落在了武青婴手上,以後自己一定永无翻身之日,这一生一世如果要被武青婴压在脚下,那还不如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此时的朱九真可说是遇到了生平最大难关,自幼娇生惯养的,谁敢给她气受?

  谁敢威胁她?

  真可说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之间,一个恶魔般的想法闪过脑海。

  朱九真心想:武青婴……你……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朱九真:好,青妹,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这里隔墙有耳,等会二更时分,你到还水阁等我给你回覆。

  武青婴:真姐,你说要考虑。你真的以为……算了,二更时分,我到还水阁等你。你可别爽约喔。

  说完武青婴便笑眯眯的离开了房间,自认朱九真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馀地。

  以後师哥就是她一个人的,让她拖这一点点时间也无所谓。长久以来以来的竞争终於可以划下休止符,日後可以和师兄两人双双对对……想到这里不自觉小穴湿润起来。

  完全失了防卫之心,也注定了武青婴的命运。在武青婴离开後,朱九真也跟着离开开始实行她的计划……另一方面,此时的张无忌正在房里休息。每当寒毒发作後当晚,他总是很快就会睡着。

  但是今天白天和朱九真发生的一切,总是一直在张无忌脑海回转。

  虽然说是因为当时寒毒发作而身不由主,但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又一幕幕不停在脑海上演。

  朱九真身上的薰衣素馨花香,抚摸肌肤时柔滑的触感,还有把肉棒插入朱九真小穴的中那种难以形容的舒服感觉,就好像肉棒会就此溶化似的。

  张无忌不自觉的握住肉棒摩擦,对於张无忌而言,朱九真可说是天上的女神,对於自己居然侵犯了这个女神而自责不已。但是回想起白天,手就好像失控一样,握住肉棒一直摩擦。

  此时,叩、叩、叩、有人敲了自己的房门,把他由幻想拉回了现实。

  张无忌连忙整理一下衣着,然後开口说道:请进,门没锁。啊!是真姐,你………进来的人原来是朱九真。

  朱九真:无忌弟,还没有休息吗?

  张无忌:真姐,我……刚才白天时对你如此无礼,真是对不起。

  朱九真:……

  张无忌:真姐,你是来杀我的吗?请………然後闭上了眼睛。

  朱九真:无忌弟,真姐不是来杀你的。有件事想问你,如果真姐有一件事要你去做,你肯答应吗?

  张无忌:真姐有事要无忌去做,别说一件。十件、百件都行。

  朱九真:那你肯听我的话了?绝不反悔吗?

  张无忌听朱九真这样说,就走到了窗边跪了下来,举起右手说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张无忌在此对天发誓,若真姐要求我做的事我不去做,人神所共弃,日後叫张无忌不能见容於天地之间。

  朱九真:好,无忌弟你听清楚了,如果你能完成这件事,那今日之事就此做罢。真姐不但不会再来怪罪你,我们还可以跟之前一样。

  张无忌大喜,说道:既是如此,请真姐告诉我是什麽何事,无忌一定替你办到。

  然後朱九真朝着张无忌走了过去,把口靠近张无忌耳边说着,张无忌越听越惊,汗水不断流下。

  张无忌颤声道:真姐,你……你是认真的。

  朱九真:当然,不要忘了你的誓言,我们走吧。张无忌只好跟着朱九真走去,但一路上仍不断劝她改变心意二更时分,武青婴已经先在还水阁等候。而且也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衣服,武青婴生性爱洁,再加上刚才由於想到师兄卫璧,因此流出不少淫水弄脏衣物。所以沐浴更衣後才来,又花了不少时间才弄好,因此连忙过来等着朱九真的到来。

  说到还水阁的地理位置,如果说张无忌和朱九真做爱地方在东,还水阁就在西。

  严格说是一样偏僻,但是这里风景比那里还好,打扫的次数也较多点,也因此还水阁十分整洁。

  武青婴:怎麽回事,朱九真怎麽那麽慢。莫非她爽约了,应该不可能吧!

  朱九真:青妹,你说谁爽约啦。我岂会失信於你?

  武青婴:既然如此,真姐你考虑的如何?可以告诉我了吧!

  朱九真:青妹,那当然,我的回答是……啊……表哥你回来了。

  武青婴听朱九真这麽说,立刻转身预备迎接。

  此时卫璧受朱长龄命令回去请师父武烈过来,想要设下陷阱引诱张无忌。

  卫璧怕武青婴这一来一往太累,因此要她留下等候消息,此时武青婴听闻表哥回来,可说是心喜若狂。

  武青婴:师兄你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咦?人呢?

  转身想问朱九真,但此时一阵飞快的速度,朱九真已经用一阳指点了她好几个大穴。

  武青婴:朱九真,你……你想干什麽?

  朱九真:忘了点你的哑穴了,青妹,你不说话真姐还差点忘了。说完又用一阳指点了她的哑穴。

  武青婴:啊……啊………声音十分轻柔,表情好像在问她想做什麽?

  朱九真:别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无忌弟,你还不快点出来。

  武青婴脸色大变,然後就看到张无忌走了出来。接下来两人的对话更是让她胆颤心惊。

  张无忌:真姐……这样不好吧。

  朱九真:无忌弟,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这武青婴是个大嘴巴,你跟我的事被她偷看到,她一定会到处去乱讲,那麽我该如何是好?本来可以杀了她灭口。

  但是牵涉太大,只好让她和我一样,我找不到人可以拜托,只好由你来了。你也不希望真姐身败名裂吧。

  张无忌:……

  朱九真:无忌弟,那就拜托你了。我想我在这里你也不好意思下手吧。我先离开一下,三更天时我在回来,对付武青婴时要让她觉得越丢脸越好,可别光让她享受,不然可是会白忙一场的。说完之後朱九真就先行离开了。

  张无忌心想真是一失足千古恨,先父张翠山是何等的正人君子,堂堂的武当张三丰的第五弟子,江湖上人人也都称先父为武当七侠。

  身为他的独子,居然……回头看一下武青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像又是生气,又是恐惧张无忌慢慢走近,离武青婴已近在咫尺。看着武青婴的表情,好像在跟他说教他不要乱来。

  张无忌:罢了,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心中想着:爹,请原谅孩儿的不肖。孩儿死落黄泉後,便来跟您赔罪。

  张无忌把武青婴抱进树丛,武青婴才沐浴过没有多久,因此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比起朱九真更是不分上下看着武青婴的神情,想起胡青牛的医书上写着的一段文字。人类的身上有三十六个大穴,七十二个小穴。

  其中有一个穴道点了会增加人的感觉,还写着切记勿用於交欢上,不然日後会让交欢的快感受到影响。

  张无忌:既然要让武姑娘有屈辱丢脸的感觉,好,武姑娘在下失礼了,这就当作你当初打我的赔罪吧。

  然後把武青婴转过了身,点了她的※※※穴。

  Ps:穴道的正确名称不可公布,以免被不法人士乱用,但保证却有其事。

  一点了穴,武青婴感觉好想被电到般,接着张无忌把她转了回来,开始抚摸着她的胸部,这个举动让武青婴更是害怕,她没想道张无忌这臭小子居然敢真的对自己出手。可是这种感觉又十分奇怪,她以前和师哥卫璧交欢时都没有过。就算张无忌没有碰到她身体,身体也一直不停发热,而且衣物的摩擦也让武青婴感觉更是奇怪,好像是有虫子再咬她一样,身体无法动弹,感觉更是难受,才刚刚换洗过的衣物又被小穴里流出来的爱液给弄湿了。张无忌爱抚了一下子後,张无忌就整个人压到了武青婴的身上,开始不停亲吻着她的小嘴。

  武青婴虽然想反抗,但是她被朱九真使用一阳指点了她穴道,根本不可能动弹。

  加上张无忌又点了她的※※※穴,所以每触摸她的身体一下,都让武青婴异样的感觉更明显。

  虽然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身体本能的反抗。这也是因为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张无忌而不是她的师哥卫璧,如果是卫璧那或许又不同了。张无忌一面亲着武青婴的樱唇,同时也不停用舌头和她的香舌翻搅,吸吮武青婴口中甜美的汁液。

  另一面则用手开始脱了武青婴身上的衣服,把她的衣服脱光後,用双手使劲搓揉武青婴的双峰。

  武青婴的身材比朱九真好一点,只是朱九真的腰比她细一点。武青婴双峰在张无忌双手如此搓揉之下,乳头立刻站了起来,张无忌便用手指慢慢捏着武青婴的乳头,更让武青婴几乎快疯狂了。要不是先被点了哑穴,不知道会叫的多大声。

  此时张无忌心想:再这样下去,好像不能侮辱她,只是让她享受而已。这……好……然後张无忌又点了武青婴一个穴道,让她下颚不能用力。

  之前武青婴在张无忌挑逗下,意识有慢慢模糊的可能张无忌一停止,让她的意识暂时回复过来,发觉张无忌点了她下颚的穴道,正觉得不对劲时。果然看见张无忌已经脱下了裤子,肉棒就朝她脸上过来。武青婴大惊急忙想闪,先前提过武青婴生性爱洁,就算是她的师兄卫璧她也不可能会答应,但是还没来的及闪开。

  张无忌已经抓住了她的头,然後把肉棒塞入了武青婴的口里。

  张无忌原本是想这样一来就可以完成朱九真的要求,本想一下子就出来,但是一塞入之後,发现到这种感觉比起在插入小穴里也毫不逊色。不由自主的把武青婴的小嘴当成了小穴,从慢慢抽插到速度加快,武青婴的小嘴就被张无忌如此玩弄着,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一方面恨自己如此大意,一方面又恨朱九真如此狠心,居然叫张无忌这样凌虐自己,越想眼泪越不停的流。

  而张无忌也正处在口交的快感下,没注意到底下的武青婴已哭成了泪人儿。

  张无忌:啊……啊……好爽,好爽,比起小穴来毫不逊色,啊……要……要出来了。

  此时的武青婴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就是要闪,但是头被张无忌制住根本闪不掉。

  在犹豫间张无忌已经射精了,然而由於肉棒抽出太慢,精液有一半射入武青婴的喉咙深处,黏稠的感觉更让武青婴觉得想吐。另外一半则射上了她自豪的脸上如此双重打击之下,武青婴终於支持不住而晕了过去。

  张无忌:啊……啊……好爽,咦?这女的晕过去了。呼……幸亏没事。没想到会这麽爽。

  张无忌一面喘着气,一面看着武青婴赤裸裸的身体。

  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女孩子的身体,武青婴的成熟丰满的身体和之前替杨不悔洗澡时稚嫩的身体完全不同。

  高耸的双峰,以及在刚才的爱抚下湿润的小穴,张无忌虽然刚刚才上了朱九真。但是并没有仔细看过朱九真的身体,因此又开始抚摸武青婴的身体,才一下子的抚摸,他的肉棒又是恢复生气杀气腾腾。

  张无忌:咦?我又可以了?真奇怪?既然如此,我就再来一次吧!对了,刚才我试过了肉棒插入口中的感觉真是对她不好意思,嗯,看她的小穴好像不脏,而且还刚洗过澡的样子,我也来试试好了。

  於是张无忌就靠近了武青婴的小穴,制住了她的双脚後,就盯着武青婴的小穴看。

  一种特别的气味刺激张无忌的鼻腔,感觉好像不错。

  张无忌就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武青婴小穴的流出的蜜汁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让张无忌又有了不同的感觉,於是他就更靠近舔了起来,轻轻撕咬武青婴的阴核,同时舔着小穴四周。

  武青婴晕过去後,本来梦到和师兄卫璧习武时的点点滴滴,幸福洋溢。

  忽然小穴又出现异状,一下又惊醒过来,不醒来还好,一醒之下发现张无忌居然正在舔着她那个地方。不但动作渐渐的加快,还不停吸吮她小穴流出来的爱液,这是武青婴不敢想像也绝对不能接受的,但是张无忌却一直弄个不停。这举动让她更是恐惧,她不敢相信张无忌会舔这地方,让喜欢乾净的她简直是受到了双重的侮辱,虽然想要反抗,但是双脚又被制住。让武青婴的自尊和尊严荡然无存。

  而之前张无忌点着※※※穴威力还在,弄得武青婴虽然不喜欢却高潮不断,身体不停的发抖,身心更是严重受创。张无忌一见武青婴清醒了过来,加上肉棒已胀到不能在胀,慢慢起了身,将肉棒对准小穴,就一口气狠狠的插入了小穴里。

  武青婴不能发声,不过此时面泛桃红,双唇微张,另外加上张无忌之前的爱抚,小穴里的爱液早就像是洪水泛滥般。同时张无忌的肉棒又比卫璧大,虽然武青婴的处子是献给卫璧,不过也只有一次经验而已。总之张无忌进入武青婴的小穴後,一开始就用力抽插了起来。

  她小穴的紧度并不输朱九真,不过现在的武青婴比刚才的朱九真不知道湿了多少。加上武青婴的阴道里好像有颗粒般,更带给了张无忌比之前更大的快感,速度一直加快冲刺,之前已经在武青婴口里射精一次,还有早上时干过朱九真。

  因此持续的能力比先前都久,抽插了快两刻钟,干的武青婴的阴唇都快翻了出来,张无忌才终於快忍不住。

  张无忌:啊……出来了……啊……

  此时武青婴一直动的身体,好像是想叫张无忌不可以射进她的体内,可惜已经晚了。

  由於是很大的快感,虽然今日已经射过两次,但大量的精液还是猛烈的射进了武青婴的子宫深处。

  而且带给武青婴的快感实在太大,她的身体还被弯成弓型,腰插一点就断了,而且肉棒抽出小穴後,似乎还有肉棒还有不少力道,所以又射了一点在武青婴的身上。

  张无忌本想就此转身休息,但念头一转,说不定真姐就快来了,於是撑着的身体起身疲累准备穿上衣服。

  当他快要穿好时,果然朱九真已经回来了。

  朱九真看着武青婴身上、口里都有精液,还有小穴不但是红通通还流出了不少的精液,现场更是充满了不少淫秽的气味,脸上的神情好像表示十分满意。

  朱九真:无忌弟,你做的好。麻烦你如此真不好意思,你也累了吧,先回房休息,剩下的让真姐来收拾。

  张无忌听到朱九真这样说,心里大为感动,说道:真姐,为了你,要无忌做什麽都行。

  张无忌说完就拖着疲累的回房了。

  另一方面朱九真此时把武青婴的穴道解开,武青婴虽然才刚被张无忌干得全身无力,小穴也还红红辣辣的,但是她还是硬撑起了身体慢慢穿上了衣服,还拿着手巾用力擦拭自己的身体、舌头、小穴,越擦还越用力。

  朱九真:青妹,不要那里用力,当心擦破皮,女孩家的身体可是很容易受伤的喔……然後微微一笑,跟着又说:青妹,张无忌那小子功夫不错吧!只可惜不太会怜香惜玉,瞧瞧你的小穴……武青婴生气的说:朱九真,你太过份了,你居然叫张无忌那臭小子如此侮辱我,你……朱九真:武青婴,这也是你自找的,你如果不是想要威胁我?我也不会出这下策。怎麽,现在换你想杀我?

  你还有力气吗?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今日之事只要你不把我的事情说出去,我也就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的事。以後大家在一起公平竞争,我想你不会选择要玉石俱焚吧?说完把右手伸向武青婴。

  武青婴沉默了一会後,看着朱九真点了点头,然後和她握了一下手,就慢慢拖着疼痛的身躯离开,走了几步又转身问道:就这麽便宜张无忌那臭小子吗?

  朱九真:青妹,你大可放心,等到计划完成之後,你不杀他我也会杀他的!

  怎麽可能如此便宜它!看你好像快要走不动的样子,真姐来扶你回去吧!於是武青婴就让朱九真扶回房间休息了……两、三天之後,张无忌和朱九真又跟以前一样在小书房中一同念书。忽然……丫鬟小凤跑进来禀报:小姐,姚二爷从中原回来了。

  朱九真大喜,掷笔叫道:好啊,我等了他快一年啦,到这时候才回来。

  牵着张无忌的手,说道:无忌弟,我们一起去瞧瞧,不知姚二叔有没有帮我买齐东西。

  张无忌问道:姚二叔是谁?

  朱九真:他是我爹爹的结义兄弟,叫做千里追风姚清泉。去年我爹爹请他到中原去送礼,我就顺便托他去买东西,走吗,先出去再说。

  张无忌:可……可是……我……

  朱九真:别可是了,快啦,一起去吧。

  张无忌只好硬着头皮跟着朱九真一起去见姚二叔。

  而之後不久,张无忌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也切断了张无忌和红梅山庄的孽缘……

【完】
家庭乱伦
忍者,忍着
299 2020-01-23 19:32:53

永禄三年5月,气温热到让人会以为这是盛夏时节

  「真是令人苦恼的节气。到底还要多久才到?」轿中不停的传出今川义元不耐的声音。

  「那尾张的大傻瓜知道我们进攻,还没有动静吗?」今川义元不时用手擦拭自己的额头,头发上的汗水似乎让他有些厌烦。

  做为名门望族,今川义元被世间称作「东国第一武将」,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

  最近尾张发生政变,北边美浓的斋藤义龙也病危,情势一片大好,所以动员了二万五千人出兵入侵大举入侵尾张。

  而他口中大傻瓜指的正是尾张的年轻领导人织田信长。

  一名为冈部正纲勇壮武士在轿前下跪说:「属下负责侦察敌情的人来报告,据说信长在清州城内带着三个少年饮酒、跳舞。」听到这报告,手持扇子,自负的今川义元于是判定信长是束手无策了。「哦吼吼,那不懂风雅的村夫,终只有自暴自弃一途。」事实上他不知道的是那尾张虽小人少,但处处都武士之风。

  随着织田家逐一将领土统一,清洲城内尚武之士比比皆是,此刻织田家大将正将今川的行动及时报告了信长,织田信长与家老、臣下进行军事会议,众将大多主张坚守清洲城寨。

  信长当时只与重臣闲聊家常,最后只以:「夜深了,请各自退下。」一语结论。

  众重臣哀叹:「运数已尽,连镜子也模糊不清啦。」织田信长这番举止都给在天花板上,侦察情报的女忍者看的清清楚楚。

  说起来这女忍者的能耐也是不能小瞧,一蹲就是在房顶天花板隔间蹲了三天。

  三天来织田信长都在此处讨论军情,因此她只有少许合眼,其他时间都躲在这里观看或投过其他同伙将会议内容传信告今川义元,可以说是左右战局的关键。

  那蒙面藏在阴影下的女忍者名为荻(おぎ),有着妖媚无比的身体,脖子、大腿、紧致的胴体浑身是汗,胸脯上没了女性诱人的体香,散发出的气味却也不难闻,充满了她独有的气味。

  回想数月前,这个叫荻的女忍者自愿像狐狸似得迷魅男人,以游女卖春的方式混入尾张探取情报。

  她自己清楚多危险,但不这样做,愧对做忍者的使命。

  荻从小便深受忍者教育,可惜主公今川义元在以狂热的公家文化簇拥者出名,崇尚文人雅士穿戴高家服装,对照流行风雅事物的文化,必然对忍者这种像老鼠似的生物处处排挤,也被视做消耗工具。

  连名字「小荻」都取自一种长在于山坡,低山孤丘,荒地的野生植物荻草,衣服则只有两件,一件农民服装从12岁穿到现在16岁。

  最后裙摆短得露出了小腿,另一件令她骄傲的忍者服裙摆连大腿都露出了,只有用胫巾捆绑腿部。

  男孩成年15岁,而女孩13岁。

  荻长大到了十三,十四岁正是迎接成年,情窦初开的年龄,明明长得一副貌美如花的脸蛋,却开始被藏在面罩下,为任务甘愿做卖春游女换取情报。

  不但总是受人鄙夷的眼光。

  一般男人也都对自己避而远之,生怕与忍者扯上关系。

  一直到现在,每天生在杀人与被杀的生死之间排徊。

  或许是宿命还是使命,作为一条罪恶的生命,负罪累累的女忍者,从小便深受其害的她却有一份做为忍者执念,为了主公而死也在所不惜。

  这次有机会跟着主公加入战场,死也要打探各种军情。

  第四天清晨,天还未亮,信长接到大高城附近两处堡垒均遭攻击的紧急通报,织田信长命侍童击手鼓,自舞一曲能乐谣曲。

  「人间五十年,与下天比之,直如梦与幻……」。

  信长舞这首谣曲时,表情严肃,内心可能已决意视死如归;这让天花板上的唱完抛下乐器,穿上甲胄,即传了几名武将与膳食。

  女忍者荻惊觉异常,目不转睛盯着。

  信长从旁边女侍手中接来一碗泡饭,大口吞下后说「派出各地织田军在击退今川军的攻势之后,将部队集合到善照寺前,于准备一举突袭。」众家臣刹异同时众家臣当然极力反对。

  信长斥责家臣说:「我们虽然人少,但没必要过于畏惧。昨日会议见各位神情相信各位不同那群怕死守城派,没想到你们也一样平佣!不知现在情况守与攻结果差不多,不如攻之。」如此看来,信长于前夕不开军议是故意的,目的在以实际行动诱出那些主张守城的重臣,做为今川军的女忍者荻惊出一身冷汗,这么重大的变化再不传讯息将引发大祸。

  只见到眼前几名众武将神情激动大赞信长,信长又接着表示信长认为敌军运粮进大高城,又与两处堡垒苦战,应已疲惫不堪,突击正是时候并且立刻要去热田神宫举行誓师仪式。

  「主公请慢走,又捕到一只老鼠……」从旁边女侍手中传来一盒子。

  信长打开是一个面朝上睁眼的男子人头!

  天花板上的女忍荻吓一跳因为这正是负责传递消息的中间人,忍者阿悟。

  信长望一眼说:「枫!抓老鼠这种杂事就交给妳了!别浪费我时间。」信长对女侍说完一跃上屋外座骑前往战场。

  「那叫枫的女侍一定是信长的忍者。我要想办法快逃回去通报主公。」当屋上的女忍荻还想如何逃脱时,女侍望着上方随手拿起一把长枪!

  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女忍荻的方向射了过去!

  女忍荻侧身机灵的翻了一圈没刺到,一脚踢开天花板跳了下来。

  被赶来的众士兵包围。

  枫立刻上下打量眼前的忍者,这女忍者绑马尾用黑皮革蒙面,从露出的脸与眼睛看起来年龄大约15,16吧。

  身型矮小,腿很细长,有着妖媚无比的身体比例,深黑色忍者服衣服前领有墨蓝色的边缘左右相交,无袖的手臂下穿着皮手甲,露出大腿的裙摆下有黑色的胫布绑腿与草鞋,身上沾满屋顶上的灰尘与蜘蛛网。

  荻看周边情势不妙立刻拔出腰上短刀应对,那女侍则冷笑说:「原来是只又臭又脏的母老鼠!是那个高贵的今川军派来的吗?」荻于是顺着回应。

  「今川军女忍荻!喝啊!」突然她高声大喊了一声,丢出一个烟雾弹,身影在织田士兵一阵惊荒中消失。

  枫没想到这小女忍逃的这样快速,又急又气,浑身发抖,怎能受的让她回去通报毁了信长计划,非要取她的首级不可。

  于是大喊一声:「她一定是要通报,追!」

  命令大伙使劲全身力气追向那女忍者。

  『第二日』

  也许是情势上已经顾不得什么隐密性,没有人想到这名今川军的女忍者荻敢在现身在数个屋顶上跳跃着。

  其实是因为织田军全数都跟随信长出发,所以追杀的士兵不多,看到这情况的女忍荻面罩下的秀唇微微上扬,不仅得意地轻笑了一声。

  她简单杀了几个少数的守关士兵,躲过几个弓兵的箭矢后翻出城墙围离逃入深山里。

  这深山老林里树木茂盛,非常适合躲避,没多久派出的追兵都找不到那今川军女忍者的身影。

  而那女忍者荻在森林中跑一段时间突然减慢了速度,单脚跪在地上喘气。

  刚刚数场战斗加上连日躲藏,只喝少量水进食一些干燥炒米,早已疲惫不堪,露出的大腿、手臂、脸蛋也都沾满屋顶内的灰尘与泥土。

  汗珠从额头滑落,大汗淋漓湿了整个背部,马尾的尾端都黏在背后与肩膀上。

  荻用手拉拉胸口的忍者服,脸上汗珠顺着脖子滑落到胸口与倒三角型的衣襟内。

  紧致而充满汗水的脖颈、胳臂与大腿,散发出青春少女的性感气息。

  疲累的她单脚跪在地上喘气一下,用手抚顺一下自己的发丝后,从腰后布袋中,拿出一个细小竹管喝了数口水,用左手擦了嘴,一个翻滚跳入旁边树丛里。

  右手捡起路边一支木棍配合左手,从土里挖出一包布装的东西,打开后有一件包裹全身的夜行黑衣,一把带有锁链、由忍者改造的镰刀,数包烟雾弹。

  她拿起烟雾弹的包巾从领口前左右相交的衣襟放入胸口里,然后把那支镰刀插入后腰的腰带。

  正当她眼神透露出喜悦与自信时,突然间查觉什么,身体轻盈的一个翻滚,躲过从后方射来数支飞镖,立刻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半蹲做为防卫。

  一个女子声音说道:「老鼠躲得蛮快的嘛……啧啧……」这一句话传来同时,从树林间出现那个有着肃杀的眼神,叫枫的女侍。

  看着眼前脏兮兮,狼狈的女忍者荻,开始出言讽刺的说。

  「哼!又臭又脏的蒙面老鼠,只会潜伏在别人地盘偷听啊!」那女忍者荻从刚刚闪开就一直紧握短刀,盯着那个叫枫的女侍者打量。

  这此这女侍背后挂了一只长的忍者到,左腰间也配挂一支腰刀,很明显是织田军的女忍者。

  那女忍者荻不敢大意,一边防守一边回应。

  「哼!我是今川军女忍者小荻,不是什么老鼠,没事就快给我滚开!」枫从露出的脸与眼睛看出那女忍者荻年龄不大,现在听声音跟说话更确定了,自己虽然有猜测,但这样容易套出是今川军间谍,不实报自己名号说不过去,便说「我是织田军女忍者枫,妳这老鼠,以为能让妳逃回去通风报信砸了我主公计划吗?」没想到那女忍者荻的口气强硬的回答:「又臭又脏?换成妳喔大概连在天花板上躲四天都做不到吧。」一面听对方说话的枫在袖子里一面准备飞刀,一脸用不削的表情说道:「哼,连续躲在天花板上三、四天,这很得意吗?我非砍下妳头!」那女忍者荻严肃的回应说:「少瞧不起人,我知道自己的使命!为了我们主公要的情报就算要我躲到像只死老鼠死在天花板里也没关系!这道理妳会不知道吗?」说话时,眼神已决意视死如归枫本来觉得她幼稚,听到这么成熟的话,枫开始有种活捉她的念头,不过转念一,眼下这是左右战局的关键,必须要杀了这女忍者。

  「我可不能让妳回去通报重要军情,毁了我们织田军计划!」话才说完瞬间,枫便迅速丢出数把预藏的飞刀,不料又是一阵烟雾,那个今川军的女忍者便消失了!

  「啊……想逃!糟糕!」

  身经百战的枫虽然被惊讶到,但长年经验让她马上冷静地听起四周声音,静止的四周只有一面传来远处有脚踏树枝的声音。

  「应该是她。」

  枫一跃接着在树林间开始拼命追击。

  追逐中她发觉这女忍的瞬移之术,移动速度极快。

  于是使用全力追赶,不一会看到远方树上有跳跃的人影。

  而另一方面,就在逃了一段路程的女忍荻以为枫已甩开的时候。

  突然,从背后数把利刃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荻飞了过去!在空中一个翻滚便躲开了那把利刃,两只长腿再一蹬,翻了一圈。

  把树上的她应逼到了地上,不过那女忍荻可没有停止脚步继续向今川军驻扎的地方奔驰又往后丢了几发飞镖。

  追在后的枫毫无惧色,抬起长长的忍者刀,打掉飞来的飞镖,以刺击方式向女忍荻的背后冲了上去。

  那叫荻的女忍者急忙躲闪开来突击来的利刃,对自己能被追到好像吃了一惊,只能停止脚步,摆出架势对峙了起来。

  那叫荻的女忍者好像不相信自己得意的移动速度被追上脱口喊出:「怎能追的到我!!」自负的发言让枫有些不开心的反驳:「什么怎能!妳多强?妳这又臭又脏的老鼠以为自己比我强?我做为织田军忍者多年,早身经百战了」枫自认在经验上应该不会赢过自己,但一想这女孩躲过三天以上都没被发现,移动速度又极快,可见决斗变数仍很多,不可以轻忽。

  「哼!」正当枫在思考时,那叫小荻的女忍者突然纵身接近,速度身法极快,一瞬间一个回旋踢朝枫的脸上踢来,枫一个大步后退,接着连续向后方翻了两个后空翻才拉开距离。

  「哼!敢来这招,妳觉悟吧!」经过这一脚,枫更确定必须要杀了这女忍者。

  即刻从后背抽出一把发着冷光的忍者刀对着那女忍者小荻。

  「哼!妳做的到吗?」女忍荻不仅得意地轻笑了一声。

  霎时地面扬起一尘埃四散,一股灰色烟雾迷蔓。

  枫看到眼前的女忍者荻突然消失。

  枫立刻半蹲姿态防卫。

  身经百战做为织田家的女忍者枫,知道消失的荻不是逃跑,而是像头猛兽藏在阴影里,逮到机会,便会毫不犹豫地咬向猎物。

  只见那女忍者荻突然出现在枫面前,一只紧致的长腿对着枫的脸就是踢一脚,枫瞪大眼睛,怒吼一声,又是数发至飞镖手里剑向那女忍者荻丢去。

  没想到那女忍荻又喷出尘雾消失在尘雾中。

  再从另一旁的暗影里跳了出来,一只脚硬生生地踢在枫的腰上,枫马上转过头去应对只看见那女忍者丢出一把镰刀,人却突然又无影无踪。

  突然身后又是一声奇怪的金属声响。

  突现在枫面前,硬生生地把镰刀刺进了枫的背上!紧接着揪着锁链一拔,那沾满了血的镰刀又被锁链扯了出来!

  一口鲜血从枫的秀唇边吐出,那张美丽的脸庞顿时变得惨白。

  「乌啊啊!」枫忍住痛楚心里惊叹一声,在这一刻她不禁承认,这小小的女忍者恐怕是不可小觑的对手。

  她知道那女忍者并没有远离,而是再次隐住她的身子,鬼鬼祟祟地准备盘算下次攻击。

  枫下意识的紧握手中那把利刃,四处搜寻那女忍者的痕迹「呵啊!」烟雾中的女忍者一声呼喊!

  又是一次!那女忍者再次突现在枫身旁猛地一踹!

  枫被踹翻在地,手中的刀被击飞到地上,没来得及反应,又是把镰刀飞出,射向枫的腰部,「哇喔。」枫虽然闪避却仍被割伤左腰,疼的只能惨叫一声。

  接着那女忍者荻又是一蹬,便不见了身影。

  感觉到不妙,枫明白自己的身体可不能再吃到那廉刀的伤,于是一蹬退入树丛躲藏,喘了口气,可背上与腰的伤流出来的尽是鲜血,心里却明白自己大势不妙。

  刚才若不是有闪躲成功,恐怕那镰刀就会从腰嵌入子,一定性命不保。

  「哼!妳躲也没用,我砍死妳!」烟雾中传来那女忍者荻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枫反而从树丛跳出来了,「哼。知道没用放弃了吗。」那女忍才说完,又是以同样的身法,现身在枫面前,一只锁链突然显现出来。

  这次举起忍廉刀打算硬生生的射向枫的心脏!

  「咦!什么味道?」那女忍者荻像闻到什么,停顿一下。

  「去死!」在瞬息之间,枫突然从身后抽出一只点火的火绳枪铳,一瞬对准荻就开枪「砰!」一声巨响传出!

  「匡啷!」女忍者荻的忍镰变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了泥地里。

  只可惜那女忍者荻随然年幼也不是泛泛之辈,加上闻到味道已经有警觉,连忙举起忍镰抵挡,忍镰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也被轰坏。

  「那是什么暗器!可恶!」

  女忍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于是急忙扯出两颗烟雾弹,随手一撒,立刻又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难怪那女忍者荻没见过,这用两个竹筒装上火药与铁弹的手持型火枪是喜欢西洋产品的织田信长弄来的,送给枫防身。

  对这点枫非常感谢她侍奉的主人。

  「唷啊!觉悟吧!」突然娇喝一声!

  那女忍又是以同样的身法,突现在枫面前,

  那女忍者现身抽出腰后短刀,一个高高的跳跃向枫白皙的玉颈砍去!

  可是她这次没想到织田家的枫可是真材实料,这此攻势前早查觉到了那女忍者藏在树丛而不在烟雾中,因早做提防。

  一转眼间,枫以一个大回转,用手中的忍者刀迅速攻击,跳出的那女忍者荻一看不对,两只修长的腿急忙从空中收回来,身体后退闪避。

  此时枫那把锋利的忍者利刃从胸口擦过,割破那女忍的忍者服,两颗白净的乳房顺势弹出!

  包裹烟雾弹的布巾也割破掉出数个,荻大惊失色,连忙丢出烟雾弹再次逃回烟雾当中。

  枫捡起忍者刀,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但却没了开始的慌乱,她望着掉在地上的数个烟雾弹,心里萌生笑意,她已找到击败那女忍者的窍门了。

  「嗯。」枫先冷静着站着不动伶俐的听着周遭忍者跳动的声音,但她丝毫不受影响,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诱敌之法。

  那女忍荻却不知自己的绝技已经被看破,见到一直不动的枫反而自己也不敢攻击。

  随着时间越久,烟雾逐渐散开,心里越来越急,那女忍者握紧短刀大喊,开始误认为枫根本是装神弄鬼。

  「呵啊!装神弄鬼也拖不住我。」。

  「死吧!」那女忍者再次娇呵一声发起突袭,可这次的喊声中,竟伴着一声惨叫!

  「呃哇啊啊啊!!」跳出的女忍者荻痛苦无比的大声尖叫,修长的腿急忙抽离地面,但下意识地想踩稳又把另一只脚踏下,可刚把腿踩在地上就后悔了,那些地面上早洒下的钉子,已经彻底钉在她的脚上。

  「唔啊!怎么会啊!」那女忍者荻痛的一边尖叫一面又跳起来,胸前白皙如下的两颗美乳在跳动下一颤一颤,好是诱人。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啊……」

  原来枫凭着自己经验,找到了女忍者发起突袭的方向与规模,这女忍的瞬移之术,只不过是移动速度极快的体法搭配上烟雾与扰敌身法罢了。

  反过来说,因为这类要乱动扰敌的策略,绝不可能在移动范围内设陷阱,加上那女忍者已经丢掉数个烟雾弹,一定有着无法再用同种招式的急迫感。

  因此枫趁烟雾在自己身旁偷偷洒上三角钉子,再故意装做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做出攻击,引导那着急的女忍者中计。

  「妳这小老鼠的招式!都已经被我看破了!」面对织田军的女忍者枫充满自信的发言,那女忍荻感到莫名的恐惧。

  枫从对方露出的眼神知道已经动摇,干脆加码来招激将法,「哼哼,老实告诉妳,我们织田军已经发动袭击,妳现在去通报也没用了,我做的这一切只是要拖住妳。」女忍荻忘记身体疼痛的大大圆睁秀目,激动说道:「妳說什么!真的吗?」枫心中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故意不回应这个问题。

  此时,枫秀美的脸庞与眼神布满蔑视,那是女忍荻在家乡看到对她的蔑视眼神。

  「可恶。妳骗我!」眼见自己被骗让那女忍荻是又气又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变成了失败者,浑身因为愤怒颤抖了起来!

  无法接受的任务即将失败、失去烟雾弹与脚伤等等数个因素,让从小接受忍者教育的荻脑中出现同归于尽的念头。

  「呃啊啊!!」那女忍者荻不知道哪来勇气,手拿短刀向枫突刺,电光石火之间,枫左右手从腰间快速抽出两支形状尖长像小短剑的飞苦无一并丢出,只见那武器不歪不斜,正中那女忍者左右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刺中的双腿因为刚才发动的突袭的惯性影响,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细小的娇躯随着惯例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枫。

  枫哪能放弃这好机会,抽出后腰的腰刀,用全力直接往眼前的女忍腹部狠狠一捅!

  「唔啊啊啊!!」那女忍者荻从戴着面罩的口中喷吐出大量鲜血,剧烈疼痛让她一阵晕眩,整个身体一软,身子一下沉膝盖便着地,面对着跪着的女忍者荻。

  枫可不能留情,右手举起手中的利刃,一刀向荻那细嫩的脖子砍去!看到那利刃,那女忍者荻下意识的圆瞪大眼,口罩下的朱唇下意识地张开。

  她赶紧在手忙脚乱之间举起自己那把断掉的短刀,妄想阻挡砍来的利刃。

  荻「呃唔。」一声,紧接着那只被握出汗水痕迹的刀柄也掉落在地上。

  纤细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细长的手指还无意识地伸缩了一下。

  「怎……可能。」在这最后一刻,她断断续续发出绝望的疑问,她还想反抗,但那紧致的腰肢再也了没力气支撑身子了。

  一秒不到,翘臀随着重力叠在自己的小腿上,彻底跪在了地上,细嫩的脖子上卡着忍者刀子,血沿着那面罩的布不停的往下流,这时那女忍者荻抬起头望着枫的脸,一副难以置信神情里还充满了憎恨。

  她那妖媚的大眼睛圆睁着,还死死瞪着枫,带满了恐惧憎恨和悔恨。

  可枫才不管那些,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出,枫便使将力一割刀刃整个割断那女忍者荻的喉管和颈部,将那颗娇小的头颅彻底与玉颈斩开。

  同时,荻全身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剧烈地一抖,好像是要惨叫一声,却再也没能发出声来。

  那高昂着的头颅猛地垂了下来,余温残存的尸体低着头,跪在胜利女忍者的面前,枫松开刀刃,那颗原本充满着朝气和美丽的头颅咕噜一声,掉在了地上,被斩断的玉颈,则像是座喷泉一样一阵一阵地喷射出鲜血。

  没了脑袋便不知道羞耻的意义,没了头的身体不停抖动,细细的腰扭动着,手脚也漫无目标地抽动着,胳膊上的肌肉地鼓动着,即使如此,却依然像要维持尊严一样跪在地上,直勾勾地对着枫。

  只见她仍然跪在原地,脖子上的皮肤收缩,断口上露着白白的骨头茬儿和两条管子,还有带着「嘶嘶」的声音喷起老高的的鲜血,喷得枫满身满脸都是。

  喷得枫满身满脸都是血,枫感觉有些恶心,一阵无名怒火就对着荻露出乳房的胸部猛烈一踹。

  荻那女忍死尸失去了平衡,才向后侧面倒了下去。

  尸体倒下后,两手张开倒在地上,鲜血又从脖子里又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大量喷涌了两三下。

  虽已经倒在地上,那女忍荻的尸身像是又巨颤起来,像青蛙的姿势,双脚反射性痉挛踢蹬,露出一对圆圆的奶,那上面翘翘的挺着两颗红红的奶头,随着身体颤抖动作晃啊晃的!

  不停的挣扎使她的两条大腿同身体间的夹角扩大,身子反而微微向后弯曲起来,由于倒下时大腿被向后拉紧,对着枫的方向张开着修长双腿,露出来两腿跨下间白色的挡布,连肉缝与漆黑的阴毛都从旁边露了一些。

  十六岁少女的身体就是如此的有活力,强烈生存的欲望让无头的娇躯迟迟不能静止,痛苦地挣扎着,可惜此时此刻求生的挣扎却显得无比凄美悲凉,使得的死相更加地难堪。

  在最后一次身体颤抖扮随一次双脚猛烈痉挛,荻的身体就停止了动作。

  枫突然感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身体的伤口出血比她想像要严重,只好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用手脚的缠布包裹伤口,枫的眼睛自然地望着那爬在地上的皮囊和那颗娇小的头颅。

  那女忍荻娇躯一动不动地爬在那,两只手张开平举着,两只腿大幅地张开,整副美艳的身体好似青蛙一样在地上,很尴尬的姿势。

  张开的双腿露出跨下那麻质的白色兜裆布,那白布已经粘了些许分泌物。

  也有些黄黄的颜色印在那上面,像是沾上些奇怪的异物。

  而因为失血过度逐渐变成灰白的肌肤与那深色的忍者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高挺的两颗乳房凸出,似乎要把整个身体撑起来,余光望去还以为这女忍者还没死透,还想把身子抬起来。

  此时阴部不知喷了些什么出来,一阵阵的从麻做的白色兜裆布渗出,并传来一股尿骚味。

  虽然只少量饮水,失去头颅的女忍荻还是失禁了,她的尿又深又红,看的出是多日没有喝水的尿色。

  枫眼睁睁看着那女忍者的尸身失禁后。

  慢慢站了起来,靠近那女忍者的艳尸蹲了下去,除了强烈的血腥味,还闻到了一股尿和女人汗臭混合起来的味道。

  毕竟死之前已经潜伏了四天,又是夏季,什么体味、深色的尿水与白色裆布沾上些奇怪的异物在枫的眼里都不是奇怪的事,也算是值得荣耀的事了。

  接着枫在荻的头颅前,直接抓着头发把那砍下的女忍头颅提起来,拉住渗满血液的面罩,轻蔑的笑了笑。

  「面罩拔下来,给我看看妳什么样!」说毕,一举拉下那沾满血的面罩。

  细眉圆目,有点娃娃脸的圆润脸庞出现在枫面前。

  那脸的肌肉僵硬着沾满汗水,喷洒的血珠与泥土,还有头发发丝。

  眼睛始终是临死前圆睁的可怕表情。

  鼻子细致高挺,有着比较明显的人中与上翘嘴唇。

  嘴巴无意识微微地张开,满嘴沾满鲜血,嘴唇上有牙印,看来是她死之前被刀刺入肚子时,忍痛咬破自己嘴唇的。

  偶尔还像是没彻底死透的样子,嘴角与眼皮的肌肉还会抽动两下。

  不管如何,从五官相貌看确实是个可爱的小美女。

  「这只死老鼠长的蛮可爱的嘛……可惜了,今川军的女忍者是叫做小荻吧……」枫叹口气,心想她也只不过是个可悲的女孩罢了。

  「枫大人我们来迟了。」

  此时几个一起负责追赶女忍者士兵们纷纷赶到,于是受伤的枫把荻的头颅一扔,随口就说「这忍者的尸首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她也没有什么身份地位,头颅留不留随便。」枫话放完就一个飞跃不知到哪去了。

  久经战场的她明白,只要女人,无论是死是活,躯体的命运都是一样的。

  这女忍者的身材和相貌,这些男人是更不可能放过她了。

  果然,枫前脚离去,士兵们就开始对着一个无头女尸动手动脚,大呼小叫地撕扯着身上的忍者服,开始随意弄女忍者的尸体。

  有咬她那乳头的,揉捏她乳房的,也有在身体舔来舔去的,最后还有人抢去直接用肉棒插入女忍者的阴处泄欲。

  女忍者荻的头颅只能在一旁毫无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蹂躏着,她已经死了,只能再也说不出话的像看戏一样静静看着自己尸体死后难堪的样子,这就是一个任务失败女忍的残酷结局。

  作为一个女孩一生中一直得不到男人宠爱,此时此刻却变成了她一生中最抢手的时刻。

  这也许是她一生想像不到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男人已经停止了羞辱。

  那颗娇艳头颅滚到了尸体的脚边又被踢走,等士兵们玩腻的时候已经不知所纵。

  最后,失去头的肉躯,被赤裸裸地丢在树林外的野地里。

  那雪白的肚皮下面生着一丛黑黑的卷毛,沾满了男人羞辱过的痕迹。

  失去血色灰白的肉躯显得无比凄美悲凉,如她的忍名「荻」一样,静静的躺在野地随风摆动的杂生荒草中,与桶狭间的荻草合为一体。

  在稍早时刻,因为没有人报信,今川义元还是以为此刻织田信长应该还瑟缩在清洲城内不敢出兵,于是大意轻敌,在善照寺寨东南方的桶狭间附近休息,并且竟在阵地中开摆筵席,大宴将士。

  当织田军前进至山脚时,桶狭间一带突然变天,降下骤雨,突如其来的暴雨令今川军个个抱头鼠窜。

  信长军伺机前进至今川军附近,待雨停,上空隐约出现阳光时,信长即趁今川军不意之际突袭,今川义元以为营内失火或士兵在打架,不以为意。

  当得知被织田军突袭已来不及。

  最终被织田信长部下毛利良胜砍下义元头颅。

  号称东海道第一大名的今川义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如此丧命。

  尾张的众人欢呼迎接织田信长的军队回到清洲城。

  今川义元的头颅被耻辱的放在架子展示。

  不知道是谁做的事,那女忍者小荻的头颅也被挂在一旁的马上。

  她的马尾变成了耻辱的吊绳,死死挂在的马头,头颅眼睛仍然睁开着,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舌头微微伸出与她尽心侍奉的主公一起接受众人鄙夷的目光。

  但换方式看,做为暗不见天日的忍者,得到与自己主公一同光荣战死沙场的下场,到最后还守护在自己主公身旁,以一个任务失败的女忍者来说也算是一种荣耀了。

  【完】
家庭乱伦
刺客外传
938 2020-01-23 19:32:53

公元前770年至公元前221年是中国历史上的春秋战国时期,由于诸侯势力日渐强大周天子权威的衰落,各方霸主在华夏大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诸侯国之间攻伐不断,各国内部也充斥着各种阴谋阳谋。楚国重臣伍奢就因被人诬陷而被满门抄斩,次子伍子胥为了报仇逃到吴国投奔了公子光。

  无独有偶,此时的吴国内部也在酝酿着一场政治风暴。公子光正在谋划着刺杀他的哥哥吴王僚夺取王位,伍子胥就成为了公子光最倚重的谋臣。这天两人又在密室里谋划起了刺杀方案。

  「王僚自知结怨太多,处处防范。出入都穿着贴身软甲,寻常刀剑根本伤他不得。再加上精锐卫队寸步不离的保护,唉。」公子光话说了一半就叹息一声没再说下去。

  伍子胥淡淡地说道:「天下名剑半出吴越,软甲不足为虑。只要将王僚和他的卫士分开,一把利刃就能要了他的命。」原本端端正正跪坐着的公子光一下直起了身子一脸兴奋地拉着伍子胥说道:「子胥莫非已有了良策?」伍子胥微微一笑道:「虽说不上良策,倒也有了一个计较。王僚最喜欢吃烤鱼,公子只要以请他吃烤鱼为名请他出来就好说了。」公子光听了,刚才的兴奋之色一下就不见了,摇头说道:「哎,不行不行,王僚喜欢烤鱼不假,可是吴国烤鱼的名厨都被他请到了王宫之中。就算能把他诓出王宫,那些卫士他可是洗澡都在身边,咱们根本没有可乘之机啊。」伍子胥朗声一笑站起身说道:「公子若说寻常的烤鱼王僚自然不会动心,但公子可以说寻得一位奇人,能以美人为鱼烤制,其味鲜美无比。王僚贪美色好美食必然动心,公子便可以进鱼为命将他引至城外别馆。」公子光拍手称赞道:「子胥妙计!只是那些卫士该怎么办?」伍子胥笑道:「公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烹人为食乃天下之大不韪,倘若传扬出去王僚就会为世人所不容,他怎敢在数百卫士面前享用这『美人鱼』呢?」「哈哈哈哈,若非子胥,我之大计何日可成啊!」公子光双手扶着伍子胥说道,「待我做了吴王一定发兵灭楚,为子胥你报仇雪恨!」伍子胥想到灭门之仇忍不住眼含热泪跪倒在公子光面前。

  两人商定了计策就开始分头准备了起来,伍子胥找来了充当刺客的勇士专诸,公子光寻得了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的鱼肠宝剑,只是为了找一条合适的「美人鱼」却让公子光有些犯难。思来想去,能够为刺杀王僚效死又有倾国之姿的就只有自己府中的舞姬婉儿了。

  婉儿的父亲原本也是吴国的大臣,因触怒吴王僚而被处死,公子光见她可怜便偷偷收养了她。那婉儿如今正当妙龄出落的如花似玉,正是公子光最宠爱的舞姬。公子光虽非无情之人,却有枭雄之姿,一番权衡还是唤来婉儿向她说明了原委。婉儿听了公子光的计划跪伏在地上说道:「妾身昔日蒙公子搭救才得苟活至今,能为刺杀王僚献身以报父母之仇妾身求之不得。公子大恩大德妾身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婉儿说着以头触地,在公子光面前拜了九拜。

  公子光万料不到婉儿竟有如此肝胆,急忙将她扶起,许诺一定厚葬于她并为她一家平反,婉儿自然又是千恩万谢。伍子胥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禁大生同病相怜之感,对她一个女儿家能为报父母仇甘愿被人烹食更是钦佩。当即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玉瓶交给婉儿说道:「婉儿姑娘,在下这里有一颗『镇魂丹』,乃是在下昔日从一位奇人处求来的。人服下此药之后只要头颅未断,纵然万刃加身也不得立刻就死。姑娘若是想亲眼看着王僚受死来日不妨先服下此药。」婉儿看着伍子胥说道:「这丹药想必十分宝贵,先生厚赐妾身怎么敢当啊?」伍子胥说道:「这丹药原本是在下为楚王准备的,在下原本打算活捉老贼让他服下此药再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只可惜老贼死得太早,这丹药留在在下这里也无用了。在下愿将此药赠与姑娘,用与不用全凭姑娘自决。」婉儿接过药瓶,伍子胥又叮嘱道:「姑娘,在下还要啰嗦一句,服下此药虽能看到王僚授首,却免不了要受刀斩油烹之苦,你可要想清楚了。」婉儿说道:「多谢先生厚意,只要能看到王僚毙命受再多的苦又何妨?」说罢婉儿盈盈一拜退了出去。

  次日朝会结束,公子光凑到王僚身边耳语了几句,王僚那打了一半的哈欠一下就收了回去,拉着公子光的手兴奋地问道:「王弟此话当真?」公子光满脸堆笑道:「臣弟岂敢欺瞒王兄啊?」王僚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边收拾着身上的袍服一边说道:「好,王弟稍待,寡人更衣之后便随你去品尝那美食。哈哈哈哈。」不一会,王僚就乘着辇车带着卫士与公子光离开了王宫,他却不知道这一离开王宫就算是踏入了鬼门关。王僚此番出宫也是颇为戒备,为防有人刺杀身上穿了三层铁甲。公子光暗道好险,若不是早得了宝剑鱼肠恐怕还要费些工夫。

  公子光带领着王僚来到城外一处僻静的园林,如伍子胥所料,吴王僚果然命令卫士们守在园外,没有他的号令不得入内。王僚进入园中一看,只见园林中果木繁盛花草缤纷,园林中央却是好大的一片荷花池。朱红的廊桥像一条条飞龙一样在碧波荡漾的池水上翱翔,连接着一座座亭台水榭。一阵清风吹过,青翠的荷叶荡起一层层水波,仿佛是一条绿色的轻纱荡漾在水中,那素白的莲花随风摇曳就像是浣纱少女的素手一般。

  吴王僚在公子光的陪伴下登上湖心一座水榭,满园美景尽收眼底。王僚只觉一阵心旷神怡,不由得感叹道:「还是王弟你会享受啊,寡人整日闷在王宫里可难得见到这样的美景呦。」公子光躬身道:「王兄取笑了。若是王兄喜欢,臣弟愿将此园献与王兄,日后王兄随时可以来此观美景品美食,岂不美哉?」王僚早就惦记着公子光所说的「极品烤鱼」,只是不便催促。这时公子光自己提起美食,王僚忙说道:「哈哈,王弟有心了。哎,对了,王弟你今日所说的美食……」王僚话说了一半就看着公子光不说了。公子光会意,伸手往荷花池中一指说道:「王兄请往这边看。」王僚顺着公子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水波荡漾之处一颗小巧的脑袋从荷花丛中探了出来,正是公子光的宠姬婉儿。婉儿两条光洁的手臂从水中伸出,莹白的手指在阳光下缓缓舒展开来,恰似两朵荷花缓缓绽放。

  婉儿在池水中缓缓游动,只见她仰躺在池水之中手足轻轻摆动,波光粼粼的池水就如同是她身上一件水晶的衣裙。婉儿悠然地游动在荷塘之中,翩翩然仿佛是水中的龙女一般。就在婉儿游到一座湖心亭附近时,突然一张大网撒向水中,一下子将怡然自得的「龙女」罩在了网中。

  正在悠然神往的王僚看到「龙女」被捕忍不住哎呦地叫了一声,王僚自觉失态,对着公子光讪讪地一笑又向湖心亭看去。只见湖心亭中一个厨师打扮的男人正在收网,正是勇士专诸。专诸就像一个渔人一样一点点收紧网绳,婉儿就被他牢牢套在了网中。看看网收得差不多了,专诸用手一提就将婉儿光洁的身子从水中提了出来。江南美女大多身材纤巧,专诸力气又大,单手提着网中的美女倒真像是提着一条大鱼。

  湖心亭中早就放着一套厨具,尤其是那个大得出奇的砧板更是专门准备的。

  专诸解开渔网,将婉儿放到砧板上,又用绸带将婉儿的手腕脚腕在砧板的四个铁环上绑了个结结实实。婉儿虽然早就有了面对死亡的准备,但是面临屠宰时也不禁开始害怕起来。只见她两颗洁白小巧的门齿将朱红的下唇也咬得有些发白,白嫩的手指紧紧捏在掌心,纤秀的娇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晶莹的水珠也如珍珠一般从挺拔的胸脯上滚了下来。

  王僚手扶着栏杆探头望向亭中,只见他神色俨然似乎正在担心着砧板上的鱼儿,若是旁人看了恐怕怎么不会想到他才是今天的食客。专诸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拿起一把磨得飞快的尖刀抵住婉儿小巧的肚脐,婉儿紧张得全身一颤,连呼吸也停顿了。专诸伸左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右手微一用力,只听「噗」得一声就像剖开熟透的西瓜一般刀尖已经刺进了婉儿的身体。

  婉儿只觉得肚脐一凉,刀尖已经进入了她的腹腔。婉儿事先已经服下了伍子胥的镇魂丹,对疼痛的承受能力大大增强,而相应的对疼痛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敏锐。冰凉的刀锋沿着她细腻的腹肌切割,婉儿甚至能够感觉到一束束绷紧的肌丝像琴弦一样被刀锋割断,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一声悲鸣。

  婉儿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看向自己的肚子,只见白嫩的肚皮已经向两边翻开,粉红的腹壁和嫩黄的大网膜在阳光下闪耀着奇幻的光泽。王僚看着美人剖腹的情景只觉心头一阵悸动,他从来没想过杀人也可以这么好看。他看着婉儿那被打开的肚腹向公子光打趣道:「王弟你看,这美人切开肚子露出软肉的模样像不像一只切开的甜瓜?」公子光仍旧十分恭谨地回答道:「王兄妙喻,您贵为君王,国中的臣民便都如同您栽培的瓜果,该当供您享用。」公子光的马屁拍得王僚颇为受用,王僚一捋胡须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砧板上的婉儿可没有水榭中的王僚那么好兴致,看着那粉红娇嫩的腹壁,婉儿心中不由一阵悲伤。可怜自己从前也是大家闺秀,即便是家破人亡被公子光收留后也是锦衣玉食,今天为了报仇不但要赤身露体引诱仇人,连肚子里面的东西都被看光了。就算是开膛破肚,哪怕让公子来处死自己也好啊。

  一想到公子光,婉儿因疼痛而惨白的脸颊上又泛起一阵红晕。若真的是公子来处死自己他会怎么做呢?让他看到这比自己皮肤还要娇柔滑嫩的腹壁他会怎么做呢?会不会像抚摸自己的皮肤一样爱抚这柔软的肌肉,用手指在上面画出一个个圆圈,每画一个圈便在上面吻上一口,弄的自己身上痒痒的。想着想着,婉儿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来,四肢也一阵不自主的扭动,那忸怩的神态让水榭中的王僚一阵血脉喷张,拍着栏杆叫道:「哈哈,王弟快看,这美人儿被剖腹居然发起春来了。哈哈哈哈,王弟,待会你可得给寡人找几个美人儿泄泄火啊!」沉浸在幻想中的婉儿并没有听到王僚的叫嚷,她还在想着公子光会如何爱抚自己。而一旁的专诸显然没有公子光那么温柔,他那铁棒般的手指掀起婉儿的腹壁伸入了腹腔。专诸手上的老茧如同砂纸一样摩擦着婉儿的腹壁,强烈的疼痛一下将她拉回了现实。专诸双手在婉儿腹中一探,十指张开托住滑腻的大网膜向上一捞,那黄澄澄的脂肪一下被他掀了起来。这一阵撕裂的疼痛更加强烈,婉儿惊叫着肚子向上一挺,那滑溜溜的肠子一下从她腹中溢了出来。

  专诸将大网膜放到一边,伸手拢了拢溢出的肠子。柔软的肠子在专诸的手中归拢到一起,婉儿感觉着那温暖滑腻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扫过,那细腻柔滑的触感竟然是来自自己的肠子。婉儿还没来得及体会那奇妙的触感,专诸一双大手已经在她肚子里摸索了起来,那搜肠刮肚的感觉让婉儿一阵阵想要干呕。专诸摸了一阵找到了婉儿的胃袋,左手捏住胃袋和食管交界的贲门轻轻拉了拉,婉儿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张口想要叫却只发出几声「咯咯」的怪响。这边专诸已经找准了位置,用小刀轻轻一割就割断了婉儿的食管。婉儿檀口一张,一股猩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专诸拿起毛巾为婉儿擦了擦鲜血又开始收拾起了那些肠子。一双大手沿着肥美的大肠向下摸去,有力的手指一寸寸捏弄着婉儿柔软的肠子,若不是婉儿事先已经将肚子里的秽物排了个干净这下只怕非得丢丑不可。专诸三摸两摸终于摸到了婉儿的直肠,他捏住滑腻的肠道照例扯了扯,婉儿臀胯间粉嫩的菊穴随着他的扯动一阵阵收缩。专诸找准了位置又是一刀,婉儿整套肠胃就被他取了下来。

  专诸双手捧起肠子放到一旁的水桶中,婉儿看着他一捧一捧地捧起自己的肠子暗暗可惜,自己柔软的肚腹就是靠它们填充起来的,从前公子和自己云雨过后总爱枕着自己的肚子休息,可惜今后却再也没机会了。

  不一会,专诸已经清理完了婉儿的肠子,原本满满当当的小肚子几乎已经被掏空。婉儿甚至能感觉到不断有微微地凉风光顾自己的腹腔,就好像调皮的男孩在心爱的女孩耳边吹气撩逗他的小情人一般。专诸收拾完了肠子又探手伸进婉儿的下腹握住了她的膀胱,婉儿事先已经排光了尿液,空空的膀胱捏在手中就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专诸三下五除二就把婉儿的膀胱连带着肾脏摘了下来。

  婉儿看着自己那皱缩的膀胱不禁想起了小时候让老管家带着她去厨房看杀鱼的情形。那时的厨师也是剖开鱼的肚子掏空鱼的肠子,那鼓胀的鱼鳔就丢在地上,每次自己的哥哥看到都会抢上去踩破鱼鳔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当时自己还觉得踩鱼鳔很有趣,没想到如今自己也会像鱼一样被人宰杀。

  所幸专诸并没有把她的膀胱扔到地上踩破,他对这个矢志复仇的姑娘还是十分敬佩的。专诸又摘除了婉儿的肝脾,剩下心肺却没有动。这是婉儿事先特意拜托他的,她要多活一会亲眼看着仇人授首才肯甘心。

  专诸又伸手握住了婉儿的子宫和阴道,现在这是她腹腔里最后一个器官,也是她最宝贵的器官,现在终于也要离她而去了。这些贵族的男人最是口是心非,床榻之上他们对此物爱个没够,穿上衣服却又嫌弃它肮脏了起来。专诸揪住婉儿的阴道,尖刀在她胯下沿着外阴开始切割。婉儿也只能强忍着剧痛,任由他切下自己的宝贝。就在切割完成的时候,专诸忽然一个转身,宽阔的后背正好挡住了王僚的视线。就是这一刹那的时间,专诸左手拉着婉儿的阴道一扯,将她整个阴部扯了下来,右手飞速地在砧板下一摸,摸出了那把后来闻名千古的鱼肠剑。

  鱼肠剑之所以叫鱼肠剑就是因为它不像那些先秦两汉的古剑一般厚重,它长不满尺宽不盈寸,却是切金断玉锋锐无比,天生就是一把刺杀用的利器。专诸为了准备这一天,这下飞手换剑的手法已经不知练了多少次,只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将鱼肠剑藏进了婉儿的肚子里。

  为了不被看到剑光,专诸握住剑柄从婉儿被割去阴部的下身刺入,剑身在婉儿腹中刺透了脊椎直插入了椎管之中,而剑柄则藏在了婉儿腹中。专诸剖开婉儿的肚子时故意从肚脐下刀就是为了要留下足够的肚皮遮住剑柄。

  ⊥在专诸割去婉儿阴道的时候婉儿还咬着牙强忍着,但是当冰冷的鱼肠剑刺入椎管时,脊髓被锋锐的剑刃所伤的痛感让她觉得这一剑仿佛是直接刺在她的灵魂上一般。强烈的痛楚让本已经十分虚弱的婉儿禁不住伸长了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号,两条修长的玉腿也因为被切断了和大脑的联系奋力一蹬便如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了砧板上。

  吴王僚被婉儿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转头问道:「王弟,这美人怎地突然这样惨叫?」公子光早已料到这一节,躬身说道:「王兄请看,那是厨师正在摘除她的女阴,这是她身上最娇嫩的东西,她怎能不叫啊?」王僚又向亭中望去,只见婉儿正有气无力地躺在砧板上,厨师模样的专诸手中正托着一团嫩红的肉球。那肉球他虽然不认得,但肉球下面的软肉上连着的那两片肉唇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当即笑道:「哈哈哈,王弟所言甚是。日后再抓到什么女犯一定要让她们也都尝尝这滋味!」专诸将婉儿的子宫放到一边,拎起一桶清水缓缓浇在婉儿身上。这时的婉儿已经痛得失神,两只眼睛呆愣愣地望着远方,任由专诸为她洗去身上的血污。专诸生怕她就此死了看不到王僚的下场,那她之前的这番苦心可就白费了。于是伸手在她苍白的脸上拍了拍,洒了些清水,婉儿这才回过神来。这时脊椎里的剧痛已经轻了不少,婉儿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丝毫也不觉得疼了,确切的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双腿明明还在自己身上,她试着想动一动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婉儿并不知道这是因为她的脊椎断了,恰巧她一转头正看到不远处自己的那团女阴,不禁有些自嘲地想道:「孽障,没有了你我连下半身都感觉不到了,难道女人长了下半身就是为了长你这么个肉洞?」〈看洗的差不多了,专诸拖过一只特制的大号烤盘,又从荷塘中采了些大片的荷叶铺在烤盘中。这边又将砧板上的婉儿解下来放到荷叶上,拿过一旁的蜂蜜一点一点涂在婉儿身上。身上涂满了蜂蜜的婉儿在阳光下闪烁着黄金般的光泽。

  专诸又拿过一碗调味的酱料刷在婉儿的腹腔里。滴落的酱汁汇聚在婉儿腹腔里的伤口处,沿着鱼肠剑渗入了椎管。被酱料刺激着的脊髓发出一连串强烈的电波不断冲击着婉儿的大脑,婉儿却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忍受着煎熬。

  专诸涂好了酱料,用荷叶包住她那娇嫩的身子,然后取过已经洗干净的肠子捆住荷叶。这时的婉儿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裹在绿色襁褓中的婴儿,只不过这件「襁褓」却并非是用来迎接新生命,反而是要送一个妙龄少女下阴曹。

  【盘下的火炭已经点燃,一股股热量透过青翠的荷叶灼烧着婉儿的身体。婉儿只觉得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被扎上了一万根针,这时她有些庆幸自己的下身没有感觉了,否则这剧痛恐怕还要翻上一倍。专诸为防止她死去,不断换来湿毛巾敷在她脸上保护住她的头颅。婉儿就觉得自己一次次被人从死亡的边缘带回,让她感受这无尽的折磨。

  强烈的痛苦让她的头脑中开始产生了幻觉,她仿佛看到了早已死去的家人,看到了对自己百般呵护的公子光,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狞笑着的王僚。随着幻境的变化,婉儿的姣美的脸上也时悲时喜,时怒时怨,变换着不同的神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婉儿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姑娘,醒醒,时候到了。」婉儿本能地神志一清,这是她和专诸约好的,刺杀王僚的时刻终于到了。对仇人的憎恨让她的神志一下清醒了过来,连身上的痛苦也都消失了。她睁开眼睛只觉得周围的景色分外清晰,她想要吸一口气却根本做不到,但她却分明能闻道自己肉体散发着的香气。她忽然想到自己一定已经死了,这就是镇魂丹真正的功效,自己虽然死了,魂魄却被暂时留在了头颅里。

  王僚闻着烤肉的香气,嘴角流下了口水尚不自知。公子光也知道时机已到,向王僚告个便就退出了水榭,王僚此刻一门心思都放到了美食上,哪管还他是屎遁尿遁。专诸看公子光已经离开,将婉儿移到一个大托盘上端起托盘走上了水榭。

  吴王僚强自保持着正坐的姿势看着专诸,只见这个汉子相貌虽然粗野,举止倒是谦恭得体,心中更是高兴。专诸将盛放着婉儿娇躯的托盘摆到王僚面前,轻轻撕破被烤得焦黄的荷叶,一股香甜的味道直钻进了王僚的心里。专诸解开了全部荷叶,婉儿那烤成了金黄色肉体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光泽。专诸一躬身道:「炙已备好,请大王享用。」王僚看着眼前这条美丽的烤鱼哪还忍得住,举起筷子说道:「好好,你做的很好。你叫什么名字?寡人一定重重赏你。」就在这时,王僚一瞥间却看到婉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瞪视着自己,一张俏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小嘴大大地张开仿佛要扑上来咬断自己喉咙一般。王僚吃着一吓,「哎呀」一声惊叫出来,身子向后一歪摔倒在坐席上,手中的筷子更是不知扔到了何处。

  专诸一见机不可失,一探手从婉儿的下身抽出鱼肠剑纵身扑向王僚。王僚被婉儿的人头吓得呆了,又被专诸凛冽的杀气所摄,想要拔剑反抗身子却根本不听使唤。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鱼肠剑刺中了铁甲,只听「哧」得一声响火光四射,鱼肠剑已经刺穿了王僚的心脏直从他背后透了出来。

  专诸一脚踏住王僚的胸口说道:「那你就记好了,我的名字叫专诸!」说着,专诸一挥手拔出了鱼肠剑,王僚惨叫一声死在当场。王僚胸前喷涌而出的鲜血正溅到婉儿的脸上,婉儿嫣红的舌尖伸至唇边舔舐了一下那又腥又咸的血液终于也闭上眼睛安息了。

  园外的卫士们听到王僚的惨叫也顾不得什么诏令了,纷纷拔出兵器冲了进来。

  专诸对着公子光的空坐拜了一拜说道:「专诸幸不辱命,祝公子早成霸业!」说完,专诸挺起鱼肠剑怒喝一声冲向了王僚的卫士。

  后来公子光果然做了吴王,就是史书上记载的吴王阖闾。阖闾做了吴王之后一件一件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他厚葬了婉儿并为她全家平反,建造了一座专诸塔让专诸的勇士之名流传千古,又用孙武为将攻破了楚国为伍子胥报了仇。只不过用人做烤鱼这种事毕竟还是见不得人的,阖闾当然也没有让这件事流传出去。史书上只写着「专诸进炙刺王僚」,却没写这「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千百年后,阖闾,伍子胥,专诸,鱼肠剑,这四个名字还被人们津津乐道,「婉儿」是谁却再也没人知道了。

  【完】
家庭乱伦
淫荡杀手
272 2020-01-23 19:32:52


我仰面朝天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微微闭着眼睛,一口一口悠长地抽着香烟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是有节奏的三长两短,然后啪的一下,好像有人用手掌拍了一下木质的门板,门无声无息地悄然开来。

  几乎没有听到脚步声,但是在来人走到床前三步远的地方时,我开口了:「送货的人来了嘛?妮儿。」一边说话时,一边侧过脑袋,望着站在床边的少女。

  这是一名漂亮的白种女孩,金黄的长发卷曲着,如同闪光般耀眼,她穿着一件带红色条纹的露脐小背心,将那对足以自傲的硕大乳房裹得更加美丽,下身一条有些泛白的牛仔短裤,紧绷着丰满的肥臀,却将一双健美的大腿暴露无遗。

  她有些气恼地盯着我,却没有说话。我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床头的乳白色木柜上敲了几下,笑道:「都是自己人了,直接进来就好了,何必躲在门后面呢?」一名很英俊的青年迈开瘦长的腿几步就跨了进来,一边把拿着的一个棕色手提箱扔在靠墙的圆沙发上,笑眯眯的道:「您老人家不开口,我们当小弟的怎么敢随便进来呢。」女孩微微皱起了弯弯的秀眉,对于他的这种油腔滑调显出讨厌的表情。青年的眼睛很尖,回头作出一副倾倒的样子:「哇,几天不见,梦妮小姐又漂亮了很多耶!真让人难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长长地吁出来,青年马上道:「除了梦妮小姐,我看也没谁能够配在老大身边了。」我注意到梦妮神色一动,明显对这话很受用,她有些下意识地挺了挺高傲的酥胸,带起一阵轻微而诱人的颤动,一下子就将青年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我冷冷的道:「流风,我要的东西呢?」

  青年全身一抖,慌忙道:「在在在,我都给您老人家准备好了的。」一边说一边回头去找刚才丢在沙发上的箱子。我道:「不必了。」流风马上停下来,直挺挺的站好,我接道:「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呵呵。」流风听着我干巴巴的笑,觉得心底一阵发麻,道:「为老大办事,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顿了一下,「那我就先走了。」我轻咳了一下:「不要这么急着走嘛。」流风停下脚步,低头哈腰的道:「老大还有什么吩咐?」我打开床头柜,在里面大堆的花花绿绿中抓了一把,道:「辛苦了,回去喝一杯吧。」流风疾步上来双手接下:「谢谢老大。」我摆了摆手,他连忙转身离去。

  梦妮微笑了:「还是你有本事,这小子什么时候都是吊儿郎当的,连孟叔也拿他没办法,可是你脸一沉下来他就怕了。」我叹了口气:「那也制不住你呀,怎么就没见你害怕?」梦妮走到床头,提起柜上的大玻璃曲颈瓶,倒了两杯鲜红的液体,侧身坐在床畔,将其中一只细脚杯放在我胸膛上,抬手轻轻呷了一口。

  我伸手摸上她丰盈的大腿,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手掌中那种温柔嫩滑的感觉,真是一种极舒服的享受。女孩身子轻轻战栗着,不自禁地扭动着臀部,手中的液体也几乎撒了出来。

  在完全沉醉之前,她显然勉强提起了精神,低声问道:「最近又有任务了嘛?」我停住作怪的大手,吸了口烟,淡淡的道:「没什么,一个小CASE。」梦妮道:「是孟叔的意思嘛?」我微笑了:「有关系嘛?」梦妮皱起眉头:「他不是说了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办事的嘛?」我道:「是呀,怎么了?」梦妮嗔道:「那你这次又?」我笑起来:「这次?我有说过是一个人去嘛?」梦妮一愣:「我问过阿文他们,没有谁跟你一起行动的呀。」我笑着看她,没有说话。女孩怔了怔,脸上开始有些茫然,然后逐渐转现出惊喜的神色,望着我笑道:「不会吧?

  难道你要跟我……「不等我有所动作,她忽然甩掉手上的酒杯,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扑在我身上,又笑又蹦起来。那一对丰硕紧贴在身上,让我几乎一下子喷出鼻血来,同时觉得胸口一凉,那杯酒已经全部倒在了我身上,不由惊叫起来:」哇,我的八二年的红酒呀~~~「我上身套了件黑色的汗衫,下面是一条肥大的游泳短裤,虽然脚上的一双大旅游鞋跟游泳池有些不太协调,但这身打扮在戏水的人群中,也并不十分特异了。

  我一边哼着有些走调的流行歌曲,一边慢悠悠地从宽大的游泳池边走过,眼睛不时色咪咪地落在穿着三点式泳装的性感美女那高高的隆起和丰满的撅起上。

  我的双手扎在裤腰带里,脖子上一条闪亮的金色项链随着我的脚步晃动,有点眼力的人只要稍微瞟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不过是面上镀了一层的假货,不过分量看上去倒是挺沉。

  我蹲在水池边,很专心地注视了一会儿游泳池里面的水,仿佛要观察是否有什么特殊物质,一会儿又坐在靠墙的凉椅上,有些无聊地喝着一瓶柠檬汽水,当然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过水池周围的各色美女们。对面一名身穿红色泳装的女孩,正坐在水池边,把一双雪白的腿脚垂在水中,轻轻拨弄着水花。

  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火热到有些放肆的眼光,女孩向这边瞅了一眼,发现了打扮得小混混一般的我,皱起了眉头。能够得到美女的注视,我小人得志般的笑起来,向她举了举手中的汽水瓶。

  女孩不悦地沉下脸,涌起了一股怒气,仿佛要发作的样子,但是旁边走过来应该是她同伴的另三名女孩,前面的两个,一个穿着蓝色的一截头泳衣,另一个则是火爆的三点式黑色泳装,紧紧住丰满的胴体上最神秘的地方,却依然让大半雪白细腻的胸脯现露出来,在泳装的黑色映衬下,显得更是诱人。走在最后面的是一名穿着白色泳衣的女孩,看上去才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还没有完全发育开来,但是那股天生的美人胚子却无法隐藏,如同正要绽开的花蕾般,更增添了让人心动的感觉。

  想不到在这个小小的游泳馆,居然一下子出现了四个极品美女呀!

  红衣女孩很快就跟后来的三名女孩聊起了什么,从她们不时瞟过来的眼睛看,一定是谈到我了,蓝色泳衣的女孩显得很气愤的样子,而那名黑色泳装的性感女郎则投过来冷冷的不屑一顾的目光,看来是个很高傲的女人,最后的白衣女孩则明显还不够成熟,看向我的眼光居然带上了点好奇。

  我依然用着百无聊赖的姿势坐着喝我的汽水,已经是第三瓶了,时间也不早了,游泳馆里面的人逐渐稀少下来。

  我站起身,去卫生间放松了一下,再回来时,刚才那艳丽夺目的四位美女已经不见了。

  我还是慢悠悠地溜达着,走到游泳池的尽头,推开一扇挂着专用字样的牌子的小门,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就闪身进门,顺手将门带上。

  在一排衣柜前的长条椅上,刚才没好气瞪我的那名红色泳装的漂亮女孩正用一块雪白的大浴巾拭擦着,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发现是我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美丽的脸庞上涌起一片怒气。

  在她要开口喝骂前,我抢先用一种花痴的语气道:「啊,亲爱的红雨,我终于找到你啦!」红雨明显的一怔,她缓缓放下浴巾,望向我的目光变得凌厉至极:「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没有回答,而是急切地走近几步,用热情如火的声音道:「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从看见你的第一刻开始,我………」红雨没有理会我的风言风语,打开面前的衣柜,翻动着里面的衣服。

  我如同变戏法般地不知道从哪里刷地抽出一支有些发皱的玫瑰花,走到她的身边,双手将花送在她的面前:「请您允许我忠诚地为您献上这朵代表着我的……「

  我的话没有说完,红雨的手从衣柜中抽回,向我面前一挥,一抹闪亮的白光带着寒冷划过,我手中的玫瑰从花萼处折断,鲜红的花朵缓缓倒下,向地上坠落。

  红雨好像很满意自己这威慑的一刀,她露出这下你知道厉害了吧的表情,刚要开口将我怒斥出去,但是,她的脸色马上大变!

  我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她挥刀的手腕,同时,我的右手如同铁钳子一般捏住了她那细嫩的脖子。

  红雨的脸庞上浮起了惊恐的神色,她几乎在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已经落入了我的手中。我笑了,依然是那种带着无赖表情的笑容,此时在红雨的眼中看来,带上了一种怪异的诡秘:「红雨、蓝月、黑蓉、白洁,四位美人我都非常喜欢,我决定,第一个好好的爱的是,你。」说话间,我的左手扭动红雨的手腕,带着她的雪白的手臂,带着她小巧的手掌,带着她手中闪亮的匕首,转向她那在红色泳衣包裹下平坦结实的小腹。

  红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捅向自己下身柔软的小腹,她一瞬间想到至少四种反击的方法,但是却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我的右手五根手指捏住了她的玉颈,仿佛也扣住了她全身的经脉,让她一丝一毫也无法动弹,甚至想抛下手中的匕首也无法做到。

  她忘记了惊叫,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一般,刚才在自己眼中渺小得如同一只耗子般的这个无赖,现在居然将红雨这个自认为身手高强的少女完全掌握在手中,让她连挣扎都做不到,让她只有瞪大那美丽的黑眼睛,束手无策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飞快地戳进自己的小腹。

  虽然看起来并没有非常用力,但是那柄将近一尺长的冰冷锋利的匕首,噗地一声完全捅进红雨平坦的小腹中!

  红雨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法置信地看着我,半晌才发出一声痛苦地哀呼,随即如同被割破了喉咙的小母鸡般嘎然而止。我的右手一下子收紧,死死捏住了她的咽喉。

  红雨在我的手掌下发出一阵动人心魄的痉挛,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颤抖着,鲜艳的血从她小腹上插着的匕首周围涌出来,比她身上那件大红色的泳装更加红,那是一种浓浓的暗红,是血浆的颜色。

  红雨猛地一挺身子,发出咕啊的断气声,我手一松,她就软绵绵地摊倒在地上,又抽搐了几下,身子再次向上挺了挺,终于不动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很顺利的干掉了一个,而且是据说最厉害的一个,看来这次任务不像预料的那样困难嘛。

  我的目光有些留恋地在红雨那丰满的大腿上徘徊了一下,转身走向通往内室的小门。

  离小门还有两三步的距离时,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那名先前我看到的穿着蓝色一截头泳衣的女郎从里面迈步出来:「雨姐,怎么了?我听见……」我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按向她的樱桃小嘴,右手抓向她的手臂。

  但是显然这位叫做蓝月的女孩反应是一等一的快捷,她在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已经飞快地隔开开了我伸出的手,同时微微弓起身子,如同出笼的母豹子般盯着我,一柄同样闪亮的匕首出现在她的纤细的掌中。

  我担心她会发出惊叫招来其他的人,这也是我一开始就准备捂住她小嘴的原因。很高兴的是,虽然她格挡开我的手,却好像打算一个人对付我,让我放下了不少心。

  因为长椅挡着,蓝月没有看到躺在地上的艳尸,但是我突然出现在这个本不应该是我出现的地方,原来应该在这里的红雨又没有动静,蓝月下意识地感受到了危险。她发出低低地冷笑:「小瘪三,我刚才就看你不顺眼了!」我微微耸肩,然后突然之间起脚,飞踢她持刀的手腕!

  蓝月仿佛早就预料到我的举动,身子稍微向后一闪,精确地躲开了我全力踢出的一脚,而我则因为用力过猛,随着惯性向前打了个踉跄,身子侧了过来,将半个后背露给了对方。蓝月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向我的后背扎下!

  然而,我并没有像一般站不稳身形的人那样努力保持站立,我猛地向下一蹲,动作流畅至极。当蓝月醒悟到我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时候,她以为必中的一刀已经从我头顶划过。我以一脚为轴心,身子飞转,同时右手成拳,直直地擂在了蓝月平坦美丽的小腹上!

  蓝月啊地一声哀呼,身子如同虾米一般弓起来,我这一记直拳正打中女人柔嫩的小腹,让她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我一闪已经来到她身后,结实的左臂搂住了她细嫩的脖子,猛力向后一带,蓝月被我勒得直起身子,我用胸口向前顶起,同时手臂继续向后用力勒紧,蓝月整个人被我拉得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成一个前弓型,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挺得最高的就是她那漂亮的小腹!

  我的右手早已捏住了她拿着匕首的右腕向回一圈,带着她的手臂,将她手中的利刃送入了她高挺的小腹之中。

  蓝月只觉自己那柔嫩的小腹中一道冰凉飞快地钻进,在她肥美的肠子中穿过,带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踢蹬着雪白丰腴的大腿,扭动起腰肢挣扎着。

  我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右手一用力,将整个匕首全部戳进她的肚皮中,同时左臂收紧,蓝月那美丽的肉体在我的怀中痉挛着,欢快地踢蹬着,一挺一挺地挣扎着,然后是全身一紧,僵直了几秒种,就迅速瘫软了,再也没有动弹。

  我依然紧勒着这具丰腴的肉体,房子中静下来,一阵轻微的滴答声响起,蓝月临死的时候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裆部洒出来,滴在了地板上。

  我松手放下已经完蛋了的蓝月,回身拉开通往内室的门。

  这个房间没有人,我走向通往下一个房间的门,心中涌起一丝慎重。

  一名穿着三点式黑色泳装的性感女郎已经站在房间中,用着她那高傲的冰冷眼神看着我,仿佛看着的是一条狗。

  我的全身一下子完全绷紧。

  她们四个人的更衣室是相通的,既然我在杀死红雨的时候,蓝月可以赶过来,那么虽然我干掉蓝月的时间很短,黑蓉也是来得及在我的匕首捅进蓝月肚皮的时候赶到的,显然她已经发现蓝月完蛋了,自己来不及救人,就干脆退回来,收束心神,准备在最佳状态下与我交手吧。

  好像,遇上了一个比较难缠的女人呢。我眯起眼睛。

  黑蓉依然冷酷而轻蔑地看着我,好像并没有喊人来帮忙的打算,也没有准备向我动手,仿佛就用这种一万个瞧不起的眼神,已经足以将我杀死似的。

  我从一进入房间就紧绷着的身体,突然一下子完全放松开来,又恢复了那副地痞无赖的神情,前后变化之快,简直如同两个人一样。

  黑蓉冰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惊异,她明白眼前的人不是依靠「梦幻之眼」的精神攻击可以对付的,不动手是不行的了,她收回冷漠的气息,缓缓抬起手中闪亮的匕首,摆出了凌厉的进攻式。

  我向她一摊双手,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在黑蓉的眼中则是一种明显的挑肆,她清叱一声,匕首划破两人之间的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向我刺来。

  幸好她的身手并不如同她的眼神那样凌厉和高明,也许,正是因为太过于注重「梦幻之眼」的精神修炼,让她的身手反而是相当的差。毕竟是女人,平时只要使出眼神就可以征服敌人,又何必去进行要一身臭汗的苦练呢。但是,当遇上同样是精神攻击高手的我的时候,她的命运就注定是完蛋了。

  如果不是她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如果不是她的胸部实在是丰硕,如果不是她的大腿实在是迷人,如果不是她的肉体在动作中实在太让人陶醉,我几乎一招就可以将她干掉。虽然如此,我最后还是从背后环住了她光滑细腻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扣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要捅死这样性感的尤物,真的有些可惜呀,不过我的时间不多了呢,今天的主要目标还没有找到,没法再耽误了。

  黑蓉还在不甘心地踢蹬着大腿,来回扭动肥美的臀部挣扎,肉体的摩擦让我得到更多的快感,心里也更是舍不得就这样干掉这个美女。不过时间不等人,我叹息着,捏着黑蓉握刀的手,向她性感的肚皮上用力捅去!

  一种莫名的直觉让我飞快地转身,正看到穿着白色泳装的最后一名女孩用力的一刀向我刺过来。

  我的转身显然并不在这个叫做白洁的女孩预料中,她完全无法收住式子,手中的匕首继续刺了过来,而由于转身,现在在我身前面对着她的,是穿着三点式黑色泳装的性感的黑蓉。于是,白洁手中那柄近尺许长的匕首,完全地捅进黑蓉胡乱踢蹬着大腿而张开的裆部,那被高腰三角泳裤紧绷着的鼓鼓的肥大阴阜之中!

  黑蓉那被我紧勒住的脖子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她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来,她知道,自己的女性生命已经完全被剪除了!

  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名青春活波的小妹妹!

  黑蓉那美丽的眼睛中射出恶毒的光芒,用力一脚蹬向面前呆呆立着的白洁。

  白洁已经被自己失手捅进姐妹阴阜的匕首吓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防范,于是,黑蓉这垂死的全力一脚,正正地踢中了她穿着白色泳装的娇躯下部,两条大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私处!

  白洁完全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在这一击之下发出了痛苦的哀呼,放开匕首,两腿并拢,双手捂住裆部,栽倒在地板上,扭曲着挣扎起来。

  我被黑蓉的举动吓了一跳,放开手臂,黑蓉扶住刺入她阴阜的刀把,仿佛想要将它拔出来,但是却颤抖着没有那种勇气,奇异的感觉缓缓弥漫她的全身,她娉娉婷婷地扭倒下去,欢快地踢蹬着,扭动着,发出一阵又一阵动人的痉挛,手上不自禁地用力,居然将匕首更向自己的阴阜中捅进去,直至没柄。她用力向上挺起身子,不甘心地大力踢蹬了几下那对洁白如玉的丰满大腿,终于停止了挣扎和享受。

  这个迷人的尤物终于结束了自己美丽性感的生命。

  我走到还蜷曲在地板上的白洁身边,这个漂亮的女孩紧紧闭着可爱的眼睛,小嘴唇微微蠕动着,从那皱起的秀眉和战栗着的胴体,可以看出她正忍受着一波波的奇异的痛苦。

  轻轻叹了口气,不错的女孩呀,可惜我真的没有时间了呢。我左手用力抚开白洁紧紧捂住裆部的双手,同时右手从黑蓉那里夺下的匕首准确而迅速地直直刺入女孩那刚刚发育起来的小阴阜!

  白洁发出一串不知是痛苦还是快美的呻吟,在我耳中听来是如此的撩人心魄,冰冷的匕首轻易地刺穿了她的处女膜,白洁仿佛一下子告别了少女时代,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女人,她扭曲着,痉挛着,作出很多撩人的动作,但是动作越来越微弱,终于在一次猛力的踢蹬之后,她全身一松,放弃了挣扎,再也没有动静了。

  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就这样结束了自己花朵般美丽的少女生命。她那红苹果的脸蛋上,洋溢着欢快的红霞,漂亮的大眼睛向上瞪起,眼角还残留着一滴快美的泪珠。

  我站在门口,情不自禁再次回头欣赏着躺在地上的两具艳尸,一个是那么的性感撩人,一个是那么的青春动人,都是美丽的女孩呀,也许能够在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刻结束,也是一种幸福吧。我突然有点不敢去看白洁面颊上那滴晶莹的泪珠。

  任务还没有完成,真正的目标还在后面呢。

  徐丽娅,你的末日来了。

  我在心底默默念着,坚定地推开了进入下一间的小木门。

  通过盘旋的旋梯,我上到二层,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起来,催促着我的脚步也随之加快,向着走廊尽头迈去。

  我伸出手,抓向身前的圆形门把手,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突然下意识地飞快收手。

  几乎与此同时,一股冰冷的寒气从我身前掠过,尽管我已经及时反应后退,随着一串飞扬的血珠,我的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一道狭长的伤口,幸好并不是很深。

  我完全不去注意手臂上的伤口,流畅地飞身后退,立定身形,这才打量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一名女孩。她穿了一身红白相间的条纹泳装,齐耳的短发让她显得很有精神,身材匀称,此时正双腿微分,两脚不丁不八地站着,一手叉腰,一手在身前晃动着明亮的匕首。

  她以一种很轻松的眼光看着我:「小伙子,身手不错嘛。」我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看也不会超过二十岁,居然就用这种大姐的口气说话了?我刚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突然猛地向后一闪,几乎在此同时,一道白芒自我身前飞闪而过!

  在我收住脚步准备反击之前,她的匕首已经再次收回身前,依然悠然地晃动着,仿佛刚才那凌厉的一击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而在看似随意的晃动中,她的匕首却一直在对我构成无形地压力,我感觉仿佛一条毒蛇正窥探着我的任何一丝破绽,然后凶猛地扑上来,我已经不得不尽力控制自己的身形,更没有余力来对她发动攻击了。

  她还是很悠闲的口吻:「闪得还行,楼下我的几个姐妹都被你干掉啦?」我感觉额上渗出汗珠来,这个仿佛邻家女孩般的女郎,居然能够一边谈笑自若地说着话,一边就发出最狠毒的攻击来?我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紧盯着她晃动的匕首,希望能够发现一点松懈,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本在这里跟她耗着,作为一名杀手,如果无法杀死对手,就让对手杀死好了。

  她继续聊天般的说着:「我是彩虹组的张彩环,你叫做什么名字?」彩虹组?我的脑海中迅速找到有关的资料,同时心神为之一震,难道?

  在我失神的一瞬间,张彩环手中的匕首如同活物一般,灵巧地划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眨眼之间已经来到了我的胸前。我虽惊不乱,左手急抬,格向刺来的匕首,我对自己的出手速度很有信心,绝对可以在对方的匕首刺中之前挡住攻击。

  然而,几乎在我的手臂与彩环持刀的手腕相触的瞬间,她那纤细白嫩的小手突然一圈一转,居然就轻而易举地晃开了我阻挡的手臂,我可以感觉到刀尖的寒气急涌而来,让我对应的那片肌肤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虽然也做好了反抗的准备,却好像还是慢了一步,虽然我可以在这一刀对我造成致命的伤害之前退开,但是受伤是绝对逃不了的,而从彩环的身手看,即使一对一单挑,我也未必有十足把握战胜她,若是受伤之后,我就该为自己的小命考虑,恐怕只有夹着尾巴逃跑了。

  幸好,虽然张彩环身手高强,却没有想到,我并不是独自一人来的。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隐身在暗处的梦妮出手了。

  我很少见过梦妮在实战中出手,如果一定要我形容的话,真的很像是一只美丽的母豹子,敏捷流畅,简洁有力。

  她一扑出,所发出的气势,就让彩环不得不收回了刺向我的一刀。彩环可以感觉到对方这突然一击的凌厉,自己如果继续出刀,就会以力竭之势面对全力的一击,不死也得重伤,权衡轻重之下,只有收刀后退,回护自身。

  梦妮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连串迅猛的拳脚如同暴雨般向彩环倾泻而去。

  彩环努力防御,却一直无法缓过一口气反击。两名女孩你来我往,一个攻得刁钻,一个守得周密,居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我吁了口气,好整以暇地看着粉拳秀腿飞扬,真是绝妙的享受呀,嘿嘿。

  梦妮显然注意到了我那陶醉的表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手下已经加紧了攻击的力度。彩环挥舞匕首,全力招架。两个人堪堪又斗了几个来回,突然白光飞闪,彩环手中的匕首已经被脱手击飞,她大吃一惊,不及反应,梦妮如行云流水般大下蹲然后扫堂腿,正击中彩环的脚踝,将她仰面朝天扫倒在地上。梦妮的右手五指成爪,准确有力地扣向彩环的咽喉,彩环那美丽的头颅向后仰起,一双丰满的大腿胡乱踢蹬了几下,身子一挺,眼看就要断气了。

  我飞身过去接住匕首,翻过来,一刀直刺彩环因为倒下时两腿大张而露出的裆部鼓鼓的阴阜。

  一条雪白健美的腿突然飞踢过来,正中我的手腕,我勉强忍住才没有将匕首脱手掉下,抬头正看到梦妮带怒含嗔地盯着我,我护住手腕,生气地道:「你干什么?」梦妮没有吭声,还是狠狠地盯着我,我也狠狠盯回去,她突然低低地骂道:「死色狼!」一拳正中我胸口,我措手不及,被打得连退几步,仰面坐倒在地。

  梦妮正准备上前一步,本来躺在地上让人以为几乎断气了的彩环突然飞身而起,紧收腰际的右拳直直打在梦妮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这爆发性的一击让梦妮如同折断的芦苇般弓下身子栽倒,彩环恶狠狠的双手成环,扣住梦妮那光洁的玉颈,用力掐紧,梦妮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却无法挣脱彩环对自己的窒息。

  我从一开始的打击中反应过来,站起身子的时候,梦妮已经翻了白眼,身子挺了挺,就不再动弹了。我怪叫一声,挥刀直扑过来。

  张彩环放开手中已经静止的梦妮,直起身子面对着我,眼中闪过不屑的光芒。

  她的表情很快变成了惊异,因为地上本已经两眼翻白的梦妮不知什么时候贴在她身后,用修长的手臂勒住了她的脖子。

  彩环双手去抓紧勒自己脖子的手臂,同时准备抬腿后踢,摆脱身后的袭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刀割破空气,带着白芒噗地捅进了她的小腹!

  仿佛是一瞬间,又仿佛是很久,彩环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整个人完全静止,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望着眼前,却并不是在看我,而像是在看着虚空般,她的咽喉深处发出低低的声音,如同呻吟又如同叹息。

  梦妮依然从后面紧紧勒住她的脖子,我从前面用力将匕首完全戳进她的小腹,直至刀柄顶在了她的肚皮上,鲜艳的血液越来越多地从伤口处涌出,顺着她光洁平滑的小腹,流过她那紧绷的泳装,在她的裆部聚集起来,然后滴滴答答地掉到地上。

  三个人保持着这种「亲密」的姿势,静止着,谁都没有动弹。

  然后,仿佛是突然从睡梦中醒来般,彩环全身发出一波波动人的痉挛,她向上踮起脚尖,身子前挺,美丽的脸庞满是红霞,翻着白眼向后仰去,随着一串模糊不清的哀呼,她的裆部突然涌出大股的淡黄色液体,从紧绷住阴阜的泳装边缘淌出来,哗哗地洒在地上。

  张彩环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几秒种,就迅速瘫软下去,我松手放开刀柄,同时梦妮也收手后退,两个人看着彩环美丽的肉体失去了支撑,如同稀泥般扭曲了几下,仰倒在地上,她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终于停止了呼吸,这个高强的女郎,终于也结束了自己美丽而强横的生命。

  【完】
家庭乱伦
穿越之还珠也风流 27
387 2020-01-23 19:32:51


第127章 把这些狗贼统统拿下(四)

  “是……你?”

  待得看清了那身影的脸庞,韩云的瞳孔兀然收缩

  “不错,正是你小爷我!”

  那身影清秀的面庞上泛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是那样的极尽嘲讽之能事,而能拥有此等即帅气、大方又淫邪、淫靡之笑容者,舍尔泰其谁?

  “你……你不是刚刚?”

  韩云一脸的茫然,右手食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尔泰,显然心中极不平静,不应该啊,自己的‘裂风刀’可是练到了顶层,再加上又是在背后偷袭,虽不至于让对方一击毙命,但也足以要了对手半条命,可看他……怎生一点轻伤都未受?

  “哼哼,区区裂风刀而已,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躲闪过去,可笑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真是可笑之极!”

  尔泰像是看穿了韩云的心事,一边满面无聊的把玩着手指指甲,一边用愈加戏谑的语气说道。

  “你……”

  听着尔泰的戏谑,韩云浑身气的颤抖不止,满面涨红,怒火中烧的他兀得从腰间抽出宝刀,怒发冲冠、张牙舞爪的扬起手中的宝刀,咬牙切齿的嘶吼道,“福尔泰,老子这就活劈了你!”

  “哈哈,就凭你,哼,我看你这是找死。”

  尔泰讥讽道,随后又忽然邪笑道,“不过小爷这人心善,不愿意欺负弱小,这样吧,小爷我蒙上眼睛,跟你较量一番如何?”

  “你……”

  韩云愈发的怒火中烧,这个该死的福尔泰,简直是瞧不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就是拼了这口气、这条命也要活剥了他。

  “怎么样?这很公平吧?”

  尔泰邪笑道,随后从自己的袖口上撕下一块布条,蒙起了双眸,随后轻蔑的对着韩云勾勾手,嬉笑道,“废物,你先出招吧!”

  “混……蛋……”

  韩云气吼吼的咬牙切齿的骂道,一张脸憋得通红,恨不得当即就冲过去杀死福尔泰这个该死的自大狂,不过盛怒之下的他神智未失,心道莫不是其中有诈,这个遮挡布上作了什么手脚,表面看似丝毫不露,实际上是半透明的?

  这样想着,韩云心中反而不托底了,他手持着宝刀,满面的小心翼翼,跟个娘们似的用小碎步冲向尔泰,原本两人的距离不过十几米,可叹他用了几分钟方才走了十米不到。

  他是很有耐性,一步步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生怕中了尔泰的毒计,不过尔泰却没有了耐性,这大热天的在太阳底下,万一中暑咋办,于是他不耐烦的说,“废物,你就这么点胆量吗?老子蒙着眼你都不敢跟老子交手,蠢货!”

  “妈的,你倒是快点动手啊,老子没工夫陪你晒太阳!”

  “娘希匹的,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废物点心是怎样当上的直隶分舵主!”

  “妈妈咪啊,你倒是快点啊,小爷我真要中暑了,你要是不敢动手,那就乖乖的把你姐姐献给小爷我,让我好好的享用一番,说不定小爷我一高兴,就他娘的饶了你这个便宜‘弟弟’,哈哈哈……”

  “擦你……”

  尔泰依旧是在喋喋不休的戏谑,这些话听在韩云的耳朵里异常的刺耳,从他当上直隶分舵主开始,尽管帮会中弟兄不服气自己,不过那也都是在私下里发发埋怨、牢骚,表面上对他可是奉承有加、谄媚以极,这才让的韩云一贯骄傲自大、洋洋自得,认为这天底下除了教主姐姐之外,就他最大。

  此时听了尔泰的讥讽和挖苦,怎不令他怒从心生,又加上尔泰说什么让他把他的教主姐姐献给尔泰当便宜‘娘子’的话,更是令他怒发冲冠,他在不顾尔泰是否有什么计谋诡计,‘嗷嗷’的一边喝骂着,一边身形冲空而起,由上而下一记重刀狠狠的劈向尔泰的脑袋。

  “妈的福尔泰,你去死吧!”

  眼见自己泛着寒芒的锋利刀尖已然快劈砍到尔泰的发梢了,尔泰却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其势毫无半分反应,韩云便不由心中万分得意,脸上狞笑着,心中戏谑的骂,“叫你装比,爷的身法就是你睁大了狗眼也参悟不透,哼哼,看爷不活活将你劈成两半!”

  “哈哈哈!”

  刀锋越发凌厉,掀起的强烈的刀风已然将尔泰额前的秀发刮起,空气中只闻得猎猎风响,刀风劲劲,眼见其势将要活活劈碎尔泰的头盖骨,韩云口中发出一阵阵得意的阴笑和戏谑的嘲笑。

  “哈哈哈!”

  不过仅是眨眼间,韩云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尔泰那富有磁性、亲和力可听在韩云耳朵里犹如鬼哭狼嚎、冤魂索命般的大笑声。

  再看此时的场面,刚刚还占据着上风的韩云竟然离奇的跌倒在地,痛苦的鬼哭狼嚎,而尔泰则英姿飒爽的站在原地未动,只是右脚已然踩踏在韩云的‘肥猪脸’上,狠狠的碾压,蹂躏。

  “你不中用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这时尔泰摘下了眼前的布巾,学起了前世电视上‘雷哥’的经典语句,一边用脚在韩云的脸上来回扇巴掌,一边轻蔑的骂道。

  “你……你作弊,这个布巾你做了手脚,你能看到,我不服!”

  韩云涨红了脸,不服气的吼道。

  “做你.吗.了.个‘弊’呀!”

  尔泰踩在韩云脸颊上的右脚兀得移动至韩云的手腕处,脚尖用力的一捻,随着‘咔咔咔’的几声脆响,韩云手腕处的骨骼生生被他捻断,疼的韩云口中发出了‘嗷嗷嗷’杀猪般的嚎叫。

  随后尔泰蹲下身,将布巾蒙在了韩云的眼前,甩了他一巴掌,喝道,“给小爷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布巾上有什么手脚没有?”

  被布巾遮住双眼之后,韩云发觉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不由心中‘咯噔’一下,慌乱乱、毛愣愣的想,“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蒙上眼睛还能看到自己的出招,毕竟自己可是红莲教排名第四的绝顶高手,就算是实力强横如神人的教主姐姐,也不可能闭着眼睛便能化解自己的招数,更不会反制自己!不会,绝对不会的,世界上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高手!”

  其实尔泰的实力是武皇后期层级,在这江湖中也要算得以为绝尖高手,却算不得那些高来高去、好似能‘腾云驾雾’般的绝顶高手,不过脑海神识中有了七彩狼气的他,精神力的能量,绝对达到了绝顶高手的精神力层级。

  刚刚他正是用了精神力攻击,再加上他经过了七彩狼气的洗礼和改造,身体各项器官异常的敏锐,尤其是大脑格外的活跃,对危险来临的预警能力更是超越了江湖间的绝顶高手数倍不止。因此他虽然是蒙着眼睛,但是反而让得脑海中的七彩狼气反应愈发的敏锐,精神力愈发的能量强横,就好似盲人的听觉十分敏感一样。

  而在那韩云冲空而起,宝刀对着他的脑袋竖劈而下之时,尔泰虽然眼睛看不到,但脑海中活跃的七彩狼气已然将外物入侵的危险信号传回到了尔泰的神识之中,一记微小的影子在他神识中兀然闪现,正在做着韩云所做的动作。

  看到了神识中那微小影子所做的动作之后,尔泰便瞬间对韩云发动了精神力攻击,以其强横与韩云数十倍的精神力能量,顷刻间瓦解了韩云紧绷的神经,让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绵软开来,最终承受不住压力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尔泰神识中的那个影子,又变成了韩云摔倒在地的样子,还清楚的标注了他在尔泰身前的位置,如此一来,尔泰十分轻松地就将韩云踩踏在了脚下,大大的装了一回比!

  这就是精神力层级第六层灵力外放——御灵穿魂的威力!

  “妈的,给老子起来!”

  尔泰一把揪住了韩云的衣领,手腕微微一抖便将他单手提在了半空中,而后将手中短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阴阴的说,“跟我走!”

  “别,别杀我,福二爷,求求你别杀我!”

  感受到颈间短剑的冰凉以及刺骨的寒意,韩云哆哆嗦嗦的哀求道。

  “哦?不杀你?哈哈,那你叫我三声爷爷,我这人心软,说不定真就不杀你,哈哈哈。”

  尔泰轻蔑的笑道。

  “你……”

  听得尔泰的戏谑,韩云顿时气结,浑身颤抖的愈加厉害,涨红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再不复先前的可怜劲儿,面目狰狞的看着尔泰。

  “妈的,还敢对我张牙舞爪的,小爷生气了,这就他妈结果了你!”

  尔泰冷声骂道,随后将手中的短剑慢慢的割进韩云的脖肉中,霎时刺骨的痛感传遍韩云全身各处,鲜血汩汩直流!

  “福二爷饶命,饶命啊!”

  眼见尔泰的架势顷刻间就待要了自己的命,韩云顿时又哭丧着脸哀求起来,只见他神色惊慌、面露惊恐,像是怕极了死亡,又像是怕极了尔泰这个死神。

  “那你就叫我三声‘爷爷’,不然我手中的这柄短剑,可是会把你脖子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再把你的喉咙骨向割木头似的给你生生锯开,哈哈哈。”

  尔泰阴阴的威胁道,对这种乱党、狗贼就不应该客气了,丫儿的胆敢绑架、刺杀自己的女人老佛爷,妈的是活腻歪了!

  “爷爷……爷爷……爷爷……”

  面子和性命面前,韩云还是很识时务的选择了性命,舔着脸媚笑着叫了尔泰三声‘爷爷’。

  “唉唉唉。”

  尔泰一连答应了三声,伸手在韩云的肥脸上拍了拍,笑道,“乖孙子,以后见了你教主姐姐,可要记得叫她奶奶啊,哈哈哈!”……

  “都给小爷住手!”

  尔泰手提着韩云站在二层楼顶,对着战场中正在奋力厮杀的九门将士和红莲教乱党吼道,因为他这一嗓子灌注了全身的内力,便犹如平地惊雷一般。

  众人只觉耳朵忽然嗡嗡作响,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下意识的向声音的源头看来,只见尔泰将韩云提在半空,手中的短剑抵在韩云的脖子上,寒光乍现,阴冷至极。

  “狗贼,我奉劝你们都放下手中的武器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小爷我就先结果了你们的舵主!”

  尔泰对着下面的红莲教乱党冷声喝道。

  ‘哗!’见了韩云被尔泰拿住了,红莲教的乱党们顿时乱成一团,刚刚还斗志昂扬的他们,此刻间已然没有了半分的斗志。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反观九门将士,见尔泰擒住了贼首,无不精神烁烁、斗志百倍,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乱党们没了主心骨,只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眼看胜利在望的九门将士们一同高声呼喊,声震九天,对尔泰亦是佩服到了极点。

  这福二爷,硬是要得,不声不响的就擒住了贼首,不愧是将门之后啊!

  听着九门将士震天裂地的高声呐喊,红莲教乱党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无奈和窃战,不约而同的丢掉了手中的武器。

  “来呀,把这些狗贼统统拿下!”

  见对方丢掉了武器,尔泰厉声喝道。

  “是!福二爷!”

  九门将士们声呼震天的应道。

  却不料,另一旁,传来一声断喝,“慢着!”

  第128章 戏耍福康安(一)

  九门将士们奉了尔泰的军令,刚待拿下束手就擒的红莲教乱党,还想着在他们身上狠狠的踢打一番泄愤,却不料一声‘慢着’打断了众人。

  尔泰亦是循声望去,只见打北边急速行来一支军队,兵士手中皆是火铳、长枪,后面一队兵士推着六门红衣大炮,正是皇帝亲自掌管的神机营、神武营,而当先一人骑着一匹棕色高头大马,身着正一品麒麟补服,头戴双眼花翎,面色白晰、剑眉英朗,倒也有几分帅气和英姿,只是脸庞上常年挂着的邪气令人生厌。

  此人正是在西北立下了赫赫战功的福康安。

  “他来干什么?”

  刚刚那声‘慢着’正是出自福康安之口,尔泰不由疑惑的蹙起眉头。

  随后尔泰手提着韩云从二层楼上飘落下地,将韩云封锁了穴道,交给了兵士看管,随后快步走到福康安马前,半弯腰请安道,“属下福尔泰见过福将军。”

  尔泰是正四品,比福康安足足低了三级,按照大清官制,尔泰当要向福康安行礼。

  “哼。”

  福康安像是很不待见尔泰,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后竟也不下马,扬鞭一指那些束手待擒的红莲教乱党,对着尔泰等人喝道,“奉上谕,这些人都是朝廷钦犯,就由我亲自接管了。”

  说着他身后的兵士们脆生生应‘是’,便手持着火枪快步跑向红莲教乱党处,作势就要拿下这群乱党,尔泰登时气不顺了,心里骂道,“日.你.娘的,你这是要明着抢功劳啊,真当老子是吃素的,你以为你仗着你老子的权势、皇上的宠信,你就可以在老子面前装比了?”

  于是尔泰挥挥手,对着冲上来的神机营兵士喝道,“慢着!”

  听到尔泰喊话,这些前冲的兵士顿时停下了脚步,当先那人转过身询问的看向福康安,后者登时气恼的横了他一眼,不满的喝道,“本将军是奉了皇命擒拿这些匪徒,胆敢阻挠着,不论官职大小,一律拿下!”

  “是!”

  为首那人是福康安的亲信,向来牛逼哄哄,以为有福康安这个‘假贝勒爷’罩着,就可以在四九城横着走了,此时他又受了福康安的暗示,便不再理会尔泰,大手一挥,径直带人就要擒拿红莲教乱党。

  “住手!”

  尔泰再次横身拦在神机营兵士面前,厉声喝骂道,“这些乱党是我九门将士拼死拿下的,岂容你等插手,若是出了半点差错,由谁来承担?”

  尔泰这话直指福康安是在抢功劳,先前老佛爷有难他不来,此时九门将士拼死将这些匪徒制服了,他倒是及时出现了,没费一兵一卒的就想将功劳攥在自己手里,这世上哪有这便宜的事!

  而福康安自然听出了尔泰话里的意思,在马上耀武扬威的对着手下兵士喝道,“本将军是奉了皇命前来缉拿朝廷钦犯,出了任何问题,自然由本将军承担,你们无须顾虑,且去拿了钦犯便是,敢有阻拦住,一律格杀勿论!”

  最后那一句‘一律格杀勿论’,福康安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气哼哼的一字一顿的说的,可见他心中对尔泰的‘恨’到了极点,想想也是,朝中大臣之中,有几人胆敢违拗他福康安的意思?再者只要是他福康安看上的功劳,就没有抢不来的!

  而尔泰不过就是一个新晋的四品小吏罢了,竟敢在他福康安大爷面前放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好好的教训他一番,他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得了福康安的暗示,他那名亲随便指挥着众人持枪推开了阻拦的九门将士,不过尔泰偏就想试试福康安的手段,再次横身挡在了神机营兵士的前面,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拿下他!”

  眼见尔泰一而再再而三的冥顽不灵,福康安的忍耐也是到了限度,高踞马上扬鞭指点着尔泰对亲随喝道。

  “福二爷,小的我得罪了。”

  那亲随受了令,装模作势的对尔泰拱手致歉,随后带着两名手下走上前,作势就要拿下尔泰。

  不过尔泰哪是那受气的主,一记脆生生的巴掌就将福康安的亲随扇飞了,口中喝骂道,“敢拿你福二爷,谁给你的够胆!”

  “骂得好!”

  “真是大快人心啊!”

  “真解气啊!”

  眼见尔泰一手扇飞了福康安的亲随,还指桑骂槐的臭骂了福康安,九门将士们无不大感此举振奋人心,忍不住在心中为尔泰喝彩,脸上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的异彩。

  “尔泰,你……我看你是要造反了,来呀,将这个乱臣贼子给本将军我拿下!”

  福康安气的浑身乱抖,恼羞成怒的喝道。

  听着福安康竟然给自己上纲上线,扣了一顶‘乱臣贼子’的大帽子戴在自己头上,尔泰不由亦是气恼万分,手脚并用的将不知死活的冲上前来锁拿自己的兵士们踢飞、拍飞!

  “你……你……真是反了,反了,来呀,开枪,给老子我开枪射死他!”

  福康安属于点火就着的性格,即便是乾隆皇帝的头号宠臣和珅和大人要是那件事没做到福康安的心里,他亦是该骂就骂,丝毫不留情面。

  而此时尔泰手脚并用的打飞了他的手下,怎不令他颜面尽失,这对于将面子看的比性命都重的福康安来说,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罪状,直让得他勃然大怒,怒火冲天的指使手下开枪射杀尔泰。

  “我看谁敢!”

  尔泰亦气哼哼的吼道,同时扬起了手中的密旨,喝道,“我有老佛爷懿旨在此,谁敢动手?”

  一听老佛爷懿旨,兵士们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原本神机营的兵士们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哪敢当真对尔泰开枪,若是真杀死了福尔泰,将来福伦追查起来,福康安他背后有靠,当然无事,那自己这些兵蛋子们可就要遭殃了,福伦奈何不得他福康安,还不得诛灭了自己的九族来泄愤啊!

  此时尔泰有老佛爷懿旨在身,这些兵士们方才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埋怨起福康安来,丫儿的你们这些衙内掐架,别牵扯上我们啊,真是的!

  而见了尔泰手中的老佛爷的懿旨,福康安顿时也没辙了,尽管心中恨不得扒尔泰的皮,抽尔泰的筋,但却不敢当真再下令兵士们射杀尔泰了,何况就算自己够胆抗旨不尊,兵士们可不敢陪自己玩火。

  “哼,这次算你赢了,有老佛爷懿旨在身,下次你就没这好命了。”

  福康安恨恨的盯着尔泰,交代了一句狠话,算是给自己找回一点场子,以后在找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尔泰!

  说完,他刚想拍马转身就走,忽然又想起了老佛爷,猛然一拍大腿,心说自己怎么这样冒失,只顾着抢功和与尔泰置气了,倒把老佛爷和众位娘娘给忘了。

  于是,他飞身下马,快步跑到老佛爷的凤辇前,半跪拱拳请安道,“臣福康安救驾来迟,致使乱党惊扰了老佛爷,臣罪该万死,还请老佛爷惩罚。”

  话虽说的是‘臣救驾来迟有罪,请老佛爷惩罚’,不过心里却是另外一番天地,心想我有何罪,我又不知道他红莲教乱党会刺杀老佛爷,正所谓不知者不怪罪嘛,再者一听说老佛爷有难,我福康安可是二话没说就拍马赶到,亲帅大军来营救老佛爷您,非但无罪反而还有功呢!

  他心中喜滋滋的,不过却好长时间没有听到轿子中老佛爷对自己的夸奖,照常理来说,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老佛爷一般会说,“哀家无事,幸好有你等臣子忠心护持,才不使哀家有难云云。”

  不仅如此,他福康安非但没有听到半句老佛爷的夸奖,而且亦没有听到老佛爷说一句话甚至于咳嗽一声也没有。难道……老佛爷是被吓傻了?

  福康安心中略略有些失望,不过面上却没有带出来,再次拱手道,“老佛爷,您凤体可安好?”

  凤辇内还是没有回应。

  这……

  “老佛爷您……”

  福康安拱手又问,不料却听到身后有啜泣声传来,一开始只是一两个人,随后竟然演变成上万人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听到哭声,福康安转过身,竟然见九门兵士齐刷刷的跪倒在地,一边哭泣一边用手抹着眼泪,而十几位九门将士亦在尔泰的受益下,装作悲伤的与兵士们一同啜泣开来,而九门将士们则是先前听到了老佛爷命丧与乱党之手的消息,此时的哭泣是发自内心的恸哭。

  不过众人的哭声,却是将福康安整蒙了,他满面雾水的站起身,走到凤辇前,心慌慌的掀开了车帘,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呀!’他顿时大惊失色,连连抽了几口凉气,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妙,便快步走到一个九门兵士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喝问道,“你们哭什么?是不是……”

  他没敢问下去,心中却是愈发的慌乱了……

  “呜呜……老佛爷……她……她殡天了……”

  那兵士哽咽的断断续续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

  福康安顿时如遭雷击,宛如五雷轰顶,脑海中霎时乱成了一团麻,耳朵嗡嗡作响,他双眸大睁,却是那般的空洞无神,提着那兵士衣领的手亦软弱无力的松开了。

  ‘扑通!’那兵士摔倒在地,福康安的心中‘咯噔’一下,他接连又问了几个兵士,得到的答案跟前一个兵士一模一样!

  不过他仍是不信,或许又是不愿相信,他拖着无力的身躯,行走在满地的尸体间,双手飞快的翻动着尸体,查找老佛爷是不是在其中。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倒在血泊中的穿着老佛爷衣服的尸体,他大叫了一声‘老佛爷’便飞快的扑上前,颤抖的用双手将‘老佛爷’的身体搬过来,心神不宁的看着面前的血肉模糊的‘老佛爷’。

  刚刚红莲教直隶分舵主韩云擒住了‘老佛爷’,想要用她来威胁九门将士停手放自己等人离开,不料对方丝毫不顾及人质被撕票的危险,不管不顾的厮杀己方,韩云一气之下便挥刀斩杀了‘老佛爷’,而他的手下亦觉得不解恨,便一人在‘老佛爷’身上捅了一刀。

  可叹容嬷嬷嚣张一世,竟也死在了红莲教乱党的刀下,并且还没能留下个全尸,活生生被对方捅成了刺猬,其状连她爹妈怕是都认不得她了。

  “哇……老佛爷!”

  看着自己怀中其状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的老佛爷,福康安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其实他对老佛爷哪有多少感情,此时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毕竟自己是奴才,老佛爷是主子,主子死了,奴才岂有不哭的道理啊?

  哭了一阵,他便将‘老佛爷’抱上了凤辇,随后亲自驾车护送‘老佛爷’尸体回宫,尔泰亦没有阻拦,示意九门将士放行。而福康安驾车行过尔泰身边的时候,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扬鞭指着尔泰,冷声喝道,“尔泰,你身为慈宁宫护卫,却使老佛爷命丧歹人之手,在万岁面前,我会重重参你一本。”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这件事自己一定要争取主动,毕竟皇上可是钦命他前来救驾的,而此时老佛爷却是惨死在红莲教乱党刀下,皇上又是个大孝子,定然会将怒火发泄到他头上,安他一个‘救驾不力’的罪名,便够他福康安喝一壶的。

  而福康安又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他便在心中想好了说辞,定要将此事怪在福尔泰乃至福伦头上,告他父子二人‘护驾不力’之大罪,以此来冲抵皇上心中对自己的迁怒!

  “哼,什么玩意,福二爷你瞧他那不可一世、猖狂以极的样儿!”

  福康安驾车走后,几个九门武官走到尔泰身边,愤愤不平的指着福康安的背影骂道,这几人都是福伦的心腹,原本就与尔泰关系匪浅,而此时又见识到了尔泰的实力和谋略,当真是打心眼里敬服尔泰,如何能受得了福尔康对尔泰恶语相向。

  “秋后的蚂蚱罢了,他还能蹦跶几天,他这一回宫,欺君之罪可是免不了了,哈哈哈。”

  尔泰不屑的笑道。

  “哈哈,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该!”

  “这回可受够他这个假贝勒喝一壶的,哈哈哈。”

  “那可不,就他那个熊色,若不是靠着老子的庇护,算个屁啊,哪像我们福二爷,才是真正的英雄出少年啊!”

  “福二爷,这次您的功劳可是跑不掉了啊。”

  “是啊,是啊,救驾有功、又一举擒获了红莲教匪首,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的恭维着尔泰,后者却谦逊的摆摆手,双手与左脸前抱拳恭敬道,“这一切都是皇上和老佛爷运筹帷幄,将士们拼死护卫,敌人闻风丧胆、缴械投降,我等不过是钓天之光罢了。”

  “正是,福二爷所言极是。”

  众人附和的拱手敬上,心中却是美滋滋的,尔泰这话虽是说的官腔十足,但那句‘九门将士拼死护卫’却也暗中表明了,这次‘救驾擒贼’,九门武官以及兵士可都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封赏怕是免不了的了!

  第129章 戏耍福康安(二)

  福康安亲自驾车护送‘老佛爷’的尸体回宫去了,而他带来的手下并没有离开,而是跟九门将士一起,将数千红莲教乱党押解起来,之后留下一小部分人马清扫战场。

  原本尔泰还想调拨一部分人手去支援阻截对方援兵的阿桂将军,不成想对方已经亲自率领兵丁押解一千多缴械投降的红莲教乱党来与尔泰汇合。见他前来,尔泰快步迎上前,拱手道,“阿桂将军用兵如神,真乃神将军也。”

  “末将只知服从军令,没给福二爷丢脸就好。”

  阿桂依旧是语气淡淡的回道。

  对于阿桂的态度,几个刚刚对尔泰敬服的五体投地的九门武官自然是心中愤愤不平,不过又想自己与阿桂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知道他就是这么个牛脾气,连皇上都拿他没辙,于是只是白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而尔泰自然更加不在意阿桂对自己的态度了,人常说‘能力越强,脾气越臭’,阿桂就是这样,尔泰为人惜才,便不与阿桂计较。

  他交代了众武官几句,嘱咐众人一定要‘严加看守’红莲教乱党,众人心领神会正色点头,之后尔泰便前去‘爵爷府’迎接、护卫老佛爷和一干娘娘、格格、阿哥还朝。……

  ‘老佛爷’殡天的消息已然传到了皇宫,一向为孝子的乾隆顿时哭的昏天黑地,脸色蜡黄,一干大臣亦是陪着乾隆失声痛哭。

  “老佛爷……儿臣不孝……呜呜……让您老人家惨遭毒手……儿臣若不将这些乱党一网打尽……便枉为人君……呜呜呜……”

  乾隆声音悲怆,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底下的大臣原本还没多少感觉,只是见了乾隆如此的悲痛欲绝之后,便一边啜泣着,一边跪地磕头道,“臣等罪该万死,臣等罪该万死,臣等罪该万死……”

  “呜呜……老佛爷……儿臣不孝啊……”

  乾隆依旧是在失声痛哭,这时福康安哭丧着脸将‘老佛爷’的尸首抱入了朝堂之中,众人见他怀抱着老佛爷的尸体,跪倒在地的身体忙即飞快的爬开了,让开了一条过道。

  “皇上,臣福康安罪该万死,没能保护好老佛爷有负圣恩,还请皇上降罪!”

  福康安垂首说道,早有两名身手矫健的侍卫从门外进来,将‘老佛爷’的尸体放在一张桃木桌上,身体上半盖起一块黄布。

  见了‘老佛爷’的尸首,乾隆更是失声痛哭,三步并作两步的从龙椅上下来,几乎是扑到了‘老佛爷’的尸体上,扶着尸体高声大哭。

  “呜呜呜,老佛爷,儿臣不孝啊……让人遭乱党毒手……儿臣罪该万死啊……”

  乾隆哭泣的脸色惨白,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中簌簌流出,因为心中的悲切,他整个人仿佛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臣等万死,臣等万死,臣等万死……”

  听皇上哭的伤心,又听皇上说自己该死,大臣无不叩首高呼‘臣等万死’。

  不过此时乾隆悲伤欲绝,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在加上他对自己的额娘老佛爷一向是孝敬到了极点,那受得了一月前还身体硬朗、谈笑风生的额娘,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便被人活活砍成了一个刺猬——如此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呃……”

  乾隆终于因为悲伤过度,一口气没有顺开,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皇上,皇上……”

  眼见皇上忽然昏倒,大臣们顿时惊慌失措,和珅和大人眼疾手快,一把将皇上抱在怀中,泪流不止的呼喊道。

  “来人啊,快传御医,传御医啊……”

  眼见众位大臣束手无策只知跟傻逼似的站着,和大人顿时气恼的呼喊道。

  其实在乾隆朝,最讲究的就是身言书判,而身尤为重要。所谓‘身’,就是指长相,除了相貌周正之外,还得清秀帅气,所以乾隆朝上朝站班的大臣们,除了纪晓岚黑胖子之外,其他人皆是一水的‘帅哥’,而这些‘帅哥’大臣,除了和大人之外,其他人遇事往往毫无主见,最长说的三组词就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英明,功盖尧舜’、‘臣等有罪’。

  除此之外,啥也不会!

  这不,一听和大人高声呼喝,众人才像是反应过来,忙不迭的七手八脚的喊下人传御医,不一会,御医就被两个大内侍卫架着,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跑了来。

  之后便是望闻问切、开方子等一系列的手法,一个侍卫拿了方子飞奔出了南书房,施展轻功跑去太医院找医正们煎药去了,而那太医则将手抚在乾隆的胸口,替他顺气。

  许是这太医实力不俗,只是大手来回在乾隆的胸口处来回的揉捋一阵,而后又在喉咙骨处轻轻的一拍,就见乾隆猛然咳出了一口血块,整个人便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醒了,醒了,皇上醒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到乾隆醒了,大臣们方长出了口气,皆跪地山呼万岁,不料却被太医制止,“大家安静点,皇上龙体尚弱,还需静静调养一番。”

  听了太医的警告,众人慌忙闭上了嘴巴,而乾隆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挣脱开和珅和大人的怀抱,再次将身体扑在‘老佛爷’的尸体上嚎啕大哭,众人怕他再昏倒,忙即劝阻。

  “皇上,您保重龙体啊。”

  “是啊皇上,老佛爷已然仙逝,您还要……”

  “皇上,您节哀顺变……”

  “都给朕闭嘴!”

  乾隆烦躁的对着大臣吼道,发了雷霆之怒,众人皆吓得一哆嗦,慌忙跪地叩首,惴惴不安的道,“臣等有罪……”

  “哼,有罪,你们当然有罪!”

  乾隆回过头,泪眼婆娑的盯着众位大臣,目光凌厉,忽然又将目光转到了福康安的身上,恨声道,“福康安你可知罪吗?”

  “臣知罪。”

  福康安慌忙连连叩首。

  “哼,知罪就好,朕先前交代你一定要救出老佛爷,你呢,是怎么做的?你……”

  乾隆因为心中悲痛,终于不忍说出后面的话,他本想说,你可倒好,竟然让红莲教狗贼把老佛爷活活砍成了刺猬。

  他不敢、也不忍心去看‘老佛爷’的身体和那张血肉模糊到不能分辨的脸,心中却是痛恨自己没有亲自去救老佛爷,同时也痛恨他福康安无能,辜负了自己的信任,非但没有救出老佛爷,反而害的老佛爷惨死贼手,面目全非!

  “来人,把福康安推出午门斩首,给老佛爷陪葬!”

  乾隆咬着牙槽,恨恨的说道。

  “皇上,臣冤枉啊,臣冤枉啊,皇上请容臣一辩。”

  一听皇上要诛杀自己,福康安顿时面如死灰,忙不迭的磕头求饶。

  “你辜负了朕的期许,害的老佛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拖出去砍了!”

  毕竟福康安也是乾隆的亲骨肉,他自是万般不舍,但是脑海中只要一想到‘老佛爷’凄惨的死状,顿时心如刀割,正在气头上、又伤心以极的他,自然要杀了办事不利的福康安来泄愤!

  “皇上……您听臣说……”

  福康安推开了前来锁拿他的两名侍卫,对着乾隆拱手道,“皇上,臣奉了您的旨意前去解救老佛爷,臣自是不敢有半点耽搁,不过当臣快马赶到现场的时候,老佛爷已然命丧他手。”

  “那保护老佛爷的侍卫们呢,都死绝了吗?”

  听了福康安的话,乾隆怒气冲天的问道。

  “回皇上,在西山寺的时候,老佛爷下懿旨提拔了福尔泰为慈宁宫副总管,这次回宫保护老佛爷的也是他,不过当臣赶到现场的时候,尔泰他毫发未损,只是……”

  福康安早已在心中某算好,他对乾隆太了解了,此人当政初期还算是一个明君圣主,不过后期好大喜功又喜怒无常,常常一言不顺便要诛杀大臣,于是他便将罪名按在尔泰头上,至少要让尔泰替自己扛罪!

  不料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乾隆打断道,只听乾隆厉声喝道,“福尔泰毫发无损,老佛爷却……他这个大内侍卫是怎么当得?要他有何用?”

  皇家主子身边的大内侍卫,相当于后世的保镖,主要用处就是关键时刻替雇主挡子弹的!

  “皇上,还不仅如此,九门将士当时也在现场,按臣推断,他们很早便赶去了现场,而且人数数十倍与红莲教匪徒,却……”

  福康安继续上眼药,拉下更多的人垫背,如此一来,他料定乾隆的怒火必将转移,可保自己不失。

  “九门提督大营?”

  乾隆蹙起眉头,进而将目光转到福伦头上,喝骂道,“福伦,你平日是怎样操练的兵马,人手数倍与敌,竟然还让老佛爷惨遭毒手,来呀,把福伦给朕押下去,待查明了其罪行,定斩不赦!”

  “还有,火速缉拿福尔泰,将他与福伦一并问罪,福康安,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老佛爷的账,朕要一笔笔跟他们算,还有红莲教的匪徒,都抓了来,都拉到乾清宫门外,朕要亲自杀了他们以解朕的心头真恨!”

  “是,皇上!”

  福康安站起身,脆生生的应了,心中得意的冷笑连连,可笑你福尔泰,哼,还敢跟老子争功,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想着,他大手一挥,下一刻便冲进来两名大内侍卫,作势上前就要缉拿福伦,后者刚待开口跟乾隆辩解,就听南书房外传来太监的一声公鸭嗓子,“老佛爷,皇后娘娘,令妃娘娘……十二阿哥……晴格格……驾到……”

  话音刚落,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变得异常安静,脸上尽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就连一度失声痛哭的乾隆亦是停止了哭泣,飞快的站起身,来不及抹去脸上的泪痕,亦不顾皇帝形象的飞身冲出南书房,霎那间看到了一张让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亲切到不能再亲切的脸庞……

  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正是昔日去西山寺礼佛的老佛爷!

  第130章 真个叫刺激(一)

  “皇帝,你怎么哭了?”

  老佛爷走到乾隆身边,关切又好奇的问道。

  “老佛爷……儿臣……”

  面对老佛爷的询问,乾隆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话,实在是他此时犹如在梦中一般,恍恍惚惚的。

  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老佛爷,看到了一个极度真实的脸颊和身影,猛然吸了一口凉气,满面的疑惑不解。

  而老佛爷像是看出了乾隆的心事,笑着解释道,“皇帝,哀家好好地,这件事多亏了尔泰,不然……”

  “尔泰?”

  耳中切切实实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乾隆神情便从恍惚中回神,他快步走到老佛爷身边,亲自搀扶着老佛爷向南书房走去。

  “是的,正是尔泰,不过这说起来就话长了……”

  老佛爷被皇上搀扶着走进了南书房,早有下人给老佛爷搬来了椅子,乾隆又亲自给老佛爷的椅子上加了靠垫、坐垫,又亲自将老佛爷搀扶在座椅上,之后就守在老佛爷身旁,不肯离开半步。

  好似生怕自己一走,眼前的真实就会变为梦境一般!

  “臣等恭迎老佛爷、皇后娘娘、令妃……格格……阿哥回宫。”

  眼见真实的老佛爷等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众位大臣顿时好生疑惑,皆不明白这戏法是如何变的,明明刚刚福康安已经把老佛爷的尸体护送回来,可现在……

  而福康安心中的疑惑只有更深,且更为紧要的是一层浓浓的担忧,毕竟老佛爷此时平安无恙的回到了皇宫中,可刚刚自己却……这么说那尸体只是穿了老佛爷的衣服,却不是真的老佛爷?

  “呀,坏了!”

  福康安顿时明白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一个假的老佛爷的尸体护送回来,害的皇上大孝子哭的死去活来,这不就是欺君大罪吗?

  再者,因为自己的失误,害的皇上哭错了‘额娘’,若是此时传扬出去,岂不会沦为一桩笑柄?完了,这下自己的篓子可捅大了!

  “妈的,该死的福尔泰,老子跟你没完!”

  福康安心中愈发恨上了尔泰,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九门将士跪地哭泣,自己怎能不加怀疑的就认定这个穿着老佛爷装的尸体就是老佛爷本人呢?

  不过他心中虽然憎恶尔泰,但此时此刻容不得他多想,自己必须要先行认罪俯首才是,于是福康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头如捣蒜的哀求道,“皇上饶命,老佛爷饶命,臣知罪了……”

  “哼!”

  乾隆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猛然一甩衣袖背过身,不去看福康安那张此时令他感到极度厌恶的脸,这个该死的畜生,竟然害的自己哭错了额娘,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还不沦为全天下的笑柄。

  自己可是一向以仁孝著称的,对老佛爷自是百般的孝敬,堪称天下之楷模,可现在……竟然都认错了‘额娘’!

  “这个该死的混账福康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乾隆在心中暗想,“这次一定饶不了他!”

  乾隆气的愤愤然,老佛爷却是不明就里,疑惑的问,“皇帝,福康安他犯了何罪?”

  “是……”

  听了老佛爷的问号,乾隆顿时好一阵面红耳赤,他还是第一次在大臣面前如此的丢脸,不过老佛爷问话乾隆也不能不回,便凑在老佛爷耳边,小声的将刚才的事情耳语了一番。

  “竟有此事?”

  老佛爷反问道,“这么说容嬷嬷她……”

  “老佛爷您是说,她是容嬷嬷?”

  乾隆面色愈发的羞愧了,刚刚自己可是抱着容嬷嬷的尸体,哭了好一阵‘额娘’啊,这个该死的福康安!

  当然羞愧之余,乾隆亦心中疑惑不解,容嬷嬷她为何穿着老佛爷的衣服,难道……

  “容嬷嬷……呜呜……”

  两人耳语的声音虽小,不过站在老佛爷身后的皇后却是听到了,她原本就一直注意着屋内摆放在桃木桌上的身穿老佛爷服饰的尸体,心中募然升腾起一抹不详的预感,右眼皮直跳,此时听了那尸体是容嬷嬷,顿时抑制不住的悲伤的哭泣起来。

  只见她凤体趴伏在容嬷嬷的身体上,悲痛的看着容嬷嬷那面目全非的脸颊和千疮百孔的身体,小手用力的摇动容嬷嬷的胳膊,哽咽的哭泣道,“容嬷嬷……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呜呜呜……”

  声音悲伤至极,令人动容。

  “哎……”

  看着皇后悲伤的样子,老佛爷心中一软,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后对着乾隆说道,“皇帝,容嬷嬷也是代哀家而死,你就下旨厚葬了她吧,就照格格的规制来吧。”

  “是,老佛爷,儿臣记下了。”

  乾隆恭谨的垂首应是,而大臣们则异口同声的山呼‘老佛爷宅心仁厚,令我等感动不已云云……’……

  乾清宫。

  乾隆高坐龙椅之上,目光威严的扫视底下的臣工。

  众人拍打马蹄袖伏身行礼,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礼过后,乾隆说道,“众卿家平身。”

  “谢万岁。”

  众人便站起身,将马蹄袖在挽起来,按照官位高低站与两侧,共分四列。

  “此时把众位爱卿叫来,是朕有些事情想要说与你们知道……”

  之后乾隆就将老佛爷遇刺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这件事的始末老佛爷已经完完整整的告诉了乾隆,尤其是着重点出了尔泰所立下的汗马功劳。

  而乾隆听完,又与和珅等几位重臣商量之后,便决定将此事公布于天下,毕竟此事关联到老佛爷,最容易在坊间以讹传讹,还不定会传播成什么样,想要强行捂盖子反而适得其反,不如就将正确的始末公布于众,反制止了百姓间的猜疑和谣传。

  “老佛爷洪福齐天,吉人天相,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大臣听乾隆说到老佛爷此次被刺,非但毫发无损,反而借机一举擒拿红莲教暗藏在直隶地区的乱党,忙不迭的跪地唱赞歌。

  “洪福齐天,吉人天相,说的好啊,哈哈哈。”

  知道了老佛爷安然无恙,乾隆亦是心情大好。

  “皇上所言极是。”

  乾隆的笑声刚落,和珅便接起了话头,“想老佛爷此次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其一乃我大清列祖列宗之庇佑也,其二则是吾皇仁德武功、威加海内、功盖尧舜、万民归心,其三乃我大清将士沐浴皇恩,无不奋勇杀敌、个个争先,贼寇无不望风而降,足见吾皇乃是旷古之明君啊!”

  “吾皇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和珅说完之后,众人慌忙接上话茬,齐刷刷跪地大唱赞歌。

  “哈哈哈。”

  乾隆本就是好大喜功之人,号称‘十全老人’,此人被众位大臣一通吹捧,顿时喜不自胜,开怀大笑。

  好在极度兴奋的他,还没有忘记奖赏有功之臣,他止住笑声,却面带微笑的唤道,“福尔泰。”

  “臣在!”

  尔泰脆生生应了,拍打马蹄袖跪倒在地。

  “这次之事,你乃是头功,朕是有功必赏,有错必究,既然你立下了大功,那朕就擢升你为大内侍卫副总管兼任正黄旗副都统,赐穿黄马褂。”

  乾隆笑呵呵的说道。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尔泰亦笑呵呵的叩首领赏,喜滋滋的从太监手中接过了黄马褂,恭谨的双手捧在手心中,心中简直是要乐屁了,“丫儿的,老子还不到十九岁,就已经是正二品的武官了,哇咔咔!”

  “福伦!”

  乾隆又唤道。

  “臣在!”

  福伦拍打马蹄袖跪倒在地。

  “爱卿一家世代忠良,祖上又跟着我朝太祖、太宗打过天下,乃是我朝不可多得的良将、贤才,而你又是朕的左膀右臂,生下的两个儿子于是如此的优秀,朕倍感欣慰,此番一事你与九门将士亦是功劳卓著,朕即日起就封你为一等公,赏戴双眼花翎!”

  乾隆笑道。

  “谢皇上!”

  福伦叩首称谢,眼角余光瞥向尔泰的时候,尽是浓浓的欣赏之色。

  “另外,福爱卿你代朕传令下去,犒赏三军!”

  乾隆又补充道。

  “臣福伦代九门全体将士叩谢圣恩!”

  福伦再次叩首称谢。

  之后乾隆又奖赏了其他的有功之臣,随后笑容便即消失不见,板下脸‘哼’了一声道,“朕说过,朕是有功必赏,有错必究之人,传罪臣福康安上殿!”

  “传罪臣福康安上殿!”

  太监总管公鸭嗓子高声喊道。

  喊声刚落,两名大内侍卫便一边一个押着福康安走进殿来,随后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福康安连连叩首,道,“罪臣福康安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康安,你可知罪吗?”

  乾隆厉声喝问道。

  “臣……知罪……知罪……”

  福康安拱手连连求饶,却用愤恨的目光瞥向一旁刚刚荣升正二品武职的尔泰,恨不得一口将他咬死!

  而尔泰则用鄙夷的目光瞥向他,嘴角翘起了一个极度不屑的弧度。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下去好好悔改吧,来人,把罪臣福康安关入天牢等候发落!”

  乾隆铁青着脸喝道,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道这福康安还算是明白事理,早早的就认了罪,省得非逼着自己说出哭错了‘额娘’的糗事。

  “谢皇上!”

  福康安被两名侍卫架着走出了乾清宫,路过尔泰身边的时候,对着尔泰冷哼道,“福尔泰,我们走着瞧。”

  “随时候教!”

  尔泰戏谑的笑道。

  眼见福康安被侍卫拿下,许多当时未在场的大臣皆不由的十分疑惑,暗暗心道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把福康安给关起来了。不过疑惑归疑惑,大家心中还是很开心的,毕竟福康安为人太过于猖狂了,平日大家只是念着他是皇上的私生子‘假贝勒爷’的身份一再忍让,此时他被关入天牢,大家说不出的痛快,简直可以说是大快人心啊!

  “吾皇圣明啊!”

  众大臣皆在心中暗暗赞道。……

  御花园中。

  尔康快步走了过来,见到尔泰,笑呵呵的在尔泰的胸膛擂了一拳,打趣道,“尔泰,你行啊,如今都已经是正二品了,呵呵。”

  “呵呵,托福托福。”

  尔泰也笑呵呵的跟尔康来了一个熊抱,拍打着他的后背,笑道,“哥,这段时间选秀的事情忙活的怎样了?”

  “哎,别提了,都已经过了二选了,皇上又忽然下令停止选秀。”

  尔康笑着说道。

  “哦?为什么?”

  尔泰装作好奇的问道,其实他哪会不知道,皇帝被十四王爷毒的TJ了,选秀还有个屁用啊,不过知道归知道,有些话还是不能轻易出口的,哪怕是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也不行。

  “谁知道呢,天威难测啊。”

  尔康随口叹道,随后又用双眸上下打量着尔泰,笑呵呵的道,“这下额娘该高兴了,想咱阿玛当年,可是将近四十岁才当上了正二品,而你还不到十九岁,可喜可贺啊。”

  尔康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尔泰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醋意和淡淡的失落,想想也是,一向优秀的他反落到了自家弟弟尔泰之后,心中如何能不有些落差呢?

  不过尔泰不愿在自家人面前拿大,就笑着说道,“行了哥,你要是在夸我啊,真就把我夸上天了,再说了,我就是再是正二品,还不一样是额娘、阿玛的儿子,你的弟弟嘛。”

  “呵呵,你小子啊,跟哥哥我还装呢,这会子,不定在心中怎样偷乐吧,哈哈哈。”

  尔康也是个恬淡的性子,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笑嘻嘻的与尔泰打趣。

  “呵呵,你这可真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见尔康脸上的笑容是发自真心的,不似可以伪装出来的,尔泰便与他开起了玩笑。

  “哈哈,你啊你啊!”

  两人一时说笑谈天,浑然忘记了时间,这时,慈宁宫的高公公满头大汗的快步走过来,对着尔康尔泰施礼道,“奴才给福大爷请安,给福大人请安,福大人,您可真叫老奴好找啊。”

  高公公口中的‘福大爷’是指福尔康,他此时不过是御前侍卫,正四品品阶却没有实职,因此称呼他为‘福大爷’乃是一种尊称,而尔泰不一样,他此时已是正二品的正黄旗副都统,若叫‘福二爷’的话,反显得不恭不敬了,于是便叫了他一声‘福大人’,高公公久在皇宫,对此间的道道还是拎得蛮清的。

  “高公公找我有事吗?”

  尔泰摆摆手,止住了高公公的行礼,笑问道。

  “是老佛爷召您前去慈宁宫。”

  高公公讨好的笑道。

  “你去回老佛爷,说我这就过去。”

  尔泰笑道。

  “是,福大人。”

  高公公转身快步离开了。

  他走后,尔泰歉意的对着尔康拱拳,道,“哥,你看……”

  “先去忙正事要紧。”

  一听老佛爷召唤尔泰,尔康便正色道。

  “那回头咱哥俩再聊。”

  尔泰对着尔康拱手道别,随后快步离开,心中却在说,“老佛爷找我能有什么正事,还不是她……嘿嘿嘿。”

  第131章 真个叫刺激(二)

  且说尔泰也是真想念老佛爷了,先前自从跟老佛爷确定了关系之后,尔泰又被俗事缠身,难免冷落了老佛爷,好久没与她亲热、云雨一番了,脑海中一想到老佛爷那可人爱怜的模样,柔美的身段,丰腴的体态以及那令人阅尽千遍也不厌倦的小穴,尔泰就禁不住热血沸腾,不由加快了脚步,简直如同飞一般的行去了慈宁宫。

  说这慈宁宫,尔泰也是熟门熟路,小时候就经常来这里给老佛爷请安,此时更是心儿早就扑到了老佛爷那白花花、肉乎乎的身子上。

  “奴婢(奴才)给福大人请安!”

  见尔泰前来,丫鬟、太监们忙即躬身行礼。

  “免了免了。”

  听着丫鬟、太监们一口一个‘大人’,尔泰简直要爽死了,先前大家叫他福二爷,不过是看在福伦的面子上罢了,而此时称呼他为福大人,乃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换句话也就是说,在旁人眼中,尔泰已然不单是福家二少这般简单了,而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与其他大臣平起平坐的高官了。

  “哎,对了,这有点散碎银子,你们拿去分了吧。”

  尔泰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笑着递给了小喜子,让他散给众人,众人忙即称谢,“谢福大人赏!”……

  尔泰进了房,见老佛爷坐在软榻上,衣着十分清凉,只是着一件半透明的轻纱衣,隐约可见里面的淡紫色肚兜和同色的小裤。而纱衣裙摆较低,只到小腿肚子位置,将一小段光洁、浑圆的小腿完全展露出来。

  脚上是一双宝蓝色的绣花鞋,没穿袜子,脚踝玲珑剔透、脚面白晰优美,整个人充斥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朦胧美感!

  这一望见,尔泰便禁不住喉咙冒火,真恨不得现在就将老佛爷的压在身下,好好的奉养一番,而老佛爷见了英姿飒爽、风流不羁的尔泰,尤其是眼角余光不经意瞥到了尔泰给自己行礼时胯间隆起的巨物时,老佛爷的芳心亦是躁动不安起来。

  “行了,你们都退下去吧,哀家有些话想要单独跟尔泰聊聊。”

  老佛爷迫不及待的挥挥手,命房中的下人们退出去。

  “是,老佛爷。”

  下人们应声,随即半退着走出房门,轻手将房门带上。

  “老佛爷,你要跟我聊什么呢?”

  下人们刚刚将门关上,尔泰就‘色相毕露’,他一个箭步冲到老佛爷身边,一把将老佛爷横抱在怀中,鼻子贪婪的闻嗅着老佛爷身上散发出的香味,一边美美的吮吸,一边嘴上色色的问。

  “嗯……别总是那么猴急……啊……”

  也不知是怎了,经过了尔泰的几番洗礼之后,老佛爷的身子竟然变得异常的敏锐了,这不仅是被尔泰轻轻的一搂一抱,老佛爷便即忍不住樱声咛咛、娇喘细细。

  她这般迷软的娇吟,恰是对尔泰提出的问题最好的回答,他怀抱着老佛爷快步向床边走去,坏笑的问,“乖宝贝,是不是想我了?”

  “讨厌,别总是羞怜儿好不好?弄得怜儿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娼妇……”

  听了尔泰的调笑,老佛爷顿时羞红了脸,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瞎说,怎么会是娼妇呢,我的好怜儿可是这世上最温情的女人,让我简直是要爱死了。”

  尔泰嘴巴甜甜的说道,女人嘛,都是要哄的撒!

  “真的吗?”

  这不,尔泰的甜言蜜语,顿时换来了老佛爷大片大片的柔情。

  “当然是真的喽,我骗谁也不能骗我的好怜儿啊。”

  尔泰笑着保证道。

  “那……那这么长时间,你怎么都不来我这里……”

  老佛爷忽然收敛了笑容,进而嘟起秀美的红唇,幽怨的问道。

  这个……倒是尔泰始料不及的,多少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意思,不过好在尔泰机制灵活,眼珠一转说道,“怜儿,你真是冤枉我了,天大的冤枉啊,前些日子,我不是一直在忙活着对付红莲教乱党的事情啊,在我心里,怜儿的安危胜于我自己的安危。”

  “真的?”

  老佛爷挑起眉头,半信半疑的问。

  “当然是真的了。”

  尔泰正色回道,还竖起两根手指发誓,“若是此言有半句虚假,那就天打……”

  “好了,怜儿信你了,不要发那么重的毒誓……”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老佛爷打断了,而且打断的方式直令得尔泰的胯下肉棒‘蹭’一下翘了起来。

  她……是用那柔软、腻滑的香唇打断的,整个薄薄的唇瓣就吻住了尔泰的嘴巴,轻轻的吮着、吸着,红润的舌头钻过皓齿,调皮的在尔泰的唇肉上勾挑着,口中飘出的如兰热气,全都喷薄在了尔泰的嘴上、心中……

  “怜儿……我好爱你……”

  这是老佛爷第一次主动吻尔泰,让得他鸡动到无限勃起,禁不住张开了大口,将老佛爷的樱桃小口含了进去,又吮又吸、又挑又勾、又嘬又亲起来。

  “啊……尔泰……吻我……怜儿要……”

  又感受到了尔泰那久违的热吻带给自己的舒爽和快感,老佛爷情不自禁的索吻,还主动的将自己的小舌头交给了尔泰,任由他肆意的挑逗、撩拨。

  “嗯……好热……舌头好麻……尔泰……啊……你的舌头……嗯……好会弄……”

  老佛爷的嬗口不时发出一阵阵舒泰的娇吟,她柔弱无骨的双臂紧紧的缠在尔泰的背脊上,将他深深的拥入怀中,甚至是血液、灵魂之中。

  尔泰亦是紧紧的拥抱着老佛爷,像是怕自己一松手老佛爷就会消失一般,在他忘情的亲吻之下,老佛爷绝美的脸庞上浮起一朵朵艳丽的红霞,是那样的醉人,那样的令人神魂颠倒。

  老佛爷微闭美眸,秀美的脑袋被尔泰大手轻轻抚摩,感觉到体内的温度一节节攀升,禁不住轻吟道,“嗯……我好热……尔泰……我好想要……啊……”

  这一句话,与尔泰而言胜过千言万语,他知道老佛爷是在自己的亲吻下动了情欲,便嘴上继续深吻老佛爷,一般大手隔着薄薄的纱衣和肚兜,轻抚、慢揉老佛爷鼓涨涨、肉嘟嘟的乳房,食指不安分的挑逗着玉乳上的两粒小乳头。

  “嗯……不要……你坏……轻一点嘛……”

  老佛爷那经得住尔泰这个此间老手的挑逗,几个动作下来,老佛爷已是娇喘吁吁,嘤咛连连,她感觉尔泰的大手就好似有某种魔力一般,能带给自己从未享受过的极大的欢愉。

  “还说不要,你看这里都这么湿了……”

  尔泰手指一边飞速的揉捏着老佛爷胸前的乳头,一边坏笑着打趣道。

  “你好……啊……讨厌……嗯……别说了……你坏死了……嗯……就……知道……取笑……怜儿……”

  老佛爷随着尔泰的话语将目光看过去,看见了自己的乳头竟然在尔泰的逗弄下翘立了起来,不由的俏脸通红,羞答答的娇喘道。

  眼见原本高高在上、受人敬重的老佛爷此刻却在自己的爱抚下扭捏娇躯,口中嘤咛不断,说些让别人听到能惊掉眼珠子的情话,尔泰就禁不住自豪感泛滥,同时更加加快了自己情挑的动作。

  很快,就在老佛爷愈加高亢、畅快的娇吟之中,尔泰已经褪去了老佛爷的轻纱衣,解开了胸前肚兜的系带,将肚兜推在她白晰的香颈处,低下头张开大口将老佛爷的乳头含在了口中,啧啧有声的吮吸、舌玩起来。

  “啊……乳头好涨……尔泰……怜儿好痒啊……不要……怜儿……嗯吧不要……啊……”

  老佛爷嘴上说着‘不要’,实则却是双手怀抱着尔泰的脑袋,用力的压向自己的胸前,好让快.感来的更真实更强烈。

  尔泰也感受到了老佛爷的渴求和需要,愈加激烈的在她的乳头上亲吻、吮吸,同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另一颗乳房,手指抚摩肉团、撩弄乳头。另外一只大手,则摸索到了老佛爷光洁、平滑的腰间,没有褪下她紧身的小裤,而是直接将手伸入进去,触碰到了那柔腻、湿热的小美穴。

  “尔泰……啊……舒服……”

  那里被尔泰的手指轻轻的一下触碰,老佛爷的身子便猛然打了一个战栗,柔软如波浪般起伏,而随着身体的接连悸动,小穴中湿热的潮气不时的喷薄在尔泰的手指尖上,又顺着手指传感到了尔泰的全身各处,让得他硬朗的身体也不由的迷失在了温柔乡中。

  “嗯……舒服……我要……好哥……快点给……啊……怜儿嘛……”

  尔泰吻着老佛爷胸前乳头的大口已然跃到了老佛爷的脸颊上,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老佛爷的嘴巴、脸颊和耳垂,舌尖上的点点凸起吮吸的老佛爷娇嫩的乳头麻嗖嗖的,浑身各处细胞都禁不住酥软开来。

  再加上尔泰的大手不住的在她的乳房和美穴间游走、磨弄,更是让老佛爷感觉飘飘欲仙、魂飘灵然,那白晰、柔腻的小手,情不自禁的在尔泰的全身各处抚摩起来,口中的娇吟,亦是愈发的火热和急促。

  “啊……尔泰……你好会弄……啊……弄得我的……乳头好涨……小穴好痒啊……不、不行……了啊……”

  “好哥……亲丈夫……你的手指太、太……厉害了啊……好妹妹……要、要……丢了啊……用力……快用力啊……““怜儿,你好美啊……“尔泰一边不停的在老佛爷的身上忙活着,一边不时的赞美道。

  而老佛爷听惯了别人的赞美,却独独最爱尔泰与自己欢好时的动情之言,她一边享受着尔泰带给她的极度的愉悦和舒爽,一边主动的将两只小手摸索到了尔泰的腰间,一只手迫不及待的隔着裤子握住了尔泰的肉棒,另一只手灵巧的飞速拆解尔泰的裤带。

  “怜儿……嗯……舒服……弄快一点……”

  下身的大肉棒被老佛爷的小嫩手握住了,并一上一下的轻轻撸动起来,尔泰亦禁不住舒爽的长吟起来。

  而尔泰动情的欢吟,正是对老佛爷最好的鼓励,她不由套弄的愈发卖力了,连身体都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摇晃,俏脸扬起望向尔泰,美眸妩媚的眨动,似是在邀功请赏一般。

  “好怜儿,真好……”

  望着老佛爷那娇媚的面庞,感受着她小手带给自己的畅快,尔泰嘴巴在老佛爷的右侧脸颊上深深一吻,深情的夸赞道。

  “尔泰^它好硬啊……而且……好像还变大了……”

  老佛爷的那只小手已经解开了尔泰的束缚,将他巨大的肉棒从小裤中释放了出来,握在手心中一面把玩,一面感叹尔泰的肉棒竟然变得愈发的大了,同时心中亦忍不住幻想,又长大了的肉棒若是进入自己的美穴,会是何等的舒爽。

  “哈哈,那还不是想我的好妹妹的好妹妹想的。”

  尔泰坏笑着说道,边说边用手指在老佛爷的美穴眼重重的一挖。

  “啊……你坏……”

  被尔泰如此一番动作,老佛爷顿时吃力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似着了火一般,尤其是阴户处,更是酥麻的要命,急切的渴望一个强有力的肉棒进来解痒。

  她此时已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再不是昔日高高在上,权威甚重的老佛爷了,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更准确的说是一个极度渴望情郎能带给自己欢愉、畅快的女人!

  而在此情欲的催使下,老佛爷她愈发用小手使劲的撸动尔泰的肉棒,同时香唇不停的在尔泰的身上亲吻着,呼吸急促、兰气火热的央求道,“尔泰……我热……我要……”

  “宝贝怜儿,你想要什么呢?”

  尔泰坏坏的问。

  “讨厌……”

  老佛爷娇媚的白了尔泰一眼,她已经被尔泰‘作弄’习惯了,知道自己若是不说出让尔泰想听的话,他一定不会让自己满足,于是老佛爷红着脸,羞怯怯的说,“好相公,怜儿要你的大肉棒嘛。”

  “要大肉棒干什么呢?”

  “当然是插进人家的那里嘛……好尔泰……那里好痒啊……”

  “那里是哪里吗?”

  “是……是人家的小蜜穴嘛……”

  “哈哈,怜儿你真好,相公我真是爱死你了,我这就给你……”

  听着老佛爷竟然说出了如此动情的话,尔泰便不再逗弄她,身子一翻便压在了老佛爷身上。

  而老佛爷早就‘烈火焚身’了,眼见尔泰不再逗弄自己,妩媚的对他抛了一个媚眼,小手急不可耐的牵引着尔泰的肉棒凑向自己的小穴,同时大大的分开双腿,将湿漉漉的小蜜穴展现在尔泰的面前迎接着他大肉棒的洗礼。

  可巧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执事太监的公鸭嗓子,“皇上驾到!”

家庭乱伦
兽血淫传之华伦泊尔
175 2020-01-23 19:32:50


深夜,原本喧闹的翡冷翠也渐渐安静下来,战士们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安心休息,至於警戒任务则交给了强壮的奴隶们,没有太多纪律的他们,只能算入二线编制,执行一些不重要的任务

“啊~真是困啊!都这么晚了,还要值班真是倒霉啊。”一名站岗的熊地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低声跟边上的同伴抱怨着。

“不要废话了,被人发现了看不抽死你。”说话的正是奴隶头目食人魔卡鲁,原本以他的身份这种值夜的任务并不会轮到他,但他今天却一反常态的主动要求自己值夜,这倒是让一众熊地精奴隶一阵好奇。

“老大,你为什么要跟我们几个一起受罪啊?按理说想您这种身份根本不需要干这种事啊?”一名熊地精终於忍不住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看着周围好奇的眼神,卡鲁嘿嘿淫笑道:“我要干什么是你们这些笨蛋能够想到的吗?不过,谁说这守夜就是受罪了?嘿嘿,我可没有那么蠢呢,至於原因你们一会就知道了。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一众熊地精虽然仍是满腹疑问,但卡鲁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让他们只能将自己的疑问吞进肚子里,重新站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这无聊的工作。

突然,熊地精们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渐渐传来,以为是有人查岗的熊地精立刻收拾起自己那昏昏欲睡的样子,一个个站得笔直笔直,只有卡鲁丝毫没有反应,反而一脸淫荡的表情。

正在熊地精暗自诅咒卡鲁被民兵发现不用心值夜,然后暴打一顿时,脚步声的主人终於出现了众人面前,却是两位主母凝玉和艾薇儿。

凝玉穿着一件似乎是桑日大陆的女子传统服饰——和服来到了一众奴隶面前,只不过这这件和服更应该是在夫妻之间私下穿着的情趣衣物。那浑圆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乳尖上两粒红樱桃骄傲的迎风挺立着。腰间一件类似於马甲的衣物托在双乳的下方,将双乳衬托的更加挺翘。胳膊上的两个宽大长袖可能是这件衣服衣料最多的地方,边缘被一条细绳系在脖子上的项圈上,随时都可以拆下来。至於下身则完全没有一丝衣物遮掩,赤裸的双脚,黑色的森林,神秘的蜜穴,娇嫩的菊肛都暴露在熊地精火热的眼神中。

更让熊地精们兽血沸腾的是,在凝玉的蜜穴和菊肛里,有着一只漏斗状的钢制器具,毫无疑问,更多部分是插在她的两个淫穴深处。熊地精知道这叫阴道扩张器,是为了更好的给猡莎兽配种,将这种东西撑开母猡莎兽的阴道,没想到高贵的翡冷翠夫人居然会将家畜使用的器具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随着阴道扩张器的一开一合,凝玉蜜穴深处的花心都会时不时的展露在熊地精眼前,一丝丝淫水顺着扩张器的边缘慢慢滑落。而凝玉穿着如此淫靡的打扮居然也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那高贵的脸庞让熊地精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自己怒挺的肉棒插进这美女的骚穴中,将她操成最下贱的荡妇。

另一边的艾薇儿则是一副沙漠舞娘的打扮,一条薄如蝉翼的轻纱半围着艾薇儿那丰满玉乳的下半部,轻轻托起那挂着两个金色铃铛的乳尖,那松垮垮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而在艾薇儿的肚脐上更是镶着一枚红宝石,在火把的照射下熠熠闪光。下身则是两条透明布片组成的长裙,通过那透明长裙可以看到,在那神秘蜜谷的阴蒂处,同样悬挂着一枚精致的铃铛。随着艾薇儿每一次迈步,都会响起悦耳的铃声。

艾薇儿那让人无比痴迷的修长玉腿下,穿着一双高度惊人的水晶高跟鞋,将她的双腿衬托的更加挺拔性感。透过透明的水晶,熊地精还可以看到,艾薇儿那秀气的脚趾正浸泡在一堆白浊色的液体中,那熟悉的颜色立刻让熊地精们联想到一个淫靡的答案。

而透过薄纱,可以看到在艾薇儿的蜜穴和肛菊中,也插在和凝玉一样的阴道扩张器。滴落着的淫水,在白色薄裙上留下一片湿印。

就在一众熊地精还为两位夫人以这种淫乱的装扮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发愣时,一旁的卡鲁已经快步走到凝玉身前,轻轻抬起那纤纤素手低头轻吻,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骑士吻手礼。

这一变化更是让一众熊地精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傻傻的站在一旁看着卡鲁这个冒充骑士的奴隶,才发现这个色鬼哪里是在行吻手礼,他完全是将凝玉那秀气纤长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中仔细舔舐,满足自己变态的兽欲。

足足过了数分钟,卡鲁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凝玉沾满自己口水的素手,但他的狼爪却放在凝玉暴露出来浑圆的玉乳不停揉捏着。

而凝玉则在熊地精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轻轻拉着艾薇儿看着一众奴隶,微笑着说道:“各位为翡冷翠的辛苦付出,凝玉和领主大人都看着眼里,大家的辛苦领主大人也是心知肚明。而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你们熊地精也是必不可缺的战斗主力。因此,领主大人决定,让我和艾薇儿奉献出自己,做为你们熊地精的专用精液厕所,解除大家的疲劳,以便更好的应对战争。那么,一切就拜托了。”

随着凝玉的话说完,熊地精们一阵哗然,必不可缺的战斗主力?自己的专用精液厕所?不要开玩笑了,他们熊地精的战斗力他们自己清楚的很,能不在劣势的时候逃跑就不错了,什么时候成为了战斗主力了呢?那些强大的民兵可比他们厉害百倍啊!另外更让人惊讶的是凝玉和艾薇儿成为他们的专用精液厕所,这更加匪夷所思了。那个霸道的占有欲极强的翡冷翠领主会主动让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吗?

不过即便觉得难以置信,但看着眼前两位衣着暴露淫乱无比的绝世美女,熊地精们仍然下意识的接受了凝玉的解释。说起来熊地精一开始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这里的美女吗?特别是眼前的凝玉和艾薇儿,更是差一点就成为了他们的战利品。

现在,这失去的机会也另外一种方式降临了,他们可以将这两个美女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让她们发出淫乱的呻吟。想到这里,内心深处的欲望彻底压过了对翡冷翠领主的恐惧,熊地精们一个个双眼通红呼吸急促的盯着凝玉和艾薇儿,恨不得立刻生吞了两女。

凝玉显然很满意熊地精们的反应,只见她笑着放开艾薇儿的手,也无比优雅端庄的姿态慢慢半跪在卡鲁身前,双手如同为自己的爱郎脱衣一般,温柔的将卡鲁的裤子褪下,素手握住那早已怒挺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含进自己嘴中。

而一边的艾薇儿则笑着走到熊地精面前,如同一尊美丽的性感女神。轻轻抬起的完美大腿,美艳红唇边的纤长手指,浑身上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无时无刻不在向世间播散着欲火。

只见艾薇儿吐出自己那滑嫩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看着一众熊地精奴隶以一种娇媚无比的语气说道:“那两个铁疙瘩插的人家好痛哦,谁能帮人家取出来,再用大肉棒按摩一下啊?”

原本就欲火沸腾的熊地精们,听到美女如此相求,终於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

离他们最近的艾薇儿成了他们的主要目标,插在蜜穴和肛菊中的扩张器被他们从中抽出,洒出一片淫液。

一位动作快的熊地精抢占有力位置,下身猛地插进艾薇儿的蜜穴之中。粗壮的肉棒将蜜穴大大的撑开,但稍一抽出,蜜穴就会紧紧缩小,强大的吸力让熊地精爽的大叫不已。

而艾薇儿的红唇则被另外一只肉棒牢牢堵住,诱人的低吟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硕大的双乳,迷人的金发,平滑的小腹,还有滑嫩的大腿,都成了其他没有抢到先机的熊地精们发泄的场所。无数的肉棒在艾薇儿的娇躯上来回摩擦着,留下淫靡的湿印。

“啊!”抽插着艾薇儿蜜穴的熊地精抽插了不到几分钟,就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射出来的熊地精迅速被他的同伴拉开,换上了其他没有得到满足的同伴。

这回顶上来的有两人,他们其中一位躺在地上,让艾薇儿跨坐在自己身上,使肉棒深深顶进艾薇儿的蜜穴;而另一位则跪在艾薇儿的背后,将自己的肉棒插进艾薇儿的肛菊之中,狠狠地抽插起来。

最终,就连艾薇儿原本空着的双手也分别握住了一根肉棒,远远看去,几乎已经看不见艾薇儿的身影,她已经完全被熊地精充满欲望的身形淹没了。

而一旁正抽插着凝玉咽喉的卡鲁也仿佛受到了影响,突然伸手死死按住凝玉的秀发,将肉棒顶进凝玉的喉咙深处。在凝玉呜呜的呻吟声中,卡鲁低吼着射出了自己腥臭的浓精。

在凝玉不住吞咽精液的声音中,卡鲁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无力的半垂着,上面沾满了口水和精液。卡鲁伸手捏了捏凝玉的玉乳,淫笑着说道:“快点把大腿张开,卡鲁老爷我要尿尿了,肉便器凝玉。”

听到卡鲁的吩咐后,凝玉乖巧的躺在地上,双手抱住大腿将蜜穴完全暴露在卡鲁面前,蜜穴中不住开合的扩张器显得淫乱至极,而凝玉那硕大的阴蒂则骄傲的挺立着。

卡鲁嘿嘿淫笑着,扶着半软的肉棒将马眼对准凝玉的蜜穴,怪叫道:“不准动……要来了……”只见卡鲁的龟头微微抖动了一下,一泡黄浊色的尿液喷洒下来,强劲而准确的激射在凝玉的阴蒂上。

“呀~~啊~~啊~~呜~~好烫~~呜~~”任由尿液冲刷着自己敏感的阴蒂,凝玉发出一声声淫乱的娇吟,原本就挺立的阴蒂,在尿液的冲击下,居然变得愈发大了。

“嘿嘿,真是个淫乱的肉便器,居然喜欢被尿液这样弄,阴蒂一下子就变大了。”卡鲁淫笑着说道,激射的尿液毫不放松的射在蜜穴和阴蒂上。

“啊~~~”凝玉突然高声淫叫起来,在卡鲁尿液的不断冲击下,她居然达到了高潮。从蜜穴中飞溅的淫液和尿液混合在一块,洒落在凝玉身上,她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满是尿骚味的地上,急促的喘息着。

“居然真的被尿水弄到高潮了啊,凝玉夫人你还真是给李察大人丢脸呢。为了让你成为一个不给李察大人蒙羞的肉便器,看来需要卡鲁老爷我好好教育教育你了。”卡鲁一脸淫笑的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凝玉,开口说道。

“那么就麻烦卡鲁老爷教导凝玉做为肉便器的资格吧,凝玉一定会成为不让李察蒙羞的肉便器的。”伸手将沾满尿液的扩张器抽出,将蜜谷撑得更开,凝玉淫荡说出自己的奴隶誓言。

卡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邪笑着抬起自己的右脚,先是用脚趾不停拨弄着凝玉的阴蒂,然后猛地将自己的脚趾插进凝玉的蜜穴中,整个脚掌也慢慢往里顶去。

“啊!”凝玉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卡鲁的脚掌比一般人的肉棒还要巨大,并且十分不规则。充满弹性的阴道强行吞吐着卡鲁的脚掌,却带给凝玉说不出的痛苦和快感。

这时卡鲁指着一名在一旁看的呆住的熊地精说道:“你,用你的肉棒去把这个婊子的嘴给我堵上,一定要往死里插,明白吗?”

那名被卡鲁选中的幸运儿,愣了片刻后便毫不犹豫的跑到凝玉的身前,强行将凝玉的头向后扳平,全然不顾这种姿势下凝玉的感受,就这样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顶进凝玉的咽喉之中。而凝玉因为头部后仰而露出来的光滑脖颈,此刻赫然多出一个硕大的凸起,随着熊地精的抽插而不停变化着,凝玉那对浑圆的玉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挺拔,被熊地精大手握住不住的揉捏。

感受到喉头挤压肉棒美妙感觉的熊地精发出忍耐不住的低吼,但他身下的凝玉却是无比痛苦,这样身体平躺头部后仰的姿势固然凸显了凝玉的身形,但却是十分难受,加上熊地精堪称疯狂的抽插,使得凝玉连呼吸都不能正常进行,身体渐渐因为缺氧而痉挛起来。

但对於卡鲁和那名熊地精而言,凝玉这种下意识的痉挛却让他们感到更加爽快。卡鲁已经拔出自己的脏脚,挺着自己的肉棒插进蜜穴之中,和熊地精前后夹攻着凝玉。阴部内壁的痉挛更是让卡鲁爽到极点,大呼痛快。

在如此剧烈的抽插下,凝玉身体的反应渐渐变得虚弱起来,如同失去知觉的尸体一般变得一动不动。这时卡鲁一脸狞笑的区起手指,对准凝玉凸起的阴蒂轻轻一弹。只见卡鲁的指尖一阵电花闪过,凝玉的身体再次猛烈的抽搐起来。卡鲁哈哈大笑,再次挺动下身,手指更是时不时弹弄电击着凝玉的阴蒂,享受着阴道痉挛时的美妙感受。

似乎是受到了卡鲁那边的影响,另外一边对於艾薇儿的玩弄也开始暴力起来。

只见一名熊地精将艾薇儿整个人倒着抱起来,胯下的肉棒如同支柱一般,深深地插进艾薇儿的喉咙之中。而艾薇儿的双腿则紧紧夹住这名熊地精的脖子,将自己的私处送到熊地精的嘴边,方便其舔舐玩弄。

熊地精抱着艾薇儿的双手不时微微松开,使得艾薇儿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迫将嘴中的肉棒吞到喉咙的深处。每一次落下时,艾薇儿的喉咙中都会发出嘭嘭的闷响,仿佛肉棒已经穿过食道,顶进了胃里一样。

时间就在众奴隶凌虐凝玉和艾薇儿中慢慢过去,直到天色开始微微发亮,卡鲁这才放开怀中早已失去意识的凝玉,任凭其瘫倒在满是淫液的地上,对着仍不停插弄艾薇儿的熊地精说道:“两位夫人关心我们奴隶的心意我们已经明白了,请夫人们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大家说对不对?”

在一众熊地精的轰然应诺声中,卡鲁淫笑着抱起凝玉,说道:“那么就让我亲自送两位夫人回去吧。”说完就抱着浑身沾满精液的凝玉与艾薇儿,朝窑洞里走去,至於到底要怎么安置,就不用多说了。

另外,在翡冷翠昨晚的另一个地方,也发生着同样淫靡的一幕。

傍晚,回到自己房间的歌坦妮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那个粗鲁低俗的匹格领主,但两者之间的身份差别,使得歌坦妮很是迷茫,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正当歌坦妮一个人脱掉靴子,光着脚丫缩在床脚,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

“歌坦妮,你在吗?我是海伦,现在可以进来吗?”

听到海伦的声音,歌坦妮连忙跳下床,连靴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这样赤着脚跑到门口,为海伦打开房门。

“海伦大人,你为什么……”歌坦妮看着海伦奇怪的问道,恍惚间她看到海伦身后似乎还有一个男人,但很快她就被海伦那身性感暴露的长裙吸引住了。完全裸露的玉背,前面的衣料几乎是挂在乳尖上,胸口更是开了一个大大的V 字口,将大半个乳房和小腹露出来。

“我说过了,叫我海伦就行了,歌坦妮你是我的朋友吧。”只见海伦微笑着说道,然后走进了歌坦妮的房间中,恰好看到了床边歌坦妮没有穿上的靴子,这才发现歌坦妮正赤着脚站在自己面前,不由笑道:“歌坦妮你的脚真漂亮啊!李察一定会很喜欢的。”

歌坦妮害羞的低下头,闪躲着注视自己赤裸玉足的目光,不依娇嗔道:“真是的,海伦,不要开玩笑了,羞死人了。”

“我没有开玩笑哦,李察最喜欢玩弄我们的双脚,尤其是凝玉姐姐的双足,每天都会在李察的吩咐下为他足交呢。而且,你看。”海伦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自己的右脚。

听着海伦淡然的说着她和那个匹格领主之间的夫妻生活,歌坦妮明明觉得无比害羞却越发好奇起来,她奇怪的看向海伦抬起的右脚。

只见那透明的水晶高跟鞋里的精致玉足正浸泡在一股白浊色液体中,而裸露出来的脚背上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难道说……”歌坦妮看到那熟悉的白浊色液体后,立刻想到了一个可能,她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无比。

“歌坦妮你猜得没有错哦,鞋子里面都是男人的精液哦。他让我们每天都穿着装满精液的鞋子,把脚泡在里面,说是可以让脚更柔嫩。另外里面的精液可不光是李察的哦,还有外面那些熊地精奴隶,甚至是野狗的精液呢。”海伦笑容满面的肯定了歌坦妮的猜测,这淫荡的事实让歌坦妮的脸红的都快滴下血了,但歌坦妮害羞的同时,却觉得小腹一股热流慢慢涌出,感觉十分美妙。

“而且不止是脚哦,我们的脸上也涂满着精液呢。李察以外雄性的精液,那股臭烘烘的味道真是让人性奋啊。”海伦说着说着自己也脸色潮红起来,如同发情一般轻轻哼出诱人的低吟。

“李察还让我们穿上暴露的衣物,到奴隶休息的窑洞里去诱惑他们,看到奴隶们因为我们而不断耸动的下身,李察都会奖励我们一大堆精液哦。我、艾薇儿和凝玉姐姐每天都为分到更多的精液,而不断的诱惑奴隶们。不过艾薇儿那家伙,仗着自己是水族和李察的宠爱,竟然一天到晚都泡在精液缸里,真是嫉妒死我了。”

听到海伦那娇媚的喘息,看着她脸上与脚背一样的淫靡反光,歌坦妮的脸愈发红了。过了好半天,她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海……海伦……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海伦这才慢慢停下娇喘,看着歌坦妮笑着说道:“我来的理由吗?是为了帮歌坦妮你啊。”

“帮我?”歌坦妮顾不得羞涩疑惑的问道。

“是啊,你不是喜欢李察吗?我是来帮你,让你尽快被李察喜欢上啊。”海伦娇笑着说道。

“啊……海伦你真是的……”歌坦妮闻言立刻大窘,不依的跺了跺脚。

“嘻嘻,我们进屋再说吧,我会让你完全将李察迷住的哦。”海伦推着歌坦妮的背部,将她带回到自己的床边。来到床边的海伦放开歌坦妮直接坐在床上,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歌坦妮惊羞不已。

只见海伦将自己的长裙高高掀起,露出了自己赤裸的蜜处,红色的阴毛宛如此时歌坦妮通红的俏脸。

“海……海伦……你……你在做什么?”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歌坦妮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能结结巴巴的看着海伦那裸露出来的阴户。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帮你得到李察的欢心了啊。”躺在床上的海伦笑道,然后她看向歌坦妮的身后说道,“拜托你了,托蒂大人。”听到海伦这么说,歌坦妮才发现那个名叫托蒂的华伦泊尔伯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啊……你……你在这里干什么?”歌坦妮心中只觉得一阵不安,但却说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只能下意识的询问对方的来意。

“怎么了,歌坦妮小姐,我不是和海伦一起进来的吗?你忘记了吗?”托蒂一脸自然的看着歌坦妮,笑着说道。

“啊,对,你是和海伦一起来的。抱歉,我今天可能有点累了。”歌坦妮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略带歉意的向托蒂解释道。

“没有关系,那么让我们开始吧。”托蒂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只见他走到躺在床上的海伦前,伸手轻轻抚摸着海伦那裸露出来的蜜穴,使得海伦发出一阵诱人的娇喘。

“这个……在干什么啊?”对於眼前淫靡的一幕感到不对劲的歌坦妮不由开口问道,但她看到托蒂正玩弄海伦蜜穴的手指时,却想到要是自己的蜜穴也这样被人玩弄的话……「我在想些什么啊?」对於自己一瞬间想到的事情感到羞耻,歌坦妮通红着俏脸却依旧死死盯着海伦被手指玩弄的蜜穴。

“还用说吗?当然是为歌坦妮做示范哦。李察可是非常喜欢我们剃光阴毛呢,他把这个叫做白虎,歌坦妮你也要这么做哦。赶快把衣服脱了吧。”躺在床上的海伦说道,同时催促着歌坦妮脱下自己的衣服。

“这个……”歌坦妮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但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反感海伦的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托蒂拿起一个剃刀,在海伦的阴户上轻轻挂着。片刻间,海伦的蜜穴已经变得光滑无比。

剃光阴户上面的阴毛后,托蒂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在手中的银针在海伦的蜜穴上方刻下了“肉便器海伦”五个字,看上去无比淫靡。

做完这一切,托蒂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身后看得发愣的歌坦妮笑着说道:“那么歌坦妮小姐,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哦。”

“啊……我知道了。”歌坦妮慌慌张张的应道,然后通红着俏脸与海伦并排躺在床上,害羞的不敢看向托蒂。

一旁的海伦笑着在歌坦妮耳边低声说道:“嘻嘻,等到歌坦妮你和我一样剃光阴毛,并在上面刻上奴隶的印记,一定会把李察迷死的。”

“啊……嗯!为了让李察喜欢我,这点算不了什么。”听了海伦的话后,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歌坦妮点了点头轻声说着,然后慢慢看向正盯着自己的托蒂。

虽然感到无比害羞,但还是坚定的说道:“麻烦托蒂先生把歌坦妮变成白虎吧。”

“我明白了。”托蒂笑着分开歌坦妮的双腿,看着那神秘的蜜穴,那里是一片白银色的森林。

冰冷的刀刃在歌坦妮的肌肤上慢慢滑过,歌坦妮不由发出低声的呻吟,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疼痛,托蒂大声说道:“完成了!”

歌坦妮连忙支起上半身,看向自己的蜜处。只见原本密集的白银色,现在已经变成光溜溜的一片,只在那里留下了“淫奴歌坦妮”五个虽小却十分清晰的字样。

“谢谢托蒂先生!”想到李察为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而爱上自己,歌坦妮就感到一阵快乐。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现在这样子有多淫乱的歌坦妮,诚心的向托蒂发出谢意。

“不用感谢,歌坦妮小姐。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托蒂面色如常的接受了歌坦妮的谢意,仿佛自己真的是为对方帮忙一般。

不知何时脱光衣裙的海伦也娇笑着抱住歌坦妮,说道:“恭喜你,歌坦妮,这样你也成为我们性奴姐妹中的一员了。”丰满的乳球在歌坦妮光滑的玉背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这还要谢谢海伦你啊,不然我也不会成为李察所喜欢白虎,还得到了淫奴歌坦妮的称号。真是期待李察看到我满身精液的样子啊。”被刻上淫奴标记的歌坦妮仿佛一下子就变了,脸上完全没有了羞涩,嘴里更是说着淫荡的话语。

“嘻嘻,我也是呢,精液的味道好棒啊!不过歌坦妮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哦,赶快继续吧!”海伦娇媚的笑着,轻声催促道。

“嗯没有错,我还要好好努力才是。托蒂先生,歌坦妮现在居然还是下贱的处女,麻烦你教导淫奴歌坦妮更多口交和性交的知识吧。”歌坦妮听到海伦的话后,立刻从床上起来,乖巧的向托蒂跪伏着,恭敬的说道。

“那么就先帮歌坦妮你拜托这可耻的处女身份吧。”托蒂淫笑着解下裤子,露出自己挺直的肉棒,对准趴跪着歌坦妮的蜜穴,猛地向前一顶。

“啊~好棒~歌坦妮终於不是处女了!”破处的疼痛使得歌坦妮不由感到一丝不妥,但很快这不妥的感觉就被连续的快感冲走,歌坦妮瞬间沉浸在那无尽的肉欲之中。

一旁的海伦也爬到托蒂的身后,用自己丰满的双乳摩擦着托蒂的后背,发出动人的娇喘。

就这样,在两位绝世美女的呻吟声中,新的一天到来了。

今天就是丹泽家族来犯的日子,但翡冷翠的民兵们却丝毫没有关心,他们都被身旁的老板娘吸引住了。

海伦穿着一身特制缕空祭祀袍,在祭祀袍透明的衣料下,嫣红的乳尖和神秘的蜜谷若隐若现;凝玉则是一身典雅朴素的长裙,但那仅仅只是表面,在她的背后是大片被裸露雪白肌肤,一直到臀缝处才勉强用布片遮住;而性感火辣的艾薇儿更是一副清凉装扮,手腕和脚踝处各系着一条银链,身上穿着一件像是泳衣的衣物,仅仅刚好遮掩住乳尖的少少布料,从小腹滑过汇成一条细线穿过蜜穴,丝毫没有起到什么遮掩的作用。

更让翡冷翠民兵注目的,是一同参加战斗的歌坦妮。只见歌坦妮戴着一件特制的胸甲,以白银打造的胸甲,仅仅只是个半圆,从底部将浑圆的双乳轻轻托起,特意缕空的缝隙挤出雪白的乳肉;在下身则是一件短的不能再短的裙甲,只能勉强遮挡住大腿根部,只要稍一活动就能看到裙甲那赤裸裸的风景。

而在这四名美女肌肤上,都统一闪烁着一种淫靡的光泽,散发着让一众男人熟悉的味道,那是精液的臭味。除了刘震撼,在场所有的男人都用充满淫欲的目光注视着几位老板娘。

就在这淫乱的氛围中,大战开始了……

        【完】
家庭乱伦
穿越之还珠也风流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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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137章 真个叫刺激(六、七、八)   压在老佛爷身上的尔泰,乍然尝到温馨抱满怀的喜悦,只是静静打量着眼下气息浓浊、满脸娇羞的俏丽佳人,那种含嗔带痴、欲言又止,想要有不敢要的极顶闷绝神色,叫尔泰这美女鉴定师一时也看呆了!   他屏气凝神地欣赏着老佛爷那堪称天上人间、难得一见的唯美表情好一会儿之后,才发出由衷的赞叹道,“怜儿你真美,我好爱你,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说着他已低下头去轻吻着老佛爷圆润优美的纤弱肩头,而老佛爷依然紧阖着双眼,本想拒绝,可张了张嘴又将嘴闭上了,任凭尔泰的嘴唇和舌头,温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颈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头,接着尔泰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并且大手轻轻爱抚着老佛爷的乳房,随着老佛爷微微颤抖着的娇躯越缩越紧,他才将嘴唇贴在老佛爷的耳垂上说道,“好怜儿,既然想要就别绷着,我这就让你爽!”   “嗯嗯……”   老佛爷因为害怕乾隆突然回来听到自己的呻.吟,极力压制着体内的欲火,口中只是发出轻哼与低唔,却没有说出只言片语,但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   尔泰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刻,便将舔着老佛爷耳轮的舌头,悄悄地移到她丰润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爱抚着乳房的手掌,愈发加大了揉搓的力道。   一时间被尔泰撩拨的神魂颠倒的老佛爷,直到尔泰如小蛇般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进她的双唇之间时,她才如遭电击一般,意识到尔泰是见自己推拒他,便开始情挑、爱抚自己以使自己迷乱,从而不再阻止他的大鸡吧进入自己的小穴。   “不行,自己一定不能让尔泰得逞,刚刚他的手指就让自己欲仙欲死、呻吟不止了,而且还是与自己儿子四目相对之时,差点就被儿子发觉了,若是他的大东西在进入自己的身体,那可就麻烦大了……“惊慌万状地老佛爷慌忙闪避着尔泰那片火热而贪婪的舌头,但无论她怎么左闪又躲,尔泰的嘴唇还是数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且大手亦是使劲的揉捏着她的乳头,她不由急切地轻呼道,“尔泰……不要……别、别……在捏了……再捏……就……就……受不了……了啊……”   但她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开口说话,便让尔泰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她的檀口,当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只见老佛爷慌乱地瞪大美眸,拼命想吐出口中的闯入者,但已征战过不少女人的尔泰,岂会让老佛爷如愿?   他不仅舌尖不断猛探着老佛爷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挡那强悍的需索,当四片嘴唇紧紧地烙印在一起以后,两片舌头便毫无选择的更加纠缠不清,最后只听房内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   当然,尔泰的双手也不会闲着,他一手搂抱着老佛爷的香肩、一手则从乳房抚摸而下,越过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摸到了老佛爷的美穴。   而当尔泰的手掌覆盖在隆起的秘丘上时,老佛爷虽然玉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这令得尔泰的大手更加轻易的摩挲着老佛爷那一小片卷曲而浓密的阴部地带,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入她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只见老佛爷的穴眼一耸,尔泰的手指头便感觉到了那又湿又粘的淫水……   确定老佛爷已经在自己的玩弄下欲念翻腾的尔泰,放胆地将他的食指伸入老佛爷娇嫩的阴唇间,开始轻抠慢挖、缓插细戳起来,尽管老佛爷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尔泰的手掌却也越来越湿,他知道打铁趁热的窍门,所以马上低下头去吸吮老佛爷已然翘立起来的奶头。   当他含着那粒像豆粒那般大小的小乳头时,立刻发现它是那么的敏感和坚硬,尔泰先是温柔地吸啜了一会儿,接着便用牙齿轻佻地咬啮和啃噬,这样一来,只见一直紧闭嘴巴害怕突然再度进房的乾隆能听到声音的老佛爷,再也无法忍受地发出欢畅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脑袋的脑袋,用力的压向她的玉乳,口中迷乱的喊道,“好哥……轻一点……别那么……嗯……用力……妹妹的……奶头……啊……好涨……好痒啊……你的……嗯……舌头怎……么……那么会……弄……啊……”   尔泰听到老佛爷类似殷殷求饶的浪叫声,这才满意地松口说道,“怜儿,这下爽了吧,要不要相公我用力的咬你的奶头啊?”   说着尔泰用牙齿在老佛爷的乳头上用力地含、咬,同时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着老佛爷的蜜穴。   老佛爷被他挖得两脚曲缩,想逃避的躯体却又被他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扳着他的肩头、一手拉着他蠢动着的手腕,呼吸异常急促的说道,“啊……相公……不要……求求你……轻一点……唉……噢……这样……不好……不可以……唔……哦……亲哥……你赶快停……下来……哦……妹妹的……啊……小穴……要、要……被你……弄烂了……啊……”   她不叫停还好,口中一喊让尔泰停下来,反而更加刺激了尔泰想征服她的欲望,他再度埋首在老佛爷的酥胸上面,配合着他手指头在老佛而早已阴水泛滥的蜜穴内抠挖,嘴巴也轮流在她的两粒小乳头上大吃大咬。   这轮攻击展开以后,老佛爷被他弄得浑身颤抖不止,她紧张地两手抓住床单,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床单内,随着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燎原欲火,她修长的雪白双腿开始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俏脸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却又鸩溺于享受的淫猥神色,尔泰知道她其实并不想抗拒,只是碍于乾隆就在房外,随时会再度进来罢了。   不过尔泰虽是口手并用的在老佛爷身上忙活,但却是一直关注着房门口的,只要乾隆突然进来,他便会放缓或是停止动作,再不会出现上次乾隆与老佛爷四目相对,自己却故意使坏的让老佛爷高潮了一次的事情发生了。   于是他将老佛爷挂在腿弯上的内裤慢慢褪下,褪到了老佛爷的脚腕处,刚想着完全将内裤脱下来,却发现老佛爷主动地把缠夹在她足踝上的那条内裤悄悄踢掉!   看到了老佛爷动作,尔泰不由的心中一乐,心想老佛爷是真的动情了,便忍不住调笑道,“好怜儿,是不是想要相公的大东西了?”   听着尔泰的调戏,老佛爷顿时满面绯红,用那迷蒙的双眼含羞带急地望着尔泰,语气嗲嗲的说,“知道还问,快进来,一会皇帝怕是就要进来了。”   说着老佛爷把她那只细嫩优雅的玉手,轻轻地按在尔泰的肉棒上面,上下撸动起来,而且握住尔泰肉棒的那只手,渐渐的愈握愈紧,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甚至还主动拉着尔泰的大肉棒在她的小美穴上研磨着,想要大鸡吧的深深插入。   眼见老佛爷再次主动帮他套弄肉棒,并且还主动将大鸡吧往她自己的小穴中塞,就说明老佛爷再度情欲攀升,也顾不得乾隆会不会再次突然进来了,只想着大鸡吧进入她的美穴带给她舒爽。   不过老佛爷想要了,尔泰却又故意逗弄她,只见他坏笑的跨坐在老佛爷身上,把他那根足足有七寸多长、龟头比高尔夫球还大一圈的大肉棒,置放在老佛爷的乳沟中间,然后缓慢地耸腰扭臀,开始在自己的老佛爷身上打起奶炮。   而此时的老佛爷尽管心中羞涩,却还是生涩的配合着尔泰的抽插,她双手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乳,拼命想用自己的两粒大肉球夹住尔泰粗长的肉柱,而她那对早已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胆地睇视着那颗不停从她乳沟中穿透而出的紫色大龟头。   眼看老佛爷在自己的逗弄下面色愈发红润,尔泰更进一步地抬高屁股,奋力冲刺起来,经过这次角度的调整,他现在只要一往前顶 ,他的大龟头便会碰撞到老佛爷的下巴,而老佛爷似乎也很喜欢他这项花招,只见她春情满溢的艳丽脸蛋上笑意越来越浓,而且在尔泰的凝视之下,她竟然鬼使神差的轻舔着嘴唇,而且还腻声呢喃着说,“啊……好大的龟头……尔泰……你好强壮啊……我好想要……”   听了老佛爷动情的夸赞,尔泰愈发剧烈的耸动着大鸡吧在老佛爷的乳沟间出出没没,大鸡吧不时的顶在老佛爷的香唇上。   而老佛爷眼见尔泰只顾着用大鸡吧插干自己的乳沟,脸上不时泛起坏坏的笑意,便知道他是刻意挑逗自己,故意不进入自己的美穴。便忍不住急切的扭动着香躯,红舌抿着红唇娇嗲嗲的说道,“尔泰……嗯……别总顾着……嗯……干人家的……奶子……人家的下面……好……好痒嘛……”   听着老佛爷急切的索取,尔泰知道她是动情了,而女人一旦动情,则自己提什么条件都会满足,便坏坏的说,“好怜儿,你叫我大鸡吧哥哥,我就把大鸡吧插进你的小穴里。”   “不……好羞人的……人家叫不出口嘛……“老佛爷羞红了脸,不依的扭动着娇躯。   “既然不叫,那我就不进去。”   尔泰愈发的使坏了,他一只手抱住老佛爷的乳房夹着自己的大鸡吧抽插不停,同时又用另一只手使劲的挖弄老佛爷的小穴嫩肉,直刺激的老佛爷呻吟不断。   “啊……尔泰……啊啊……小穴好痒……嗯嗯嗯……求求你……快点进来……”   “那你快叫,我就进去……“尔泰坏笑道。   “啊……大……鸡……巴……哥哥……快进来嘛……人家都……嗯……叫了……你快进来……啊……“老佛爷脸颊通红的唤道,显见得这句话叫出口她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   不过尔泰却是被她这一叫刺激的兴奋不已,随即也不在逗弄老佛爷,迅速下移身体,跪在老佛爷的双腿之间,用左手把老佛爷的阴唇撑开,右手扶着大鸡吧顺着嫩屄眼慢慢插进老佛爷湿淋淋的阴道里。   老佛爷把双手支撑着床面,微微抬起身体,一脸妩媚的笑着,两条白嫩的大腿淫荡的分开,暴露出娇艳的浪屄任凭尔泰的鸡巴一点点的向里面插干,还用火热的阴道夹紧尔泰的鸡巴,看着平日威严极重、高高在上的老佛爷此时在自己的操干下那股骚浪样,尔泰亦随之亢奋起来,又感觉到老佛爷的小穴已经湿漉漉到十分顺滑了,便猛地一挺腰身,将大鸡吧直捅进底。   “啊……好哥……好舒服……快……快点……再插快点……我受不了……啦……小穴里痒……死……了……啊……”   老佛爷发出淫荡的陶醉声,火热的屄心不停的收缩和痉挛,有手指尖大小的阴核像是呼吸一样的脉动。尔泰的大鸡吧高进高出,几乎次次将鸡巴杆拉到小穴口在猛然冲刺到小穴最里面的花心上,鸡巴沾上大量的淫液,在老佛爷的肉屄里猛插猛干时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好……太好了……使劲……往里……对……喔……美死了……啊……不行了……要泄了……”   老佛爷上气不接下气,淫荡的呻吟着,扭动着肥白的大屁股,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用力的弓着,尔泰继续用大鸡吧快速插弄,并且俯下身用右手大拇指轻柔按压刺激着老佛爷的阴核,随着老佛爷几声淫荡的叫声,从她湿淋淋的嫩屄眼里猛的喷出几股透明的体液,她被尔泰弄得第四次潮吹了,充斥着性欲刺激的液体流满了老佛爷的整个大白腚下面的床榻上。   极插猛干了老佛爷一通,尔泰还觉得不过瘾,于是他让老佛爷翻转过身,如同母狗一样趴在床榻上,手扶着床栏,翘起雪白的大白腚对着自己暴涨、紫红的大鸡吧。   “怜儿,我要从后面干你,我要让你爽上天。”   尔泰一边用左手抚摸着老佛爷的大白腚,一边用右手抚摸着老佛爷雪白丰润的大腿,粗大的鸡巴已经顶到了老佛爷湿乎乎的小穴。   老佛爷的手伸到下边握住尔泰粗大的鸡巴,边牵引着大鸡吧对准自己的小穴,边向后挺动着屁股迎合大鸡吧的进入,口中急切的淫叫道,“大鸡吧哥哥……快点进来……小穴好痒……好想要你的大鸡吧进来解痒……”   听着老佛爷的胡淫乱语,尔泰兴奋的猛力一挺身,他火热的鸡巴顶开老佛爷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屁股一听,“卜滋”一声,大鸡巴已全部插入了老佛爷的嫩屄里了。   “哦……好舒服……美极了……哎唷……你……你这只鸡巴……真厉害……啊……我……我好舒服……”   老佛手扶着床栏,半跪在床榻上,双腿膝盖被尔泰顶在一起,小腿却用力地向两侧外分,两条大腿呈现‘X’型姿势。   这样的姿势使得老佛爷原本就狭窄的肉洞愈发的夹紧了尔泰的大鸡吧,随着尔泰的大力插干,大鸡吧几乎是紧贴着老佛爷的臀缝间插进老佛爷的肉穴之中,增进了肉与肉之间的磨蹭力和畅快感,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用力的弓紧弯曲着,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腿和脱下了丝袜的光洁白嫩左腿不住的颤抖着。   “啊……用力……我要……怜儿要……尔泰好哥……怜儿要你……啊啊……要你的……大鸡吧……用力的……插……好妹妹的……小骚穴……”   老佛爷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吊垂在胸前晃动,粉红的奶头正被尔泰的手指捏住把玩,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屄眼里剧烈的撞击着直达屄心。   “噢……哎……呀……嗯……喔……我爽极了……哎唷喂……快……快插……我要来了……啊……”   老佛爷轻咬着嘴唇,半闭着媚眼,大声的呻叫着,屁股不时的向后挺动,迎合、享受着尔泰的大鸡吧次次直插花心的超强快感。   “啊……尔泰……好人……我要……要你用力……用力的插……不要客气……啊啊……小穴好……好舒服啊……尔泰……好相公……你的怜儿妹妹……要、要被……你……插死了……啊……”   耳边听着老佛爷动情的欢吟,尔泰愈发的兴奋了,他口中‘啊啊啊’的粗重的大叫着,双手紧紧抓住老佛爷的大白腚,都抓出了一道道红印,下身的大鸡吧越发用力的狂插猛干老佛爷的穴洞。   “啊……怜儿……你的小穴好紧……好舒服……夹得相公的鸡巴美死了……”   尔泰一边赞美老佛爷的小蜜穴,一般疯狂的操干了几百下,直干的老佛爷愈发的胡言乱语起来。   “尔泰……啊啊啊……你好……狠心……你要干……干死怜儿的……小穴嘛……唔唔……你坏……你坏死了……不……不过……怜儿好爱你……也好爱你的大……鸡巴……用力……啊啊……用妹妹……飞天吧……”   尔泰长长的舒了口气,调整下呼吸,随后猛地一拍老佛爷的大白腚,笑着道,“怜儿,咱们换个姿势,你正面躺下……”   听他说完,老佛爷便转过身妩媚的对他一笑,随后仰面躺在床榻上,双腿大大的分开,小嫩手急切的抓着尔泰的大鸡吧就往自己的小穴上插来,嘴里娇滴滴的央求道,“相公……快进来嘛……人家刚刚来了感觉……你就停了……弄得……嗯……人家不上不下的……快进来嘛……”   见老佛爷是真的动了春情,急不可耐了,尔泰便双手抓住老佛爷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白嫩双脚搭在自己的肩上,用手垫在老佛爷的屁股底下搂着她的大白腚快速抽插,鸡巴插进时会将屄里的淫水挤出,流过大白腚滴在床榻上,而拔出来时,嫩红的屄肉会被鸡巴带出,翻出屄眼外。   “喔唔……受不了……我……妹妹不行了……啊……啊……”   老佛爷用双手紧抓床单,不断的摇头。   尔泰则更加剧烈的猛插狠干老佛爷的浪屄,胸前那白嫩肥大的双乳,也随着剧烈颤动。尔泰用左手握住老佛爷摇动的肥大奶子,手指陷入有弹性的肉里,同时在突出的奶头上摩擦,右手抓住老佛爷还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脚用舌头舔着,接着又把赤裸的左脚放在嘴边,吮吸着散发着酸臭味的白嫩脚趾。   “好……好极了哦……受不了了……干到妹妹……的穴心里了……快呀……我的……小穴好痒啊……”   尔泰开始疯狂的抽插,老佛爷也回应似的缩紧嫩屄眼,挺起上身,后背形成拱形。   尔泰知道老佛爷又快来了,便一边用力的插干老佛爷的小骚穴,一边也动情的催促道,“夹紧了……好怜儿说点淫荡的话,我上你爽上天……啊……啊……”   说着他拼了命的猛干老佛爷的浪穴,从老佛爷穴眼里流出大量的骚水。   “啊……大鸡巴哥哥……我又来了……要飞了……你的鸡巴……怎么还……这么硬……干的……我的腿都软了……求你了……快给我……用力的干我吧……小穴好痒……好喜欢你……的大鸡吧……我受不了了……”   老佛爷后背的拱形更大,秀美的脑袋不住的磨蹭着床单。   而当老佛爷刚刚要来高潮之时,就见皇上跟胡太医快步走进了房中,只听皇上着急的对胡太医道,“胡太医,你是皇宫里医术最高的,你快去看看,老佛爷她得了什么病?”   “臣遵旨。”   胡太医慌忙应了,快步走到老佛爷的床榻边,跪倒在地请安道,“老佛爷吉祥,请容臣为您探脉。”   听了两人进来,尔泰和老佛爷都是一惊,随后尔泰忙即从老佛爷的身上下来,再次藏在了老佛爷身后。   老佛爷却受了惊吓,硬生生的将高潮憋了回去,呻吟声亦是吓得戛然而止,直憋得浑身肌肤通红,身子不住的剧烈颤抖着道,语气烦躁又慌乱的随口应了一声,之后便将左手手臂在床帘内伸直,伸向胡太医。   听老佛爷应了,胡太医在请示了乾隆之后,便坐在了乾隆先前做过的椅子上,隔着床帘将手搭在了老佛爷左手腕的脉搏上,细细的探起了脉。   而乾隆则站在胡太医的身后,关切的目光一会看向胡太医,一会又隔着纱帘看向老佛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了好半响胡太医方才站起身拱拳对乾隆回禀道,“皇上,老佛爷只是受了风寒罢了,无甚大碍。”   “风寒?怎么会?刚刚朕明明听到老佛爷她声音痛苦,也看到老佛爷身体抖动的很厉害。”   乾隆疑惑的问道。   “回皇上,老佛爷她早些年就有风湿病,原本服了臣的药将此病压制了,不过秋日西山寺山风凛冽,老佛爷她凤体娇弱,受了风寒,故而激起了风湿发作,身体才会疼痛不止。”   胡太医一板一眼的道。   “是这样,那你赶快开药,若是出了半点差了,朕就要你的脑袋。”   乾隆严厉的说道。   “是是,臣这就去开药、煎药。”   胡太医唯唯诺诺的应道,随即倒退身快步走出了房门。   胡太医离开之后,乾隆便坐在了床前的那张椅子上,关心的问老佛爷道,“额娘,您现在身子还疼吗?““好些了……“老佛爷有些‘心虚’的回道,难得儿子乾隆如此的关心着自己,可是他哪里知道,刚刚自己可是被尔泰挑逗的才呻吟不止的。   “那就好,儿子在多陪陪您说会话,这样有助于分散您的注意力,您就不会感觉那么疼了,等儿子看您服下了药,在回去批阅奏折。”   乾隆仍是‘赖’在床边不肯走,顿时急坏了老佛爷,可她又不敢再次哄乾隆走,省得乾隆对她心生疑窦察觉出什么,于是她只好有一搭无一搭的回应着乾隆。   而乾隆突然的出现,活生生的搅了尔泰和老佛爷将要宣泄的欢情,让得尔泰也是极为的不爽,他此时早已经欲火焚身了,若是再不释放出来,怕是要憋坏了,而且他的身子还紧紧的贴在老佛爷丰腴、肉感的身体上,感受到老佛爷身体的惊人弹力和滑腻,下身的大鸡吧更是硬的难受,好想再次进入老佛爷的小嫩穴抽插。   于是他也顾不得乾隆就在床边,轻轻的将老佛爷的身子搬起,让她侧身正面对着乾隆,而后自己则扶着大鸡吧紧贴着老佛爷雪臀间幽深、柔嫩的臀缝,轻轻的向着她下腹小穴处插去。   “啊……”   老佛爷正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付的跟乾隆闲聊,没料到尔泰竟然又‘胆大包天’的当着乾隆的面想要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直到尔泰紫红色的大龟头顶到自己小穴时,老佛爷方才意识到,不过此时为时已晚,口中本能的呻吟了一声。   乾隆正听着老佛爷说话,忽然听到了老佛爷像是难受的呻吟,便忍不住问道,“额娘,您怎么又难受起来,刚刚不是还好些了吗?”   “这风湿病……嗯……就是这样……啊……时好时坏的……”   老佛爷一边将小手伸到背后推拒尔泰大鸡吧的入侵,一边因为呻吟而言语断断续续的跟乾隆解释道。   “哦,那额娘您现在是不是冷啊?”   乾隆又关心的问。   “是,有点冷……嗯……”   老佛爷不敢多说话,简单的回道,尔泰此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抵挡的手挪开了,而且下身的龟头也已经插入进了她的小穴口,强烈的快感和刺激令得老佛爷压根不敢张口,害怕会忍不住发出呻吟。   尔泰的大龟头已经进入了老佛爷小嫩穴,又感受到了之前那种温热、湿滑的快感,便在不顾乾隆在旁,只想着让快感更深、更烈、更强,于是他一点点、轻轻的、慢慢的将大鸡吧向着老佛爷的美穴深处插去。   “啊……”   随着尔泰大鸡吧在小穴中的深入,老佛爷不自主的便呻吟起来,可呻吟刚刚出口,老佛爷便猛然惊觉乾隆正在旁边,禁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心中惶惶乱乱的,慌忙将脸颊深埋进枕头中,牙齿用力的咬着枕巾,不让呻吟从齿缝间飘出。   她的小手一直顶着尔泰的小腹,抵抗着尔泰大鸡吧深入小穴,不过她的力气哪有尔泰的大,很快就被尔泰的大鸡吧直直的顶在了穴洞深处的花心上,且加大了力道的挺插起来。   “啊……喔……嗯……哦……”   大鸡吧烫热的龟头用力的顶着花心,直烫的花心一阵阵酥麻,让得老佛爷的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神智也有些迷乱,神魂颠倒了起来,她虽然一直在推拒尔泰,可她自己却深深地知道她的抗拒是多么的无力,随着身体的酥麻,推拒尔泰的小手亦变得瘫软无力了。   女人的情欲一旦被挑逗起来,生理的快感将会比男人愈发强烈,特别渴望男人强有力的插干来宣泄,尤其刚刚老佛爷已经快要释放出来了,儿子乾隆却是突然又进了房间,直将老佛爷高潮的快感生生的惊吓了回去,只有她自己清楚刚刚高潮了却没能释放的难受劲。   因此被尔泰的大鸡吧操弄、插干、烫热、舒爽到神情恍惚的老佛爷,也不再抵挡尔泰了,反而是享受的偷偷前后摇摆着屁股,随着尔泰的抽插迎合起来,不过为了防止一帘之隔的乾隆听到不对,她只能用牙齿紧咬床单,减弱强烈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饶是她刻意的控制,毕竟乾隆与她离得实在是太近了,还是听到了老佛爷的呻吟,他心中不由得起了一层疑惑,便下意识的去掀床帘,恰好床帘的系带松动了,在加上乾隆用力较大,床帘一角被他掀了起来,目光探进了床榻里面。   “额娘,您的身子怎么颤抖的这么厉害,您是不是很难受啊?”   乾隆眼前看见老佛爷虽然紧裹着被子,脑袋也深深的埋藏在枕头中,但随着尔泰的大力抽插,被子还是随着老佛爷的身体抖动和抖动不已。   “啊!”   老佛爷耳边传来了乾隆真切的声音,下意识的抬起脑袋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乾隆不知何时已经掀开了床帘,已经将脑袋探进了床帘之内,就在自己脸颊前五公分处,她不由惊讶的大叫了起来。   “额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儿子吓到您了?”   乾隆问道,他知道受了风寒的人最容易受到惊吓。   “没……没事……就是……嗯嗯……身子有些发冷……唔唔……”   老佛爷慌乱的撒谎道,随后忙即裹紧了被子,好在尔泰一直注意着乾隆,早隐藏了起来,并未让乾隆看出端倪。   “那额娘您可得盖紧被子,驱寒的药一会就煎好了,您忍一忍。”   乾隆关心的道,同时手下意识的握住了老佛爷伸在被子外面裹紧被子的小手,感觉到上面热热的,像是发了高烧,便愈发关心的道,“额娘,您的手这么热,是不是发烧了?”   “啊……”   猛然被儿子握住了手,老佛爷又是忍不住一声惊呼,随即像是触电般的小手剧烈的一抖,飞快的收回了被子中,语气颤颤抖抖、毛毛乱乱的道,“是啊,身体好热,像是发烧了……嗯嗯……”   “那您赶紧裹紧被子,千万别再着凉了……”   乾隆心中后悔不已,暗中怒骂自己该死,额娘的手那么热,明显的是风湿病发作激起了高烧,自己刚刚却还怀疑额娘的‘呻吟’跟做爱时的‘叫床’一样,真是不孝啊,真是罪该万死!于是他便歉意的帮老佛爷裹紧了被子,却没有将脑袋伸出床帘外。   “嗯……”   老佛爷大声的应了一声,却不是在回应乾隆的话,而是被尔泰的大鸡吧奋力一插弄得。   刚刚老佛爷没料到乾隆忽然将脑袋伸进了,更没有料到他会突然用他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小手,顿时惊吓不已,而随着她受了惊吓,下身小穴阴唇本能的开开合合,像是在急促的呼吸一般,时而夹紧、时而吐纳着尔泰的大鸡吧杆,令得尔泰感受到了温热、湿滑的唇肉带给他的无尽快感,便即头脑发热,不自主的便愈发快速、激烈的抽插起老佛爷的穴洞。   “啊啊啊……好热……”   老佛爷刚刚只是裹紧了被子,把小手收回了被子中,却是忘记将脸颊埋进枕头中,正对着乾隆的目光,此时随着尔泰的奋力操弄,她抑制不住的娇吟起来,却又猛然想到乾隆就在对面望着自己,慌忙紧闭嘴巴,绷紧面颊,这种即想呻吟又不敢呻吟的复杂矛盾的压抑之下,老佛爷整个脸颊都像是缩在了一起,绯红一片,又像是在扮鬼脸一般。   “嗯嗯嗯……唔唔唔……”   尔泰的插干愈发的猛烈了,虽然老佛爷紧闭双唇极力的压制呻吟,但强烈的刺激让是令得呻吟顺着她的鼻腔发了出来,伴着浓浓的鼻音。   她慌忙再次将脑袋深深埋进枕头之中,上下牙槽用力的咬着枕巾,身体剧烈的起伏着,不过好在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屋里又没有点灯,乾隆眼神不济没看清老佛爷脸上的怪异表情,只是发觉了她身上的被子颤抖的愈发的剧烈了,不由恼怒的道,“搞什么鬼,怎么煎药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好?”   说着他便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门,吩咐下人催促太医抓紧熬药,这时一个下人跟他说‘晚上准备好了,恭请圣上用膳’,却被心燥不已的乾隆劈头盖脸的好一通训斥,说‘老佛爷身子不佳,朕哪有食欲云云……’而房间中床榻上的尔泰和老佛爷,则趁着乾隆离开房间的空荡,释放开来的更加火爆的动作着,尔泰从背后用双手紧紧抱住老佛爷的屁股,下身大鸡巴高进高出的用力操弄着老佛爷的小嫩穴,每一次都是将鸡巴杆拉到小穴口再奋力的顶击花心,速度也快越发快了,如同打桩机一般。   老佛爷刚刚受了乾隆忽然将头探入床帘内的惊吓,心中慌乱、羞愧不已,却是在同时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她忽然发觉,在儿子身边与尔泰乱伦,让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偷情的快感,身体愈发的燥热和悸动,快感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牙齿放开了枕巾,呻吟也是迷乱起来。   “啊……大鸡吧哥哥……用力……使劲……啊啊啊……妹妹好爽……小穴美死了……对对……在快点……在深点……哦哦……我要飞天了……”   “好相公……亲丈夫……用力地干……啊……干烂妹妹的……小穴……怜儿要你……怜儿是你……的女人……小穴也是……你大……鸡巴的……女人……尔泰好哥……用你的……嗯……大鸡吧……好好的……疼爱你……的浪穴……妹妹吧……啊啊啊……”   尔泰知道老佛爷要来了,而且上次的高潮还被乾隆的突然出现强行憋回去了,因此这一次老佛爷的高潮来得极为迅猛,下腹的小穴不停的急促收缩,还没到高潮已经有温热的阴水喷薄在了尔泰顶在老佛爷花心的大龟头上,烫的他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愈发卖力的操干老佛爷的美穴。   而随着尔泰大鸡吧超强的猛干、狂插,老佛爷的娇躯一阵阵的悸动不已,强烈的快感更是刺激的她口不择言的呻吟道,“啊啊……好丈夫……你的大鸡吧……嗯……太大了……妹妹的……小穴……啊……要被你的……大鸡吧……活活……干死了……啊啊……不行了……怜儿……要、要……飞天了……啊……”   “给我……用力的给我……怜儿好……爱你……也好爱你的……大鸡吧……尔泰好丈夫……你的怜儿要你……要你用力的干……媳妇的……小骚穴……啊啊啊……”   “完了……完了……怜儿要死了……啊啊……要被你这个……嗯……狠心的丈夫……干死……了啊……再、再……快一点……大、大……鸡巴……在、在深……一点……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老佛爷浑身一阵激烈的战栗,终于在尔泰的奋力抽插中,连同上一次压抑的高潮一并潮吹了起来,而尔泰却依旧没有完事,还在不时的用大鸡吧抽插着老佛爷的小蜜穴。   而这时,乾隆再次走进了房间中,手中端着一碗煎好的驱寒药,走到老佛爷的床榻边,坐在椅子上,一边用勺子搅动着药汤,一边低下头在药碗里吹气。   “啊啊啊……”   因为乾隆的忽然回来,老佛爷又不敢在大声的呻吟了,只好拼命的压制着,轻声的娇吟着。   “老佛爷,您趁热喝吧,喝完这碗药,身体就会好些了。”   说着乾隆掀开了床帘,将药碗递到老佛爷的面前,刚舀了一勺汤药准备亲手喂老佛爷服下,却因为视线不好,便大喊着吩咐下人道,“来人,掌灯!”   可话音刚落,老佛爷便惊慌的喊,“不要……别掌灯……”   “额娘,不掌灯儿子怎么喂您喝药呢?”   乾隆不解的问,不过随后又想明白了,刚刚屋里光线昏暗,此时若是忽然掌灯,额娘定是承受不住光线的变化。   于是便对着走进屋来的下人们挥挥手,说道,“别掌灯了,都退下去吧。”   之后又对着老佛爷说道,“额娘,您躺在儿子腿上,这样儿子好喂您喝药啊。”   说着,乾隆也不顾老佛爷同不同意,便掀起床帘坐在了床边上,随后先将药碗放在一侧的床头柜上,之后双手扶着老佛爷的身子,侧躺在了他的腿上,老佛爷没法拒绝,只好任由着儿子亲手喂自己喝药。   只见老佛爷勉强支撑起身子,左臂肘撑着床面,与乾隆拉开点距离,虚躺在他的怀中,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将身后的尔泰深藏进宽大的被子之中。   “额娘,这药要趁热喝才有效,来,儿子喂您喝。”   乾隆拿过床头柜上的汤药,舀了一勺吹吹气喂到老佛爷的唇边,老佛爷此时正在极力压制着身后尔泰大鸡吧的抽插带给她的强烈刺激,见勺子触碰到了自己的香唇,为了不让乾隆起疑,只好费力的张开嘴,一点点的将药吸入了口中。   在老佛爷身后抽插她小嫩穴的尔泰,知道乾隆在亲自为老佛爷喝药,心中没由来的涌起一抹醋意,便使坏的使劲捅了老佛爷的穴心一下,老佛爷登时吃力不住,身体本能的一阵剧烈摇晃,口中抑制不住的就想呻吟,可口腔中的汤药还没有咽下,便听老佛爷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之后费力的将汤药咽下,却也刺激的嗓子禁不住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额娘,您慢一点,别呛着……”   见老佛爷脸色绯红,咳嗽不止,像是被药呛着了,乾隆顿时心急不已,忙即大手隔着被子轻轻拍打老佛爷的后背为她顺气。   而尔泰也听到了老佛爷呛着了,不由的心疼起来,在心中暗骂自己不是东西,可是眼下的景象又让他感觉到异常的刺激和兴奋,只要他一想到自己在乾隆的面前从背后干乾隆额娘老佛爷的小穴,便禁不住自豪感沸腾,因此他自然舍不得停止抽插老佛爷,却又怕老佛爷喝药在呛着,便减弱了动作,一进一出轻轻的抽插起老佛爷的小穴来了。   就这样,乾隆一边喂老佛爷喝药,尔泰则一边躲在被子中操弄老佛爷的小蜜穴,虽说是尔泰停止了动作,可老佛爷依旧感到身体中电流丛生、快感十足,一边尽力压制着呻吟和脸上享受的表情不让乾隆看出端倪,一边还要费力的吞咽下汤药,短短的几分钟,老佛爷已是浑身禁不住香汗淋漓。   而乾隆见老佛爷的额头上出汗了,便以为是汤药起了作用,便放下药碗,随后将老佛爷的身子放下,替她裹紧被子,高兴地说,“额娘,您出汗了,这说明驱寒药管用了,您捂好被子睡一晚上,明个身子就好了。”   “嗯……”   见儿子放下了药碗,老佛爷顿时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应道,随后再次催促乾隆道,“皇帝……嗯……你快回去处理……嗯……政事吧……额娘……啊……没事了……”   “好,那额娘您好好休息吧,儿子明天再来看您。”   乾隆这次就没再执意留下,实在是最近朝中大事繁忙,积压下了好多的奏折还没有批阅,在加上山东一事还搞得他焦头烂额的,因此他亲手喂老佛爷服下药之后,便说了声‘孩儿告退’,转身离开了老佛爷的房间。   而他离开之后,老佛爷和尔泰都禁不住暗暗松了口气,尔泰更是翻身将老佛爷压在身下,坏笑的道,“好怜儿,皇上他走了,这下我们可以好好的享受了,哈哈……”   “色鬼……”   老佛爷娇滴滴的白了尔泰一眼,眼眸中说不出的妩媚,之后她急切的握着尔泰刚刚因为换姿势而从她小穴中拔出的湿漉漉的大鸡吧,央求道,“快进来……怜儿好想要……”   “别急……”   尔泰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深了,随后竟从衣服口袋中摸出了一条深肉色的短筒丝袜,而后在老佛爷羞涩的目光中把丝袜套在他的大鸡吧上。   “不要……别……好羞人……”   老佛爷见尔泰竟然把肉色丝袜套在了他的大鸡吧上,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登时羞赧的用双手捂住自己湿嗒嗒的小美穴拒绝道。   不过她还是晚了一步,尔泰已经将套着丝袜的大鸡吧先行捅进了老佛爷湿滑、柔嫩的美穴之中,死命的抽插起来。   而一旦被尔泰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鸡吧插入小穴猛干起来,老佛爷顿时顾不得羞耻了,反而享受的大声浪叫起来,“啊……再快一点……大力一点……哦……用力……使劲操……哦……”   “好怜儿……我的好妹妹……你的穴真好……再夹紧点……哦……好舒服……”   尔泰亦是性奋的吼着。   “亲汉子……好丈夫……你要操死我了……怜儿不行了……好哥哥……哦……哦……”   听着老佛爷骚浪的叫床声,又见她秀发凌乱的散落在枕头上,腰身一挺一挺的向上耸动着肥嫩的大白腚迎合着自己的深深抽插,尔泰便冲动的将老佛爷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随着抽插动作的加大,大鸡吧下面的阴囊撞得老佛爷的臀缝“啪啪”直响,胸前的一对大白奶子也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晃动不止。   “好妹妹……大鸡巴操的你舒不舒服……爽不爽……”   尔泰的大鸡巴在老佛爷粉红娇嫩的骚屄中,顺着她那四溢的淫水猛操,还用话故意逗她,并且加快抽送。   “呀……你好坏……人家……好嘛……我说……你的……鸡巴……好粗……把怜儿的……浪穴……插得满满的……妹妹好舒服……你不要停……媳妇要你……插……浪穴……好痒……”   老佛爷的淫叫声让尔泰更加疯狂的干她,他有时用抽插的插进穴洞里,有时则摆动臀部让鸡巴用转的转进蜜穴里。而老佛爷也不时扭着屁股配合尔泰的宝贝。   她还一面扭屁股,一面高声淫叫道,“啊……好舒服啊……啊……啊……亲哥哥……啊……哦……啊……酸……死了……你干得……妹妹……酸死了……”   老佛爷阴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狂泄着,被尔泰的鸡巴掏了出来,淌到嫩屄外面,滴落到床单上,骚水顺著大腿内侧往她翘起的臀缝间流淌到床上,强烈的快感更是刺激的她胡淫乱语着,“亲哥……你的好大……好大啊……插得妹妹……都要舒服死了……爽死怜儿了……啊……啊……啊……喔……舒服死了……媳妇舒服死了……用力……啊……不行了……”   尔泰又让老佛爷翻身跪趴在床上,手扶着床栏,而他则趴在老佛爷光滑的背上,大鸡巴一直没有从老佛爷的小穴中拔出来,随着动作旋转猛捅小穴,同时左手也在她的大奶子上又捏、又搓、又揉的,另一只手则拿着老佛爷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脚狂闻着。   尔泰用指头在她那颗早就肿肿的大奶头上,捏来捏去像挤奶似的,而老佛爷小穴中的淫水,更源源不绝地,一直往外流。   “啊……插……吧……你这样子……从後面干妹妹……会使妹妹更觉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怜儿真的是……爱死你的这根……大……宝贝了……啊……啊……用力……用力干怜儿……啊……嗯……”   尔泰从老佛爷的身上爬起来,抱着她的大白腚用力冲刺,老佛爷伏在床上手紧紧抓住被单,口中发出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   尔泰的大龟头抵住老佛爷阴道深处的浪屄,老佛爷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紧缩,一股热呼呼的淫水直冲而出。   老佛爷双手紧紧抱住尔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用力地勾向脚心,扭摆着细腰肥臀,高声的淫叫道,”   宝贝……用力操……吧……妹妹的骚穴好痒……快……用力插……大鸡巴哥哥……”   尔泰从背后将老佛爷搂抱的紧紧的,大手掌握着、按揉老佛爷涨噗噗、软绵绵的大奶子,下面的大鸡巴插在湿淋淋的浪屄里,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时而碰著浪屄,每次操到底就研磨数下才抽出。   随后尔泰又让老佛爷仰面躺在床上,他则将老佛爷的两条玉腿上举,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地将她的大腿压向胸前鼓涨涨的肥奶子,使老佛爷紧凑迷人的小肥屄更是突出地迎向他的大鸡巴。   而老佛爷则也是情动不已,禁不住用两条玉臂死命地搂住尔泰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哦……我快爽死了……你的大鸡巴又碰到……妹妹……的穴心里……了……”   “宝贝……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插得媳妇……要上天了……好儿……再快……快……我要泄……泄……了……”   老佛爷被尔泰的大鸡巴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屄眼里淫水直往外冒,浪屄乱颤,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得更紧,肥臀拼命摇摆,挺高,配合尔泰的抽插。   她如此骚浪的叫着,刺激的尔泰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老佛爷,用足气力,拼命急抽狠插,大龟头像雨点似,打击在老佛爷的浪屄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   含着大鸡巴的嫩屄,红色的屄肉随着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缩,淫水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大屁股流在床上,湿了一大片。尔泰卯足气力的一阵猛烈抽插,已使得老佛爷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著哆嗦,娇喘吁吁。   只见尔泰捧着老佛爷的一对美足痴迷的舔着,他用舌尖轻轻舔着老佛爷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细臭淫脚趾,一股浓浓的脚香味就扑鼻而来,先是脚底,然后是她的柔软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那细长白嫩的脚趾头,如玉的脚趾上布满了尔泰的口水,不时用力深嘬,用牙齿把脚趾含住轻咬,老佛爷身如触电一样,从脚麻到头,不禁扭动身子,浪叫起来,“大鸡巴亲丈夫……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泄了……”   说完后,老佛爷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嫩屄挺高。   “啊……好哥哥……你要了我的命了……”   老佛爷一阵抽搐一泄如注,全身都瘫痪了。   尔泰还在卖力的操着,老佛爷迷乱的浪叫着,“啊……好深啊……嗯……用力……亲丈夫……怜儿……爱死你了……啊……啊……媳妇……要泄了……啊……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妹妹……要泄了……啊……美死了……嗯……喔……嗯……”   老佛爷的呻吟越来越微弱,尔泰想她已经高潮了,继续狂抽猛插,他只觉得老佛爷的屄心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淫水从老佛爷屄眼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老佛爷爽得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白嫩的双脚用力得弓紧。   尔泰也达到射精的巅峰,他拚命冲剌,鸡巴在老佛爷蜜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着老佛爷的浪屄,尔泰叫道,“怜儿,我快要射了……快……”   说着他用力的将老佛爷雪白的大屁股抬离了床榻,下体向前没命地挺动了两下,把大龟头顶进老佛爷阴道深处的屄心,那剧烈释放的火烫精液一股股地击打在老佛爷的花蕊里。   尔泰把鸡巴从老佛爷的浪屄里拔了出来,套在鸡巴上的丝袜已经被精子和淫水浸的湿淋淋的了,老佛爷仰面躺在床榻上喘息着,下体的阴穴洞口大开,从屄眼里流出了好多精子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二人休息了一会,老佛爷娇喘细细,她妩媚的白了尔泰一眼道,“臭男人,你想玩死怜儿啊,怎么想的把这个丝袜也给弄进来了?”   “这样不是更爽、更刺激嘛,你忘了你刚刚叫的有多欢畅了,什么‘大鸡吧哥哥……用力……小穴好痒……’”尔泰坏笑的调戏着老佛爷。   “讨厌,还不是你害的,就知道羞人家……”   老佛爷羞赧的嘟起红唇,不依的扭动着娇躯,随后又在尔泰的爱抚中,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之乐。   第138章 三姐福灵儿   尔泰从慈宁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乾隆这老小子一直蘑菇在慈宁宫用完了膳才走,这可爽翻了尔泰,借着乾隆吃饭的机会,他美美的进入了老佛爷的身体,好好的在乾隆面前与他的额娘欢好了一把。   真个叫爽啊!   完事之后,乾隆也用完了膳,就带着下人回了东暖阁,被尔泰折腾的浑身都像是散架了的老佛爷,眼见尔泰还想跟自己再行一次,忙吓得芳心乱颤的给他放了假,把这尊‘瘟神’给打发走了。   从老佛爷那里出来,尔泰便骑上一匹快马,直接回了福家,上次匆匆回来一趟,还没来得及跟额娘打个招呼便又走了,心中还真是有些想念,又想起了上次趁额娘睡着时自己在额娘身上讨了些便宜那事儿,不由的心潮澎湃,热血上涌。   他骑得马是千里马,速度极快,堪称飞驰电掣,再加上夜晚路上行人少,马速极快,不多时就到了福家所在的胡同口。刚刚来到,就听到胡同里一声声的喧闹,两三个福家的下人踮着脚、神色喜悦伴着焦急的张头张脑的探望,见到高头大马上的尔泰,顿时两人喜滋滋的笑着迎上前来,令一个飞奔到福家大门前,兴奋不已的喊道,“二爷回来了,二爷回来了……”   管家福贵一听二爷回来,忙开心的大声吩咐道,“赶紧的啊,放鞭炮!”   “是,是。”   听了吩咐,几个小厮喜滋滋的点着了早已摆置好的鞭炮,一时间胡同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真个好不热闹。   且说那两个小厮喜滋滋的迎向尔泰,争相来给尔泰牵马,讨好的笑道,“二爷,您可回来了, 大家可都等急了。”   “呵呵,怎么了,今个儿不年不节的,好端端的怎么放起鞭炮来了?”   尔泰已然坐在马背上,好奇的笑问道。   “还不是二爷您高升了,大伙心里高兴,福晋更是喜不自胜,说是燃放鞭炮讨个吉利。”   那小厮伶牙俐齿,嘚啵嘚啵的给尔泰解释起来。   “呵呵,消息传得可真够快的,这会子你们就都知道了啊。”   尔泰也开心的说道,心中蛮得意的,毕竟不到十九岁就官拜正二品,算得上是少年早发了,虽然与甘罗那位十二岁拜相的神人比起来还有些差距,但亦不远矣。   “那是啊,二爷,您可是这天上的关二爷下凡啊,想我大清朝和珅和大人算是牛了吧,不过却也是二十八岁才做到正二品,您呢,还不满十九岁,就已经是正二品大员了,这下我们可是牛气了。”   另一个小厮对着尔泰竖起大拇指,满面的喜悦,瞧那神情,还真是将尔泰佩服到了骨子里。   “哈哈,说的好,咱们福家门里的人,就该牛气冲天!”   尔泰豪气干云的说道。   说话间,那两个小厮就牵马走到了福家门前,众人见到高踞在马上清秀俊朗、风采绝伦的尔泰,登时喜乐无限的迎上前,扑通通半跪在地,拱拳道,“小的们恭喜二爷,贺喜二爷,二爷您吉祥。”   “哈哈,大家起来吧,今个是大喜的日子,大家就免了这些客套吧。”   尔泰飞身下马,动作矫捷敏健,又博得众人的好一通喝彩,他挥挥手,笑着让众人起身。   “谢二爷。”   众人一齐朗声应了,嘹亮的喊声都盖过了漫天的鞭炮声,可见众人真个是为尔泰高兴,为尔泰贺喜。   “来,福贵叔,这点赏钱给大家发下去,喝顿酒暖暖身子。”   尔泰笑着走到福贵的身旁,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银票,递到福贵手中,对于自己人,尔泰向来是出手大方,毫不吝啬,众人又是一迭声的称谢。   “二爷,里面请,福晋已经备好了酒席,说是要给您摆宴庆贺呢。”   福贵接过银子,又递给了账房小厮,随后伸手延请,在众人前呼后拥、奉声如潮的簇拥下迈着方步跨进了福家的大门,身后顿时又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喝彩声。   “呵呵,额娘高兴就好啊,其实都是一家人,摆不摆宴席也不当什么。”   尔泰笑道。   “福晋哪还有不高兴啊,这不一听报喜的公公说您升任正黄旗副都统,一下午都是眉开眼笑的,那嘴都合不拢了,好久没看到福晋这样高兴过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是打心眼里替福晋高兴啊。”   福贵是福家的老人,早就把福家当成了自己的家,把老爷、福晋当成了自己的哥哥、嫂子,此时尔泰高升福晋喜悦无限,他亦是打心眼里高兴。   “呵呵。”   尔泰呵呵一笑,”   福贵叔,瞧您这话说的,您哪是什么下人啊,在我心里头啊,您就跟我的亲叔叔一般。”   这话倒不是应景的虚伪客套话,而是出于尔泰的真心,他自幼就与福贵关系甚好,说是把他当成了亲叔叔也不为过。   “难得二爷您瞧得起福贵啊,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难报老爷、福晋和您对我的恩情啊……”   福贵感叹道,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了,显见得是尔泰对他的尊重,让他打心眼里感动不已。   “好了,福贵叔,这大喜的日子,我们还是开开心心的,呵呵。”   尔泰拍了拍福贵的肩膀,安慰道。   “我这也是高兴地,呵呵,喜极而泣啊……”   福贵擦了擦眼角喜悦和感动的泪水,破涕为笑道。   “呵呵。”   正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福家正殿大堂,令尔泰料不得的是,尔泰的额娘竟然在一干丫鬟下人的簇拥下,亲自站立在门口‘迎接’他,尔泰慌忙疾走两步,不快走上前,一把握住了额娘的手,半开玩笑的说道,“额娘,您亲自来迎儿子,这不是要折我的寿嘛。”   “哪有,你现在可是二品的正黄旗副都统了,也是大官了嘛,额娘一个妇人,见了大官前来,哪有不迎接的道理啊。”   今个儿高兴,一向神情庄重的福晋静淑亦跟自己的儿子尔泰开起了玩笑。   料不得额娘竟是如此的促狭,尔泰闹了个大红脸,孩子气的握着额娘的手连连摇晃,撒娇般的说道,“额娘,你竟知道拿我开玩笑,您可是一品诰命夫人,品级比我还高一级呢。”   “额娘这个一品夫人哪能跟你比啊,你可是官面上的人,想当年你阿玛近四十岁才讨了个正二品的官衔,你才十九岁不足便得到了你阿玛当年的高度,额娘这是替你高兴啊。”   静淑反握住尔泰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儿子清秀的脸庞,眉开眼笑的说道,这个儿子,真是给她长脸,让她怎么爱也爱不够。   “呵呵,额娘您高兴就好,行了,晚上天凉,您也别再外面站着了,咱们都进屋吧。”   说着尔泰搀扶着额娘,走进了大堂之中,还未等落座,便见一个长得极其漂亮的少妇莲步走到尔泰和静淑的身前,给尔泰道了一个万福之后,便甜美的笑道,“尔泰,你这几年怎么也不来看姐姐啊?”   但见来人,尔泰顿时心中一阵痒.痒,一股甜蜜在心头间弥漫开来,这位俏生生的大美人,不是旁人,正是尔泰同父异母的三姐,是为三姨娘所生的二女儿福灵儿。   “三姐,您怎么来了?”   时隔数年,乍见到三姐福灵儿,尔泰顿时好生激动,也顾不得旁人在场,便加手覆盖在三姐白晰的小嫩手上,将她行礼的身子扶起,之后也没有放开,而是将这只小手握在了手心中。   “瞧你这话说的,福家可是我的娘家,怎么,我就回来不得?”   三姐促狭的对着尔泰连连眨眼,也没有将小手从尔泰的手心中抽出来,两人自幼关系便好的不得了,常常拉着手一起玩耍,不过此时年岁大了,再加上她早些年便嫁了人,再被尔泰大手握着自己的小手,旁人又在场,多少便有些羞涩,脸庞飞快的浮起一抹红霞,但心中却兀然升腾起一股即甜蜜、又羞涩、又凌乱的异样之感。   这种感觉,只是那么一瞬间,却又超出了一般的姐弟情意……   “呵呵,三姐你又取笑我了,你回来我可是求之不得呢,头几日我还想着去江南看您的。”   尔泰没有放开握着三姐小手的自己的大手,还不时轻轻在三姐白晰、柔嫩的手背上摩挲以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   三姐福灵儿比他大了五岁,自幼便对尔泰这个弟弟很是照顾,尔泰也很喜欢这个姐姐,打小就像是跟屁虫似的黏在三姐身后面,亦步亦趋的,可到尔泰十三岁的时候,也就是五年前,三姐便远嫁江南,嫁给了一个知县,那人是福伦的门生,与府上常有来往,福伦蛮看好他,便将三姐许配给了他。   其实三姐是福家庶出的女儿家,在官本位十足的大清朝,庶出的女儿或是儿子一旦长大常年分家之后,就跟平常人家的孩子没有多大的分别,三姐能嫁个知县,也要算的是好命了。   “你呀,就是嘴上会讨人家欢心,你说姐姐除了刚刚出嫁头两年回过福家之外,这三年来你什么时候来看过姐姐?”   福灵儿嘟起小嘴,不依不饶的拆穿了尔泰。   “姐儿,你真是的,你说我这么想你,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你是瘦了还是胖了,你可倒好,一回来就知道挑我的不是,数落我。”   尔泰也撒娇的对三姐说道,他记得小时候只要自己把出撒娇的手段,三姐便拿他没辙了。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见尔泰一撒娇,福灵儿便服软道,“好好好,姐知道你跟尔康都在皇上身边办差,无瑕分身,姐不说你也不怪你了还不行嘛,再说咱们还是快点入席吧,别让大家都等着咱们了。”   “嗯,这就对了嘛。”   听三姐这样一说,尔泰得意的哈哈一笑,心道三姐还是老样子,拿自己没辙,只要自己一耍赖,她就什么都听自己的。   “是啊,知道你们姐弟情深,不过我们可是都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在不吃点饭啊,真要前胸贴后背了,呵呵。”   福灵儿的额娘也就是尔泰的三姨娘走到两人一边,笑呵呵的说道,她的眼眸微微瞥了瞥尔泰和福灵儿手拉着手,神态稍稍有些不自然,却也没过分的在意,毕竟两人自幼感情极深,此时动作虽然稍显孟浪,但宣泄想念之情也是人之常情嘛。   “对啊,大家都坐吧,菜呀就快凉了。”   福晋也招呼着众人坐落,因为是家宴,在场的都是福伦的妻妾,也就是尔泰的额娘和六位姨娘,大家也就没分什么座次,随意的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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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我和妈妈最激情的一晚]
636 2020-01-23 19:31:34


  那年的暑假,我去了东北最着名的海滨城市,去看望我的姨妈__妈妈的亲
妹妹,在那里,我又与我的美艳性感的亲姨妈发生了一场奸情在姨妈的身上,
我发现了与妈妈不同的快感。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我带着对姨妈肉体的无限眷恋回到了省城。
  那天当我从火车下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楚楚动人的妈妈,我惊讶地发现穿
着长裙的妈妈更加美丽迷人了。在站台上,我只是轻轻拥抱了妈妈一下,等上了
妈妈的车后,我和妈妈热切地吻到了一起。妈妈把我的舌头用力吮着,我则用舌
头在妈妈的嘴里搅动着。过了一会,我们才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回到了家中,洗澡水准备,妈妈洗完后,我洗了洗,等我出来,妈妈说要为
准备晚饭。我搂住妈妈说:“妈妈,我现在就饿了,我现在就想吃。”妈妈小鸟
依人般温柔地偎在我怀中,吃吃地轻声笑着,脸上飞起一片羞红:“无忌,妈妈
也饿了,妈妈也想吃。”我把妈妈丰腴的身体抱起来,妈妈圆润的双臂搂着我的
脖子,我抱着妈妈走进了妈妈的卧室,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我和妈妈搂作一团生
吞活剥起来。
  神迷意乱中,我们俩已脱得赤条条的,妈妈骑趴在我的身上,头埋在我的双
腿间,红润的小嘴把我已经勃涨得硬梆梆的阴茎噙住,裹吮着;肥美的丰臀撅起
在我的脸前,那如盛开的花朵般美艳、成熟、迷人的阴道口和小巧美丽如菊花蕾
般的肛门就在我的眼前。我捧着妈妈肥美、白嫩、光洁、圆润的丰臀,向上仰起
头吻舔着妈妈的阴道口,用舌头舔舐着阴唇、阴蒂,舔舐着屁股沟、屁眼。妈妈
扭动着身体,摇摆着丰臀,阴道里流溢出阵阵淫液。不知过了多久,我翻起身来
把妈妈压在身下,妈妈把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分成M型,一支手用大拇指、食
指和中指夹着我硬梆梆的阴茎对准她的湿漉漉的阴道口,我慢慢地向下压去,阴
茎渐渐的插进了妈妈滑润的阴道里。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和妈妈有近三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妈妈,听阿姨说,
你作了一次手术,是真的吗?”我轻轻抽动着阴茎问妈妈。
  “小色鬼,还不是因为你,没想到就那幺几次就被你……”妈妈的脸上一红,
双腿用力一夹:“妈妈差点让你弄得丢了大人。”“妈妈,你究竟怎幺了?”
“小坏蛋,你还问呢?都怪你。”妈妈满面娇羞地轻嗔着,妈妈看我还是一脸的
疑惑,含羞说:“傻孩子,你把妈妈肏怀孕了。”说着羞涩地微闭上秀目。
  我吓了一跳,原来就那幺几次竟把妈妈干怀孕了。我和妈妈作做爱从来不带
避孕套什幺的,因为妈妈和我都觉得那样我和妈妈间就隔了一层。
  过了一会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吃惊的样子,柔声说道:“我也没想到你一
个小孩子竟有这本事,也真吓了我一跳呢,多亏了你姨妈呢。幸亏处理得及时,
要不,要不……”妈妈款款说着,含羞说道:“要不,等孩子生下来可怎幺办呢,
叫你哥哥呢,还是叫你爸爸呢。”我一边抽插着阴茎,一边心里想着,原来我在
妈妈的肚子里撒下的种子也曾发芽,差一点就结了果呢。
  妈妈哼哼唧唧地接着说:“你爸爸不在家,如果妈妈的怀孕的事传出去,就
会满城风雨,人们都知道妈妈红杏出墙了,那样妈妈就没脸见人了。可是谁也不
会想到把妈妈干怀孕的竟会是自己的亲儿子。有时我也感到奇怪,你的精子和妈
妈的卵子怎幺一下子就结合了呢?生了你后这多年,你爸爸没出国时我们也经常
干,怎幺就没有效果呢?”我听得心动,把妈妈的白嫩、修长、浑圆的双腿扛在
肩上,用力插抽着阴茎,使出老汉推车的技法,身体在妈妈的身上猛烈地撞击着,
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着,妈妈的阴道里流溢出的淫液把我俩的阴部弄得润腻
腻的,随着我阴茎的抽插从妈妈的阴道里传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妈妈在我的身下,放浪的淫叫着,被我这一阵肏得骨酥筋软,秀面潮红,星
目迷离,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白嫩身体泛起一阵阵桃红。尖挺、圆翘的乳房随
着我阴茎有力的抽插有节奏地颤动着,如飞跃着的一对白鸽。妈妈的阴道有力的
夹迫着我的阴茎,阴唇如同妈妈的小嘴紧紧套撸着我硬梆梆的阴茎,龟头一下一
下触在妈妈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上,每触一下,妈妈就
快意的浪叫一声,浑身就颤栗一下,从阴道内壁到阴唇就有力地收缩一下。
  “啊……啊……乖孩子,亲宝宝,……啊……啊……宝宝肏得妈妈太舒服了
……啊……啊……妈妈的美骚屄快让乖儿子的大鸡巴肏漏了……啊……啊……乖
宝宝……啊……啊……孩子……啊……啊……妈妈被你肏得太爽了……啊……啊”
我头上汗珠滴落在妈妈的胸前,妈妈张开双腿,把我搂在胸前,双腿缠绕在我的
腰间,把我胸膛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前,尖挺、圆翘的乳房紧紧在我的胸前,红
润、甜美的小嘴吻住我的嘴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舌头搅在了一起。下面,我
的阴茎插在姨妈妈的阴道里;上面妈妈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和妈妈真是她中
有我,我中有她。乱伦禁忌刺激着我和妈妈;年龄的差异也增添了性交的魅力,
  妈妈那中年美妇成熟、迷人的阴道被一个刚刚进入青年期的十六岁少年的硬
梆梆、粗、长、大的,童稚的阴茎插得满满的。有人说三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的
女人是最有魅力的。多少年后,当我已年过而立,妈妈已五十多岁左右时,半老
徐娘的妈妈依然风采如昔,皮肤仍然白嫩、光洁、富有弹性,阴道依然窄紧、滑
润,在我的身下和怀中时依然温柔如水,当我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时,她依然
亢奋异常,生龙活虎,淫媚之声依然令人消魂。此是后话,下文还要详写。
  妈妈把我搂在她的怀中,我的阴茎插在她的内壁带有褶皱的窄窄的紧紧的阴
道里,抖动着屁股,埋在妈妈的阴道里的阴茎研磨着妈妈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
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妈妈被研磨得淫声浪语地叫着,肥美的丰臀用力向挺着,
迎合着我硬梆梆阴茎的抽插。俗话说:“久别胜新婚”。我和妈妈已有近三个时
间没有见面了,今天久别重逢要把这三个月空白找回来,填补上。
  过了一会,我和妈妈从床上起来,我的硬梆梆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妈妈趴在床,撅起肥美的丰臀,露出成熟、美艳的阴部,她的大阴唇已充血
分开,小阴唇变成了深粉色,阴蒂已经勃起,阴道口湿漉漉的那暗紫色的、如菊
花蕾般的肛门在白嫩的丰臀的映衬下分外迷人。
  “乖宝宝,来,”妈妈一支手拄在床上,一手摸着湿漉漉的阴部,娇声说:
“把宝宝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妈妈的屄里。”我用手扶住妈妈雪白、丰腴、光洁、
圆润的大屁股,硬挺的阴茎在她的阴部碰触着,惹得妈妈一阵阵娇笑。姨妈扭动
着身躯,摇摆着丰臀,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勃起的小巧如豆蔻般的
阴蒂上研磨着,嘴里传出诱人的呻吟声:“哦……乖宝宝……你的大鸡巴真……
哦……快把宝宝的大鸡巴插进去……用力……哦……用力插……宝宝的大鸡巴把
妈妈肏得快晕了……哦……”
  我趴在妈妈的身后,把硬梆梆的阴茎从妈妈的屁股后插进她的阴道里。这种
姿式就象狗交配一样,趴在妈妈的身后,扶着妈妈白嫩、光洁、肥美的屁股,身
体一下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阴茎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阴道里抽插着。
  硬、粗、长、大的阴茎每插一下,龟头都会撞击着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
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她的小阴唇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我阴茎的插进抽出而翻
动。我的双臂环抱着她柔韧的腰肢,一支手去抚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阴
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轻轻按揉着。
  妈妈的手也摸到我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
忘情地呻吟着:“哦……妈妈的骚屄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舒服呀……哦……心肝
宝贝……大鸡巴肏骚屄肏得太美了……哦……哦……使劲……哦……哦……哦”
  我和妈妈不时变换着姿式,整个楼房都成了我们做爱的战场,床上、地板上、
沙发上、楼梯上。我和妈妈充分发挥了想象力。谁能想象得到,久别重逢后的我
和妈妈的这一次竟干了几个小时,最后当我俩双达到高潮时,在我俩的叫声中,
强劲的精液从我的阴茎里奔涌而出,有力的喷射在妈妈的阴道深处,射精时间持
续了几分钟。
  我们俩筋疲力尽地双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互相搂抱着,我的刚射过精的、
还没有软下来的阴茎插在妈妈的阴道,感受着妈妈阴道不时的抽动,妈妈把我搂
在她的怀中,我俩幸福地互望着。妈妈给我讲起她新婚之夜的第一次,讲到爸爸
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时候的她感受,讲爸爸出国后几年里她独守春闺的寂寞无
奈。
  我搂着妈妈,亲吻着她,丰腴、艳美、成熟的妈妈在我的心目中是美的化身。
  妈妈的手轻轻握着我的阴茎,我的手在妈妈的阴部游走着、撩拔着。过了一
会,妈妈起身背对着我,趴在我的身上,头里埋在我的双腿之间又去吻裹我的阴
茎,雪白、肥美的大屁股撅起在我的脸前,妈妈的小嘴把我的刚射完精的还软软
的阴茎噙住,裹吮着,手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我捧着妈妈那白白嫩嫩的丰美的
大屁股,去吻舔她的阴部,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舐着阴道内
壁,伸长舌头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着。用唇裹住小巧的阴蒂裹吮着。我的阴茎被
妈妈裹舔得硬了起来,妈妈把它整个噙在嘴里,我感觉阴茎的龟头已触在妈妈的
喉头,妈妈的小嘴,红润的樱唇套裹着我硬梆梆的阴茎;我捧着妈妈雪白、光洁、
肥美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抽插着、搅动着,鼻尖在她那淡紫色的如菊花
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上。
  妈妈的阴道里流出淫水,流淌在我的嘴里,脸上,我的舌头舔过妈妈的会阴,
舔舐着她的屁股沟,妈妈扭动着屁股,咯咯笑着,她的屁股沟被我舔得湿湿漉漉
的,后来我用舌头去舔她舔她小巧美丽暗红的菊花蕾,她那淡紫色的、小巧美丽,
如菊花花蕾般的肛门是那样的迷人美丽。妈妈被我吻舔得一陈陈娇笑,任凭我的
舌尖在她的菊花蕾内外吻来舔去,她紧紧凑凑的屁眼很是小巧美丽,姨妈的两股
用力分开,我的舌尖舔着她的屁眼,唾液把她的屁眼弄得湿呼呼的,她哼着,叫
着。我用舌尖着她的屁眼,试图探进她的屁眼里去。妈妈这时用嘴套撸着我的阴
茎,舌尖舔着龟头,有时还把我的阴囊含进嘴里,吮裹着。
  “小坏蛋,妈妈的的屁眼让你舔得痒痒的,啊,乖宝宝,啊。”后来,我和
妈妈想起在在电视上看到的肛交,都想尝试一下,于是,妈妈跪趴在床上,把肥
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双腿分得很开,露出被我吻舔得湿漉漉的菊花蕾,在雪白、
光洁的丰臀的映衬下,那淡紫色的肛门显得分外的美丽、迷人。我忍不住又趴在
妈妈的丰腴的肥臀上,去吻舔那小巧玲珑的菊花蕾。
  妈妈娇笑着说:“乖宝宝,妈妈被你舔得心尖都颤了。”妈妈的肛门是块处
女地,从来没有人开发过,我的舌尖用力向里都不去,把妈妈的屁眼弄得湿漉漉
的,妈妈也被我舔舐得骨酥筋软,娇喘吁吁,上身趴在了床上,哼哼唧唧地淫浪
地叫着。又过了一会,我起身跪在妈妈的身后,一手扶着她的圆润、丰腴的肥臀,
一手扶着坚挺的、硬梆梆的阴茎,龟头对准妈妈那小巧玲珑、美丽如菊花花蕾的
肛门,慢慢地去。妈妈的屁眼上沾满了我的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尽管妈妈
的屁眼很紧,但是我的龟头不算太费力气就进了她窄窄的、紧紧的肛门。
  当我硕大的龟头进妈妈的屁眼时,妈妈叫出声来:“啊……啊……乖孩子…
啊……啊……妈妈从……啊……从没被肏……啊……啊……肏过屁眼……啊……
轻……轻……点……啊……啊……”我也第一次肏屁眼,我把阴茎硕大的龟头在
妈妈的屁眼里慢慢抽动着说:“妈妈,我也是第一次肏屁眼,一会就会了,妈妈,
亲亲老婆,一会大鸡巴就全都插进去了。”我阴茎的龟头在妈妈的肛门里抽插着,
渐渐地,妈妈的屁眼里滑润了,我的阴茎也慢慢地往里插去,渐渐地完全都插进
了妈妈的屁眼里,妈妈用力张开着屁股,肛门的扩约肌有紧紧地夹裹着我粗大的
阴茎,我趴在妈妈的身上,双臂环抱着她的腰腹,一支手去摸她的阴道,两根手
指伸进她的阴道里插抽着,我的手指感觉到我的硬硬梆梆的阴茎在妈妈屁眼里抽
插着。
  妈妈哼叫着,扭动着身体。我慢慢地抽插着阴茎,粗长硬的阴茎在她的屁眼
里抽插着,妈妈叫出声来:“啊……啊……妈妈的屁眼……啊……啊……被乖宝
宝……啊……啊……肏……肏得……啊……啊……太……啊…太舒服了……啊…
啊……亲亲老公……啊……啊……”肛门与阴道里不太一样,扩约肌有力的夹迫
着我的阴茎,妈妈扭摆着丰臀,任我把粗硬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着,我的身
体撞着她的肥白、喧软、圆润的大屁股,啪啪作响。妈妈的一支手摸着我的阴囊,
快活地浪叫着。我的阴茎在妈妈的屁眼里抽插着,她肛门的扩约肌紧紧地套撸着
我的阴茎。我粗长、硬梆梆的阴茎在她的屁眼里用力向前挺着、抽插着;妈妈扭
摆着屁股,用力向后着,妈妈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里,隔了那层肉壁感受着我
硬梆梆的大阴茎在她的屁眼里抽插着。
  妈妈和我淫浪地、肉麻地叫着,什幺心肝宝贝哥哥妹妹老公老婆妈妈儿子胡
乱地叫着,在妈妈的屁眼里,我的阴茎被她屁眼的扩约肌套撸着,被她的手指在
阴道里隔着那层肉壁摸着。在妈妈的屁眼里,我的阴茎抽插了许久,在妈妈淫浪
的叫床声中我把精液强劲地射注在妈妈的屁眼里。
  妈妈趴在了床上,我趴在妈妈的身上,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阴茎已经软了下
来,但妈妈的屁眼实在是太紧紧,我的阴茎还插在她的屁眼里。我从妈妈的身上
爬下来,阴茎也从妈妈的屁眼里抽了出来。我和妈妈搂在一起,嘴吻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我们俩又搂抱着一起来到了洗浴间,坐在宽大浴盆里,我把妈妈
抱在怀里,妈妈坐在我身上。丰腴、喧软的丰臀紧紧压着我的阴茎,我亲吻着妈
妈尖挺、圆翘的乳房,裹吮着熟透了葡萄似的乳头手不老实地在妈妈的双股间游
走着、撩拨着。妈妈咯咯地娇笑着,扭摆着身体,任我爱抚着她。
  “无忌,这几个月想没想妈妈?”“妈妈,你说呢?我天天都想早一点回到
你身边。”“小坏蛋,就会花言巧语,哄妈妈开心。”“才不是呢,妈妈,有这
样一个又美、又浪、又骚、又甜的妈妈在等着我,我怎能不想呢。”妈妈的红了
一下,娇巧地一笑,略带羞涩地说:“那,那你想什幺呢?”“我想妈妈丰腴的
身姿、白嫩的皮肉、浑圆的大腿、尖挺的乳峰、迷人的美屄。我最想的就是和我
的心肝妈妈搂抱在一起肏我的心肝妈妈。”妈妈把羞红的脸贴在我的脸上,吃吃
娇笑着:“小色鬼,就只想着肏妈妈吗?老实交待,上你姨妈家,是不是把姨妈
也给肏了?”
  我吓了一跳,看着妈妈。妈妈看着我害怕的样子,亲吻着我说:“宝贝儿子,
你可真是风流种子,妈妈和你姨妈不知是哪辈子欠你的,我们姐妹俩都被你诱奸
了。”
  妈妈无限娇羞地问我:“乖儿子,你说,妈妈和姨妈比,你更喜欢谁?”我
把妈妈搂在怀中,手不老实地揉捏着妈妈肥美喧软的大屁股,笑嘻嘻地说:“我
当然是喜欢妈妈了,我的宝贝妈妈又美、又浪、又骚、又甜,我恨不能天天把妈
妈搂在怀中,天天肏妈妈。”
  妈妈秀面羞得绯红,把脸埋进我的怀中,吃吃娇笑着说:“小色鬼,你就会
甜言蜜语,姨妈长得比妈妈年轻,在姨妈的身上时是不是就把妈妈忘了。”
  “怎幺会呢?”我亲吻着妈妈,柔声细语地说:“我就是太爱妈妈了,才抑
制不住自己,把姨妈给强奸了,妈妈,你和姨妈长得太像了,在姨妈的身上肏姨
妈的屄时,我就想着是在肏妈妈的屄。”
  “乖儿子,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是说你姨妈,长得美艳丰腴,又风流
娇艳,正是你喜欢的那种成熟的女人,再加上你英俊风流,我早就料到姨妈会成
为你的情人的。”
  我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我把妈妈搂在怀里,亲吻着妈妈秀面,问:“妈妈,
你想我吗?这几个月你把我忘了吧。”
  “这个小没良心,”妈妈娇嗔地轻轻用小手打了一下:“我天天都想着你,
盼着你回来肏妈妈。无忌,每次你趴在妈妈身上肏妈妈的时候,妈妈都有一种乱
伦禁忌的快感,每次都能被你肏得欲仙欲死。每次妈妈都觉得你在妈妈身上,把
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时,我的阴道就是为你准备的,你的阴茎插在里面严丝合缝
的。”
  我把光溜溜的妈妈的搂在怀中,硬梆梆的阴茎压在妈妈的丰腴、暄软的屁股
下。
  过了一会,我们俩心醉神迷地从浴盆里出来,紧紧抱在一起,我亲吻着妈妈,
妈妈丁香条般小巧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搅动着。我的勃起的硬梆梆的阴茎在她
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妈妈抬起一条腿盘在我的腰间,让她的润滑的、美丽的阴道口正对着我勃起
的硬梆梆的阴茎,我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向前一挺,妈妈的身体也向前挺着,
只听“卟滋”一声,随着妈妈的娇叫,我的阴茎插进了妈妈那美艳、成熟、迷人
的阴道里。妈妈紧紧搂着我的肩膀,用力向前挺送着身体,我一手搂着妈妈丰腴
的腰肢,一手抱着妈妈暄软、光润、肥美的丰臀,阴茎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
妈妈那紧紧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撸着我的阴茎,小阴唇紧紧裹住我的阴茎。
  我们俩的舌头碰撞着、纠缠着。我用力搂抱起妈妈,妈妈用她那丰腴的双臂
搂着我的脖子,把她健美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满
头的乌发随着我阴茎的冲击在脑后飘扬。她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
“哦……小老公,亲亲宝贝,我爱你,大鸡巴操小骚屄……哦”
  我搂抱着妈妈的丰臀,妈妈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我的阴茎紧插
在妈妈的阴道里,妈妈的阴道口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我把妈妈抱在怀中,阴茎
插在她的阴道里,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把她放到沙发上,我站在沙发旁把妈
妈的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摇摆着屁
股,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研磨着,龟头触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姨
妈被我肏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娇喘吁吁,呻吟阵阵。
  我的高中生活就是在妈妈美艳、丰腴、成熟、淫浪的肉体上度过的。放学后
回到家中,只要妈妈在家,不管她在做什幺,我都要抱住她和她亲热一番,只要
妈妈一个在家,每天傍晚,当我快放学时,妈妈就会脱得光溜溜的,准备洗澡水,
在客厅里等我,当我走进家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那雪白、光润、丰腴的裸
体,这时,我就会猛扑过去和妈妈搂抱在一起,手在她的周身任何一个部分抚摸
着,嘴在她身上任意的部位吻舔着,妈妈娇媚地轻笑着,和我推揉着,把身上的
衣服脱得一干二净。
  这时,妈妈的阴道里早已流出滑润的淫液,阴道口早已湿漉漉的了,而我的
阴茎也被妈妈玩弄得硬梆梆、粗壮壮的了。有时,是我把妈妈压在身下,把阴茎
深深插进她的阴道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烈地插抽一阵,只把妈妈肏得欲仙欲死、
秀发披散、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粉面含春、浪叫连连、香汗淋淋、淫水横溢、
全身舒畅无比。
  有时是妈妈骑跨在我的身上,阴道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阴茎,肥美的丰臀耸动
着,内壁带有褶皱的、紧紧的阴道套撸着我的阴茎。每当这时妈妈都会款摆柳腰、
乱抖酥乳,发出令人销魂的、忘情的、无所顾忌的叫床之声:“啊……啊……无
忌……宝贝……啊乖儿子……情哥哥……小色鬼……啊……妈妈让你肏得浑身上
下通体舒泰……啊……啊……”
  随着身体的扭摆,妈妈那对丰满、尖挺、圆润的乳房也上下跃动着,晃得我
神魂颠倒,目醉神迷,总是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住妈妈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使
她原本丰满的乳房更显得坚挺而且乳头被揉捏更加艳丽。妈妈这时也愈套愈快,
阴道时常不自禁的收缩着,把粗硬的阴茎紧紧套裹着。直到把精液一次次射注到
妈妈的阴道里。
  然后,我再把妈妈抱在怀里,一起卫生间一同沐浴、嬉戏。三年的高中生活,
我是在妈妈的美艳、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度过的。这三年中每一天,我都和妈妈
在一起妈妈一如既往地年轻着、美丽着、迷人着,每个人都说只有充分享受着性
爱的女人才会如此娇艳、如此滋润。
  我发现妈妈的性欲特别强,没有满足的时候,即使她已经精疲力竭、瘫在床
上不能动了,阴道里仍然湿淋淋的,那泉源似乎永远不会枯竭!
  后来,在我十七岁的那年,爸爸回国述职,爸爸在家住了一个多月,那一段
时间,我和妈妈又恢复了正常的母子关系,把妈妈让给了爸爸。那天,我和妈妈
把爸爸送上飞机,从机场回到家里,就迫不急待地搂抱在一起生吞活剥起来。我
把妈妈压在身下,阴茎插在妈妈的阴道里,一边抽插着,一边问妈妈我和爸爸谁
干得,妈妈羞得一个劲地掐我的屁股。成熟的,这些天来被爸爸几乎天天干着的
阴道紧紧夹迫、套撸着我的阴茎,那天我和妈妈干得天昏地暗,我的阴茎几乎一
刻也没从妈妈的阴道里拨出来,精液把妈妈的阴道都灌满了。
  从妈妈那次怀孕之后,我一直害怕妈妈再次怀上我的孩子,所以每次和妈妈
淫爱时,都要提醒妈妈,在上床前吃药。可这一天妈妈刚从爸爸的身下解放出来,
我和妈妈被旷日已久的性欲燃烧得忘记了一切。
  一个月后,在妈妈宽大的双人床上,当我把精液倾注在妈妈的子宫里,依然
粗壮、硬梆梆的阴茎还插在妈妈滑润、湿漉漉的阴道里时,妈妈的赤条条的肉体
偎在我的怀中,秀面绯红,娇羞答答地说:“乖儿子,妈妈又怀孕了。”
  我又惊又喜,把妈妈紧紧搂在怀中,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眼中满是疑问。
  妈妈仿佛看懂了我的眼神,纤柔的小手握成小拳轻轻在的我胸膛上捶打了一
下,说:“傻孩子,楞什幺,是你的种啊。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把妈妈又肏怀孕
了”说着满面娇羞地把头埋进我的怀中。
  啊,我又把我亲爱的妈妈肏怀孕了,妈妈的肚子里有了我的种子,我的精子
和妈妈的卵子又一次结合在一起了。
  “哦!妈妈,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


家庭乱伦
我和堂姐女儿
162 2020-01-23 19:31:11


我叫陈祎,今年19岁,在上着吉隆坡某着名厨艺学院我有一个堂姐今年45岁名字叫做艳淓。 他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大女儿(静蔚)长得普通,二女儿(茹茹)和小女儿(欣欣)却长得非常丽质,大儿子呢叫做军盛。虽然他今年45岁却一点也不会老看起来就像是30岁的小姐一样,身材非常的苗条诱人,脸蛋非常的漂亮没有一丝丝被岁月冲刷的痕迹,完全看不出他是4个孩子的妈妈。胸部虽然说不是非常的大但是还是不错的至少有34D。至打娘胎出生我与堂姐的儿子军盛(接下来简称盛)就非常要好,虽然我是他的舅舅可是他却大我一岁自然的也直呼我的名字。其实我完全不在意,反正只是一种称呼罢了怎么叫都无所谓。由于住的非常靠近所以小时候一有假期就到堂姐家过夜(我爸都觉得我家就是我的酒店了)。这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在我15岁的时候我和他最小的妹妹(欣欣)走得近时常一起去我伯伯家睡觉(就是他们的外公)。小时候呢她的妹妹非常的有男人味,可是她的穿着还是应该穿的都有穿。他这个妹妹呢长得不错腰非常的细只是还没到发育时期胸部就好像砧板一样,只是有稍微的隆起。然后呢因为非常多人的关系我们两都会睡在客厅,没错孤男寡女的睡,事实上我们经常熬夜不睡觉一直到早上才睡。当时她大概14岁我们对性都有了一定的认识,而我则非常的好奇。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不在熬夜,我都会先装睡让她先睡。我看了看时间大概凌晨1点了我觉得时间成熟了,她应该睡得很熟了我就搓手搓脚的爬起来到她身旁观察他。渐渐的我的欲望占据了我的脑袋我开始轻轻的隔着衣服摸着他的胸部,这感觉好奇妙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涌上心头,这感觉太棒了!之后,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额……这是什么?原来那时候他已经有穿上女生发育时穿的小背心。我的心情非常的兴奋,我的手开始穿过那见背心摸到那小小的奶还有奶头。当然这已经满足不了我的欲望了应为当时我还是有些害怕只好隔着衣服吸着他的奶头。

  欣欣动了一下,我吓到了!赶快跑回去假装睡觉,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我决定继续我的行动。(当时睡的是L形沙发所以很靠近)接下来我的举动更加大胆,由于他穿着长裤我慢慢的将拉链拉开。这下她又动了,这次她把拉链拉了上来,当下我觉得说她真的睡了吗?还是她也对我有意思,愿意让我玩只是……?但是我不放弃,我再一次的把他拉链拉开,她没有动我想这次我一定会成功吧?!就在我要把手放进去时,突然一个开门声。「嚓~ 」我刷的一声马上飞回去装睡。原来是我的伯母出来让我的小侄女进房间睡,毕竟以前的人思想没拿没开放。如果,伯母没有出来今天我们的结局会是怎么样呢?

  之后几年我两就没再走的那么近了,也忘了为什么。可是我依旧天天往堂姐家跑。一直到去年,堂姐的大女儿静蔚去了较远的地方上大学。我才发现原来这是非常美好的地方,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静蔚因为他非常的个人主义重点他长得也就……(你们知道的)一天我在冲凉发现到里面有一个桶装着非常神圣的东西,堂姐和她女儿的内衣裤。我看了看确定没有男人的内衣裤我就拿起来把玩,当时我就想说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发现到?看得出堂姐的内衣非常性感,而他的女儿的则一般。可是想了想毕竟是穿过的定然不会一般,而且茹茹和欣欣如今已经是亭亭玉立了。(接下来简称茹和欣)从前,茹就长得非常动人。如今更是迷人胸部想必是遗传了妈妈长得也不小,欣呢从前的男人味完全都没有了现在可是甜美可人的小美女呢?胸部也比茹的大,至少24d皮肤也非常的白皙让人看了都不禁想意淫。继续话题堂姐的胸罩闻起来真是非常的香,难道这就是成熟女人的体香?其中一个我最喜欢的是粉红色外面带有一层黑色蕾丝的,和一件黑色的内裤非常诱人。一时精虫益脑就拿了堂姐的内衣和内裤来撸管。这感觉非常的爽最后射在内裤上然后放回原本的地方然后继续冲凉。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后我就时常在冲凉的时候这么做,在撸管的时候总是想着干堂姐的情节,内射在堂姐的小穴里满足感就爆棚。当一天补完习我直接就去堂姐家过夜,当我到达时大概6点30分左右。盛不在堂姐和堂姐夫正好要出去吃饭就问我要一起去吗?此时我想到了一些事我就推脱说我吃饱了我就不去了。堂姐还调况我说「那你就在家帮我看门吧!」我就说「哦」接着所有人都出去了我马上打开淓姐放内衣裤的柜子把他的内衣裤都拿出来,因为他的内衣裤都是杂乱的所以不需要注意放的顺序。拿出来后我立刻拿到楼上茹和欣的房间在床上放着,我在把茹和欣的内衣裤也拿出来放到床上。我立刻把衣服裤子都脱了躺倒床上把玩着这些诱人的内衣裤,突然我注意到了门上挂着茹和欣的校群和校服我立刻拿下来想象着和他们做爱的情况。当然少不了拿他们的内裤来撸管,就这样我放纵自己内心的野兽一个憋不住射在了欣的内裤上。当时我想了想既然都射了不如让茹也分享一点,我就拿了茹的内裤蹭了一下在欣内裤上的精液。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把东西都放回去穿上裤子和衣服,结果我收拾完了残局还有些时间我就到淓姐的房间看看。没看还不知道一翻就不得了了,让我在衣柜里面找到一盒安全套和两个情趣玩具,当时我真的乐的不行但鉴于时间不是很充足就只偷了一个安全套。就这样我时常找机会这样射在他们还没穿过的内裤上。例如:他们出门吃早餐,盛去辰祷、盛去教会,淓姐去吃晚餐。有一天,我发现了卫生棉是可以完全不用打开可是可以让我的精液进到里面的。我立刻拿了欣的内衣内裤来来撸管并把卫生棉套在龟头,然后想象着三位美女躺在我面前让我跟他们。「阿……阿……来干我阿……」这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最后射在了卫生棉上。最后悄悄地把卫生棉放回原位等待茹的使用。虽然我拿的是欣的内衣裤可是我是射在茹的卫生棉。我非常的喜欢欣的内衣裤和身材自然意淫的对象也是欣比茹多。但是淓姐才是我最喜欢的,自从我玩过他的内衣裤后我就发现我喜欢上淓姐了。只要看到她老公和他亲密我都会不开心,于是我立誓一定要把他们母女三人弄到手。顺带补充,因为内衣的量非常多我都会把电话偷偷的放在桶里面用内衣裤隐藏起来偷拍淓姐和茹,欣冲凉或者换衣服的画面。但是始终没有成功因为总是有太多因素把我的电话镜头给遮蔽。本来是想说用来威胁她们的影片结果还是没成功。

  就在去年年尾,我对着茹(家里没有其他人盛也出国留学了)说「对不起,之前我在厕所偷拍你冲凉,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茹却一脸多淡定的说「其实你不必道歉,我都知道」,我想说这下完蛋了她一定会讨厌我的,想一想不对啊~ 如果她真的讨厌我那为什么这几个月还会跟我如此亲密。接着她继续说「其实我对你也是有好感的只是我觉得拍我冲凉还是有点……」接着我赶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茹接着说「真的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接着我把我的手搭到她的手上,身体慢慢的靠近她心里一横既然都成这样了不如就试一试有没有机会上她。她也慢慢的把身体挪过来,那娇羞的红脸真的是非常迷人。慢慢的我把我的嘴放到他的嘴唇上,好柔软阿而且香香的这就是她的体味吗?好像樱桃的味道,慢慢的我的舌头突破了他的唇来到排齿前。茹也开始回应我,我们的舌头紧紧搅和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唾液。这一刻我们仿佛忘记了全世界,我紧紧的把茹抱在怀里生怕会失去她。慢慢的我把我的手往下摸摸到了两颗富有弹性的乳房,看茹没有反对的意思我就越加大胆把茹的衣服拉起来。非常诱惑人的黑色内衣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于是我心急的想把茹的内衣给脱下来但是没有经验就一直脱不下来。弄得茹直笑我说「读书厉害有什么用连一个内衣也拿不下来」此时没有办法只好让茹自己拿下来,这对乳是那么的白、那么的美、那么的迷人,乳头是粉红带点浅褐色的看起来非常的可爱完全不想我在A片里面看到的。我立刻用双手搓揉茹的乳房。像着日本三级片里面的演员一样时而捏奶头时而搓揉,搞得茹直呻吟。接着茹说在楼下怕会被隔壁邻居听到,我马上抱着茹往楼上冲。到了床上我们继续着我们的「好事」。我时而舔着茹的奶头时而轻轻的咬一下,弄得茹受不了。但是他的呻吟让我更加的享受「嗯……嗯……好舒服……再来……阿……」接着我把茹的裤子脱了只剩下一件黑色带有蕾丝边的内裤,黑色的内衣裤是我非常喜欢的对我来说非常的有吸引力。我把茹的双腿抬起来,隔着内裤舔茹的阴户但是茹一直说肮脏用手来阻挡我但最后还是被我给攻略了。原来茹早就湿了一大片,只是黑色的内裤看不出来,我用心的舔着茹的阴户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喝了。原来女人的淫水那么好喝,微微的甜还带着一股水果的香味我就沉醉在这女人乡中。之后我褪下茹的内裤,他的阴毛是非常整齐的因为她有整理过。再往下一看一个非常粉嫩小穴就出现在我眼前,跟我在A片里面看到的都不一样。我轻轻的剥开阴壳,此时茹轻叫了一声「阿……」大概是未经人事还很敏感吧~ 我俯下头用舌头舔着他的小穴还有他的豆豆,之间茹的脸色狰狞嘴巴不断的叫着「阿……阿……阿……好舒服……好舅舅用力的舔……」听到这句话我更加的兴奋我的老二已经疼的不得了了但是为了茹我必须忍下来。为了让茹更加的快活,我的右手把玩着他的奶头左手挑逗着他的豆豆而舌头不断得在她小穴周围游走。听到茹的不断的发出呻吟声「阿……好舅舅……阿……阿……好爽……在用力点……在舔快一点……阿……」我知道茹已经静茹了非常兴奋的状态于是我更加卖力的舔和调弄她的小穴。突然茹对我说「我……我……有一……有一……有一种……要……尿尿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她要高潮了,我告诉她「没关系这不是尿这是高潮你的淫水不要怕不需要憋着」刚说完就听到茹大喊了一声「阿……」茹高潮了淫水喷了出来,我心想这就是潮吹吗?我细心的舔干净和喝掉茹流出来的淫水。这时茹坐了起来眼神非常温柔的看着我说「我的好舅舅到我来服侍你了。」说完就把我的衣服裤子和内裤全脱了露出了我的阴茎,虽然我的阴茎不算很长但是我的阴茎绝对不会比一般的男人短但是我的阴茎也很粗。这时茹表现的有些惊讶,毕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官。我让茹先帮我打手枪,不想让茹一上来就帮我口交怕吓着她。茹好像似会似不会的帮我打飞机,一开她先在我的龟头上磨蹭慢慢的抓住我的阴茎。还称赞我说「你的阴茎那么大待会儿怎么放进我的小穴」我非常的享受完全没有要回答茹的意思,就在这时茹把我的阴茎含着我有一点错愕。早知道我早早就把她上了。她把含在嘴巴的阴茎吐出来,用舌头在马眼上打圈弄得我有些受不了。茹慢慢往下舔从龟头舔到根部再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可是我的阴茎还留了一部分在外面。看到这一幕只要是男人都知道要干嘛,我开始慢慢的抽插茹也迎合着我,舌头不停的在嘴里打转。可是茹的口技还不成熟所以有时牙齿会刮到我的阴茎,会有点痛可是还是感觉很棒。突然我停下来看茹的会怎么样,没想到如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还跟我玩起了深喉咙。我能感觉龟头顶到喉咙了而且茹的脸也有些狰狞眼眶也有些泪水,心里觉得有些心疼。我告诉茹「如果觉得难受就停下来吧」茹却说「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我没关系。」之后我躺在床上让他趴下来呈现69式,就这样我舔着茹的小穴茹舔着我的阴茎。我一时舔着茹的豆豆一时舔她的小穴,随着我的节奏越来越快茹舔我阴茎的节奏也跟着改变。嘴巴还会发出「嗯……嗯……嗯……」的声音茹的身体开始有明显的抽动我知道茹要高潮了,我加快我的速度茹高潮了,淫水不断地从小穴里流出来。茹软软的趴在我身上舔着我的肉棒,我就把茹的淫水喝的干干净净一滴也不剩。这时茹的深喉咙明显的起了作用我感觉精液就要冲出来了,可是为了享受在茹嘴里的感觉只好强忍着。于是茹加大了动作这时我受不了就大声的说「我快射了……我快射了……」可是茹不管我她继续卖力的给我口交,精关一松全射在了茹的嘴里,茹继续的把我残留在阴茎的精液全吸出来。当我拿好卫生纸要让茹吐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茹竟然把我的精液全吃下去了,只剩我一脸错愕。我告诉她那东西怎么能吃下去?因为一般人都会觉得腥难以下咽,她说「为什么我的你就可以吃你的我不能吃」我也无奈的的笑了笑。然后我把之前在堂姐房间偷的安全套拿出来,茹却说「我不想戴套,朋友都说戴套不舒服」现在的女孩都那么开放吗?17既然茹那么要求我也满足满足我的兽欲把安全套收起来,让茹躺在床上我拿了个枕头垫在茹的臀部。虽然说是第一次可是我可以准确的找到小穴放进去,我先在小穴外面磨蹭沾点淫水再慢慢插进茹的小穴。我看着茹的脸表现得非常痛苦可是茹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这时的茹非常的好看,当我插进去时我先静止不动用我的嘴唇去亲吻茹的身体。过了一阵子儿,茹告诉我没那么痛了我开始慢慢的抽插,茹也开始发出了呻吟声。随着我的速度加快茹的呻吟声越大「阿……阿……阿……用力……嗯……碰到了……碰到我的子宫了……我的好舅舅……我的好老公……在来……我还要……用力的干我吧……」没想到茹在床上会这么淫荡,看着我和茹的交合处带着血丝让人觉得异常兴奋。

  我感觉到茹的的小穴里面越来越紧我知道茹要高潮了,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茹直叫「额……阿……阿……好爽阿……干爆我吧……我的好舅舅……我要……我要……给我……给我多一点……阿……」。茹高潮了,我看了看床都湿了但是我还要继续。我让茹反过来用背入式插进去,这个姿势没有比之前插得深好处呢就是可以让茹看到我们交合。茹脸羞得像樱桃挂在他的脸颊,嘴里发出阵阵的呻吟。「阿……好舒服……在进来一点……我好喜欢……」突然楼下传来一个开门声「咔嚓」堂姐的声音,堂姐回来了我两愣了一下,茹让我继续她把呻吟声压低。此刻让我们感觉更加兴奋有点像是在偷情怕被抓奸。我让茹翻回正面我特别喜欢老汉推车这姿势,因为堂姐的关系让我感觉很兴奋所以我的力道和速度都有所改变。只听到茹说「舅舅好棒……嗯……再来……干死我吧……阿……阿……求求你……干死我吧……阿……阿……阿……」茹又要高潮了,我也要射了。我马上告诉茹「我要射了,射在哪里?」,茹翻回来问我「你愿意娶我吗?」我高兴的说「当然愿意就算全世界人反对,就算别人说我们乱伦我也要娶你」茹听了很高兴说了一句「射进来吧!」说完变用脚夹着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淫液浇在我的龟头,茹高潮了我也松了精关把精子全部射到茹的子宫里面。茹「阿……」的一声吓到了我,我马上用嘴堵着他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

  事后我没拔出来抱着茹休息了一会儿,茹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我的好舅舅你一定要娶人家哦~ 」我说道「还叫我舅舅吗?我的宝贝」「老公我爱你」茹说道。接着我马上把衣服整理好,并亲了如一下告诉她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她。茹点点头说「遵命!我的好老公明天再来让老婆爽哦~ 」我点了点头就下楼回家了,堂姐问到「你为什么在楼上?」我说我闹肚子接了一下厕所,堂姐点点头,我就回家了。


 【完】
另类文学
【哥哥的龟头插我深处】
1661 2020-01-23 19:31:10

【作者:不详】【完】
  我叫做小柔,我的第一次并不是给了我的男朋友,而是给了我的哥哥
  十九岁那年,我尚未经人事,虽然长得漂亮但还没有男朋友,身材倒是还蛮标准的,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那一年的寒假,哥哥让我尝试了终生难忘第一次性爱。
  由于家住郊区在缘故,爸妈老早就出门工作去了,所以家里白天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家里。另一是我不喜欢家里穿内裤。我喜欢短裤裙子底下那种凉凉的感觉,也常因为放松心情而没有靠紧双腿,在客厅常常演出不经意的走光,我被我妈骂过很多次。
  这天早上我起床之后,妈妈做了早餐放餐桌上就上班,吃完了早餐,我到阳台上面吹风,楼上的风,令人感觉到一阵沁心的凉快。
  这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的念头,我想要脱光衣服,躺在这里,好好地让这清晨的阳光照射一下我的胴体。
  想到这里,我就回到屋里,然后拿出躺椅,将躺椅撑开,接着我就把衣服通通脱光,让阳光充分地洒在我的身上。清凉的空气以及耀眼的阳光,让我全身感觉舒畅,睡意渐渐地重回到我的心头,我在躺椅上昏昏地睡去……正熟睡的时候,突然门铃响了起来,我赶紧抓了一件T恤套上去,那是一件很宽大的大号T恤,长至可以轻易地遮到我小腿的一半,让人不知底下有没有穿着乳罩,内裤,所以我确定没有穿帮的问题之后,我就赶紧去开门。
  「小柔……你一个人在家还在睡觉吗?我忘了带门匙。」原来是哥哥!他大我三岁,长的很帅,如果他不是我哥哥那多好!
  哥哥进来之后,他跟我说刚刚才去打篮球回来,他的眼睛就不停地盯在我的身上,我双乳的乳尖因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感到有点毡冷,乳头硬挺的耸立起来,连我自己都可以清楚地从衣服上看到我自己乳尖的模样呢!我猜哥哥他可能看出来我在T恤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所以他的眼睛自然不会放过我的身体。
  我跟哥哥一起走到沙发,然后坐了下来,我偷偷瞄了瞄哥哥的裤裆,果然鼓鼓地。我怕被他发现我没有穿内裤,所以把双腿夹紧了一点。此时我问哥哥要不要喝饮料,在问的同时也顺势的往冰箱处走去。
  哥哥可能刚才发现了春光,引起了他的色心,趁着我转身的机会,却从身后将我搂住,并且将手隔着T恤搓揉我的乳房,手指头还捏着我的乳头。我吓了一跳,我不停的反抗,我扭动着身躯,试图逃跑,「不要这样!…不可以……哥哥不…」我拚命的摇头,希望传达我的恐惧,但是哥哥仍然继续他的挑逗。
  「小柔……看不出你身材这么好,穿得这么清爽…让哥哥摸摸。」「哥哥不要……,我可是你的妹妹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哥哥笑着说:「小柔……谁叫你今天穿得这么性感诱惑阿?」哥哥用嘴一个浅浅的吻堵上我,然后温柔的吻我的脖子。慢慢的在脖子上一遍一遍的轻吻。哥哥把我身体紧紧的靠在身上,他的双手隔着T恤在我身上恣意地攻城掠地。几分钟后我的乳头就慢慢在哥哥的手指下变得挺立起来。于是他就把握机会,更加大胆用一支手起伸向我的下身「小柔……你没穿内裤…让哥哥摸摸那里。」「那里不可以……哥哥不要…不要摸那里……不要…」「小柔已经成熟了!你好美……」这时我在反抗之余,身体任凭哥哥摆布。哥哥显得更加地兴奋。一支手掀起T恤,深入逗弄我的私处和那里的阴毛,哥哥用手指逗弄扒开大阴唇,慢慢的哥哥更开始摸几下我的阴核、扯几下小阴唇,摸几下外阴,就这样哥哥简单原始的感官刺激我,我已全身颤抖,身子不停地一挺一挺的享受异样的觉感!哥哥故意有点惶恐问道︰「你生气了吗?我刚刚是不是太粗鲁了呢?」我的理智正一点一点的崩溃,我在他不断的吻我,舔我,抱我,抚摸我,揉我的乳房的调戏之下,激发我的性慾,淫水渐渐流了出来,湿润了他的手指。哥哥探手到底下一抹,又收起来送到我面前,两根沾黏着蜜液的手指分分合合,拉出一条条银亮的细丝儿,「小柔……你这么湿了……还假装不要。」「啊……啊……别这样……嗯……嗯……不可以再摸…不要…」他更进一步的把手指插入阴道触摸掏几下,「噢!……嗯…不要!你的手指……不要插进去啊!」这下可把我摸傻了!,任由哥哥抚摸着几下摸下来,我就腿也软了,站不住了,流出了很多淫水。
  「噢!……嗯…不要!你的手指……不要弄啊…」我懑脸憋得通红,兴奋地呻吟。哥哥将我的T恤掀起脱去,让我躺在沙发上一会儿。他脱去身上的衣服,裤子踢往一旁这时候哥哥伏在我身上,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呈现一个M字形。我身体赤裸的在哥哥身底下扭来扭去挣扎着,在他的双手之下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哥哥手握住已经充血坚挺勃起的阳具移到我湿淋淋的阴户肉缝上,在我那儿的嫩肉上涂抹着溜滑着,龟头沾满了淫水后,抵在我的处女穴口。我惊讶的看着哥哥,我才知道哥哥想要把他的阳具插进入我的阴道内和我做爱,我不由得大惊地说:「哥哥……你想做什??难道……啊!不可以呀…我是你的亲妹妹…我们不可以……」「哥哥…求……求你不要强奸我……不要插进去……」「哥哥不要插进去……会很痛的……会弄大我的肚子……怀有哥哥的孩子,我以后还怎么见人?……」他根本就不理会我说的话,而且我随着他的动作知道我要失去处女之身了。
  哥哥把龟头对准阴道口,然后下身再向前用力一挺一送,在我双腿大大地分开,淫水的润滑下,龟头顺利进入了我那很小阴道洞口,肉棒分开我穴里的肉壁,刺破我的处女膜。
  哥哥终于攻陷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感觉让我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呼,但是随即而来的刺痛,却让我痛得忘了该怎样叫!
  「忍耐点,很快便没事了!」哥哥很有经验的说出这段话,从语气中更听出他是多么亢奋。
  在我呼痛声中,我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肉棒慢慢地深入体内。
  这时候哥哥搂着我说︰「不怕……哥会好好疼你的……待会你会很舒服的……」然后将肉棒继续抵入我的身体里面。
  这时候我跟哥哥的身体已经碰触在一起,由于姿势的缘故,所以他的肉棒还有一截没有插入我的体内这时候哥哥继续地深入,终于,我的阴道将他整根肉棒紧紧地包住!
  哥哥看着我,问我︰「还痛吗?」
  我点点头,然后他就将肉棒慢慢地抽出,喔!哪种感觉真的是令我几乎要疯了!我觉得我整个下半身很涨,彷佛都充满了血液,并且正在猛烈地沸腾!哥哥抽出之后又再度地轻抽插几下,反覆地将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来回地抽送,这样的姿势让我可以看得到我被干的情形,到后来在他开始加快抽插速度的时候,每插一次,都插到了底,我感到哥哥的龟头顶在我的子宫上,弄得我又痛又有快感,几乎要疯狂了,我张开嘴巴,「啊啊……嗯嗯……啊……啊啊……」地呻吟着,被抽送的有点神智不清了,带点疼痛的高潮一次了,直到他在我的体内射精为止……当哥哥将肉棒抽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红白混杂的液体从我的穴里流出,哥哥充满问我是不是处女?我点点头,哭了起来!
  虽然说,哥哥已经在我体内发射过一次了,我觉得他并没有打算这样就结束。我们再度回到客厅里面,先将沙发跟地板上清理一下,然后我再度躺到沙发上面,哥哥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看看我的私密处,然后让表哥帮我舔弄小穴。哥哥的舌头特别长,所以他可以轻易地将舌头伸进我的小穴里面,并且舔弄着我,我整个人很快地就又被哥哥给弄得High了起来!
  在他的舔弄之下,我情不自禁地就开始呻吟起来,并且我也用力地抓捏着自己的乳头,这样让我觉得更加地兴奋!哥哥不快不慢地舔弄着我,我也不知道被舔弄了多久,但是当我回过神来,他已经改用肉棒在骚弄我了!我看到肉棒一进一出地在抽插我的小穴,而从穴里感受到那条大肉棒的进出,啊!我几乎要疯狂了!我两手抓住沙发,扭过头去,享受着哥哥的抽插。而这时候哥哥双手各自握住我的乳房,然后以手为支点,快速地抽插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上高潮。
  「啊啊嗯嗯……啊你夹得我好爽!好舒服!……啊啊……」我全身开始冒出冷汗,并且我的脑子里面已经开始有些混乱,开始喘息了起来,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时候我双手放开沙发,然后搂住哥哥,将他上身搂进我的怀里,拚命地吻他,并且将他的脸贴着我的脸,这样我觉得好舒服,整个人好像就在云端一样,但却又很有安全感!哥哥的作爱技巧很好,时缓时急深浅有度地将他胯下的大肉棒插入我的体内,插到里面后还要厮磨几下才抽出,真的好爽!顶得我又趐又麻,好不快活。我张大了口,想要叫,就又没有办法叫出来,而心中的喜悦愈累积愈多,又马上开始抽送起来,令我更是快活啊!哥哥终于在我小穴里面射出第二次,我被干到全身无力,表哥让我上了天堂,我已经好累喔!我缓缓地软倒,爱液和哥哥的精液源源不绝的沿着我的大腿流下。然后睡去。
  字节数:6985
  【完】
  
另类文学
【妈妈是怎么堕落的】
505 2020-01-23 19:31:10

【上】【作者:hjhxfx】【完】
 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幸福,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
  我叫梁学涛,出生在贵州的一个小县城里。
  妈妈叫夏兰,身材高挑,温柔贤淑,瓜子脸,柳叶眉,在我们县城也是出了名的美女,而且很多人说她长得像金巧巧,可是却嫁给了我爸——梁健,一个普通矿工。据说当初是因为妈妈在河边游玩的时候落水了,是爸爸救了她,结果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互相喜欢上了对方,虽然受到双方父母的阻挠,可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但和爷爷他们的关系就闹僵了。
  但是爸爸在我六岁的时候,因为矿难而永远的离开了我和妈妈。爸爸过世后,矿上虽然赔了30万私了,但是在拿到钱后,爷爷和二叔他们却都赶了过来,拿出一张爸爸生前写的借条,说爸爸在去年因为买房,向他们总共借了22万,现在人不在了,但是债还是要还的,结果被他们强行要走了27万多(说是月息2分),再加上爸爸的丧葬费等,基本上就不剩什么。
  如今,却只剩下19岁的我和妈妈相依为命。妈妈为了养活我,在爸爸过世后,在菜市场附近摆摊卖水果。家里虽然不太富裕,但是妈妈却很会持家,我从来不担心没有好玩的好吃的和没有新衣服穿,所以我发育得也很好,19岁的我都有快1米8的个头,肌肉也很壮实。妈妈自己也打扮得很时尚,虽然买不起名牌,但是在批发市场之类的经常能淘到好看的衣服,而且打扮入时的妈妈经常能招来很多顾客。
  卖水果的日子是很幸苦的,每天得起早,把一箱一箱的水果用板车拉到摊子上摆放好开始出摊。劳累了一天后,晚上基本上要等到11点多没什么生意了才开始收摊。有时候半夜三点多,有从外地托运来的货要卸货,妈妈又得起来忙活着一箱一箱的搬进仓库。
  虽然很幸苦,但是岁月却并未在妈妈脸上留下痕迹,只是妈妈的皮肤给晒的有点微褐色了,但是妈妈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因为经常做体力活,所以妈妈的身材很健美,散发出一种30多岁的女人才有的韵味。
  我经常半夜被装运水果的大货车吵醒,因为是晚上,路灯又不太亮,所以妈妈连胸罩也不戴,只穿一件T恤衫就去卸货了。妈妈晚上一个人卸货回来后,我迷着眼装睡,能看到那被汗水湿透的T恤衫紧紧的贴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乳房的顶端是暗红色的乳晕和两点小突起。妈妈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我的床前,俯身亲亲我的脸蛋,T恤衫那V字领口下,一对浑圆雪白的嫩乳随着妈妈的身体弯腰而前后微荡……我装作睡得好香,咂吧咂吧嘴换成了侧躺,面朝着浴室方向睡了。妈妈看我未醒,径直走到了浴室门口,背对着我开始脱起了衣服。我现在已经满19岁了,内心隐隐约约对女性的身体有一种好奇,我半眯着眼睛,透过眼睛的缝隙,看到妈妈脱去了她那被汗水浸透的T恤衫,妈妈那迷人背部呈现在了我眼前,细长的脖子下面是背部微褐色而紧实的肌肤,肩胛骨下面是纤细的腰身,在橘红色的壁灯照射下,妈妈的皮肤上的细汗散发出一种古铜的光泽。
  妈妈虽然背对着我,我却能透过妈妈的腋下,看到妈妈胸前的那一小部分球体。随着T恤衫的剥落,那对半球被T恤衫向上微微一带又落了下来,发出一阵阵的颤动……妈妈轻轻的蹲下,把T恤衫放在浴室门边右侧墙角的衣篮内,在妈妈转到右侧蹲下的那一瞬间,那一对结实、浑圆的美乳的侧面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那对完美的乳房因为下蹲后被大腿挤压的缘故,形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妈妈放完T恤衫起身后,那对美乳彷如挣脱了束缚一般,瞬间挺立了起来,前端的暗红色的乳头也微微的突起。
  我看到这里,感觉自己的下身涨涨的好难受,鸡鸡已经坚硬得犹如一根铁棒一样,把自己的四角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而且还慢慢的顺着内裤的裤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和半截鸡巴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一跳一跳的。还好妈妈专注着放衣服,没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否则看到自己19岁的儿子在装睡,涨红着小脸,下身挺着一个狰狞猥琐的性器,肯定会被吓傻了。
  我赶紧的夹紧双腿,把自己粗硬的鸡巴夹到自己双腿中间,使鸡巴的方向尽量向后,用自己的大腿挡住,但是这样的话,感觉涨得更加难受了。
  接着,妈妈慢慢的脱她的牛仔裤。因为是低腰紧身的牛仔裤,不是太好脱,妈妈就把牛仔裤半褪到腿弯的位置,这时我看到妈妈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纯棉三角内裤,内裤紧紧的包裹着妈妈的弹性十足的丰臀,屁股蛋子颤巍巍的,让人看到了就想上去咬两口。妈妈右手撑着墙,先把左腿从左裤管中褪了出来,接着脱下了右边的裤脚,然后妈妈开始慢慢的脱自己的内裤。
  我看着那粉红色的内裤从腰的位置慢慢的往下褪,露出了那一半浑圆紧翘的臀部,在臀部中间,是一条深深的股沟,股沟的最下方,隐约能看到一块鼓鼓的突起,但是因为灯光和我眯着眼的问题,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心里清楚,那就是妈妈最美丽最神秘而且也是最吸引我的部位了。这时我忍不住用自己的双腿夹着我发涨的鸡巴前后摩擦,我感觉这样好舒服,鸡巴也随着我的心跳在快速的一下一下搏动。
  在妈妈把内裤脱到腿弯处并抬起左脚准备把内裤完全脱掉时,因为被地上的牛仔裤绊了一下,突然往前一个趔趄,妈妈手撑地板,撅起屁股的姿势跪倒在了地板上。在妈妈摔倒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那处我一直好奇又一直梦想看到的地方。
  只见妈妈左大腿根挂着她的内裤,她那诱人的屁股却全部朝着我的方向撅着,那粉红色紧缩的菊花下面,是一块鼓起的地方,像一个馒头一样。馒头中间是一条小缝,小缝两边是肥厚的大阴唇,阴唇周围很光滑,没有一根毛,两片小阴唇大概被包裹在大阴唇中间而没有看到。
  在阴部的最下端接近腹部的地方,有一片倒三角形的黑色区域,大概那就是妈妈浓密的阴毛吧。看到这里,我感觉心跳越来越快,龟头上一阵麻酥的感觉,我用大腿摩擦鸡巴的速度也加快了。
  妈妈蹲在地上抚着自己因为突然跪在坚硬地板上而发红的膝盖,咬着下唇,皱着眉头。突然我感到一阵快感直冲脑门,鸡巴犹如大炮一样,一波一波的射出了粘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腿上。而妈妈这时也站起身走进了浴室门里,我赶忙偷偷起身,从床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大叠卫生纸擦拭自己的大腿。
  第一章:潜入
  早晨七点我起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出摊去了,桌上放着给我煮好的稀饭和油条、馒头。我盛了一碗稀饭坐在了桌边,拿起盘子里的一个长形的馒头,这时候我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妈妈趴在地板上下体的模样,我突然有了一种邪恶的念头,我用筷子在馒头中间表面使劲的挤压下去,松开筷子后,馒头中间多了一条狭长的缝隙,看起来就好像妈妈的阴部一样。
  我拿起馒头,用舌头在馒头的缝隙中间舔舐,感觉就好像在舔妈妈的阴部一样,最后,一口放入口中慢慢的咀嚼享用……吃饱后我就背起书包去上学了。
  上午在学校的时候,因为我参加了学校鼓号队,所以年级主任通知我下午要穿好队服,带好自己的乐器来学校,听说省里来领导视察了,我们要去欢迎领导,之后就可以放学直接回家了。
  中午回到家,刚开门就看到妈妈的鞋放在门口,我心里纳闷,平时妈妈中午没这么早回来给我做饭的啊,都是拜托旁边摊子的李阿姨照看一下,然后才回来做饭的。
  我在门口喊了两声妈,却没人应。
  我走到客厅却隐隐的听到妈妈房里有啜泣的声音,我赶忙推开妈妈的房门,看到妈正坐在床边哭。
  我问妈,「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妈用纸巾擦了擦眼泪道:「小涛,妈妈的摊子让那群城管队给缴了,他们说下午省里有大官来视察,我是占道经营,给什么创建文明城市抹黑了。摊子和几十箱水果全部车拉走了不说,还要罚我3000元的款。」我一听顿时火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妈,我找他们理论去!」妈哭着拉着我,「小涛,别去,你去了又能怎么样?人家可是城管啊,到时候万一你伤着哪了,你想叫妈心疼死啊?有个城管队员走前给我留了个电话,让我找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卢队长,说那队长能帮我们解决问题。」「那妈你快给那个队长打电话吧。」「嗯嗯……」妈妈把自己的长发用手指拨到了耳后,拨通了那个大队长的电话。
  妈妈稍微侧了侧身说,「喂,你好,请问你是卢队长么?」「……」「对对,我是那个水果摊的夏兰。」「卢队长,我真的不知道我在那摆摊是占道经营,给你们添那么大的麻烦实在是我不对,希望你帮帮忙,把我摊子和货还给我吧。」「……」「真的,求求你了,我是个寡妇,我自己一个人带着个儿子不容易啊,卢队长,真的,求你了!!!」「……」「答应你什么要求?只要你们能免掉我的罚款和把摊子都还我,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这时,我看到妈妈好像非常生气,那件白色无袖衬衣下涨涨的胸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你无耻……」,说着,妈妈就挂掉了电话。
  我赶忙问,「妈怎么了?你干嘛那么生气?」
  妈有些尴尬,别过头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平静下来后想了想。
  「小涛,没什么。」
  说完,妈妈拨通电话,「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只此一次,你要说话算话!」「……」「凯悦1906,嗯,我记住了,下午5点。」这时妈妈转过头来对我说「妈先给你做饭,你中午乖乖去上学」说着从兜里拿出五十元,「这里是五十,你晚上自己买些吃的,妈不回来吃饭了,妈有点事要办。」我接过钱,「噢」了一声答应了,可心里却装着疑惑。
  草草吃完饭我就背上书包去学校了。
  中午到学校后,老师带队我们到县政府迎接省领导。这时县领导提醒在场的所有人员暂时都把手机关机,接待领导的时候电话响了不好。在大家都准备好后,过了半小时,就见一辆接着一辆的豪华中巴车到了。
  县里那些头头们兴高采烈的上前握手,「欢迎省领导视察工作」、「领导们幸苦了」,其中,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的中年微胖男子进入了我的视线,他大约40多岁,在给省领导一一介绍各职能部门主管时候,县长好像指着他说,「这是治安大队的卢长青同志」。
  果然是他,我很疑惑他跟妈妈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我眼睛盯着他,但是还是卖力的吹着手中的小号。很快,领导们都进县政府里面了,那个卢长青也跟在后面进了县政府。我们的任务结束了,年级主任也兑现承诺让我们马上放学回家了。
  在和同学回家的路上,我想了想,不行!我得去一探究竟!
  一看时间,才四点,还有时间呢。想到此时我马上把手中的小号交给同学叫他代为保管,然后坐公交车到凯悦大酒店,下车后,我在凯悦门口站住了,我怎么进1906房间呢?
  有了!!我马上来到总台,找到总台的服务员,「姐姐你好,我叔叔叫卢长青,他今天是不是在你们酒店订了房间?」「小 弟弟你好,请稍等,姐姐查一下哦。」过了一会,「卢先生是订了个房间,请问有什么能帮你吗?」「我叔叔现在在县政府里接待省领导,现在领导有一份文件要看,他说放在1906房间了,现在我叔叔叫我来上来拿一下」「那我得联系卢先生确认一下。」说着,那服务台小姐就拿起电话拨起了号。
  「他现在在接待领导,可能不方便接电话的。」我赶忙说,可是却晚了一步,已经在开始拨号了,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
  「嘟……嘟……嘟……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你看,我说了吧,姐姐麻烦你能快点么?我叔叔他急着要呢!」「嗯……那好,你上去吧,我叫19楼的清洁阿姨给你开门。」「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坐电梯来到19楼后,推着满是床单的清洁车的阿姨正在电梯旁边的房间搞卫生,她带着我带1906房门口给我打开门后对我说「小朋友,进去吧,记着别弄脏了哦,我刚搞过卫生,走时记得关门」,说完,她就继续回去前面的房间做卫生了。
  进了1906房间,我没忙着找地方躲,我先等了一会儿,然后我冲了门外走廊喊了一句,「阿姨我走了」,接着在门里重重的关了房门。然后我才仔细的观察这个房间,一进房间左边是个磨砂玻璃隔断的浴室,往里走,右手边背靠着浴室玻璃那放着一张大大的双人床。床正对着的是沙发、茶几和窗户, 床的右边是个一体式的大衣橱,和墙连在一起,衣橱边是张书桌,上面放着电视机。
  我看了半天,发觉只有那个大衣橱可以藏人了,一般在酒店也很少有人都会把衣服挂衣橱里,只是希望别是一格一格的,要不我也钻不进去。打开衣橱,还好,是挂衣服的设计,我刚好可以站在里面。
  我站进衣橱里,还好,里面还算宽敞,至少我能在里面转身,就是闷了点,而且有点热。我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放在脚边,透过衣橱的门缝,可以完全看到床上的情形。我拿了个有铁丝的衣架子拆掉,抽出铁丝,从衣橱内把两个门把手的钉子牢牢的捆住,这样,就算有人要从外面打开衣橱也不可能了。
  看了看时间,四点二十分,我静静的蹲着,等待着卢长青和妈妈的到来。
  等着等着,我因为太困,结果睡着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被关门声惊醒,一个厚重的男声在边打电话边说着,「小罗啊,这次卢哥可要谢谢你喽,你小子知道卢哥我看上了那娘们,就故意上午演了那么一出……嗯,小夥子不错,虽然年轻,工作能力却很强的嘛……你们城管空缺的那个副队名额我会和上头说,对……要多让年轻人锻链锻链嘛!」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好了,小罗,不说了,那娘们应该来了……哈哈哈……你这小子」说笑着,卢队长挂掉了电话。
  第二章:窥淫
  卢队长打开了门,门外果然是妈妈,只见她画了淡淡的妆,上身穿着件粉色的无袖衬衫,衬衫内坚挺硕大的胸部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下着一条黑色的贴身短裙,包裹得臀部的曲线更加迷人,修长的双腿上面套着肉色的丝袜,穿在腿上泛出动人的光泽,脚上穿着一双高跟凉鞋,正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
  卢队长看到如此打扮的妈妈,更加眼前一亮,急色的上前拉着妈妈的手臂拉她进来,「来来来,小兰快进来,别老站在门口啊。」妈妈有些不情愿但是又很无奈的随着卢队长进了门。
  卢长青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来,小兰,坐卢哥旁边来。」妈妈低头咬着下唇,坐在了床上离卢长青有一米的距离地方,眼睛不敢看着卢长青,「卢队长,你看,我现在也来了,你答应我的事现在怎么样啊?」卢长青往前凑了过来,一个手搂住妈妈的肩头,一个手放在妈妈的丝袜大腿上轻轻抚摸,妈妈有点厌恶的推开了卢长青放在大腿上的手。
  「小兰啊,这个很难办啊……你看,收缴你的摊子时,全队人都在场,而且罚款收据也开出来了,你现在叫我给你把摊子要回来,还免掉罚款,这样别人会说我以权谋私嘛,我一个人民的公仆怎么能知法犯法呢……」妈妈有点着急了,站了起来,眼睛有点红红带点哭腔的说,「你怎么能这样?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来了就帮我拿回摊子和免掉罚款的!」卢长青按住妈妈的肩头,把她推倒在床上,一个翻身压在了妈妈的身上,按住妈妈的双手说,「小兰,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应了我,你的摊子、免罚款,我全能给你办到,而且我还能给你在公安局安排个职位,虽然不能上编制,但是总比你卖水果强吧,你一个女人,拉扯一个孩子不容易啊,你要为你的儿子想想啊,他快要上高中了吧?到时候进县一中怎么样?」我躲在房里看到这一幕,我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杀了他,这个禽兽,竟然拿这个来要挟妈妈,但是我心里却有一点隐隐的兴奋,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从来没见过性爱的我,内心深处却想看到那一幕,尤其对象是妈妈。
  妈妈听到卢长青说的话,停止了挣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缓缓的滑落。
  卢长青看妈妈这样,只见妈妈是答应他了!他就把嘴凑到妈妈的脸上使劲的嘬着,他用舌头缓缓的舔着妈妈的耳垂,然后把妈妈的耳垂全部含入口中吮吸。
  左手在妈妈的胸部上用力揉捏着,右手却在妈妈的大腿外侧屁股下面来回摩擦。
  接着,他的嘴对上了妈妈的双唇,妈妈却紧闭着嘴唇不松口,卢长青说了句,「想不想要摊子了?」妈妈听了,只好不再紧闭着嘴唇,卢长青如愿以偿的那舌头深入妈妈的小嘴内搅来搅去,并且悉悉索索的吮吸妈妈的香舌,一边吸还一边把右手深入了妈妈的紧身短裙内,轻轻的扣弄着。
  这样玩弄了一会后,卢长青把妈妈拉了起来,「来,帮卢哥脱衣服。」妈妈只得给卢长青一颗一颗的解着衬衣制服的钮子,钮子解了后,卢长青脱掉衬衣,露出了的微胖的身材,有点肚腩。这时候,卢长青自己解掉皮带,脱掉了自己的长裤和三角内裤,一根粗黑的鸡巴蹦了出来,硬硬的直指向妈妈,鸡巴上满布着狰狞的青筋,并且整个鸡巴在微微的上下跳动着。卢长青抓着妈妈的手,放在了自己硬梆梆的鸡巴上,让妈妈给他前后的套弄着。
  这时候,我透过衣橱的缝隙,看到妈妈偏着头,不敢看卢长青,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却是满脸通红,眼睛里满是春情,犹如要滴出水来。自爸爸去世后,妈妈就再也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男人的身体,而且现在手中还握着一根粗壮的性器,虽然没仔细看长什么样子,但是手里传来的那种搏动和热度,让妈妈感到下体一阵湿热。
  这时,卢长青缓缓把手伸向妈妈的衬衣钮子,刚解开上面两颗钮子,从衬衣内就蹦出了一对结实的胸脯,妈妈是E罩杯,虽然有胸罩包着,但是上半部分胸脯已经很壮观了,卢长青看到这里,一把扯掉解开了钮子的衬衣,急急忙忙的双手伸到妈妈背后,把胸罩钮子给解开。
  妈妈急忙用双手捂着已经解掉钮子的胸罩,按住两个罩杯扣在乳房上,彷佛这是她的最后防线似的。
  「松手!!」卢长青怒喝着。
  妈妈无奈的把手放了下来,那对36E的豪乳完全呈现在了卢长青面前,我看到这里,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我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鸡巴上,像妈妈给卢长青套弄那样前后的撸着自己的鸡巴。
  只见妈妈那对浑圆的乳房,在卢长青的手大力揉捏下不停的变换着形状,乳房中间是介于粉色红色之间的乳晕,乳房顶端的红色乳头是暗红色的,乳头已经有点硬硬的勃起了。卢长青一会捏捏乳房,一会凑上去吮吸着乳头。接着就用手脱妈妈的裙子。
  裙子脱掉后,卢长青摸了摸妈妈的内裤,邪笑着对妈妈说,「想不到你这么多水,内裤都湿透了」。
  妈妈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卢长青。
  卢长青轻轻的抓住妈妈内裤的两边,用手臂把妈妈屁股稍微往下一抬,手往后一拉,内裤就顺着妈妈的屁股、大腿、小腿给脱了下来。
  卢长青把妈妈的白色内裤仍在床角,我透过衣橱的缝隙看到,内裤中间有好大一滩透明的粘液,那是从妈妈的阴道内分泌出来的淫水么?我一边用手套弄着鸡巴,一边看着卢长青用手把妈妈的双腿用力掰开分开。
  卢长青也不想搞什么前戏了,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操我妈妈。
  这时妈妈已经预感到卢长青接下来要干嘛了,轻声说着,「戴套…」卢长青却不管那么多,「戴什么套,老子玩良家从来不戴套!」妈妈本能的抗拒着想把双腿并拢,只见卢长青跪在妈妈腿中间,自己的双腿顶着妈妈的大腿内测,不让妈妈把腿合起来。我透过卢长青的两腿中间,看到妈妈那肥厚的大阴唇中间有两片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上泛着闪亮的水光,小阴唇上方是一小撮黑色的阴毛,在阴唇下面,靠近菊花的地方,有一个微开的小洞,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正在一开一合着,彷佛一张小嘴。
  卢长青一手按住妈妈的膝盖,一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阳具,对准了妈妈那湿滑的阴部,顶着中间那条缝上下的滑动着。
  这时妈妈闭着眼睛,向右侧偏着头,牙齿轻咬着自己的手指,感觉好难受一般,从鼻腔中发出了,「嗯,嗯…」的闷哼声。
  卢长青淫笑着说,「淫妇,这就受不了了?好,让你卢哥给你解痒!」只见卢长青腰部向前一挺,妈妈头向后仰,发出了,「嗯~~~~」的一声长音。接着,卢长青整个人趴在了妈妈的身上,双手从妈妈的腋下穿过妈妈的玉背,手掌从背部使劲的扳住了妈妈性感的锁骨,就这样抱着妈妈,他的下体正在妈妈下身一下一下的耸动着。
  我从后面看,只见卢长青屁股下面一团紧缩着的蛋蛋,蛋蛋周围好多黑毛,蛋蛋连接着的地方是一根粗粗的阳具,阳具现在正在妈妈那被挤开的阴唇中间一进一出,有时候他全根没入阴道内,有时候只是前端的龟头在里面摩擦,就这样,妈妈很快就跟随着卢长青的节奏「哼哼」了。
  每次卢长青在阴道内轻轻的抽插时,妈妈就「嗯~嗯~」的叫着,当用力的往前一挺,鸡巴全部插入阴道内的时候,妈妈就头向上微仰,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啊~~」一声,就这样,妈妈一直在,「嗯嗯~啊~~啊~~~」的叫唤着,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房间里的两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妈妈的腿原来是呈M字分开着的,在卢长青的奸淫下,慢慢的,妈妈收起了双腿,开始用自己的大腿夹着卢长青的腰部,脚后跟顶着卢长青的屁股一下一下用力,我看见卢长青的鸡巴上面开始沾满了奶白色的液体,就好像打过的鸡蛋清一样。
  每次深深的插入后,拔出来时上面都是那种白色的粘液。慢慢的,那些粘液开始随着抽插而顺着妈妈的阴道口往下流,流过了妈妈的菊花,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这样插了大概10多分钟,卢长青突然对妈妈说,「夏兰,起来翻个身,撅起你的屁股让卢哥从后面爽爽!」妈妈这时候完全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抗拒和厌恶,大脑完全被身体内的快感占据了,她顺从的翻了个身,双手交叉着放在枕头上枕着自己头,双腿跪在床上,那滚圆、结实、丰满的大屁股完全挺立在卢长青的面前。
  卢长青也跪立着在妈妈身后,突然用左手大力的拍在妈妈的丰臀上,妈妈紧紧皱了下眉头。我看着妈妈的在房间内暗红色灯光下照射着的屁股,卢长青的左手正在使劲的揉捏它,中间的阴道口已经不像当初时的那种小缝了,在卢长青的抽插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肉洞,阴唇也不是粉红色的了,变成了充血似的暗红色。在大阴唇周围完全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液几乎沾满了屁股,下身的阴毛也被那些白色粘液给粘成一团了。
  我突然觉得,妈妈这时候的姿势好像一直母狗一样,而卢长青也好像那发了情的公狗,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肉洞就是往前一顶,接着双手扶着妈妈的腰身,使劲的往后拽。然后屁股往后,鸡巴抽出一半,再拉住妈妈的腰用力往前一顶,这样来来回回的重复着。
  插了一会后,卢长青突然站了起来,跨坐在妈妈身上,从身后用手握住鸡巴,对准妈妈的阴道从上往下斜插了下去,然后屁股一下一下的耸动。
  妈妈那久未挞伐的蜜源,实在是受不了如此刺激的冲击,只见妈妈双手抓着雪白的床单,把头埋在枕头中,从枕头中传出沉闷的,「嗯~~~啊~啊~~~不要~不要,太刺激了,我想尿尿,呜~~呜~~~~不~行,我要尿出来了~~~」接着,妈妈用右手用力的往后推着卢长青的胸口。
  「骚货,原来竟然还是个喷潮的体质,我还真没玩过会喷潮的呢,这下可以见识见识了。」说完,卢长青一把抓住推在自己胸口的我妈妈手臂,妈妈背后另外一只手也被抓了起来,这时候,妈妈的两只手都被卢长青从背后反拷着,卢长青的下身却一下未停,依然快速的抽动着,房间内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啪」声。
  妈妈随着上身的被拉起,头也在半空中前后的晃着,她那一头美丽的长发,有些因为已经被汗湿了黏在脸上,而其余的头发却在两人挺动的节奏中,来回的荡漾。随着卢长青动作的加快,妈妈在似痛似快乐的呜咽着。
  「嗯嗯嗯嗯~~呜~~呜~~~我不行了~~我要尿出来了~我不行了~~~~不要~~不要~~~~~~呃~~~~~~~~~~~」只见妈妈双眼的眼白上翻,身体正在一下一下有韵律的抽动着,尿道口「滋~~滋~~」的往外喷射着似尿又不像尿的透明液体。而卢长青明显的感觉到我妈妈阴道内在有节奏的收缩着,每隔半秒阴道就收缩一次,就像个婴儿的小嘴一样死死的咬住了卢长青的整根鸡巴,卢长青这时的每一下抽动,快感都比前面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只见他快速的挺动了十几下,喉头里发出了沉闷的「噢~啊~~~~~~」低吼声,把那浓浓的精液,一波一波的射入了妈妈那娇嫩的阴道内,妈妈被这热精一冲,浑身一颤,也发出了,「啊~~~~~」的浪叫声。
  而我也在衣橱内快速的撸动着阴茎,终于,强力的射在衣橱门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哒~哒~哒~~」声,但是卢长青和妈妈的叫声掩盖了我射精的冲击声,使得他们根本没发现房间有第三个人。
  接着,卢长青好像全身无力般的和妈妈同时扑倒在床上。
  我看着妈妈依然像母狗似的,趴倒在床上并且保持着这个姿势,那泛红的阴道口正在一下一下收缩着,随着每一次收缩,阴道内的液体都被挤出来一些,浓浓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小阴唇,缓缓的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湿湿的圆形。
  妈妈缓缓的睁开眼睛,却根本一点也不愿意动,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高潮后的余韵,胸口在缓缓的一起一伏,那迷人的阴道口也随着胸口的起伏节奏在一开一合着。
  卢长青长呼了一口气,缓缓的坐了起来,拿个枕头靠在自己后背,背靠着床头。他缓缓的从旁边的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缓缓的吐了出来,看得出来,他的表情十分的享受。
  这时候,妈妈也慢慢的起身了,一头漂亮的长发因为太疯狂的摇动而变得乱糟糟的。妈妈从床头的纸巾盒内抽出几张纸巾,坐在床边低头慢慢的擦拭流到自己大腿上的分泌物。擦完大腿,妈妈扔掉那已经湿透的纸团,抽出新纸擦拭自己的阴部。
  妈妈擦着擦着,慢慢的眼睛又红了,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妈妈双眼无神的望着地上那团湿透的纸团,心中又是思潮起伏,难道是天意让自己这么不幸吗?19年前,宝贝儿子刚刚出世,没过几年快乐的日子,丈夫就因为矿难去世了,然后公公、小叔的逼债,这种打击真是常人难以承受的。
  自己含辛茹苦,每天起早贪黑的维持这个家,儿子也慢慢的长大了,变得懂事了,自己总算没辜负丈夫生前对小涛的期望,刚和儿子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年快乐日子,老天就好像要捉弄自己一般,送来了一个卢长青。
  自己是那种要么不爱,要爱就爱得很深的女人,自己这几年没有再嫁,并非全是因为小涛,其中还有内心不能完全忘记亡夫的缘故。时间一天天、一年年的过去了,虽然自己对亡夫的思念已经不再那么的强烈,但也习惯了单身的生活,其间也有多几个男的追求过自己,但都被自己一口回绝了,如今,却被卢长青这禽兽给要挟侮辱了,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这些不幸的遭遇会全部落在自己头上,这是为什么呢?上天也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妈妈泪流满面,这些年来所受的苦难、委屈在不经意间就全涌上心头,她现在只想擦拭完自己的身体,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家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卢长青的大手,从后面轻轻按在了妈妈因为啜泣而在轻轻耸动的肩膀上,对妈妈说,「小兰,不要哭,今天你服侍得哥这么舒服,你卢哥说话算话,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办到!」妈妈也没应卢长青,自顾自的擦拭那红肿的阴部,然后一言不发的弯腰在地上寻找掉落的内衣裤。卢长青眼尖,从旁边一把拣起妈妈的那条内裤,凑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内裤上面的那些淫水已经干了,在底部留下了淡黄色、硬硬的一块标记。
  卢长青把内裤卷成一团握在手中。
  妈妈赶忙把手伸向内裤,「还给我!!!」
  卢长青嬉皮笑脸的说,「小兰,这个给卢哥留个纪念吧,看不出来你的水那么多啊~~嘿嘿~~~~」「你!!」妈妈有点微怒。
  见卢长青没有还内裤的意思,妈妈只好上半身先穿好胸罩,包住了丰满的乳房,下半身依然裸露着,看得到那阴部上方粘成一团的阴毛。接着,妈妈就这样穿上紧身套裙和衬衫,用冷水冲洗了下脸上的泪痕,并且梳理了下头发后,就这样没穿内裤怒冲冲的走向了房门。
  临走到门口,妈妈说了句,「记得你说过的话」,然后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
  看到妈妈走后,卢长青也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然后穿上衣裤,把妈妈的内裤塞在自己的公文包后,心满意足的走出了房间。我见房间已经没有人了,马上从衣橱里面把铁丝给解掉,匆匆穿上衣裤后,顾不得清理衣橱门上的精液就冲出了房间,因为我知道,卢长青一到总台退房,就有工作人员要来检查房间和整理卫生了。
  就在我在等电梯的时候,就听见打扫卫生的阿姨,拿着对讲机在边通话边往1906方向走,等我坐电梯下到楼下大厅时,看到卢长青刚出酒店门口,坐上了一辆别克走了。
  我走到总台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总台的几个姐姐在那窃窃私语~一个道,「哎,小李你知道么,听说1906的客人好恶心,弄得一床单都是那些东西,一地的纸巾不说,连衣橱上弄得都是,变态~~」另一个姐姐笑着,「我看是你思春了吧?还说人家恶心,其实你巴不得是自己在房间呢~」「去你的~~~~」「哈哈哈哈~~」看着她们在互相打闹着,我低头撇着嘴角冷笑,缓缓的走出了酒店大门。
  第三章:痴汉
  出了酒店门口,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我蹲在酒店附近的马路牙子上,手撑着腮帮子,心里还是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那些画面对于我一个才19岁的懵懂少年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卢长青那丑恶的嘴脸,妈妈被插时那投入的表情、晃动的脑袋,无一不在冲击着我稚嫩的内心世界。我低垂着头,满脸通红,时而浑身颤抖、握紧双拳,时而全身放松、裤裆处鼓起一块,身边的路人都向我蹲着地方投来诧异的目光,大概以为我是个癫痫病人吧。
  这时候,我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肚子饿了……我想到XX快餐店去吃东西,小县城没办法,没有KFC,只有这种模仿KFC的快餐店。快餐店就在我家和凯悦的中间,离这里大约三、四公里的地方,也不算很远,平时我会因为省钱而走过去,但是现在我感觉腿有点发软,心道是不是射得太强烈了?我在路边拦了辆摩的,让师傅往快餐店方向开去。
  摩的刚开没多远,我在车后面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一头披肩的长发,上着粉色无袖衬衫,衬衫下是纤细的腰身,腰部下面是滚圆的臀部,正被一条黑色紧身短裙给包裹着,腿上是泛着光泽的肉色丝袜,顺着丝袜往下看是双高跟凉鞋,随着高跟鞋往前一步一步的迈着步子,那被短裙紧紧包着的两瓣肉团也在左右运动着。
  对,是妈妈!!!
  我赶紧叫师傅靠边停车,师傅在离妈妈还有20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在找零后,我保持着这个距离跟在妈妈后面。
  妈妈走路的姿势稍微有些奇怪,但是不仔细留意的话,也没人会看出来。妈妈有些别扭的迈着腿,每次迈腿她都感觉到,略微红肿的大阴唇和自己的大腿内侧摩擦得有些痛,而且自己根本都没穿内裤,只要有人在脚边蹲着的话,就能直接看到短裙内的最私密的部位。
  想到这里,妈妈觉得迎面走来的每个人都在看她,而且都在盯着她下身的部位。阴道此时正慢慢的分泌着淫水,虽然不如在房间时那么泛滥,但是也变得十分湿润。
  妈妈感觉到这样走在大街上很难为情,还好,前面就是一个公交站台了。
  在公交站台旁,已经等了满满的一群人,有互相搂着的情侣,有因为加班而刚准备回家的白领,有带着孙儿的老头,有提着大编织袋的农民工,还有还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青年,他们穿着四角短裤,不像什么好人,因为每人手臂都有纹身。
  大家都在边等车边聊天,我就站在妈妈背后不远处,买了份报纸,然后大大的撑开,假装在看报。「吱~~~~」公交车刺耳的刹车声提醒着人们车进站台了。
  车正在缓缓的停靠,远远的看去,来的车不算空也不算满,但是就站台上的人都上去的话,肯定有一半的人没座儿。
  大家「哄」的一声就往车门处挤,妈妈被后面的人一点一点的往前挤着,结果车完全停下来的时候,妈妈正好在车门口,她的后面是那几个青年,他们显然注意到了妈妈,几个人坏笑着,尤其是一个尖脸的,还在后面轻蹭妈妈的身体,分明在揩油。
  「吱呀~~」车门一开,大家就使劲往前挤,妈妈的身体完全不由自主的往车里走,妈妈刚抬腿上完车,站在投币口投币的时候,跟在后面的那个尖脸,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使劲的拽了几下另外两个朋友的衣角,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话,另外两人听后也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只见他们三个人赶紧也跟着上了车,最后上车的那个负责投币,前面两个直接跟在贴妈妈后面,暗暗的往前推着妈妈。
  「大姐,往前走啊,里面还有座的。」
  就这样,妈妈给暗暗的推到了最后一排,坐了车屁股右边最角落的位置,她的旁边坐着那个尖脸青年,而尖脸的两个朋友坐在了妈妈的前排。
  接着,我也上了车,投币后,我挤到了车厢中段还不到后门的位置。
  我一直手拿着报纸挡住自己的脸,还好,妈妈坐下后,一直眼看着窗外,出神的在想些什么。
  慢慢的,大家都上了车,车也缓缓的开动了,过了几分钟,我在人堆里开始感到有些闷热。我望向妈妈,这时却看到妈妈在用力的抗拒着什么,她使劲的抓住了尖脸的右手往外推,嘴里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因为发动机的轰鸣和车厢内的聊天声,我根本一点也听不清楚。
  我努力的往车厢后面挤,在我的努力下,我挤到了后门下车的地方。我站在出口的台阶下,透过后面两排人的腿,竟然能看到妈妈腰部以下的位置。
  只见妈妈使劲的并拢双腿,在她的肉色丝袜上,有一双男人的手在努力的往她大腿内侧钻着,妈妈的双手按在那只男人的手腕上,阻止它的侵入。
  透过汽车轰鸣声,我隐约的听到那尖脸在说话,因为太吵,我只听出了「没穿」、「全车人知道」这样断断续续的话。
  接着,我看到妈妈好像停止了挣扎,默默的的把脸转向了车窗,咬着下唇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妈妈的左手抓住自己的右臂,右手握拳放在了腿边,左手臂托着自己乳房的下缘,使得乳房更加突出了,。
  我望向妈妈的下身,只见尖脸把妈妈的紧身短裙轻轻的往上提了提,右手已经顺着裙子下摆伸了进去,因为光线的问题,我并不能看清楚裙内的情形,只见尖脸的手在里面有节奏的动来动去。这时候,我看到妈妈的嘴唇微张,好像发出了「啊~啊~」的声音,但是因为人多车子又吵,根本没人能注意到。
  尖脸前排的那两个家伙也很兴奋,两个人都侧着身坐着,手也顺着靠背的大缝伸向了后面,他们隔着丝袜兴奋的摸着妈妈的大腿。这时候我看到尖脸突然把自己的短裤的裤管往上撸了起来,他竟然把阳具给放出了一半。尖脸一把抓住妈妈的右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前后撸动了起来。
  妈妈当时脸望着窗外,并没有看到尖脸掏出了自己的阳具。当她手握住阳具一两秒钟后才突然一惊,心里有点不敢相信,尖脸竟然在人多的车厢内……在短暂的沉默了几秒钟后,妈妈叹了口气,右手握住那硬热的鸡巴缓缓的套弄了起来。
  「哦~~~~嘶~~~~太他妈爽了」尖脸一边享受着妈妈的套弄,一边揉捏着妈妈的丰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妈妈的裙内活动,而他那两个朋友正在前排挡住所有人的视线,给尖脸打着掩护。
  妈妈只觉自己身体最柔弱、最敏感,同时也是最羞耻的部位一热,一根中指在肉缝中间来回的摩擦着,磨得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别这样,你快拿开……」妈妈有点抗拒,但是因为位置的关系,她的抗拒没有一点效果,更让她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虽然不难受,却也让她烦躁不安。
  突然,妈妈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一根东西侵入了,尖脸已经不在肉缝附近摩擦了,而是直接把食、中指并在一起,直插进了肉缝,那里果然已是春潮泛滥。
  妈妈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身体些微颤动,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像跳芭蕾那样脚尖点地的弓了起来。
  尖脸的大拇指轻而易举的在肉缝顶端,找到了妈妈已经充血勃起的肉芽儿,在上面转着圈似的轻轻按动着。
  妈妈只是大张着嘴巴,下唇不住的颤动,雪白的喉咙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屁股随着尖脸抠挖的节奏在往前一下一下的挺动着,由于身体的大幅扭动,紧身裙已经快褪到腰间的位置了,整个下体都暴露了出来。
  妈妈的衬衣钮子也被解开了两颗,妈妈丰满的乳房本来应该随着动作幅度形成美丽的乳浪,但是因为胸罩束缚住了的缘故,只有露在胸罩外的乳肉在不停的抖动。
  「太舒服了,我…我快要高潮了,在车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的念头在妈妈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天哪……我都在干些什么!?这可是在公车上啊!」突然的惊醒让妈妈吓出一身冷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
  尖脸这时已硬得受不了,他冲着那两个朋友使了个眼色,然后把整个鸡巴都掏了出来,鸡巴向上直立着在一下一下搏动。
  尖脸已经使劲的挤到了妈妈的座位上,把妈妈的两腿大大的分开,双手整个抱住妈妈的屁股,想让妈妈坐到他大腿来,可妈妈这时候却清醒了,也知道了尖脸接下来想干嘛,妈妈屁股在左右的摇动,不让尖脸得逞,已经还有一站路就到家了,再坚持一会就能逃离这个可怕的车厢了。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全车人都往前倒去,妈妈也惯性的身体往前一冲,紧接着,随着惯性的消失,身体往后重重的一坐,结果鸡巴不偏不倚的全根没入了妈妈的阴道中。妈妈大张着嘴,发出了「啊~~~~」的呻吟,声音虽然很大,但是因为刹车的缘故,站不稳的都在惊呼着,所以也没人发现妈妈在被人奸淫。
  随着车子的缓缓开动,这时看尖脸,双手抱住妈妈的腰部,也是满脸满足的表情。妈妈想要站起来,让阴道逃离鸡巴的侵袭,结果却被尖脸死死的按住了腰,没能得逞。
  突然,车子开始颠簸了。原来,前面的水泥路段在整修,师傅就把车开到了一段土路上,这段路经常过一些工程车,路面给压得坑坑洼洼的。
  尖脸随着汽车的颠簸,手扶着妈妈的腰部,让妈妈自己随着汽车颠簸的幅度,轻轻的抛起,重重的落下。这时候,我看到妈妈的手用力紧抓着前面的椅背,使劲咬紧下唇,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叫声。
  尖脸见机不可失,抓住妈妈的两瓣丰臀,使劲的像两边掰,向上托起,然后猛的向下一沉,大鸡巴塞得阴道满满的,每次更是下下见底,在妈妈那湿滑的阴道内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大力抽插着。
  妈妈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衬衣也快被汗湿透了,媚眼微闭,这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滚烫的鸡巴撑得满满的,粗壮的鸡巴在阴道内快速的进出着,龟头上的冠状沟在刮着自己娇嫩的肉壁,肉与肉的厮磨,让自己的淫液大量的流了出来。
  尖脸依然卖力的托着妈妈的屁股,让妈妈的阴道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妈妈胸前那对丰乳也随着尖脸的抬起放下而上下起伏着。车子突然「砰砰砰」的震动了起来,原来是走一段石子路了,尖脸也随着车子震动的幅度突然加快了速度,下身快速的向上挺动,妈妈知道尖脸可能快要射了,努力的想要挣脱尖脸的束缚,但是因为车子震动得太厉害,她根本没办法保持平衡,只得使劲的抓着前面的椅背。
  只见尖脸「啪~啪~」的向上用力挺了几下,双手指甲彷佛要掐进肉里一般,用力的捏着妈妈的屁股。「呃~~~啊~~~~~」尖脸喉咙里发出舒服的低吟,接着躺倒在了座位上。妈妈这时下体也被热精烫得浑身一抖,车子转弯的时候手都差点扶不住椅背。
  「吱~~~~」车到站了,妈妈赶紧把屁股微微抬起,让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从自己阴道滑出,接着慌乱的把自己的紧身短裙往下扯好,努力挣脱了尖脸的双手冲向了车门。而我则赶快转过身去,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脸,紧跟着妈妈下了公交车。
  第四章:看相
  车站其实离我住的小区并不太远,大概也就100 多米。妈妈下车后,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往家的方向快速的前行,有点一路小跑的样子,胸前的丰满随着走动的幅度晃动得厉害,紧身短裙内的屁股也是在轻轻的颤动着。只有我知道,这是尖脸留在妈妈体内的液体要流出来了,所以妈妈才着急小跑回家清理……我家隔壁王爷爷坐在小区门口纳凉,看到妈妈风风火火的迎面走来,就和妈妈打了个招呼,「小兰啊,走这么急,这是干嘛呢?」王爷爷是做地理先生的,说白了就是给人看相算命看风水,家里有个老伴,体形是瘦小的王爷爷的一倍,还经常对王爷爷使用家庭暴力,所以王爷爷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妈妈并未停下脚步,「王伯,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我先走了!」。说完妈妈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爷爷有些纳闷,心想「小兰今天这是怎么了?」,转身疑惑的看着妈妈的背影,突然,王爷爷好像发现了什么,走近前去,低头盯着妈妈走过的路面。路面上有一小滩液体,王爷爷好像看到那是从妈妈裙内滴落的。王爷爷仔细端详着,那是还带有一点淡淡白色的粘稠液体,凑近了还能闻到一点点腥味。
  王爷爷活了60多年,当然知道这种液体是怎么回事,眯着眼睛自言自语着「嘿嘿,原来也是个骚货,看我怎么把你弄上手。」王爷爷站在那想了想,突然走向小区小卖部,掏钱买了两瓶三星的金沙回沙酒,提溜着往家走去。
  妈妈早已经坐电梯上楼了,我也赶紧往电梯走去。
  进电梯时,王爷爷看到了我。
  「小涛放学了啊?乖孩子,回家告诉你妈一声,就说感谢你妈妈一直都很照顾我这老头子,经常给我送水果。」说着提了提手上的两瓶酒,「喏……我还特意买了两瓶酒,一会送你家去哈。」说完电梯到了。
  「好的王爷爷,我会告诉我妈妈的,王爷爷再见!」我我掏出钥匙开了门,刚进家门,就看到妈妈那随便扔在地板上的高跟鞋,可能妈妈太着急去清理下身了吧。
  我在门口喊了两声妈,没人应。我走到内厅,又大声的喊了两声,这是才从浴室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是小涛回来了么?妈妈正在洗澡呢,等一会。」「哦,知道啦!」抬头看,墙上的壁钟已经7 点多了,接下来的时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心思却一点也不在电视上,心里一直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心爱的妈妈,接连两次被不同的人侵犯,被侵犯的时候,妈妈当时虽然很伤心很愤怒,可是慢慢的却变成很享受的样子。想着想着,自己的鸡鸡硬了。
  我很爱妈妈,但我内心深处却希望侵犯妈妈的人是我。可是,我又不敢对妈妈这样做,因为这样做了,可能我会永远的失去她,当然也可能妈妈因为爱我而不怪我,但是我不敢去赌。
  正想着,妈妈裹着白色浴巾出来了,浴巾只裹到胸前,那丰满的乳房被浴巾挤压得露出了1/3 ,只盘在脑后的头发还湿湿的,双眼有点红肿,好像哭过。
  「妈你怎么了?你哭了?」
  妈坐在我旁边,我的大腿能明显的感觉到妈妈浴巾内的大腿热度。
  「没事的,小涛,刚才沐浴露进眼睛了。」妈妈强行挤出个笑脸说。
  我虽然知道妈妈为什么会躲在厕所哭,但我并没表现出来,而是装作一点也不知情。
  「妈,今天白天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摊子呢?罚款免了么?」只见妈妈目光一暗,沉默了几秒之后,对我强笑着说「没事了,小涛,那领导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后,愿意帮助我们,妈妈的事都解决了。」「那就太好啦!」我装作高兴的说。
  「咕……」我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从下午到现在,我还没吃东西呢。
  「小涛,妈妈不是给你钱让你自己买点吃的晚上吃么?」妈妈疑惑对我说。
  「妈,我本来想先回家拿上书包去吃快餐,吃完我去同学家温习,哪知道你在家呢。」「那就不要去吃快餐了,冰箱还有菜,稍等一会,妈先去换件衣服然后给你做饭吃。」说完,妈妈就去房间换衣服了,十分钟后,妈妈却穿着睡裙出来了。妈穿的是在网上淘来的那种所谓韩版真丝睡裙,看起来像真丝绸一样,其实哪可能是丝绸啊,要不然也不会才200 多块,不过妈妈穿起来确实很性感很好看。
  只见那睡裙的两根肩带,温柔的躺在妈妈的肩膀上,肩带下面连接着的是深Ⅴ字的睡衣,Ⅴ字领口的两边是全蕾丝包覆的罩杯,妈妈没戴胸罩,因为里面带有内垫,把妈妈的乳房显得更加的丰满了。
  在我看来,妈妈现在是裸露着肩膀,半球形的乳房透过Ⅴ领露出了一半,原来盘起的头发现在已如瀑布般的洒下。在腰部的位置,有两根长长的缎带,妈妈把它交叠着系在腰间,显出了妈妈的小细腰,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和膝盖之间的位置,由于面料的关系,整件睡裙坠坠的,看起来很贴身,妈妈的玲珑曲线完全展露了出来。
  我怔怔的盯着妈妈,妈妈胸前那若隐若现的乳房完全把我的目光吸住了。妈妈看到我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笑骂了我一句,「小屁孩看什么看。」妈红着脸说,「晚上我也不想出去了,就换了前段时间买的睡裙,一直没穿过,再不穿夏天就过了。」说完,妈转了个圈,那头长发也随着转圈飘逸了起来,停住时,胸前的乳房也在颤巍巍的,妈妈问我,「妈妈穿这个好看么?」我看得痴了……,「好看好看,妈妈穿这个太美了。」妈妈听着我对她的赞美,心里很高兴,暂时把今天发生的不愉快都忘记了。
  「我的宝贝小涛,妈妈给你弄吃的去。」
  说完,妈妈的性感红唇在我脸上亲了下,到厨房围起了围裙,给我做饭去了。
  在妈妈厨房做饭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回想起来,在那闷热的衣橱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又挤在人多的公交车里,身上全是汗水,虽然现在已经干了,但是也很不舒服,不行,我得洗个澡去。
  我冲厨房喊了句,「我去洗澡了」,回房间拿上了内衣裤后,就冲进了浴室。
  在简单的冲洗后,我打算把换下的内衣裤丢到洗衣机里,打开洗衣机盖,我突然发现妈妈今天换下的衣服还在里面。只见妈妈的衬衣、胸罩、紧身裙、丝袜这些都杂乱的仍在洗衣机上,里面并没有内裤,因为内裤已经被卢长青拿走了。
  我翻开妈妈的紧身短裙,在短裙的内侧,还能隐约看见一滩液体乾涸的痕迹,可能是在公车上尖脸射出的体液,妈妈回家的时候顺着大腿流出粘上的吧,而且丝袜上明显也被沾湿了。接着我左手拿起妈妈的胸罩,凑在自己鼻子下,努力的嗅着妈妈的体香,右手握住自己的发硬的鸡鸡在套弄着。
  正当我鸡巴怒涨,加快速度撸动准备发射的时候,门外的门铃响了。妈妈擦了擦手,解开围裙,顺便走到浴室门口喊了我一声,「小涛,饭菜好了。」我「哦」了一声,表示我知道了,只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郁闷,正想要射呢,现在出去也不是办法啊,下面还硬硬的,这可怎么出去啊。
  妈妈走到家门口,开了门,只见王爷爷正笑嘻嘻的提着两瓶酒和一盒烧乳鸽站在门外呢。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都没和妈妈说王爷爷会来家窜门呢,这下可好,妈妈穿成这样,还不给这老色狼狂吃冰淇淋啊?要知道王爷爷晚上会来的话,妈妈肯定不会穿成这样的。
  「王……王伯,你怎么来了?」妈妈感觉在一个外人面前穿着睡衣有点不好意思。
  「小兰啊,王伯是来谢谢你的,你一直都很照顾我这个老头子,每天都给我送新鲜水果。这不……伯伯我也给你拿了点酒和下酒菜,礼尚往来嘛。」「啊,那快请进,大家都是邻居,我给你送些水果那是应该的。」说着,妈妈就招呼王爷爷进了家门。
  王爷爷跟在妈妈身后走到客厅,妈妈走到饭桌旁边拉开椅子,对王爷爷说,「王伯您坐,我刚炒好菜,一起吃吧。」王伯赶紧收回一直停留在妈妈身后丰臀上的目光,望了望客厅四周对妈妈说,「怎么?就你一人在家啊?小涛呢?」「在浴室刚洗完澡穿衣服呢。」妈妈说。
  接着妈妈走到浴室门旁,大声的喊我,「小涛…小涛……你穿完衣服没有啊?王爷爷来了,你快出来陪王爷爷一起吃饭!你这孩子,穿个衣服都这么慢,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我见鸡鸡还在硬梆梆的,根本没办法出去见人,只能在浴室内喊到,「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想拉屎,你们不用管我,我留饭就行。」「你这孩子……」妈妈无奈的摇着头,只得自己坐到了王爷爷的对面。
  「小兰啊,王伯今天看你行色匆匆的,是出什么事了吗?」王伯装作刚想起什么似的对妈妈说。
  妈妈听到王伯的询问,眼神突然暗淡了下来,她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一切,被两个不同的男人胁迫、淫虐,想着想着,眼眶竟然红了。
  「没什么,王伯,都是些不开心的事,不说了,来……我陪您喝点酒」妈妈偏过脸去用手指轻轻的擦掉眼角的泪水,拿起王伯提来的酒,打开了盖子,两个人都倒了个满杯。
  「王伯……我敬你,希望你老身体健康!」说完,妈妈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把满满一杯白酒都倒进了喉咙里。
  这时王爷爷看着妈妈,仰着的脖子细长、光滑,脖子下面是裸露的肩膀,肩膀下面,是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丰满肉弹,透过丝绸睡衣的Ⅴ字开领,里面白花花、肉乎乎的乳肉正在随着妈妈喝酒的动作微微颤抖。
  王爷爷看着妈妈喝酒的样子,吞了吞口水,他装模做样的对妈妈说,「小兰啊,你也知道王伯我是做什么行当的,我观你面相,现下你印堂无光,最近肯定做事不顺,而且眉头散乱,在男女之事上会受到困扰。」妈妈一杯白酒下肚后,满脸通红,更加显得娇媚动人。妈妈手拿着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后,对王爷爷说,「王伯你算得真准,唉……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是个苦命的女人,没过几年幸福日子,丈夫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母子,现在老天爷对我如此不公,我也只能认命了。」说完,妈妈又「咕咚」一口把一杯白酒给干了。
  「小兰,你可不能认命啊,照我推算,你这样最终会危及到家人的。」王爷爷装作关心的道。
  妈妈一听可能会危及到家人,马上坐了起来,隔着桌子抓住了王爷爷的手,急道,「会危及到小涛?这可怎么办啊……我就小涛这么个宝贝儿子!!不行……王伯,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有没有什么法子化解……我不能失去小涛!!」王爷爷坐在椅子上,看到妈妈那因为往前伸手而低俯着的胸口,透过睡衣的Ⅴ领,明显的看到两团半球在倒垂着,随着身体的前倾而晃动,倒垂半球最下端是两粒殷虹的突起,让他有上去咬两口的冲动。
  王爷爷看得口乾舌燥,低头抿了口杯里的酒,表情有些为难,「化解的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只不过什么?王伯……你快说啊,急死我了……」妈妈着急的说。
  「首先我要在一个封闭的环境内,其他人不能进来,否则……那些霉运都会进入他的身体,比如小涛,他就不能在场。然后要进行摸骨,只有这样我才能算准你的运势,好给你改命。可是我怕你会接受不了摸骨测运势,毕竟女人还是会害羞的嘛。」妈妈想也不想,诚恳的对王爷爷说,「王伯,你是我的长辈,而且你也是专业做这一行的,我信你!!!为了小涛,我什么都愿意,什么苦我都能吃!!」妈妈却不知道,王爷爷听到她这么说后,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努力的强忍着,故作深沉的说,「那我就尽力帮帮你了……」说完,王爷爷给妈妈倒满了酒,对她说,「小兰,多喝些,白酒能把你体内的‘ 气'
  散发出来,这样我给你改命的时候会事半功倍。」妈妈本来也就3 杯不到的量,听了王爷爷说的后,又接连喝了二杯多,这时候的妈妈已经有些醉眼迷蒙了,起来的时候都有点摇摇晃晃的。
  就在这时,王爷爷见目的已经达到了,赶紧走上前,右手搂着妈妈腰,左手扶着妈妈的左手臂说,「小兰,你现在的' 气' 已经差不多开始散发出来了,我现在扶你回房间给你改命吧。」妈妈迷迷糊糊的用手指着自己的房门方向说,「房间在那…」,说着就被王爷爷扶着往房间走去。突然妈妈像记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着浴室门口喊,「小涛……小涛……」我应了一声,「哎……」「饭菜在桌上,你吃完去同学家吧,王伯伯和妈妈在房间有点事,关系重大,你千万不能进来,听到了么?」「知道啦,你们去忙吧,我一会就出去!」我在厕所应道。
  接着,我就听到「呯」重重的关房门声。
  我在厕所门口听了好一会后,确认没有人在门外,就偷偷的溜了出来。我冲着妈妈房间的方向喊,「妈,我不吃了,同学叫我去他家吃饭,我出去了哈。」说完,我装作出门去了,把大门重重的关了下,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回了妈妈房间门口。
  第五章:征服
  我偷偷的来到妈妈的房门口,发现房门已经在里面给反锁了,我没办法看到房间内的情形。我侧耳贴在门上,只听见王爷爷在房间装模作样的说,这个花瓶要往东边挪一挪,那个茶几要放在北角,在指导了半天后,王爷爷让妈妈躺下,说要开始给她摸骨测运势了……我只能听声音,却看不到房间的情形,急得是抓耳挠腮。我突然想到,妈妈房间有一个窗户,里面挂着粉红色的窗帘,平时窗户的推拉玻璃总是关着的,妈妈偶尔会打开一会让房间通风,何不碰碰运气,万一妈妈忘记关了呢。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户下,轻轻的用手拨动着窗户的玻璃,万岁!!!窗户竟然是开着的,我偷偷跑回自己房间,从工具盒里的拿了个我做模型时用的尖嘴长镊子,回到窗户边,用镊子轻轻的用窗户挤开十几厘米的缝隙,然后夹着窗帘布,偷偷的掀起一角……透过窗帘掀起的缝隙我看见,妈妈脸朝上平躺在自己的床上,微闭着双眼,面色潮红,呼吸有点沉重,看来是喝太多,有点犯迷糊了。
  只见王爷爷轻轻的推了推妈妈的手臂,喊妈妈,「小兰……小兰……」。
  妈妈迷迷糊糊的回答,「嗯?……王伯……你测吧……我有点困……都快睡着了……」「那伯伯我就开始了哈,首先我得蒙住你的眼睛,你不要有别的想法,伯伯很专业的。」「嗯……来吧……」这时候,王伯从妈妈衣橱里拿了条丝巾,把妈妈的眼睛给蒙了起来,之后,王伯骑在妈妈身上,有些颤抖的把双手伸向了妈妈两侧肩膀,只见王伯轻轻的拿捏着妈妈的肩膀,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妈妈肩膀下的奶子,只见那两团肉弹,随着王爷爷拿捏肩膀的幅度和频率,有节奏的一下一下震颤着,王爷爷看得眼睛都快突出来了。
  接着,王爷爷的手,装作不经意的往外轻轻一拨,竟然把妈妈右侧的肩带给拨到了手臂外侧,然后王爷爷又开始从肩膀按到手臂,右手摀住那已经脱离肩膀的肩带,装着捏手臂在慢慢的往下蹭着。
  随着王爷爷的动作,只见妈妈睡裙的右边胸前遮挡,随着肩带的越来越下,而慢慢的往下脱落,我看到,妈妈那富有弹性的胸部,正在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暴露,不一会儿就显露出了一半,都能看到一部分的淡红色乳晕了。
  王爷爷又加了一把劲,妈妈胸前的雄伟,就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我和王爷爷面前,乳房浑圆,那半球形的乳房,像一只玉碗,倒扣在妈妈的胸前,乳房顶端,淡红色的乳晕包围着深红色的乳头,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受到凉气的侵袭已经微微突起变硬了。
  我和王爷爷看到这一幕,两人同时吞了吞口水,「小兰……小兰……」王爷爷推了推妈妈。此时妈妈已经完全醉倒了,王爷爷见妈妈没什么反应,大胆的用手掌轻轻抚上了妈妈的圣女峰。
  此时的王爷爷感觉到,从自己的手掌中传来的热度,让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着,他手掌略微用力一握,只见那团乳肉,在自己的掌心变换着形状,整个右手像揉面团那样按住乳房画着圈,那已经有些突起的乳头,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间漏了出来,王爷爷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着,慢慢的,乳头变得有点硬硬的了。
  接着,王爷爷把嘴凑了上去,伸出了自己长长的舌头,围绕着乳头在四周画着圈。妈妈的乳头受到如此刺激,慢慢的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这时的王爷爷已经整个含住了那颗紫红葡萄,轻轻的在嘴里吮吸着……妈妈此时在睡梦中好像有点难受,她皱起了眉头,脸蛋和耳朵已经布满了红晕,鼻腔了发出了「嗯……」的嘤咛声。
  王爷爷见妈妈反应这么大,有点做贼心虚的把手收了回来,轻轻的胸前那片布又盖了回去,重新遮住了妈妈的乳房。王爷爷轻轻的凑到妈妈耳边一边吹着气,一边小声说,「小兰啊……王伯伯现在给你测脚了哦。」妈妈依然没有回应。
  王爷爷先是在妈妈脚踝上轻轻的来回搓揉,然后就顺着那圆润的小腿肚,慢慢的向上攀升。他轻重拿捏的相当好,按、压、抚、揉,时快时慢,当他粗糙的手掌游移到妈妈大腿内侧部位时,妈妈全身的肌肉,明显的紧绷了起来。
  妈妈自从尝过高潮滋味后,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这几年因为没有接触过男人,被压抑在心底的慾望也极端旺盛,如今王爷爷以熟练的技巧,变相的挑逗妈妈,妈妈当然立刻就有了强烈的反应。
  妈妈在床上难受的夹紧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脸上的春潮让她看起来像红透的苹果,但是此时她还未完全醒来,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可能梦中也在享受着激情吧。
  王爷爷见妈妈已经被挑逗得如此难耐,他偷偷的把自己长裤给脱了。露出了一腿的腿毛,一直从脚踝蔓延到他大腿上,在两腿中间是一堆杂乱的阴毛,彷佛正从三角裤的两边卷曲着往外努力的挣紮着。王爷爷的内裤中间已经是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束缚在内裤中的阳具,前端已经分泌出了液体,使得内裤上有一小团水渍了。
  王爷爷把内裤也脱了,下身的凶器一下就弹了出来,那阳具并不长并且很黑,但是前端像一个蘑菇头一样,又涨又大,我看到这里真的很担心,这个插入妈妈的阴道内,不知道会不会像把伞一样撑开,然后吸住出不来……王爷爷就这样挺着下身,趴在妈妈的腿边,他明知道妈妈现在已经醉倒了,但是还是自顾自的装模作样对妈妈说,「小兰呀……伯伯发现霉运都盘踞在你肚脐以下三寸的方位,我的『阳气』隔着睡裙没办法达到那个位置,我现在把裙子提上去好给你渡阳气去霉运哈,你不要见怪哦……」王爷爷咂吧咂吧嘴,用手指轻轻的捏住妈妈睡裙下摆的两角,顺着妈妈光滑的大腿,一点一点的往上挪动着,不一会,就看到了妈妈的内裤了。妈妈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带有镂空花纹的蕾丝内裤,内裤大部分位置都是半透明的薄纱,上面有很多黑色的玫瑰花纹装饰,能看到一小撮微卷的黑色阴毛,呈倒三角状整齐的排列在阴部上方。
  在阴部的位置是黑色纯棉的布料,此时那片布料已经明显的湿透了。王爷爷轻轻的用手指在妈妈的阴部上下划拉,妈妈的阴部明显的在内裤上显现出了个「川」字,那是妈妈肥鼓鼓的大阴唇。
  王爷爷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妈妈说,「小兰啊,王伯伯要用自己的『法器』来给你渡阳气驱霉运喽」。说完,他先轻轻抬起妈妈的屁股,手抓住妈妈内裤的左右两端,轻轻的往下褪着妈妈的内裤。
  当妈妈内裤褪到膝盖位置的时候,突然房间里传出了「哇呀呀呀呀呀……咚……嚓嚓……咚……」的京剧唱腔。原来是王爷爷的手机响了。王爷爷有点恼火的低头骂了一句什么,从地上的长裤兜里掏出了手机,一看屏幕的来电显示,是老伴儿打来的。
  王爷爷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按下接听后手捂着电话听筒,有些谄媚的笑着对着手机轻声说,「喂……老婆大人……什么事啊?」「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老娘一回来就看不见你人,晚上死哪去了!!」从听筒里传来震天的怒吼声。
  王爷爷放低声音轻声的说,「我正在附近遛弯儿呢,马上……马上就回家!」「遛弯儿?那么小声干什么?说……是不是又到发廊去了?好哇你……老娘回趟娘家你就长能耐了是不?看我一会不拆了你这把老骨头。」王爷爷一想到老伴儿身上那壮实的肥膘和蒲扇一般的巴掌,浑身打了个冷颤。
  「老婆,哪能呢,我绝对不会背着你去外面乱来的,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去发廊,如有说谎,天打雷劈!!」王爷爷义正言辞的说,心里却道「我是没去发廊,而是在家附近玩邻居了。」「我不管,三分钟内我要看不到你人的话,自己看着办,老娘可是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王爷爷一听,脸都绿了,望了望床上几乎全裸躺着的妈妈,吞了吞口水,叹了一口气,然后飞快的穿上内裤,从地上抓起长裤就把腿往裤管里套。我看到王爷爷要出来,赶忙躲到拐角的茶几下。在里面窸窸窣窣的一阵后,就看到王爷爷从妈妈房门口跑了出来,快步的走向大门,穿上鞋关门出去了。
  我从茶几下爬出,看到妈妈的房门并没关,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门口,探出半个头冲门内张望……这时妈妈依然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依然蒙着丝巾,只是睡裙已经给推到了腰部的位置,双腿呈「大」字分开,左边脚踝还挂着黑色的蕾丝内裤。
  我虽然知道妈妈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所以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房间,轻轻的坐在了妈妈的床沿。
  我用手轻轻的碰了碰妈妈的腿,发现她没什么反应后,放心大胆的扶住妈妈的小腿,向上推起分开,把双腿给摆成了「M」字,低头仔细的观察着妈妈的身体……妈妈大腿中间那突起的阴部,让我看得是热血沸腾。只见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轮半月,分别两边包围着中间的小阴唇;小阴唇这时候有点充血了,样子像两片蝴蝶的翅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小阴唇中间的缝隙下缘,有一个小口,那晶莹的液体正是从此处「泊泊」的往外冒着,我知道,那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了。
  在阴唇汇集的顶端,有一个很多皮肤褶皱包裹的肉粒,我松开了扶着妈妈右小腿的手,颤抖着轻轻的碰了碰那里,发现妈妈的身体好像颤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把双手都抽了回来,心虚的往床下蹲了下去。
  我蹲在地上静静的听着上面的动静,发现妈妈并没有醒过来后,半蹲着的望向床上。我看到,妈妈上半身依然是平躺,但是双腿因为没有的我手撑扶,已经倒向了左侧,变成了一个「 《 」的姿势。
  妈妈的那半边丰臀,正好呈现在我的眼前,那丰满的屁股蛋子,离我的脸也就十几厘米的距离,我看到那深深的股沟,从屁股的上缘开始形成一条裂缝,蔓延到腿间。
  顺着屁股沟看,妈妈的肛门粉粉的,紧紧的收缩在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菊花。在阴部,因为姿势的关系,妈妈的两条玉腿把肥肥的大阴唇往中间使劲的挤压着,让大阴唇变得更加肥大、突起了,使得小阴唇已完全看不见,只看到阴唇中间一条湿润的小缝隙,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了去快餐店经常吃的「汉堡包」。
  我的下身一直都在发涨,把裤裆顶起老高,我把右手伸进裤子内,握住了自己的鸡鸡在来回套弄着,左手却抚上了妈妈光滑的肌肤。我左右按在妈妈那浑圆翘起的臀部上,我手摸着那光滑的臀肉就好像摸在了温软的玉石上,我手顺着妈妈的臀部股沟,慢慢的移往最吸引我的地方。
  当我的手终于到达我梦寐以求的部位时,手指肚传来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使我舒服的闭上了双眼。我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淫水,我食指、无名指分别按住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用中指在中间的小缝里来回的滑动着,妈妈在睡梦中的呼吸也明显有些急促了。
  在小缝的末端,我的手指明显的感觉到有一处凹陷的地方,因为手上已满是滑不溜秋的淫液,结果因为按得太用力,中指已没入一半,我感觉到手传来一阵阵的快感,中指被阴道内壁的嫩肉给包裹了起来,阴道内还在一下一下的蠕动着。
  我用中指在妈妈的阴道里缓缓的抽插着,阴道内顿时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我拔出手指,顿时感觉到手指上的吸力消失了。我急不可耐的把身上脱了个乾净,赤条条的趴在妈妈的身上。
  我硬梆梆的阳具顶在妈妈的屁股沟中间,龟头上已经沾满了妈妈流出来的淫水,我把阳具在两片大阴唇中间来回的推动着,每次前进,妈妈的阴唇就被强行的挤向两旁,后退一点,阴唇又很快的合了起来,我就这样来回的摩擦着,享受着妈妈身体给我带来的快感。
  同时,我的手也不闲着,妈妈的睡裙上半部也已经被我给完全拉下来了,整条睡裙就这样团成一团围在腰间。妈妈的丰乳也被我揉捏在手中,我的手掌完全包不住妈妈的胸脯,一半的乳肉都从我指缝中溜了出来……我一边把玩着妈妈的乳房,一边勃大的阳具像蛇一样在妈妈的两腿之间穿梭着,每次都能触及到妈妈最隐秘的部位。妈妈在睡梦中感觉有点难受,两条腿不停的来回扭动着,但是却阻止不了我灵活的阳具那肆无忌荡的侵袭,反而使我更加感受到她大腿夹紧后阳具上传来加倍的快感。
  这时我感觉我受不了了,我的阳具急需找到一处适合它的地方来发泄。我望了望在床上依然如女神般熟睡的妈妈,轻轻说了声,「妈妈,我爱你……」然后我一手扶住妈妈半边臀部,一手扶好自己的阴茎,让龟头轻轻的顶在妈妈阴唇缝隙最底端的凹处,我已经感觉到妈妈那神秘门户传来的丝丝热力,腔道口微微的闭合就好像一张小嘴在轻吻着我的龟头,这种强烈到极点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稍稍挺动屁股。
  我深吸一口气,屁股用力往前一挺,只听见轻微的「叽……」一声,我的龟头和大半个阳具就进入了一个从未进入过的温暖腔道,一阵销魂的快感顿时涌满全身。
  我和睡梦中的妈妈同时发出「嗯……」的一声舒服呻吟,但是妈妈并未醒过来。我再次往前用力,把阳具全部插了进去,妈妈的阴道道里像有千百张小嘴在一起吮吸着我的龟头,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一起蠕动着,而妈妈的阴道口也像一个铁箍一般,紧紧的箍住了我的阳具根部。
  我反覆抽插了几次,渐渐的明白了如何才能获得更大的快乐,我半俯着身子,开始快速的运动起来,快感也如潮水一般,在我身体内一浪一浪的冲刷……此时的妈妈好像已经有点意识了,但是因为喝得太醉,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妈妈娇嫩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而颤动着,坚挺光滑的乳房也跟着节奏正剧烈的上下颠簸着,只得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我迷醉在妈妈湿热狭窄的阴道里,坚硬的阳具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进入她的身体。
  「嗯……嗯……嗯……王……王伯……不能这样……嗯……」妈妈还以为是王伯在给她「改命」呢,抬手想把我的身体推开,但是手到半空却无力的垂下,妈妈的全身已经是酥软无力,大脑一片迷糊,仅仅是在意识深处知道自己正在被人侵犯而已。
  妈妈的阴道狭窄而细长,分泌出的爱液很多,使得整个阴部都已经湿透了,我的阳具的根部也都沾满了淫水。超多的淫水,让我的每次插入都能一插到底,但是又不会因为太滑而降低快感,因为那狭窄的阴道内部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阳具,随着每一次的抽插,从我的龟头末端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把妈妈换了个姿势,我用手把妈妈的双腿大大的分开,身体整个压住了妈妈,我的头伏在妈妈的双乳之间,含吸着殷红的乳头,屁股耸动着在她的胯间抽送。
  慢慢的,妈妈的鼻翼一张一张的,大口的呼吸着,并且随着我下身的起伏进退,她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也一挺一挺的配合着我的深入,喉咙里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嗯……嗯……哦……嗯……」。
  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但这呻吟却像兴奋剂般刺激我的征服慾望。我占有了妈妈——这个美丽的女人,而且我还要用我身下的阳具把她征服。
  我心底充满着征服妈妈的快乐,坚硬的阳具像铁棍般揉搓搅动着妈妈的迷人腔道,让她的娇喘呻吟越来越强烈,曲线玲珑的身体像是狂风席卷下的水面一样,波浪起伏着蠕动,她在我猛烈的冲击下一次次全身颤抖着,像个无助的羔羊,反而激起我心底潜藏的兽性冲动。
  我的脑海中想起了妈妈被卢长青、被长脸胁迫,心底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心爱的玩具被人给抢走了一样。但是一想到妈妈被侵犯的画面,我心底又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残忍的快感。
  我要蹂躏她,摧残她,撕碎她!!!
  我紧咬着牙,我的手在她坚挺丰满的嫩乳上狠命的揉捏,我的阴茎在她娇柔热烈的腔道内横冲直撞,我的身体和妈妈的下身发出了「啪啪」的撞击声,我像个野兽般将自己最暴虐最野蛮最凶残的激情在她无辜的美丽身体上发泄着。
  我身上的汗水如浆般的争先恐后的流出,填满了我身体的每一处空间,并且沾湿了妈妈的胸前、下身,妈妈的淫水,已经被我坚硬的阳具捣成了白浆,从那阴道口溢出,沾满了整个屁股。
  妈妈在床上一阵一阵的颤抖、痉挛,身体紧绷得向上弓起了又放松,再次紧绷再次放松,那婉转如低泣似的呻吟伴随着我激烈的喘息声飘荡在整个房内。
  随着我抽插速度和强度的加大,我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已经坚硬到了顶点,茎身开始不规则的抖动、变大,而且我的腰眼开始一阵发酸发麻,马上就要高潮了。
  妈妈虽然此时喝得很醉,但是也在阴茎的不规则挛动中感受到了我的异常,她此时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突然大力的用手推着我的腰,「王……嗯……嗯……王伯……快……快拔出来,你……嗯……你不能……啊……啊……不能射在里面……」妈妈急促的说着。
  可是此时如箭在弦的我,已经是慾火焚身,我怎么舍得把阴茎从妈妈温软狭窄的体内抽出。我一言不发的加快着抽插的动作,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妈妈的身上,气喘吁吁的拚命抽动着下身,妈妈的挣扎扭动刺激着我更快的到了那个极度兴奋的时刻,我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内膨胀了起来,随着阴茎的强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像子弹般全部击打在她的阴道内、子宫颈上。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射精而一下下剧烈的颤动着,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无意识的呓语,「呃……嗯……我要死了……哦……」,妈妈此时也到了高潮,阴道内壁一阵强烈的收缩,阴道的嫩肉也剧烈蠕动着我的阴茎,大股的爱液涌了出来,将我的龟头冲刷得暖洋洋的。
  我和妈妈都瘫软着倒在床上,我趴在妈妈的身上,大口的呼吸着。
  妈妈蒙着眼平躺着,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床上。妈妈大大张开的腿中间,阴唇略微红肿,阴道内依然插着我的阴茎,可阴道口已经有好多精液溢了出来,一直流到了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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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另类文学
【爱上姨妈的巨乳丝袜】
200 2020-01-23 19:31:09

【作者:konata】【完】
 我叫小易,今年24岁,我接下来要说的全都是我的真实经历,我只是想和大家分享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对丝袜情有独钟,在我记忆里大概是19岁吧,每次看见街上的女人穿着短裙,高跟丝袜的打扮就情不自禁的开始意淫,我幻想拿着她们的丝袜放在裤裆里,和自己的鸡巴摩擦,或者是穿在身上。
  那时候我住在一个公寓小区里面,对面一楼有一个女的,到了夏天基本上每天都穿丝袜,晚上吃过饭散步,我就经常在她附近转悠,偷看的她的美腿丝袜,有几次还能看到里面的内内,当中是一条裤袜的裆线,那时候觉得非常激动和刺激。
  有一天早晨,我在窗口张望,忽然看见她拿喜好的衣服出来晾晒,看到她从盆里拿出裤袜在手里捋了一下,然后夹在夹子上,我就有种非常想得到的感觉。
  总算运气好,因为夏天比较晚黑,所以有时候到了7点左右,天还没暗下来她就把内衣丝袜都收进去了,但是那天我看见她和她女儿7点半出去了,到了8点天黑了还没回来,丝袜内衣什么的还晾在外面,我就兴奋的开始了我的计划,我拿起楼道边的拖把走到那个衣架下面,因为她把裤袜两头都夹住了,我就把拖把伸上去,架在裤袜中间使劲往下拽,当一头挣脱夹子以后,衣架弹起来撞在不锈钢的晾衣架上,发出很响的声音,我害怕她们家还有人,就拚命的逃到自己的单元望着那边一楼的动静,看了一会没人,我就冲过去拉住裤袜掉下来的一端,使劲一拽,然后拿着得来的裤袜火速冲回家。
  当晚我很害怕,听见外面有警车声音就吓的睡不着了,后来由于得到的裤袜太诱人,于是拿出来把玩,放在鸡巴上摩擦,又把裤袜穿上,把鸡巴包裹在里面,真是说不出的舒服,最后一震抽搐,就射了好多。
  自从得到她的裤袜后,总是兴奋不已,有时候里面穿着她的裤袜,外面穿上长裤,晚上看见她出来乘凉就坐在她旁边,心想现在这双裤袜的主人就在我旁边,又看着她现在穿的裤袜,就觉得真是开心。
  其实在我经历中最难忘的还是我的姨妈,我姨妈叫李鸣霞,38岁,胸部非常大,走路的时候一弹一弹的,我后来看她的文胸才知道有32D,我很早就幻想过和我姨妈做爱,所以我一放暑假或者寒假就去和我哥住,第一可以玩玩电脑什么的,第二就是我的姨妈,我姨妈也经常穿丝袜,所以衣架上经常挂着长筒袜,裤袜什么的。
  有一次我哥出去同学聚会,我姨妈和姨夫都去上班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一没人我就异常的兴奋,也许是想到可以一个人去探索姨妈的房间了吧。
  我激动不已的推开姨妈的房间,一股姨妈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虽然说家里没人,但这气息足以让我亢奋,我走到衣橱旁边,拉开第一个抽屉,都是些保暖内衣,毛衣什么的,没什么兴趣,然后拉开第二个抽屉,是姨夫的衣服,于是我关上了,等我打开第三个抽屉时眼睛亮了,满抽屉的绸缎面的内裤和文胸,单层的,海绵的~样样都有~有些内裤前裆还有透明蕾丝,我一把全抱了出来放在身上,感觉就像抱着姨妈丰盈的肉体。
  我想把抽屉先关上,突然看见最里面还有个黑黑的袋子,打开一看,是一套透明的薄纱内衣,挂脖的胸罩和丁字裤又薄又透,我心想肯定是姨夫和姨妈做爱的时候穿的,我就把丁字裤包裹在鸡巴上,幻想着姨妈的多汁蜜穴顶着我的肉棒,真是舒服。
  我突然想起还有我最喜欢的丝袜,就打开了第四个抽屉,果不其然,左边是一双双还没拆封的丝袜,大概有二十几双,右边一半就是我姨妈穿过的,长筒袜,连裤袜,还有2双网袜。
  黑色的,咖啡色,灰色的,很多很多~,看着这些令我兴奋的丝袜,想着我性感的姨妈,我忍不住的套弄,想着那硕大柔软的乳房,是我姨妈的,我在吃姨妈的大乳房,啊……我终于射了出来……射完之后我赶紧把所有东西都放回原位,免得被我姨妈发现,我出去好奇翻了下第五个抽屉,是一些药品,翻到里面还有两盒避孕套,不过我当时也射完了,所以也没什么兴趣了。
  后来我每天看着我的姨妈在我眼前走来走去,那对肥乳一直让我垂涎欲滴,加上穿着丝袜高跟的美腿,实在让我把持不住,不过也只能看看,但是过了2个星期,我姨夫要去徐州出差一天,我也不知道激动什么劲儿,虽然我想搞我姨妈很久了,但是就算我姨夫不在,我也没什么办法,但是对于姨妈的垂涎让我集中生智,我想到上次药箱里面有一瓶安眠药,初衷是想让我姨妈吃了,然后等她睡着了就和她做爱,但是我想过之后觉得自己太天真了,我是和我哥睡的,有什么理由去和我姨妈睡呢,于是我心里有了落差……但是后来一想,又心中暗喜,因为我哥的房里只有电脑,我可以借看电视为名,看到很晚,然后跟我姨妈说我哥已经睡了不想去弄醒他,然后……于是我当晚就实行了这个计划。
  晚上我跟我哥说要去看电视,他还奇怪说平时不是抢着要玩电脑,今天怎么要去看电视了?我说今天有好看的电视剧嘛,他看了看我说,你看的太晚的话就睡我妈那边吧,我要关房门的,我心中还在拍手,想正中我下怀。
  我故意在姨妈房间看电视,其实看着我娇艳的姨妈,那对丰满又柔软的乳房,哪有心思看电视啊?只希望时间过得快点,我从来没有这么难熬过,好不容易熬到了十点半,我乘姨妈去上厕所,我把三片磨成粉的安眠药倒进她的杯子里,说实话我当时也是又惊又怕,一是怕我姨妈喝的出来,二是我担心三片安眠药会不会有什么危害,三么就是怕她会不会发现安眠药少了,因为当时我也不懂,只是一时色胆包天。
  其实现在想想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种事,我还在想要是她不喝水不就落空了我的计划,谁知道她一回来就喝了一半,我当时确实有点高兴的想要手舞足蹈,我激动的下巴都在发抖。
  到了11点,我姨妈说很困,要睡觉了。
  我说哥他关房门了,我姨妈想都没想就说那你睡我这里吧,这句话听得我真是兴奋的想叫声yeah,但是我忍住了,于是我爬上我梦寐以求的床,心还噗通噗通的在乱跳,我睡在里面,我姨妈睡在外侧,大概又熬了半个多小时,我推了推姨妈,看她没醒,我不放心,我又推了推她,比较大声的说我肚子疼,看她还是没醒,我已经激动的不行了,当时的心情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我首先把嘴凑到了我姨妈的嘴上,我慢慢的吸她的嘴唇,心里都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吻了我姨妈。
  然后轻轻的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面,当时我呼吸都屏住了,怕我姨妈会突然醒来,由于我姨妈侧着睡,我只能摸到她一只乳房,但等我摸到那只硕大丰满的圆球后,我的肉棒立马竖了起来,硬的发痛,我一只手套弄着肉棒,一只手伸进胸罩里面把奶头拨了出来,我轻轻的抚摸,感觉那只乳房在我手里不断的变化着形状,同时我的呼吸非常的小心,害怕会弄醒我姨妈。
  玩了一会看我姨妈好像睡的很熟,我也渐渐的大了些胆,我原本想把我姨妈的睡裙脱下来,但想想要是把她弄醒了,衣服又脱掉了,岂不是要死?就算不醒,还要帮她穿上估计也很累,于是我就勉强把我姨妈的巨乳拉了点出来,含着她的乳头吸了几下就放回去了,不过真的很刺激,平时只能看看,现在可以让我吸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了,我把坚硬的肉棒放到我姨妈嘴边,在她的红唇上来回摩擦,谁知道这是她大概是嘴乾了,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却舔在我的马眼上,爽得我差点没把持住。
  我又俯下头亲了一下我姨妈,然后躺下把她的睡裙撩了起来,摸着她丰满圆润的屁股,隔着丝质的内裤摸着更加的滑,我小心翼翼的把内裤往下拉,但是一边被压住了,我本来是不想拉了,想想穿回去还烦,但是出于本能,就想先爽了再说。
  我跑下床,从抽屉里翻出避孕套,回到床上我继续慢慢的脱我姨妈的内裤,这时惊险的一幕发生了,我姨妈一个翻身,吓的我赶紧回头躺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过了一会我看没什么动静,我回头一下,她居然平躺着把腿张开了,还好内裤刚刚褪下去一点,果然是焉知非福啊,就这样我顺利的把姨妈的内裤褪去了一半,在月光下露出了我梦寐以求的大白屁股和阴部,我心剧烈的跳着,因为我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阴部,我用手轻轻的抚摸,感觉两片肉包着我的手指,过了一会就湿湿滑滑的,我一闻没什么味道,就把舌头伸过去舔,感觉咸咸的,还有点滑腻。
  我一看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想速战速决,于是我找机会把我的肉棒在我姨妈的阴部上滑了一会,沾了些蜜汁,我已经感觉很舒服了,然后我戴上避孕套继续的在我姨妈阴道口摩擦,有时候我尽力往里面插,但是我实在插不进去,只能在阴道口摩擦,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感觉被姨妈的蜜穴包裹着,我拿手抓着肉棒,不停的在姨妈两片肉之间滑动,我都能听见啾啾的水声了,我不停的滑动,终于一阵抽空脑髓的感觉,我猛烈的射了出来,我感觉到射了好多,完事之后我花了小半夜的时间把姨妈的内裤穿回去,真是累人啊,不过能得到我姨妈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后来我很久也没睡着,直到我姨妈半夜去上厕所,回来之后继续倒下就睡,我就知道没事了,不会被发现了~于是我呼呼的睡去……现在我已经不可能再和我姨妈睡一起了,就前段时间去她家,看见她的乳房还是那么大,就是稍稍有些下垂了,我在卫生间拿着我姨妈的丝袜射了一次,把一小部分精液混在她的护肤品里,希望我姨妈永葆青春。
  不过那天晚上的经历才是让我让我终身难忘的,姨妈也算我第一个女人了吧。
  字节数:7420
  【完】

另类文学
【爸爸的大黑屌】
971 2020-01-23 19:31:08

【作者:不详】【完】
 早上起来,我躺在床上,见爸爸在浴室里洗澡,就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自己那丰满圆润的大白奶子和挺翘的大肥屁股,想着昨天晚上被爸爸的大黑屌奸淫时的情景,大骚逼里又开始痒痒的,我隔着玻璃看着水流冲击着爸爸那健壮的身体,尤其是两腿间的那根大黑屌,虽然是软着在的,却还那么硕大,那么粗壮,我用手指轻轻的在自己的大骚逼上揉搓着,好想让爸爸的大黑屌再次的、尽快的、狠狠的来奸淫我的大骚逼啊,「爸,你什么时候洗好啊?我要尿尿了哦」,「还有十分钟呢」哼,我可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挺着雪白的大奶子和丰满的大肥屁股,就光溜溜的溜进了浴室,在家怕什么呢,我以后和爸爸都不穿衣服,就光着屁股,这样可以满足我和爸爸随时随地操逼的愿望,多好啊,一想着爸爸天天顶着个大黑屌,只要我的大骚逼一痒,他就可以骑到我身上来任意的操我、奸淫我、满足我,我就莫名的兴奋。
  我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不一会就响起一阵「哗、哗」的水流声,爸爸见我光着大屁股跑进来,又直接在他面前撒尿,下意识的盯着我的大腿根部,我故意张开大腿尿尿,好让我的大肥逼尿尿的样子直接暴漏给爸爸看,只见我那丰满异常的大肥逼,从中间陷下去那条迷人的逼肉缝上方的尿道口里,射出一条清清的水线,诱人极了!「啊!嗯,爸爸,尿完好爽啊!」我依然坐在马桶上,大骚逼处的尿液还在沿着肥逼和阴毛滴滴答答的滴落到马桶里,淫靡至极。
  这么一个光屁股大美女在自己面前尿尿,还张开着大骚逼引诱自己,使得爸爸兴奋极了,大黑屌「唰」的一下就翘的老高,我瞧着爸爸的大黑屌,瞬间变得又粗又大,坚硬如铁,真恨不得立即让这根大黑屌来填满我那瘙痒难耐的大肥逼,「爸爸,你的大黑屌好粗好硬啊,女儿想死它了,让我亲亲它,好不好嘛?嗯?」我急不可耐的一把就抓住了爸爸涨得发紫的大黑屌,轻轻套弄起来,并且伸出滑嫩的香舌在爸爸圆滚的大龟头上打转,把舌尖深入爸爸那大龟头中间的马眼里舔吸着,爸爸用力的抱住了我的头,我会意的一口就含住了爸爸的大黑屌,疯狂的包裹着、吮吸着爸爸那鹅蛋般的大龟头,尽力的把爸爸的大黑屌整根的吞进嘴里,让大龟头直接操到我的喉咙里,然后再一口吐出来,就这样我把爸爸的大黑屌吞入吐出,我那满嘴的口水和爸爸大屌分泌出来的性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爸爸的大黑屌和我的嘴唇,并溢了出来,「啪、啪」的滴落在地毯上。
  我一只手紧握着爸爸的大屌,另一只手伸入自己的骚逼缝中揉搓着,我的大骚逼已经是淫水泛滥了,淫水顺着逼缝一滴、一滴的落到马桶里,我吐出爸爸的大黑屌,喘息着,呻吟着:「哦,哦,啊,哦,嗷……大屌爸爸,好爸爸,亲爸爸,哦,哦,哦,嗷……来吧……快拿你的大黑屌来操我啊……我想死你的大黑屌了!哦,哦,哦,嗷……快点,快点来操我的大骚逼吧,哦,哦,嗷……女儿的大骚逼好痒啊,好空虚啊,嗷……快拿你的大黑屌来给女儿止痒啊……哦,哦,哦,嗷……我天生就是个贱货,我是个大贱逼,我是个大骚逼,就喜欢被爸爸的大黑屌操,嗷……我一天不被你操,我就受不了啊!!嗷……爸爸啊,你惩罚女儿吧……嗷……是我不乖,是我下贱,我这个大骚逼就喜欢发骚发浪,嗷……嗷……嗷……我就喜欢被你奸淫,我就喜欢被爸爸的大黑屌奸淫……嗷……快啊……快来奸我啊,奸淫我吧,操我啊!快骑到我身上来奸淫我啊……哦,哦,哦,嗷……」我这么淫荡,这么骚浪,弄的爸爸再也受不了,一下子就抽出了我嘴里的大黑屌,让我站起身来,把我的一只脚抬起架在马桶边上,然后他手握着那根粗大的、坚硬的、涨得发紫的大黑屌,靠近了我的大骚逼,爸爸用那鹅蛋般的、发紫的大龟头在我那娇嫩的、浅红色的、满是淫水的大肥逼上,顺着肉缝上下滑动着、摩擦着,刺激得我的大骚逼里更是瘙痒无比、淫水泛滥,我把架在马桶上的大腿分的更开了,一只手攀上爸爸的颈脖,一只手抓住了爸爸那根坚挺、粗壮的大黑屌,让涨得发紫的大龟头顶在我的逼洞口上,我的大肥屁股往前一送,「扑哧」一声,我朝思暮想的、爸爸的那根大黑屌就一下子操进了我的大肥逼里面:「嗷……爽死了!哦,哦,哦,嗷……好充实啊,哦,哦,嗷……大鸡巴亲爹啊,你奸死我了,你、你奸死你的骚逼女儿了!哦,哦,哦,嗷……!」爸爸的大黑屌一进入我的大骚逼,就开始抽送起来,我用那润滑的、温暖的、娇嫩的逼肉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爸爸的大黑屌,让他尽情享受自己女儿的大骚逼,爸爸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搂着我的大屁股,前后抛送着,用我的大肥逼套弄着他的大黑屌,时而轻轻的操,时而又猛的一下干进我大骚逼的最深处,干的我是浪叫连连,无耻的、淫贱的挺动着大白屁股吞咽着爸爸的大黑屌:「啊,哦,哦,哦,嗷,嗷……大鸡巴、大鸡巴亲爸爸呀,哦,哦,嗷,使劲啊,使劲操我啊,嗷……使劲操我的大骚逼吧,嗷……啊……嗷……哦……用你的、用你的大屌来奸淫我的骚逼啊,嗷……爸爸,你知道吗?嗷……我是大骚逼啊,我好骚啊,嗷……我好无耻啊,啊……嗷……我是贱货,我是浪货,我是大骚逼、大贱逼、大浪逼,嗷……我要爸爸你、我要爸爸你来操我、来操我的大骚逼啊!嗷……哦……啊……快来操我这个无耻的贱逼吧,快来干我这个下流的贱货吧!啊……哦……哦……嗷……嗷……」爸爸被我刺激的、大黑屌每一下都操到了我大骚逼的最深处,鹅蛋般的大龟头直接一下、一下撞击着我那幼嫩的子宫颈,当爸爸的大龟头再次撞击在我的子宫壁上的时候,他紧紧的搂住了我的大肥屁股,让大龟头顶在我的子宫壁上摩擦,我用大骚逼里面的嫩肉紧紧裹着爸爸的大黑屌,体会着爸爸的大龟头给子宫壁带来的强烈快感与难耐瘙痒:「哦,哦,哦,嗷,嗷……爸爸,你操我呀,嗯,嗯,哦,使劲啊,嗯,使劲操我吧,嗯,嗷,使劲拿你的大黑屌操我的大骚逼呀,嗯,哦,我是大骚逼,大浪逼,大贱逼,嗯,我要爸爸的大黑屌奸淫我,嗯,奸淫我吧,哦,哦,哦,嗷,嗷……」爸爸磨了一会就一下子抽出了我大肥逼里的那根大黑屌,顿时,我的大骚逼一阵空虚,爸爸让我转过身,双手趴在墙上,再次把我的左脚抬起架在马桶边上,这样,我那被干的有些红肿的大骚逼连同我的大肥屁股,还有我那小骚屁眼就彻彻底底的全部暴漏在爸爸的面前了,爸爸也许都看的爽呆了,他竟然一把就抱住了我的大肥屁股,一下子把头埋进我的大屁股沟里,拚命的在我屁股沟里拱着、舔着、吸着,舌头一下子就钻进我的屁眼里,上下舔食着,口水涂满了我的整个大肥屁股,我既娇羞、又兴奋,享受着爸爸舔我屁眼的快感,心里想着,在爸爸看来,我的屁眼一定很香,很好吃,他舔的是那么津津有味,恨不得把我屁眼上的任何分泌物都吸食进嘴里,我扭动着大肥屁股,快乐的淫叫着:「哦,哦,哦,嗷,嗷……嗷……爸爸,你舔的我屁眼好爽啊!哦,哦,哦,嗷,嗷……爸爸,女儿的屁眼香吗?哦,哦,以后女儿的屁眼天天都给爸爸舔好不好,嗯?嗷……嗷……爸爸……亲爸爸……女儿的骚逼也好痒了,哦,哦,你快点,快点来操女儿吧,啊?嗷……嗷……快点啊……快啊……快用你的大黑屌来填满我的大骚逼啊……哦,哦,来啊……用你的大黑屌来给我止痒啊,哦,哦,哦,嗷,嗷……来操啊,来操你的贱逼女儿啊,哦,哦,哦,嗷,嗷……来操我这个大贱货、大骚货、大浪货吧,哦,哦,哦,嗷,嗷……我是个无耻的大骚逼啊,哦,哦,我喜欢大鸡巴天天奸淫我,哦,哦,我天生就是个大骚逼,大贱逼,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大黑屌奸淫我!哦,哦,哦,嗷,嗷……」爸爸的舌头从我的屁眼滑到我淫水泛滥的大骚逼,然后又从我淫水泛滥得大骚逼滑向我可爱的小屁眼,并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我大骚逼里面流出的淫水。
  「哦,哦,哦,嗷,嗷……受不了了啊,亲爸爸呀,哦,哦,不要再舔了,逼痒啊,赶快用你的大黑屌来给我的大骚逼止痒吧,哦,哦,哦,嗷,嗷……好爸爸啊,快啊!快啊!快来奸淫我啊,我这样一个淫荡的大骚逼,你还客气什么呀?你来奸我呀!干我呀!哦,哦,哦,嗷,嗷……你就算把我的大骚逼操肿我都心甘情愿呀!来啊!奸我啊,奸我这个浪货,贱货吧……哦,哦,哦,嗷,嗷……」爸爸见我大肥屁股上下左右摇动的更加厉害了,知道我的大骚逼已经瘙痒难耐了,就站起身来,握着那粗壮的大黑屌根部,用那硕大无比的大龟头撑开我两片娇嫩的大阴唇,然后猛地一下,就操了进去,爸爸的大黑屌连根操进了我空虚已久的大骚逼,我满足的淫叫着:「哦,哦,哦,嗷,嗷……天呐!操进来了!
  哦,嗷,爸爸,你的大黑屌操进来了,操进女儿的淫荡大骚逼里面了,嗷……好深呐,好爽啊,好痛快啊,操吧,不要怜惜我,狠狠的奸淫我吧!哦,哦,哦,嗷,嗷……使劲操啊,使劲操我的大肥逼啊!使劲操我的大骚逼啊!我的亲爸爸啊!哦,哦,哦,嗷,嗷……」大龟头重新顶在了我的子宫颈上,我饥渴的子宫紧紧包裹着大龟头吸吮着,饥渴的我也往后耸动着雪白的大肥屁股,使劲吞咽着爸爸的大黑屌,爸爸扶住我的腰,开始猛烈的抽送着大黑屌,大黑屌带动大骚逼上两片肥嫩的阴唇,一进一出,淫液在摩擦的作用下变成了乳白色,涂满在爸爸的大黑屌上,我的逼洞口也形成了一圈乳白色的黏液。
  爸爸的大黑屌在我的大肥逼里进进出出,发出「扑哧、扑哧、扑哧」淫靡的声音,刺激着爸爸把我干的直接趴倒在卫生间的地毯上,爸爸顺势一下子就骑在了我的背上,大黑屌向下继续在我的大骚逼里更加快速的抽送,淫水、汗水、精液混合的淫液,涂满了我的大骚逼和大肥屁股,就连屁眼里都沾满了淫液,爸爸干的更加起劲,一下从我的大骚逼里抽出那根勇猛的大黑屌,先用大龟头在我屁眼上摩擦了几下,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整根的大黑屌已经捅进了我的屁眼里,「啊!」我痛的直叫,但是不一会,直肠里就传来一阵阵充实感,痛苦只持续了几秒就被快感所代替了,由于有大量的淫液润滑,爸爸的大黑屌在我屁眼里抽送的很是顺畅,我的屁眼也被干的很爽,比起干大骚逼更有一种新鲜感,我扭动雪白的大肥屁股,尽力迎合着,吞咽着爸爸的大黑屌,欢快的浪叫着:「哦,哦,哦,嗷,嗷……爸爸啊!哦,你好会操啊,哦,你操的女儿屁眼好爽啊,哦,哦,来,女儿不乖,用你的大黑屌来惩罚我吧,哦,哦,哦,嗷,嗷……用你的大黑屌狠狠的奸我,奸我的大骚逼,奸我的小屁眼,哦,哦,哦,嗷,嗷……我要你天天干我,我要你天天都用大黑屌来奸我的大骚逼……哦,哦,哦,嗷,嗷……操啊,狠狠的操我吧……哦,哦,哦,狠狠的操你的淫妇女儿吧!我这个无耻的大骚逼,就是给爸爸奸的,哦,哦,哦,嗷,嗷……奸我啊,奸我啊,用你的大黑屌狠狠的奸我吧,哦,哦,你奸我的骚逼和屁眼,我都愿意啊……哦,哦,哦,嗷,嗷……」在我的淫叫声中,爸爸更加凶猛的操干着,大黑屌操了一会屁眼,又开始操我大骚逼,就这样轮流着在我的两个肉洞里轮番攻击,干的我爽的半死,屁眼和大骚逼都被爸爸的大黑屌干的有些麻木了,大肥屁股已经无力迎合爸爸大黑屌的操干,我只能用两个肉洞里的嫩肉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爸爸的大黑屌。
  爸爸见我累了,把我拖进房间,让我上半身趴在床上,然后他双手扶住我的大肥屁股,从后面一下就把大黑屌再次捅进了我的大骚逼里,我的大肥逼再次被充满,爸爸的大黑屌开始一下一下猛干着我的大骚逼,全根抽出,再全根操进,就这样大黑屌反覆的干着我的大骚逼和骚屁眼这两个肉洞:「哦,哦,哦,嗷,嗷……爸爸啊!哦,你好会操逼啊,哦,你操你的亲生女儿要使劲啊,哦,哦,来,女儿不乖,你就用你的大黑屌惩罚我吧,哦,哦,哦,嗷,嗷……用你的大黑屌狠狠的强奸我,奸淫我的大骚逼,你知道吗?女儿的大骚逼就是给爸爸你奸淫的呀!哦,哦,哦,嗷,嗷……我要你天天都奸淫我,我要你天天都用大黑屌来奸我的大骚逼……哦,哦,哦,嗷,嗷……操啊,不要放过我,狠狠的操我吧,我要用大骚逼天天裹着你的大黑屌……哦,哦,哦,狠狠的操你的淫贱骚浪的女儿吧!我是个无耻的大骚逼、大贱逼、大浪逼,我生下来就是给爸爸奸的,哦,哦,哦,嗷,嗷……奸我啊,奸我啊,用你的大黑屌狠狠的奸我吧,哦,哦,你奸死我吧,大鸡巴的亲爹啊,你奸死女儿吧……哦,哦,哦,嗷,嗷……我是个不知满足的大骚逼,我要你天天挺着个大黑屌无休止的奸淫我,我要你把我绑在你身上,把我的大骚逼和你的大黑屌合为一体,好吗?哦,哦,哦,嗷,嗷……」我终于受不了了,从子宫里喷洒出一股浓烈的阴精,哗哗的全部浇灌在爸爸的大黑屌上,爸爸被刺激的一下子把大龟头操干进我的子宫最深处,也开始了猛烈的发射,一股股力道十足的精液「啪、啪」击打在我的子宫壁上,激荡着我的神经,我的子宫和大骚逼跟随着一阵阵发抖,我一下一下的裹紧大肥逼的逼肉内壁,贪婪的吞噬着爸爸的精液,当爸爸抽出那根大黑屌时,依然有一滴一滴的精液从马眼渗出,滴落在我的大肥屁股上。
  我满足的趴在床上,回过头娇媚的对爸爸说:「哦,嗯,亲爸爸,谢谢你用精液给我润肠子,谢谢你的大黑屌,女儿的大骚逼和骚屁眼,今天都很满足~ 」爸爸两只大手抓捏着我的两片肥屁股瓣,一低头,就伸出舌头,在我的骚屁眼和逼缝上舔吸,嘴里答应着:「好女儿,老爸爱死你的大骚逼和这个小骚屁眼了,以后老子天天都要操你,你妈了个逼的,小贱货,老子真没生错你,以后你就做我的逼奴,天天任我奸淫玩弄,好不好?」我骚浪的一笑:「是、是,我的大黑屌亲爸爸,女儿是你的奴隶,是你的性奴,你叫我吃屎喝尿我都愿意,女儿最喜欢你的大黑屌了,女儿的大骚逼和小屁眼你想玩那里就玩那里,反正女儿是你生的,就是你的人了,你随时都可以奸淫我,何况你还对你大骚逼女儿这么好,还给人家舔屁眼,女儿好幸福啊,女儿以后一定把骚屁眼洗的乾乾净净的,让你想舔就舔,想操就操,以后我们在家,你的大黑屌就算一直泡在女儿的大骚逼里都可以呀,我要你吃饭干我,睡觉干我、上厕所,洗衣、做饭都可以随时随地的操我呀!」爸爸笑的更开心了:「真是我的好女儿啊,你的骚屁眼就算不洗爸爸也喜欢吃啊,我最喜欢你的骚味了,以后你上完小便、大便都别擦了,爸爸都给你舔乾净,好不好?」我听着爸爸这么淫靡的话语,再次瘙痒难耐起来,我现在就要去小便,然后让爸爸来舔,我已经受不了了,我跑进卫生间,爸爸连忙跟了进去,只见他趴在马桶边上,而我坐在马桶上抬起屁股,让从我大骚逼里射出的一股热烫的尿液全喷进了爸爸的嘴里,爸爸直接把嘴顶在我的大骚逼上一滴不剩的把我的尿液喝进嘴里,我兴奋的不行,再次趴跪在爸爸面前,再次让爸爸的大黑屌狠命的操进了我淫贱的大骚逼中。
  字节数:11542
  【完】

另类文学
【声音的轨迹】
813 2020-01-23 19:31:08

【作者:云月】【完】
  这里是六朝古都文化底蕴十足的城市,我的父亲是这个城市的人,而我的母亲则是从农村来的所以我生出来并么有得到城市的户口,父亲是坐过牢的,出来的时候已经三十有八了,我父亲那辈有兄弟姐妹五人而他又是兄弟姐妹中的老大。除了最小的老五,他们都在父亲之前结婚生子。所以不到一年就找了我妈那种刚从农村出来么见过世面的丫头,当时她才十九岁。看得出来父亲还是比较急着传宗接代的。父亲四十的时候,我母亲二十。而我则一岁。那年是一九九一年一月。
  一九九八年我上了小学,因为么有户口所以要交赞助费。家里并么有什么钱,爸妈也么什么本事,所以只有早上卖点早餐,还得把只是小套的房子中最大的房间给租出去。刚开始我和爸妈一起睡在小房间里,但是经常晚上听见怪声,先是好像爸妈不爱睡觉在那聊天「嗯,嗯,儿子在旁边,会吵醒他的,啊,手,手别进去。奶子给你掐疼了。轻点儿~ 嗯,嗯~ 」妈妈呼吸怎么了?好像喘不过气。
  「嘿~ 没事。他睡了。你不叫不就行了。要不把内裤堵住嘴。过来!在反抗待会就弄得你求饶都不放过你,把手伸过来给我按摩按摩鸡巴,乖宝贝,听话老公才喜欢,对,手慢慢按,温柔点捏捏鸡巴头。」怎么爸爸也喘粗气了?他们两人好像在挪动身子,时常妈妈发出一句「啊」「嗯」「舒服」爸爸则不说话,但是好像在亲什么,一直有「揪揪」的声音。
  突然听见「不行,别舔下面。不行不行, 嗯」怎么回事好像妈妈晃动身子晃的很厉害「别舔什么,老子教过你」
  「求你了,好丈夫,啊,来干我吧,不要再舔我的小骚穴 了,我受不了了。嗯……」「别吵!你想把儿子吵醒啊,把这个嘟着嘴。呵呵,我就喜欢欺负你」「呜~ 嗯~ 嗯~ 嗯 ~」之后一会都听见妈妈呜呜嗯嗯的声音,但却在么发出一个字。过一会床也咯咯吱吱的晃着。
  「呜呜~ 啊~ 哈~ 嗯嗯~」
  感觉就像抿着嘴喘气,有时又大口呼吸而且好像还喘着粗气,他们还把身子粘在一起,不是爸爸压在妈妈上面,就是妈妈骑在爸爸上面,有时么穿衣服,有时穿着衣服,有时没盖被子,有时盖着被子,但是唯有一共同点就是他们黏在一起时都睡得不老实。老是动来动去,甚至连床也跟着晃动。
  偶尔听见妈妈小声说「不行了,死了,啊~ 啊~ 」然后就是越来越快的动静~ 只听一声「啊」静止了,爸妈躺着一起,呼气也慢慢平静了。
  当他们放松后会看看我,基本上我都被吵醒了。但是害怕所以都是闭着眼睛的。他们也放送的亲亲吻然后分开睡觉。不过我也不是每次都闭着眼装睡的。给他们吵得实在忍不住了会问问他们「几点啦」或是翻转一下身子。
  爸妈也知道这不是个办法,还好我家虽然是楼房但是在一楼。把厨房拿来当我的房间。在外面用砖做了个房间当做厨房。之后在我上二年级的时候我就睡在这个原本是厨房的我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客厅,和爸妈的小房间连在一起,只有一道木门挡着。我有了自己的小床。不过晚上依然不得安宁……先介绍一下我的妈妈。二十七。身高在一米六几。体重大概五十五公斤,并不是胖,是她有对D罩杯的乳房。和一个丰满的屁股。头发不长也不算短却很好看的,大腿粗小腿细很少看见她穿丝袜或是高跟鞋只是穿长裤比较多。
  小时候哪懂得这腿是好看还是不好看不过我爸肯定喜欢,因为在家里他总是把手放在妈妈的大腿上,妈妈把他的手推开他一会还是会放上去。
  ~门口的人都说我和妈妈长得很像。她有一双厚嘴唇,而我也是。鼻子高挑,而我也是,眼睛大大,而我也是,不同是她眼角下面和嘴唇左下角都有颗痣,我没有。
  小的时候都是妈妈带着我洗澡,天冷了她就带我去女澡堂洗澡。以为还小所有么人在意有个小男孩在女澡堂里,甚至有些阿姨还来逗逗我。摸摸我的小鸡吧。我怕的搂着妈妈安静的待在她身边。而妈妈则是不以为然和那些阿姨嘻嘻哈哈。
  小的时候不太爱洗澡。给妈妈按住不让跑,我值得在妈妈身上玩弄妈妈的身体。妈妈也只顾替我洗身子。我摸着妈妈的奶子。一会揪着妈妈的奶头,看着灰黑的乳头说:「妈妈脏,黑黑的」妈妈嘿嘿的笑「这不是脏,就是黑色的,不信你替妈妈洗洗」「嗯」妈妈把肥皂擦在自己乳房上,我用小手妈妈的乳头上搓来搓去,小手捏来捏去。乳房也随之晃动,我的两只小手也抓不住一只的乳房滑滑。害的我的手老是掉进那个深深的乳沟里。妈妈红着脸看着也不阻止。
  我看洗了半天还是黑黑的我也就不想洗了,「真的是这个颜色,妈妈,妈妈?」妈妈这是正在洗其他的部位,我看见妈妈正在洗自己尿尿的地方。连我喊她都没听见,我也好奇想替妈妈洗,不过怕脏,我就看着妈妈,妈妈把手指放进去,一会儿手指不见了,一会儿又看见了。
  妈妈看我看见她,才停止洗那里,表情有点迷离~ 不过很快就叫我起来又要提我洗,我赶紧跑开……妈妈在城市生活八九年里,已经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而且说话声音尖尖的。很有女人味。每天都有很多邻居来吃我家做点早点,特别是在夏天。可能是他们很想看我妈妈弯下腰给他们端来早点的瞬间吧。
  这天我睡得很好,因为昨晚么有听见爸爸妈妈在旁边房间里做运动的吵杂声。我这时才上二年级刚八岁,哪懂得性,只知道那声音还烦躁让我不能好好睡觉。
  正在我睡得很香的时候。感觉又有动静了~ 听见「啪啪啪」的声音。这大概是夜里四点,他们五点左右起床开始准备卖的早点。么有把那木门关上,声音穿得很清楚很强烈,及时关上还是可以听得见的。
  我的妈呀!我又得在床上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了。
  我又不是睡在他们旁边,他们比以前还要肆无忌惮。他们的床一直「咯吱咯吱」的猛响猛晃。时常「啪~啪~」的重击声。每次的重击都听见妈妈声音变大「啊~ 哦~」的叫着。
  有时还有他们的亲吻声音。嘴连在一起很重的喘息还有揪揪的声音。他们有时也说话,虽然很小还清醒的我还是听得很清楚而且吓了一跳。
  「小骚货,爸爸干的你啊爽啊」
  「干死我了,亲爸爸,女儿给你干死 了」
  我爸听了动作更大了,骑在妈妈身上快速的做活塞运动,「轻点,爸爸,疼,骚女儿受不了了。停!停!不要~不要!啊~ 死了,不行!爸爸~ 爸爸~ 」妈妈声音突然很大。感觉她气喘不过来了。讲话也断断续续的。爸爸也停下来。他在吻妈妈,揪揪的声音有很多。他在喊妈妈的奶子,因为妈妈说疼。让他轻点。爸爸看她呼吸也均匀了。「啊」不是爸爸继续抽插妈妈了。而是把鸡巴从妈妈的穴里拔了出来。
  「来骚女儿把屁股翘起来,我们来狗 交式」
  「坏爸爸」
  说是这么说但我听见妈妈身体调整的声音。
  「站起来,对,腿撑起来,手爬着,屁股翘起来,好~ 对。嗯。嗯」「啊~ 轻点抓我屁股,爸爸,啊,操我,干我爸爸。啊…轻点干,干坏女儿了」肉与肉撞击声还有「啪啪」好像妈妈挨了两巴掌?
  「骚女儿,该不该打?还听不听话,叫爸爸」
  「爸爸,好爸爸。女儿听话,听话,啊~ 嗯爽死了」喘息声,床的晃动声,妈妈的淫叫声。他们已经完全忘了我,速度越来越快,妈妈越叫越欢「啊,不行,么劲了站不住了,别,不要按着我的屁股,啊,啊不行。要死了,死了。啊……」「哦!哦!老子射死你……哦!」
  不动了,床的晃动声没了。但是有好重的喘息声,男人的女人的,爸爸的妈妈的。
  一会功夫后。
  「骚女儿,来吃鸡巴」
  不由分说把从她自己小穴里拿出的有点骚味的鸡巴往她嘴里塞。妈妈大概是有点怕爸爸。因为他妈没有反抗,很快我就听见一股吸吮得声音。
  「啊~乖女儿好好用舌头~ 对~在鸡巴头上打转,啊~好女儿。爽。舒服」爸爸粗气的呼吸,粗气的说话。
  我又听见床在晃动,妈妈发出「嗯嗯」的声音,感觉有点难受。大概爸爸再用妈妈的嘴巴干她「哦~来了,来了~ 嗯!嗯!嗯!爽~ 别漏出来,啊~ 给我看看~ 对,好女儿,吞下去。给老子吞下去」… …之后听见他们在清理的声音。又听见爸爸在穿衣服。妈妈穿上鞋子,要下床了。我赶紧闭眼装睡。
  大概妈妈有过来看我一眼吧。因为明显在我床前停顿一会。接着转身去厕所。这是我看见她的背影,丰满的屁股好像还有手掌影。即使是背面我也能看见奶子一晃一晃的。但她进入厕所。我也闭着眼睛再睡一会了。
  字节数:6557
  【完】

另类文学
【轻歌之菟丝】
535 2020-01-23 19:31:06

【下】【完】
  (二十)
  分手后,乔穆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林丝丝
  他回想着高中时代被初恋女友抛弃后,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一个暗恋自己的学妹。那个学妹很乖巧,也很懂事,可在那个年纪的他看来,完全没有刺激到他心灵的部分,所有被刺激的,都是年轻男性不受控制的情欲。
  所以他告诫自己,不能去找林丝丝。不能再踏入新的错误之中。
  幸好,以他的能力,他至少不必担心自己会一直单身。
  只不过他没想到,分手的消息一传出去,立刻就有了对他明确表示好感的女孩出现。
  “我本来就很喜欢乔哥的啊,现在人家没主了还不许我竞争上岗吗?”
  他知道小华是很大胆直接的人,可没想到会这么大胆直接。而其他同事大概是认为这样有助于他走出失恋的阴影,都带着看热闹的心态作壁上观。
  “小乔,周都督英年早逝,你可不能守寡一辈子啊。”公司最大的老板,拍着肩膀这么告诫他,“不过你也要对自己的选择认真点对待,别一时冲动最后耽误了人家姑娘。”
  是啊,他怎么敢,真要随便就接受了小华,最后再不小心分手,小黄恐怕会亲自操刀剁碎了他。
  用了三天时间,他就明确的私下拒绝了小华。习惯了叶佳眉的沉静温柔后,他有些不适应小华那样的热情活泼。
  而且他清楚,小华能触动他的,只有情欲而已。
  他甚至有些好笑的想,如果叶佳眉没有在分手的时候和他有那么一段激情,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和小华上床。
  莫非,这也是她早就料到的吗?
  (二十一)
  夏天是容易让男人烦躁的季节,尤其是单身男人。
  大街上晃动的娇艳肢体包裹着越来越少的衣物,大片的白皙肌肤开始烧灼着男性的视线。
  在和嫖妓做了一番比较之后,乔穆回到了魔兽世界中。好友列表里所有的名字都永恒的灰白着,他静静地看着,退出,新建了一个1级的猎人,开始在虚拟的世界中游荡。
  而那些陪伴了无数男人年轻时代的AV女优们,也再次成为了他宣泄苦闷的渠道。
  但这些都没能让他完全平息下来。最后和叶佳眉的那次性爱仿佛又打开了他一直压抑的肉欲,让他的渴求从纯粹的发泄便成了女性温暖柔软的肉体。
  在犹豫了很久之后,他还是拨打了那个从网上找来的本地神秘号码。
  “上门要三百,包过夜。小费您看着给呗。……哎呀,包您满意啦,都是年轻可爱的小姐,活好水多,没说的。……好嘞,就这个地址是吧?”
  放下手机,他躺在床上叹了口气,从分手以来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失去了几分真实感。好象这之间的日子都是浑浑噩噩,没有哪一分哪一秒称得上明晰。
  包括和叶佳眉那最后的温存。甚至就连那时在她身体里喷射的快感,都模糊的好象蒙了一层雾。
  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可恶!他握紧拳头,挥着手臂砸在了一边的床板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愣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叫的小姐上门了。
  他甩了甩脑袋,爬起来过去开了门。
  带着职业化微笑走进来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顶天也就二十出头,短裙刚刚能盖过屁股,露出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肉感大腿。
  “哎?大哥……是你啊?”令乔穆有些意外,这小姐一进门就惊讶的指着他叫了出来。
  “啊?你是……”他一头雾水,本来就浑浑噩噩的精神让他的目光根本无法穿透那层浓妆装甲。
  女孩咯咯笑着走进屋内,把挎包丢到椅子上,一屁股坐到了床边,毫不在意微分的双腿间露出了丝袜内透出的内裤轮廓,“大哥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以前在酒店端盘子时候,您不老是去吃饭的么。林姐她俩不是你带走的吗,我就住他们隔壁。”
  隔壁?乔穆楞了一下,狐疑的盯着面前的女孩,那晚被轮间的人里,也有她一个吗?
  她摸出根烟,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烟灰缸,有些扫兴的收了回去,一扬头,说:“还真没想到会遇上您,您没和林姐搞对象吗?”
  乔穆尴尬的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第一次叫鸡就叫来一认识的,有些不知所措。
  “哦,那我也不废话了。大哥您这儿方便洗澡呗?”她熟练地从包里摸出套子扔到床上,头也不抬的问。
  “呃……方便。卫生间在那儿。”
  一直到哗哗的水声响起,乔穆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有些莫名的,他开始厌恶起自己,不过是和女朋友分手而已,为什么搞的好像丢了魂一样。
  可闭上眼睛,眼前还是飘忽着叶佳眉的影子。
  “大哥,你洗洗不?”没找到浴巾,那女孩直接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手上拎着在卫生间里脱下的衣服。
  “呃,不、不用了。我吃饭后才洗过。”看着面前泛着水气的青春肉体,乔穆本能的感到口中一阵发干。
  “那成。哥你喜欢怎么来?”她洗澡的时候应该只冲了身子,脸上的妆丝毫未损,一边这么说着,她一边爬到了床上,伸手就摸向了他的裤裆。
  “什么怎么来?”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还有些混乱的缘故,阴茎还没有充血,只是软趴趴的蜷在内裤里。
  她抬着眼看他,刷的又黑又长的睫毛下面,能清楚看到美瞳也遮掩不住的血丝,“就是你喜欢我主动点呢,还是自己来呢?”
  “哦……”乔穆靠在床头,随口回答,“你来吧,我不是很想动。”
  她笑着挪进他的双腿间,低头娇声说:“是不是小妹身材不够辣啊,哥哥的小兄弟都没硬呢。”说着,她把手伸进他的睡裤裤腰,插进内裤里直接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她的手很凉,比起叶佳眉的手掌,明显要粗糙一些,手指根部的位置,好像还有些茧子。
  他看着她的手在他裤裆里活动,顺着她的手臂,看向她的肩膀,乳房,臀部,小腿……欲望终于被点燃,肉棒的根部开始积蓄起令人愉悦的麻痒。
  抬起屁股,他让她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剥下,已经勃起了一半的肉棒昂起了一个并不大的角度。她熟练地用手掌裹住了龟头以下的部分,加住包皮快速的上下套弄。她的技术很熟练,即使是帮他做过无数次的叶佳眉,也远比她的动作青涩。
  “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啊……”她用不知道是否刻意做出的骚浪声音呢喃着,接着张开了涂的鲜红的嘴唇,自上而下将他的分身含入。红的发亮的两片嘴唇,开始配合着手掌的套弄而上下摩擦。灵活的舌头刺激着龟头底部敏感的区域,她抬手拨开垂下的头发,专注的摆动着头部,呼吸也因为动作的频率而显得有些急促,红唇被龟头的后棱拨弄时,就能听到啾啾的淫靡声音。
  他迅速的膨胀到最大,当她用舌头贴着包皮的系带把整根肉棒吞入到极限时,蠕动的喉咙让他舒畅的浑身发麻,忍不住喘息着呻吟起来。
  “哥,那我来了哈。”感觉到肉棒已经兴奋到极限,她立刻很节约时间的拿起套子撕开,轻车熟路的套在了他的肉棒上。
  他看着她跨上来,分开肉感的双腿,露出卷曲黑毛下红嫩的肉裂。那淡褐色的阴唇就像一张形状奇特的嘴巴,张开后露出了鲜艳的口腔,这张嘴很快就接替了刚才那张嘴的使命,随着她口中的悦耳呻吟,被避孕套弄得亮晶晶的肉棒,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喉咙里涌出一声呻吟,他的背筋情不自禁的绷紧,莫名的,他竟有了一种错觉。
  他正在被吞噬,被一个柔软的,见不到底的,潮湿而滑嫩的空间,彻底的吞噬进去……
  (二十二)
  乔穆最后也没能射出来。
  他的身体已经很兴奋,即使有避孕套隔绝了一部分少女肉体的嫩滑美妙,那腰肢熟练的扭动依然能不断地刺激他的感官。
  可他就是射不出来。兴奋点仿佛变得模糊,看着在眼前上下晃动的丰满双乳,他竟然连伸手去摸一下的动力也没有。
  性欲开始退去,察觉到男人的情欲开始变得微妙,那姑娘擦了一把汗津津的额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哥,你是不是不习惯戴套子啊。那我帮你摘了,你射的时候可千万说一声哈,我不在安全期,您可别弄进去了。”
  她抬起屁股把套子扯下来,再接着蹲下去,继续卖力的扭动着结实的腰肢,转动着滚圆的臀部。
  二十多分钟后,累得气喘吁吁的女孩终于没力气再继续下去,沮丧的趴在了他的身上,用撒娇的口气说:“哥真厉害,这么久了还不出来,人家……人家都来了好几次了。”
  乔穆只是听着,他不是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他知道这女孩一次高潮也没有,那些淫声浪语,那刻意勒紧的阴门,都是假的。
  他摇了摇头,说:“就到这儿吧。我照样付你钱。可以了。”
  就像有块石头从心里的某个地方卸去了一样,他的下体开始迅速的软化,从女孩湿淋淋的阴户中滑脱出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帮他含了一会儿,费了一番唇舌,还是没能让他出来,只好有些尴尬的穿好了衣服,拿了钱,出门走了。
  她出门前留下一句话,“大哥,您真是个怪人。”
  他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头,“也不是,”他想了想,叹了口气,“我只是最近有点傻逼而已。”
  这种时候年轻姑娘单身上路总觉得有点危险,他本来打算送她回去。
  却被她拒绝了,用一句听不出是自嘲还是玩笑的话。
  “甭费心了哥,我这样的女人,还怕什么流氓啊。”
  (二十三)
  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陷进去一样,乔穆在关上门后,突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清醒了过来。
  叶佳眉留下来的一切,就这样靠一段近乎滑稽的性事过去。
  至于留不留痕迹,连乔穆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他连名字也没有问过的,做着皮肉生意的年轻女孩,重新让林丝丝进入了他的生活。
  以一种他没有预料到的方式。
  就在那一晚之后的第二天,下班后的乔穆在自家的门前见到了等待着他的林丝丝。
  她应该还没回过家,身上还穿着通讯公司的制服,白底蓝线的女士短袖衬衫,系着天蓝色的丝巾,衣服很合体,衬衫与及膝裙相接的部分,完美的凸显了她腰臀的曲线。
  他有些迷惑的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不往那高耸的胸部上移动,“怎么了,找我有事?”
  她点了点头,笑了笑:“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说吧。”
  他想了想,在知道她对自己抱有好感后,在硬撑着说自己毫无感觉纯属是自欺欺人,也许,就此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也不是坏事,“成,等我把包放家里。”
  到了饭桌上,他才知道,林丝丝要谈的,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事情。而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
  她想为那些受了坑害的女孩,检举那家恶行累累的酒店。
  她想问他的,是如果有一天这件事情闹到公诸于世的份上,他作为见证人之一,愿不愿意对着媒体证明那里发生过的事情。
  “我昨晚正巧遇见了小芬,我和她聊了很久,我没想到,那里竟然是如此……如此令人恶心的一个地方。”林丝丝的脸色有些发白,面前的东西也没怎么吃,好像想到那晚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他静静地听她说着,说着那个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外来少女的地方,说着那个不知道多少有头有脸的男人参与过的,被叫做“吃野味”的淫靡活动。
  “我知道,你的公司才起步,很多事情……可能不太方便,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她揉了揉眉心,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柔婉,只是隐约带着一些怒意,“好多姐妹,包括小芬,他们自己……都不想站出来。”
  “你打算向上面揭发吗?”也许是正义感不足,也许是昨晚那个叫小芬的女孩并没让他感觉到太强烈的被逼迫的感觉,乔穆并没直接答应。
  林丝丝摇了摇头,“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检举过了,结果……算了,不说了。
  我想……可能从另一个渠道公开这种事更好一些。等我找到更多愿意站出来的人,我就去做。”
  他突然觉得面前的女子有些陌生,这不像是他认识的林丝丝,他这才惊觉,也许以前他从没真正认识过她。
  “好的,算我一个。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
  林丝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我会的。”
  应该是刻意绕开了乔穆分手的事情,之后的话题一直都游走在各种闲事上,林丝丝一个字也没有问到他的感情生活。
  比起之前亲友团们轮番上阵的告慰,这顿饭反而让乔穆吃的最轻松自在。
  晚上睡觉前,他拿出手机,看着电话簿里小眉这个爱称,呆呆地看了几分钟,按下了删除。
  (二十四)
  乔穆之后的生活,回到了机械的重复中。上班,下班,睡觉。
  一切仿佛没什么太大的不同,没了女朋友这件事,也仿佛并不那么难以接受。
  小黄和小华终于确定了关系,工作闲暇小黄费尽心机想去亲热亲热结果被女友毫不留情的赶回岗位也成了公司里固定上演的戏码。
  他偶尔会在楼下碰上刚下班的林丝丝,说上几句话,便各自回到各自的家中。
  小华约会不回来的时候,也会在一楼一起吃一顿简单的家常饭菜。
  她依然会在和他说话时脸红,而他,依然为了不重复曾经犯过的错误,而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有时加班回来晚了,周围已经黑了下来,他仰头看着原本会亮起等他的灯,现在的漆黑一片,才会从心底感到一丝酸楚。
  这个夏天,就这样结束了。用掉了一整包纸巾的他,依旧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就连事业的拼搏,也变的有些迷茫。
  也就在这个夏天就要过去的时候,他第二次听到了那首歌。
  那首《菟丝》。
  那是和平常一样的偶遇,小华还是不在家,不知道又被小黄带去了哪里。
  乔穆坐在电脑前,嗅着厨房里渐渐飘出的菜香,百无聊赖的帮林丝丝整理着电脑里的文件。
  这是他帮忙新攒的机器,从开始到售后一手包办,包括现在安装播放软件和整理旧移动硬盘上的乱七八糟。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他有点印象的歌曲的MP3,静静的躺在一个单独的文件夹中。
  他点开,听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心态的变化影响了审美,他竟然觉得,这首歌好听了很多。
  “……温柔的盘旋/ 甜蜜的微笑/ 为了生存的勇气/ 安安静静的祈祷/ 从来不知道相互依偎的美妙/ 拥有的仅是/ 带刺的怀抱……”
  “哎?怎么在放这个。我记得你不喜欢这种歌的啊。”端着一盘菜走出来的林丝丝有些惊讶的看着电脑这边。她把发髻边散下来的发丝往后面拢了拢,走过来用安慰的口气说,“你是又在想佳眉了吗?”
  “怎么这么问?”乔穆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大概是离得太近,他能嗅到淡淡的油烟味道,并不难闻,还让他感到一阵懒懒的轻松。
  林丝丝眨了眨眼,小声说:“这不是佳眉最喜欢听的歌吗?还是她介绍给我的呢。”
  (二十五)
  到底是谁最喜欢的歌,谁介绍给谁的,现在也都不重要了。关掉音乐后,两人安静的吃了一顿晚饭,大概是提到了叶佳眉的缘故,比起往常闲聊一些琐事的闲适,这顿饭让乔穆多少有些烦闷。
  也不全是因为提到了叶佳眉,还因为林丝丝露出的抱歉神情,那种做错了什么事一样的可怜模样,反而让他想要先道歉出来。
  帮忙收拾完,他就匆匆上楼回家了。把注意力投注到游戏的虚拟战场中一阵子,才总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曾经玩得热火朝天的游戏渐渐被另一个后起之秀超越,他不是喜欢变化的人,仍死死抓着陈旧的回忆,即使面对着粗口不断地路人,毫无素质可言的陌生队友,他也在莫名其妙的坚持。
  又是一盘输掉之后,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界面,突然觉得自己很蠢。
  该放下的,就早些彻底放下才对,不是吗?
  只不过,很多事说起来,总是比做起来要容易的多。
  那个新游戏的安装包已经被他扔在硬盘里很久,删过三次,又下载了三次,安装过一次,又卸除了一次,而到现在,他也没注册一个账号进去玩过哪怕一把。
  也许,这也是他和林丝丝目前关系的另一个写照。
  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自从分手以后,他的作息时间也无限的趋近于正常,以往叶佳眉走后才会进行的活动,现在都提前了三个小时左右,做完之后,便只剩下睡觉一件事可做。
  可就在他从电脑桌前起身,刚刚伸了一个懒腰的时候,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清晰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而且,不是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然后接二连三的响起,位置则就在他家的楼下。
  “怎么回事?”乔穆跑到厨房,推开窗户往下看去,院子里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正用棍子一扇一扇的敲一楼的玻璃,看到有人探头,一个站在远处的男人抬头大喊:“看什么看,都他妈滚回去!”
  那是林丝丝的家!
  其余的邻居被那男人一吓,立刻事不关己的缩了回去,乔穆反而拿起了手机,冲着下面叫:“我可要报警了!”
  没想到下面的人一点也不怕,依旧在用力砸着一楼的窗户,砸光了之后,就隔着窗户往里面丢石头泥土。看来要不是单元楼有扇破旧但是还算管用的保险门,他们一定冲进屋去了。
  “爱报就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老子办完事之前你要能叫来警察,老子跟你姓!”那男人举起一根铁棍,指着乔穆叫喊,“告诉你,你他妈要是找事,兄弟们连你一起办了!”
  乔穆一股怒火升起,正要发作,就听见有人敲门。他心里一凛,连忙关上窗户跑了过去,上好了门链,才问:“谁?”
  门外传来林丝丝怯生生的柔弱声音:“乔穆,是……是我。”
  他连忙打开门,让林丝丝进来,接着关好门,又挂好了门链,“你没事吧?”
  林丝丝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她搂着手肘,委屈的抿着嘴,摇了摇头,小声说:“他们是来吓唬我的。你别报警了,没用。”
  “先进来。我去看着外面。”乔穆皱着眉,没想到这个小女 生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怕楼下那群人硬闯,他又回到厨房,隔着窗户往下看。
  院里的那帮人骂骂咧咧的嚷了一阵,又往林丝丝的住处外泼了几桶红油漆,才意犹未尽的走了。乔穆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屋中,给林丝丝倒了一杯热水,“是你检举的那帮人?”
  林丝丝双手端着水杯,面色苍白,手还在微微的发抖,“一定是。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得罪别人,也没机会。”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个人信息随便透露出去,不是找着让人上门报复呢嘛。”
  乔穆有些生气,说话的音量也大了起来。
  林丝丝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说:“我没有。我一直都很小心的……只能说,他们太厉害了。”
  事已至此,多做责备也没有意义,乔穆平顺了一下心情,开始认真询问起她目前在做的事到了什么阶段。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可能就此收手。
  这一问,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事情,已经在网络上闹得不可开交,当事人的录音,事发现场的录音,隐去长相的受害者的口述,都已经传播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已经有多家媒体的记者进行了报道,也有受到威胁和阻挠的记者开始更加猛烈的以私人名义爆料。
  这几天确实经常会看到有人提起野味门这个词,但没想到,竟然就是身边发生的事情。
  “现在已经不用我再做什么了,很多热心的记者和维权律师正在深挖。不过……”林丝丝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决的说,“就算现在还是只有我自己,我也一样会坚持下去。我不相信,那种恶,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与她也算是熟悉,乔穆早就清楚,这个内向柔弱的姑娘,身上一直有一种韧性,她决定的事情,通常是令人意外的固执。
  他只好放弃劝说的打算,柔声说:“你以后要更小心才行,今晚的行动,说明他们已经有点气急败坏了。晚上别下去了,我在客厅睡,你去我的臭被窝里对付一晚上吧。明天我找人给你修窗户。”
  林丝丝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然后想起了什么一样,小声说:
  “小华还在外面约会,她怎么办?”
  “你给她打个电话,叫她去小黄那里住吧。”知道他们早就开过房,乔穆也就懒得顾忌那么多。
  林丝丝大概也知道那两人到了什么关系,犹豫了一下,就掏出了睡衣口袋里的手机。
  但这通电话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
  彩铃的歌声不停地反复播放着,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乔穆皱着眉,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小黄的号码。结果是关机。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一晚的风暴,竟还没有完全平息……
??????(二十六)
  小华搬去了小黄的公寓。她没再回过这边,也没再来看林丝丝这个亲密的室友。
  就连家里的东西,也是乔穆找人来帮忙搬的。
  小黄的人还住在医院,小华也请了假,衣不解带的陪在病房中。他们两人都不愿对乔穆再提起那一晚的事情,一提起来,小华就只是哭个不停,而小黄,则是愤怒和不甘的转过脸去,死死的握着拳头。
  他打听了一阵,才从一个参与了当晚事情的体校学生口中大致了解了几分。
  和小黄说的残破叙述拼合在一起,总算是还原了大体的经过。
  那一晚,约会完的小黄送小华回家,恰好遇到了那帮凶神恶煞的打手。他们害怕的让到路边,还是被其中的一个人认出了小华的脸。
  小黄被打断了两根肋骨,险些刺穿肺叶,而看着小黄被打昏过去的小华就那么哭叫着被那群男人拖走,带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里。
  不幸中的万幸,一群结伴吃烧烤的体校学生醉醺醺的路过巷子的另一端,一个本来要进去吐的男生听到了小华的闷声哭叫,还留存着正义感和热血的一帮男生冲了进去,大打出手。
  除了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胸前和大腿被掐出了许多伤痕之外,小华的打击,更多是精神上的。险些被轮间,男友也被打成重伤,知道了原因在林丝丝身上后,能忍不住不去责怪她,对小华来说就已经十分难得了。
  那些男人被学生们抓住了五个,扭进了派出所。之后的结果,对那些学生应该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那五个男人前门进,后门出。而那些学生,则涉嫌聚众滋事斗殴,通报学校并拘留。
  小华的笔录和小黄的证词,就像是被狗吃掉了一样,一个字也没有留下。
  和乔穆说起这些时,那个男生的眼睛里,分明有种光芒在渐渐的暗淡下去,乔穆盯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是摸了一根烟出来,递给了那个男生,“抽吗?”
  那个男生用手指耙了耙乱糟糟的头发,接过来,让乔穆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大声的咳嗽着。他恶狠狠地吐了一口痰,低哑的说:“我以前不抽,以后,总要学着点。”
  嘴里一阵苦涩,乔穆只有拍拍他的肩膀,没法劝他,也谈不上安慰。
  热血,总是这样渐渐冷却的,他非常明白,明白的浑身发冷。
  尽量委婉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林丝丝后,乔穆又一次看到了她泣不成声的样子。
  她应该是早有预感,听到小黄住院的时候,大大的眼睛里就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强忍着听完后,她喃喃的说着对不起,沮丧的闭上了眼睛。她的鼻翼抽动着,长长的睫毛下,大颗大颗的眼泪汹涌流下。
  她哭的很安静,只有用修长的手指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时,才会发出噎住一样的抽泣声。
  乔穆坐在她的身边,迟疑了几秒,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瘦弱的肩膀。
  她扭过头,把脸埋进了他的怀中,憋闷的呜咽,就这么倾泻在他的怀抱里。
  疼惜的心情在胸中发酵,乔穆搂着她,一直到她哭累了,红肿着眼睛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他,轻轻的说:“对不起,我……我……”
  她应该是想要道歉,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失态,还是为了惹来的麻烦。不过那都不重要,因为乔穆并没让她把话说完。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用拇指擦着她脸颊上的泪痕,接着,狠狠地吻住了她张开的红嫩樱唇。
  (二十七)
  之后的半个月里,除了林丝丝成了乔穆的女朋友之外,还发生了几件事。
  小黄和小华一起辞职了,用两人的微薄积蓄加上借款盘下了一个偏僻的小门面,开了一家杂货店。开业那天,乔穆带着林丝丝去远远望了一眼,并没有进去。
  林丝丝也辞职了,或者说,被辞职了。小地方的一个通讯营业厅,得罪不起某些人物,两次劝说后,林丝丝就交上了辞职申请。
  费了一番口舌,林丝丝总算同意在乔穆的小公司里接替了小华和小黄双人份的工作。
  最大的老板总算还讲义气,没有因为几个电话就倒戈,反而在电话里把对面的人骂了一顿,然后拍着乔穆的肩膀笑着说:“小乔,让你家的新都督好好干,放一百二十个心,一帮爷们,怎么也顶的起一块天。”
  乔穆紧紧地抱了抱自己的好友,什么也没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失态。
  幸好,事情没再继续恶化下去,也不知道是他们觉得这样的报复已经足够,还是他们本身出了什么问题,真刀真枪的骚扰,就从那几个电话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饭店就在公司的对面,这让林丝丝多少有些不适应。但一周以后,这点顾虑,也不见了。
  那家饭店,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围上了临时的简易围墙,变成了一家写字楼的商业用地。
  似乎有什么变化在暗地里发生了,不过作为升斗小民,乔穆和林丝丝没有渠道了解。
  当然,他们也已经没有欲望去了解。
  夏天,就这样彻底过去了。
  打着节约房租的借口,乔穆说服了女友,重新租了另一个单元里一个较大的屋子,一起搬了进去。
  把这个小家整理的足够整洁温馨之后,他揉着酸痛的手臂躺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幸福声响,略感遗憾的想着,要是不分房睡,就更好了。
  (二十八)
  如果不刻意从心里回避的话,其实林丝丝很容易让乔穆想起叶佳眉。
  尽管,两人的容貌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她们两个一样的保守,尽管和林丝丝已经住在了一起,从工作到生活都在一块,几乎像老夫老妻一样整日相见,乔穆至今与她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是拥抱后的甜蜜亲吻而已。
  一样的聪明,懂得如何婉转的提醒他一些不合适的行为,他的戒烟才因失恋而终止了没多久,就被新任女友咳嗽出的眼泪和涨红的小脸又催上了日程。趁着还没回了瘾,索性重新戒掉。
  也一样的能干贤惠,比起叶佳眉,林丝丝更像是适合全职主妇的女孩,做菜给他吃对她来说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他只要说一句好吃,就会让她开心好一阵子。
  但,正因为有了林丝丝,想起叶佳眉已经不再是那么难过的一件事。
  有她在身边,闻着她乌黑长发中淡淡的香波味道,感受着她腰肢温软的弹力,以前自以为是那些不可代替,终究还是渐渐被封起。
  晚饭后,他终于可以很轻松地问起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丝丝,我记得以前你和叶佳眉关系很好的啊。到底是为什么,后来会闹成那样?”
  叶佳眉的答案他并不很满意,林丝丝怎么可能告诉她自己暗恋着她的男友。
  应该还有别的原因才对。
  林丝丝脱掉拖鞋,蜷在了沙发上,舒服的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斜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终于肯提她了吗?”
  乔穆在他头发上吻了一下,“嗯,为什麽不肯,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过去的事情,总有一天要过去的。”
  林丝丝挪了一下身子,靠的离他更近,露出了明显的喜悦微笑:“那……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了。”她嘴里这么说着,却还是羞红了脸,低下头对着他衬衣的扣子说,“其实……就是我喜欢你的事情,不小心被她知道了。”
  “你……告诉她的?”
  “不是。”林丝丝摇了摇头。
  “那……她猜出来的?”
  “也不是,她不是乱猜的人。”她依然否认,声音越来越细,让他不得不把电视的音量调低。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他越来越好奇了,不由得正对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认真的问。
  “是……是……”她结结巴巴的说,“是我……说梦话,梦到向你表白,被她……听到的。”
  “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乔穆确实小吃了一惊,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许笑我。”林丝丝红着脸锤了他一拳,“那时候我可是为了这个被佳眉彻底讨厌了。我都没见她发过那么大的火,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对不起她。”
  大概是立场有了变化,他立刻就为她辩护道:“你只是暗恋而已,表白也是梦里的事情,她有什么好责怪你的。说起来,最早不还是你把她介绍给我的么。
  对了,你为什么那时候一直给我介绍女朋友啊?”
  林丝丝嗯嗯唔唔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我觉得,自己很糟糕,配不上你。”
  “哪有。”乔穆故意做出生气的表情,揉着她的头发,“你又漂亮又懂事,还这么贤惠,你配不上的男人,还没生下来呢。”
  林丝丝抿了抿嘴,还是很固执的说:“我……很糟糕的。很容易,就完全依赖上一个人,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也让那个人……很累。”
  乔穆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异样,连忙认真的说:“这就是你不明白了,男人其实是很需要别人依赖的,你没看那些独立的女孩子反倒不容易找到男朋友吗?被人需要其实是很开心的事情。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你不依赖我,我才会觉得困扰。”
  他想了想,觉得这实在是个不够好的话题,“先不说这个了,我决定锻炼一下你的自信。”
  “哎?”她迷惑的抬起头,“锻炼?”
  “嗯,就从……你那个梦开始。”
  “梦?”她迷茫的张了张小嘴,表情可爱极了。
  “那时候我还是别人的男朋友,梦就只是梦而已。可现在,我都是你的男朋友了,你却还不敢把梦变成现实,你说,我是不是很伤心?”
  听着他近乎耍赖的语气,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不知道的时候,不也好好的。”
  “那是不知道,现在不是知道了嘛。怎么,到手了,就可以耍赖了吗?不行,我一定要让你把那个梦变成真实。”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红着脸看着他的胸口,“可是……很不好意思啊……”
  他搂住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头顶,笑着说:“你要是不敢,那就换我来做些更不好意思的事情好了。”
  察觉到他的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她低声抽了口气,双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低着头说:“那、那你不许笑我。”
  “怎么会。我都没有被人表白过,笑也是高兴的。”他等着她开口,本来是开玩笑的心情,却莫名开始心跳加速,心底的期待让他自己也有点吃惊。
  “乔穆……我、我……”她的声音持续走低,但总算是说了出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像个等待责骂的孩子。
  从上往下,能看到她红透了的耳朵,扶着她的手也感觉到了她浑身肌肉的僵硬,他心满意足的出了口气,问她:“那你梦里的我,是怎么回答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林丝丝轻轻颤了一下,小声说:“你……没有理我,和叶佳眉走了。”
  果然是梦啊,不论什么时候,乔穆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对于对他抱有好感的女生,他通常不会用很伤人的方式拒绝。
  “那只能说明,梦是反的。”他笑眯眯的说着,林丝丝身上的幽香正一丝一缕的诱惑着他,被这羞涩的表白打动,让他有了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
  这不是叶佳眉,虽然一样的保守,但他知道,林丝丝是不会拒绝他稍微强硬一些的要求的。他想了想,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吻着她的耳垂,为她的梦,写出了新的结局。
  “丝丝,我也喜欢你。”
  (二十九)
  对于年轻单纯的女孩,大概没有什么魔法,比心上人的一句我喜欢你更有效果。
  羞涩的林丝丝本能的向后躲着乔穆的嘴唇,不知不觉就变成被压倒在沙发上的暧昧姿态,她下意识的用双手抵住了乔穆的胸膛,但脸颊却贪恋那嘴唇的温度一样,微微的侧开,献上了耳根到颈侧细嫩敏感的肌肤。
  乔穆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小心的让自己不要太急躁,把双手维持在不会让林丝丝感到羞耻抗拒的位置,继续耐心的吮吻着她的脖颈。
  “乔穆……别、别这样。”心里痒酥酥的,让林丝丝慌乱起来。
  可这种程度的抗议,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撒娇,已经压抑许久的乔穆自然不会就此罢手,他挪动了一下双腿,让体重大半分担到沙发的靠背上,解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热烫的脸颊,“丝丝,别怕,交给我。”
  “我……我……”她呻吟一样的说了断断续续的两个字,在乔穆的目光中扭开了头,紧张的闭上了双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什么一样,颤声说,“别……别在这儿。”
  的确,看样子这应该是她的第一次,在客厅的沙发上实在有些不合适,乔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起身穿上了拖鞋,打横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把头埋在他怀里,林丝丝紧张的看着他,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时,她拉着他的衣袖,小声说:“关上灯,好吗?”
  在她面前,乔穆仿佛多了几分掌控欲在心底,交往的这段时间并不太长,却已经足以让他感觉到她精神上的依赖,而这种依赖足够让他确立自己的优势,于是他并没有起身,反而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让打开的前襟下渐渐暴露出白皙的肌肤,“我不喜欢黑洞洞的,我想要好好看看你。”
  “可是……可是……”林丝丝为难的看着天花板的刺目灯光,这让她有种完全暴露的羞耻感,但她似乎真的无法拒绝乔穆坚定地要求,还是没有坚持下去,而是选择了抬起手臂,用胳膊挡住了灯光。
  这退让让他非常满意,他伏低身体,细碎的亲吻着她的颈窝,和性感的锁骨凹陷,手指开始迅速的解除纽扣的障碍,把她的上身完全解放出来。
  保守的睡衣下,是纯白色的胸罩,他在她肩头肩带的旁边吻着,用低哑的声音笑着说:“以后,你就不用在睡衣里面还套着这个了。”
  她羞怯的嗯了一声,今夜之后,她确实也没必要担心在他面前凸点了,那娇嫩的乳头,很快就要完全裸露在他眼前。
  直接把肩带从胳膊上扯下,朴素的罩杯随之松脱,他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尖撩拨着她的牙关,右手慢慢地将文胸整个向下推开。
  “唔?”她有些惊慌的用左手揪住了他的睡衣,拧成了一团,细嫩丰满的酥胸第一次迎来了异性的抚摸。
  从酥软的根部盘旋着向上攀登,他的手指灵巧的逼近那颗青涩的红豆,拇指和食指从两边轻轻捏着布满细小疙瘩的乳晕,让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在他的指缝中转动。
  “嗯嗯……嗯……”林丝丝的呻吟非常的轻,就像是急促的呼吸被刻意的压抑,又无法抑制的从鼻腔中泄出气流的细微响动,混合在唇舌纠缠的声音中,有着微妙的淫乱感觉。
  他想要让女友的第一次留下美好的回忆,耐着性子不去理会已经勃起到胀痛的下体,放开了她的嘴唇,从脸颊一路亲吻到耳垂边际她最怕痒的敏感区域。
  除了脚心不太合适,其他女孩身上那些被称为痒痒肉的地方,一旦把手指换成嘴唇和舌头,就都成了情欲的关键所在。
  “呜……好痒……”她皱着眉,对这不同于让人想笑的酸痒感到有些不安,身体好像被这些感觉调高了温度,同时也抽去了力气。
  乔穆没有理她,继续专心的亲吻着,他想要试试看,吻遍她全身的美妙滋味。
  扶着她侧过身子,亲吻她的肩背时,他顺势解开了碍事的胸罩,脱到了一边。
  她的脊背一被舌尖轻舔,整个人就会风铃一样轻轻的颤动,那小猫一样的呻吟也会随之响起。
  抬起她的胳膊,用舌面侵略腋下柔软的肌肤时,她的呼吸终于变成了娇喘,害羞的把脸埋进了床单中,脸上的飞霞一直晕染到了耳根。
  当他一边把内裤和睡裤一起向下剥除,一边顺着裤腰褪下的位置一口口亲吻下去时,她彻底酥软成无骨的春藤,仅剩下纤白的手指菟丝一样紧紧绞缠着被脱下扔在一边的上衣。
  她身上的毛发很少,耻丘附近仅有稀疏的纤细芳草,覆盖着神秘的花园。他吻着她的膝盖内侧,一点点消除她双腿紧并的力道,顺利的打开了通往处女秘境的通路,他一点点向上吻着,一寸寸的挪过大腿内侧隐隐能看到青色脉络的柔嫩肌肤,落在丰美的腴软外唇上。
  “呀啊……”她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按住了他的头顶,“乔穆,那里……那里不行。不干净。”
  “没人会在接吻的时候惦记着交换了多少口腔菌群。”他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臀部略嫌瘦削,让整个下身显得有些过分单薄,如果不是眼前的蜜穴确实是成熟而诱人的模样,他真要产生在做什么大错特错的事的错觉。
  “可……可那里是……呜呜……啊!”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腿心传来的喜悦电流打断,陌生的快乐从被舌头反复摩擦的蓓蕾源源不绝的传来,让她面红耳赤的捂着嘴巴,睁大迷蒙的双眼向下看着自己张开的大腿中央轻微摇动的头。
  他从下巴下方伸进了一根手指,试探了几下后,顺着温热的滑腻蜜汁轻柔的送了进去,花瓣内的嫩肉已经有了油滑的触感,只是还非常紧张,指尖的侵入都受到了不小的阻力。
  勉强送进一节指尖后,她酥软如泥的赤裸娇躯猛然变的紧绷,双膝向内收紧,大腿把他的头夹在了中间,慌乱的说:“乔穆,我……我害怕……”
  看来,更多的美妙体会,还是留到以后再慢慢教导给她吧,长久压制的欲望也让他不想再忍耐下去了,他抬起身体,飞快的脱掉了身上的所有布料,赤裸裸的压在了她嫩蕊一样的肉体上,贴着她的耳根说:“丝丝,放松些,别那么用力。”
  林丝丝喘息了几下,顺从的屈起了膝盖,有些僵硬的向两边打开。
  对于毫无经验的姑娘,磨磨蹭蹭只会让她的恐惧和僵硬愈发严重,乔穆狠了狠心,扶正了已经急不可耐的分身,抹了些口水,缓缓挤入了那嫩到仿佛会随时融化的蜜穴入口之中。
  “嘶——”林丝丝倒抽了一口长气,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但没有开口阻止,而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的身体渐渐进入到她的体内,默默承受着渐渐强烈起来的胀痛。
  可能是过于紧张的缘故,她的下体异常的紧窄,被侵入的部分牢牢地抱住了乔穆的前端,软嫩的肌肉蠕动着向外推。
  “呜……好疼……”林丝丝泪眼婆娑的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明明已经十分害怕,却还是摆出僵硬的姿势,迎合着乔穆的进入。
  “放松点,不要这么用力,丝丝,放松点。”他附到她耳边柔声说着,吻着她的耳垂,手掌轻柔的把玩着她的乳房,搓着再次渐渐硬起的乳头。
  “我……我尽量……”她带着哭腔回答,紧绷的小腹努力的放松了一点。
  这种事,从来是长痛不如短痛,他也知道,指望一个保守的处女第一次性爱就品尝到高潮的滋味太不现实,所以当他觉得她的花蕊已经绽放到勉强可以继续的程度时,他立刻紧紧地吻住了她的小嘴,一口气把坚硬的分身全部送进了她的体内。
  脆弱的薄膜撕裂的刹那,被他堵住的樱唇中冒出苦闷的呻吟,充满弹性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她皱着眉,死死的嘬住了他的舌尖,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
  (三十)
  也许是欲望积蓄了太多,被初夜的疼痛榨干了精力的林丝丝并没在乔穆第一次结束后得以休息,亲吻爱抚着她赤裸的身体,他很快就重新恢复了精神,在侧面抱着她的纤腰,从她的臀后再一次送入她体内。
  最后足足留下了三次激情的印记,她才在乔穆满足的喘息中,窝在他的胸前沉沉睡去。
  两天后,林丝丝的卧室被改成了书房,他们也正式从同租变成了同居。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参照的陈果太过热情的缘故,以乔穆的角度来看,林丝丝对于男女之间的至高快乐并没有多强烈的欲望。他要,她就给,仅此而已。
  并不是她的身体有多冷感,事实上,乔穆第二周就已经让她尝到了绝顶的喜悦滋味,高潮时的她会发出小猫哭泣一样的哼声,紧紧握着他的手臂,用慌乱的眼神注视着他,然后浑身的每一处肌肉都开始用力,有节奏的收缩、放松,几秒后,随着她悠长的呼气,整个人瘫软下来,水汪汪的眼睛迷茫的望着屋顶。
  只是对她来说,这样的快感只是赠品而已,就像是完成了满足乔穆欲望的日常任务后多出的一份额外奖励,有当然好,没有也没什么。
  她好像把那汗水交织的激烈运动,放到了和陪他玩魔兽世界类似的地位。
  所以也就像陪他玩游戏的时候一样,她学的很认真,认真到让他感到有些窘迫。她会在有空的时候认真的看上半天网络上的攻略,也会在他拉着她一起看成人影片时红着脸认真的盯着里面女优的动作。
  他想试试看林丝丝到底有没有产生生理上的需要,结果却让他有点沮丧。他用工作累了为借口,连续两个礼拜只是搂着她睡觉,什么也没有做,可最后先耐不住的还是他,林丝丝则没有一点变化,好像只是窝在他怀中睡觉,就已经足够让她满足。
  他只好把心中细微的不甘混合在欲火里一并发泄出来,一直做到那一晚再也硬不起来,才放她睡觉。
  除了这一点小小的遗憾之外,他的生活终于被彻底的填补,重新回到了温暖而简单的循环之中。
  虽然下班回家时,楼上的灯依然没有亮起,不过,身边的女孩温暖柔软的手掌,却就在他的臂弯,纤细的、菟丝一样的依附着他。
  这个秋天要结束的时候,他带林丝丝一起请了年假,回了老家。回来后,他也去拜见了林丝丝的父母,那是一对忠厚朴实的中年夫妇,眼里的喜悦和期待终于化去了他心头最后一丝阴霾。
  于是,订婚的时间,就选在了冬天的开始,一个凉爽而令人清醒的日子。
  (三十一)
  “不要,不好看……”林丝丝摇了摇头,把小盒子推到一边,把视线转到了另一个柜台里,那边的钻戒,差不多比这边要便宜一千多块。
  乔穆还不死心,又指了指另一个,“这个让我看下,谢谢。”
  林丝丝低头看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我不喜欢。”
  这是她表示拒绝的方式,乔穆挠了挠头,明白了只要是这个价位的戒指,她一定会说不好看和不喜欢,即使他坚持到把所有的都拿出来看一遍,她也不会改口。
  “好吧,咱们去那边看看。”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就像在某些事上她近乎没有原则的顺从一样,在另外的某些事上,她固执倔强到没有让步余地。只是她不会用强硬的方式而已。
  “我觉得这个挺好看。”她低着头,隔着玻璃盯着下面的一枚戒指,微笑着拉了拉他的袖子。
  乔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这个……也太朴素点了吧?一辈子就这一次,对戒你已经买成那样了,钻戒要个好点的吧。”
  林丝丝笑吟吟的看着他,“你戴还是我戴?”
  “呃……你戴。”
  “我觉的这个好看。朴素点,起码偶尔带出去一次不用怕被抢。”
  “好吧好吧,这次听你的。”他无奈的耸了耸肩,接着就看到林丝丝的神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双眼直盯着他背后的方向。
  “怎么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没注意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林丝丝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好像看到佳眉了。”
  “哦?”要说听到这个名字完全没有感觉,那他纯粹是在自欺欺人,但他还是做出无动于衷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这城市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看到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是。说不定她也是和未婚夫来看首饰。”
  林丝丝仿佛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说了句,“嗯,可能吧。”
  难得闲适的出来逛一次街约一次会,自然不能买好了戒指就打道回府,买了两张电影票,看了一场电影,接着去了一家新开的小饭馆,坐下来后,乔穆随口找着话题说:“最近打到你手机上的记者还多么?我这边已经很久没动静了。”
  林丝丝摇了摇头,“我这边也没什么了,其实从深挖下去开始,这事就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了。”
  乔穆看了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感叹道:“总算是没有让那些人渣逍遥法外。”
  林丝丝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肉丝送到他的碗里,“街头巷尾都在传,这次的震荡几乎赶得上一次大清洗了。我真没想到,只是检举一个官商勾结欺负小姑娘的案件,结果会搞成这样。”乔穆嘲弄的微笑着说:“这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真实嘴脸了。听说那酒店的老板以前还牵线给那群王八蛋找过初中 生,把这群人枪毙十次八次也他妈不嫌多。”
  “总算,一切都过去了……”
  乔穆点了点头,垂下手抚摸着口袋里的戒指盒,是啊……一切都过去了,一切,又都重新开始了。
  (三十二)
  公司终于跌跌撞撞的爬上了预定的轨道,他们两个也随之忙了起来。负责内勤的林丝丝开始频繁的加班,而转去负责销售的乔穆不得不重新拾起了烟酒,开始奔波在应酬的场合之间。
  但不管公司的工作有多繁重,灯红酒绿的娱乐有多诱人,他们总是坚持着回到两人的小家,依偎着入睡。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扎下根来,要背负的负担远比想象中要沉重。
  他有时会想起那首《菟丝》,然后发现,和林丝丝的彼此依偎,已经分不出究竟是谁在攀附着谁,而是默默的彼此供养。
  他犹豫了几次,偷偷在电脑里删掉了那首歌。
  只因不知道为什么,那首歌总是让他想起叶佳眉。
  就在他把这首歌删掉的三天后,一个周末的下午,他开着公司的车前往郊区考察库房的路上,他的手机上闪动起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以为是看到宣传来的新单生意,满怀期待的摁下了接听。
  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十分紧张的声音,“喂,那个……请问,请问是乔哥吗?”
  “啊?您是哪里啊?”
  “我是小吴啊……《XXX》杂志的编辑,你不记得了吗?就是叶姐左边座位那个实习的丫头,你还给我买过零食的。”
  “呃……有什么事吗?”他确实对这女孩还有点印象,梳着活泼的高马尾,整日穿着运动装,一点也不像做文字编辑的。
  “嗯……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可是不找你,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小姑娘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为难,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叶姐的情况很不好,她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我叫她去医院她也不肯。乔哥,你来救救她吧……”
  吱——他连忙把车停到路边,换一只手拿稳了手机,声音都有些颤抖,“怎……怎么回事?她怎么了?你……等等,别说了,你先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马上过去。”
  调头之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另一个同事,把库房的事情安排妥当,犹豫了一下之后,也打了个电话给林丝丝。
  听他说完之后,一开始还要一起也去的林丝丝却打消了念头,小声说:“我想……我还是别去了。她的情况如果真的很差的话,一定不会想见到我。乔穆,你好好帮她,我在家等你的消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这才算是宽下心来,答应了一声,挂掉了手机,踩稳了油门,向着城市的另一端飞快的冲了过去。
  猜测了各种各样的情况,却没有一个能让乔穆觉得靠谱,胡思乱想之间,还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
  停稳了车,按小吴说的地址走进了那栋普通的居民楼,乔穆飞奔着跑上了楼,摁响了门铃。
  “是乔哥吗?”门上的猫眼似乎坏了,小吴一边问着,一边挂好了门链,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门缝。
  “是我。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乔穆心里也有些紧张,匆匆忙忙的问道。
  “呃……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先进来吧。”小吴打开门,脸上还是一副为难到要哭出来的表情。
  “她呢?人在哪儿?”乔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担忧的情绪还是如野火一样在心头蔓延。
  小吴吞了口口水,指着客厅另一侧紧闭的屋门,小声说:“她在屋里,我……我叫不开门,拿钥匙也打不开,她好像在里面顶上了。”
  “她什么也不肯吃?”乔穆大步走向那扇屋门,用力的拍了起来,“小眉!
  是我,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音,小吴在一边担心的说,“别说吃饭了,她昨天半夜出来上了个厕所,之后到现在都没出过门!”她停顿了一下,也跟着喊了起来,“叶姐,你开开门吧,好歹吃口东西啊!”
  “给我钥匙!”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连忙从小吴那里拿过钥匙,打开反锁,接着握住门把,拧着推了两下,果然,里面传来撞上什么家具的声音。
  他留下门缝,向后退了两步,小声说了句,“小吴,回头修门的钱算我的。”
  “哎?”小吴楞了一下,还没接口,就看到乔穆直接撞了上去。
  砰!咣当!
  屋门敞开了一大半,一个柜子倒在地上,应该是被叶佳眉从里面拖动了几寸,恰好挡住门扇。
  屋里的窗帘拉着,仅有门口的光照开了浓重的黑暗,劈开了一条明亮的缝隙。
  那一线光芒正洒在对着门口的单人小床上,床上收拾的很干净,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尾,紧挨着叠好的被子,一双瘦削的赤脚静静的并在一起。
  叶佳眉安静的躺在那里,双目紧闭,双手交叠在腹部,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单薄睡衣,面颊凹陷,曾经如花瓣一样的双唇没有一丝血色,恍若枯萎。
  她脸色苍白,漆黑的长发丝丝缕缕的散开,缠绕着她的耳朵,脖颈,肩膀,像棵被寄生的老树,看不到生气。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药瓶,盖子开着。
  屋中一个廉价的随身听,正嘶哑的播放着《菟丝》。
  “……没有玫瑰的娇艳美丽/ 没有寒梅的坚强不屈/ 没有樱花树下灿烂如雨/ 只有白色的小小花朵/ 无人在意……”
???????? 【下部完】
另类文学
辣妹加油站
760 2020-01-23 19:30:35
加油站员工一览表站长
  
  
  周阿木:人称木哥,52岁,未婚,矮胖,地中海型秃头,最会拍上司的马屁,常利用职权性骚扰女同事。
  
  
  辣妹1:陈依琳,小名琳琳,18岁,161公分,32C.23.34,年轻貌美,×践大学大一新鲜人,年轻惹火的国貌系花。
  
  
  辣妹2:陆苡可,小名可可,17岁,166公分,34D.24.35,身材火辣,×林高商高职(夜)二年级,最骚的校花。
  
  
  辣妹3:林喻馨,小名馨馨,18岁,163公分,33C.23.35,漂亮外向,×理商专专三学生,美艳动人的会统科花。
  
  
  辣妹4:高宜芸,小名芸芸,18岁,168公分,35D.24.35,清纯可人,×传大学大一新鲜人,惹人爱怜的大传系花。
  
  
  辣妹5:林斯婷,小名婷婷,17岁,162公分,33C.24.34,惹火开放,×北高中高二学生,凹凸有致的美丽系花。
  
  
  ***********************************
  
  
  (一)
  
  
  经济不景气,加上APEC的油价调涨,使台湾的油品市场竞争激烈,中油推出每日一车,台塑石油也不遑多让,搞得民营业者只有出奇招争取客源,送卫生纸、送矿泉水、送洗车券……无所不用其极。
  
  
  GoGo(台语:哥哥)加油站位在南坎,属於连锁的民营加油站。
  
  
  今天站长木哥刚参加完总公司的经营会议,会议中做成结论,3个月内各加油站的营业额要增加20%,否则站长换人,通过者公司免费招待7天越南炮兵团。
  
  
  阿木回到GoGo,看到站内的一群老弱残兵,他知道再用这群人必死无疑,於是当天便资遣了所有站内员工,决定高薪任用一票辣妹来打响知名度,隔日消息一出,就有二百多位的年轻妹妹来应徵,因为失业率高,许多妹妹都要靠自己赚学费,况且为了追流行当109辣妹,平常花费也不少。
  
  
  在办公室外排了一堆等着面试的妹妹,阿木为了节省时间便以面貌做第一次筛选,刷了一百多人,只留下五十多位的漂亮妹妹,接着便要辣妹一个个进入面试。
  
  
  陈依琳,小名琳琳,18岁,161公分,32C.23.34,她年轻貌美,是×践大学大一新鲜人,年轻惹火的国貌系花。
  
  
  一进入办公室,阿木就露出色眯眯的脸色。
  
  
  「站长好!」琳琳嗲声嗲气的说。
  
  
  「叫我木哥就可以,拜托!」大琳琳三十多岁的老不修。
  
  
  琳琳今天穿着一件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由於没戴奶罩,两颗突突的奶头看的很明显,尤其天气炎热,香汗淋漓的琳琳,湿透的T恤将粉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的呈现在外,T恤有点紧,几乎包不住两颗要弹跳而出的奶子,看的阿木的鸡巴硬了起来。
  
  
  阿木对琳琳说,现在来加油的顾客都很挑,除了油要便宜之外,最好眼睛也能够吃些冰淇淋,如此下次再来加油的意愿就很高,但妹妹是不是货真价实很重要,「你身材外观看来不错,但是不是戴魔术胸罩啊?」阿木故意刺激的问。
  
  
  琳琳说:「才不呢!我连胸罩都不戴。」
  
  
  阿木说:「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
  
  
  琳琳有些犹豫,但心想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於是慢慢的将T恤卷起,只见酥胸半露,接着一对水蜜桃般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型真美,乳晕小,奶头尖,恨不得咬一口。
  
  
  阿木强忍住一股冲动,告诉琳琳:「你跳几下看看,我看是不是做的。」
  
  
  琳琳的脸早已羞红,『这个老不修,我就让你血压高涨!』便一边跳一边靠近阿木,奶子上下甩动。乳波太迷人了,阿木看得嘴巴微张,琳琳出奇不意的将左边的奶子塞进阿木的嘴里。
  
  
  「用力吸我的乳房吧!」琳琳羞涩的说。
  
  
  阿木简直乐歪了,毫不客气的用力吸了起来,年经的乳房真是鲜美,还没吸够,琳琳硬是将奶子拔出阿木的大嘴,阿木顿时心情down到谷底,还没反应过来,琳琳又将右边的奶子塞进阿木的嘴里,然後摇晃着双乳,让左右奶子轮流供阿木的嘴吸吮。
  
  
  阿木心想:这妹妹辣毙了,又是吸又是咬,双手也不闲着,抓着两颗奶子,生怕又从嘴里溜走。琳琳的奶子除了男友舔过,阿木算是第二个,但男友温柔多了,那像这只老猴把奶头都咬痛了,看着自己满布齿痕及口水的乳房,琳琳心想完了,今晚男友要求嘿咻嘿咻时一定会发现;但念头一转,工作难找,凭我的条件,男友可是随便找都有,乾脆让阿木吸个够。
  
  
  琳琳衣衫不整的摊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任由阿木抚摸佻侃她全身,肆意的在身上游移。阿木顶开琳琳夹紧的双腿,拉下牛仔裤的拉链,将手放在双腿之间,把食中两指伸入嫩穴里抠弄,一抽一插将阴核和小阴唇带进带出的,琳琳脸上红红的,嘴里在哼个不停。
  
  
  「宝贝你好湿,想不想要?」阿木说道。
  
  
  琳琳喊着:「哦……哦……不要……不要那麽急嘛……」
  
  
  阿木本来想霸王硬上弓,跟琳琳打一炮,无奈办公室外还有一堆面试者等着被玩弄,反正先录取了琳琳,以後有的是机会干她,便松了手。
  
  
  「好!宝贝我听你的,顺便告诉你被录用了。」
  
  
  琳琳很高兴把刚卷起的T恤拉下,整理一下服装,对阿木抛个媚眼,便兴高采烈的离去。
  
  
  ************
  
  
  陆苡可,小名可可,17岁,166公分,34D.24.35,她身材火辣,是×林高商高职(夜)二年级,最骚的校花。
  
  
  「站长好!」可可是今天的第十位面试者。
  
  
  阿木的慾火在爱抚过9名辣妹後,已经快一发不可收拾。
  
  
  可可今天的穿着极为诱人纱质的白色低胸上衣,配上紧身迷你窄裙,所穿奶罩若隐若现,裙子都短到都可以看见她的美臀,可可本来就长得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让男人看了就想立刻干她。
  
  
  「像这种裙子穿得短窄的年轻美女,被干的次数很多,她一定习以为常。」阿木心想。
  
  
  「你有什麽特殊专长啊?」阿木问。
  
  
  可可年纪虽小,但对付这些好色的老男人可经验丰富,在学校只要让老师、训导,甚至校长玩一玩,保证功课Allpass,大功小功一堆,3不5时还可上台接受颁奖。男人真好色,可可想,可能是他们家里的糟糠妻,奶子垂了,屄也松了,难怪男人倒胃口,而可可也知道男人喜欢玩弄她这种女孩,她也就任由男人摆布,想着想着竟发愣起来。
  
  
  阿木拍了下可可,顺便在可可的胸前摸了一把。可可知道这老头要什麽,也不多说,撒娇的推开阿木,开始宽衣解带。
  
  
  可可先解开白色低胸上衣胸前的纽扣,接着慢慢脱下红色胸罩,两颗豪乳立刻跳了出来,在阿木的面前炫耀弹跳着,雪白光滑的奶子在光线照射下美极了。阿木伸手握住可可丰满的右乳,低头含住鲜红的乳头,用舌尖挑逗可可鲜红坚挺的奶头,轻搓细揉的爱抚着,可可把眼睛紧闭着,低声呻吟,任由阿木玩弄着玉乳。
  
  
  见可可没有反抗,阿木的手便往可可的丰臀抚摸,而且渐渐地往下面移。
  
  
  「嗯!这老色狼在摸我的屁股……」可可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阿木的手比刚开始的时候更不安份的伸进可可的紧身迷你窄裙里摸了起来,以两手玩弄她的屁股,并把迷你窄裙给卷了起来。由於裙子很短,只是稍稍的卷了一下,那个红色的薄纱三角内裤就露了出来,包不住的圆滚滚屁股,也出来见人,尤其嫩穴的全貌隐约可见。
  
  
  可可不经意地将身体往後靠,阿木知道眼前这辣妹够开放,就用裤裆里的肉棒,隔着薄纱三角内裤和可可的阴唇磨蹭。「啊!啊!」可可一边轻声呻吟,一边配合着阿木扭动着身子,一双粉腿缓缓张开,同时红色内裤中的裂缝也流出了爱液,令人懊恼的是从红色内裤之中不断流出的淫液早已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阿木把可可的丝质三角裤往下拉,又把手放在嫩穴上揉摸,手指对着阴唇一来一去的搓弄,使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舒爽。
  
  
  「嗯!好痒喔,害人家内裤都湿透了!」可可撒娇的说。
  
  
  可可不但让老头把她的短窄迷你裙完全拉上腰际,而且也大胆地张开双腿,主动把那丰满的小穴放置在阿木的手掌心,让阿木能从湿透的内裤玩弄里面的花瓣,而且从嫩穴中流出的爱液湿濡了阿木的指头,散发出年轻的女人香。
  
  
  「啊……喔……」随着一声声呻吟的声音,可可体内的爱液不断喷出。阿木激情地吻着可可的脖子,轻轻咬着耳朵,左手托着D罩杯的丰满乳房,右手仍在花丛中游走。由於太过舒服,可可一再呻吟不断。
  
  
  「阿木哥,啊!拜托!快把人家那湿湿的三角裤给脱了。」
  
  
  可可配合着阿木扭动着那圆润修长的大腿,当那红色的薄纱三角裤被从下半身褪下时,她完全放开少女的矜持。阿木脱下长裤取出他那粗得青筋的鸡巴,抚摸着可可修长的玉腿,接着抓着可可的足踝,轻轻的拉开她紧挟的双腿,在她胯下微突的阴部处,找到了那神秘洞口,使玉穴张开,阿木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那茂密的阴毛,拨开湿润的阴唇,把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塞进了龟头,不敢一下就用力挺进,谁知可可这骚货反而将嫩穴挺了挺,那火热的鸡巴便进入一大半。
  
  
  可可的阴道紧紧夹着阿木的鸡巴,阿木平常玩的都是老女人,从未享受过这麽紧的嫩穴,下面的阳具不由轻轻的抽送。「啊!木哥!再往内插吧!里面好痒呀!」可可轻轻的哼着,屁股也向上挺着。
  
  
  阿木已不像方才那麽温柔,动作越抽越急,抽插了一百多下,回回都顶到花心,「噗滋、噗滋」的干炮声,编出一阵美妙旋律。
  
  
  这样又强力抽送了百下,突然可可的子宫一阵收缩,混身连连颤抖,一股爱液直向外冲,阿木的龟头也一阵酸麻,白色的精液直冲花心,舒畅得有若神仙。
  
  
  「你都上了人家,可不要不录用喔!」可可娇羞的要求着。
  
  
  阿木拔出软掉的鸡巴,从加油站提供的外赠面纸抽取盒抽出几张卫生纸,温柔的帮忙可可擦掉流出穴口的精液,「不录用你,要录用谁?」阿木还沉醉在快感中。
  
  
  「那就说定了!」可可穿好衣服,亲了阿木一下,扭着屁股高傲的离开。
  
  
  (二)
  
  
  刚干完炮的阿木,已经累得摊在沙发上,随後的几位面试者,阿木顶多只叫她们脱光衣服,吸吸奶子,便打发她们走了,一直到馨馨进入办公室。
  
  
  林喻馨,小名馨馨,18岁,163公分,33C.23.35,她漂亮外向,是×理商专专三学生,美艳动人的会统科花。
  
  
  小小的樱桃嘴,黑白分明的汪汪大眼睛,艳红的嘴唇,乌溜溜长发,丰满的乳房,尖挺的乳峰,圆润的屁股,纤纤的细腰,混身都带有挑逗性感,白白嫩嫩吹弹可破的皮肤,使阿木看得呆住了,恨不得一口吃下她,阿木的鸡巴此时又挺了起来。
  
  
  由於馨馨刚上完体育课赶来面试,只想把在学校打球流了满身的臭汗洗掉,所以她很抱歉的对阿木说:「站长,方便让我进休息室换一下乾净的衣服吗?」
  
  
  阿木爽快的答应,因为馨馨怎会料到休息室早已装了针眼摄影机。
  
  
  馨馨一进休息室便把包包往沙发丢,脱掉了上衣,扯下了裙子,只剩下乳黄色奶罩跟内裤,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很满意的点点头。这是馨馨脱了衣服後都要做的事,因为她担心有一天自己会变胖,身材走样,随後扯下了奶罩的一端,一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乳房就跳了出来,馨馨搓揉了几下,又捏了乳头直到它们硬了起来,她也开始呻吟:「啊……嗯……啊啊……啊……」
  
  
  手慢慢的滑入裤底,摸了几下穴口的阴唇,薄薄的内裤就贴在鲜红色的嫩穴上面,有的地方湿湿的,贴着肉几乎变成透明的,流露出一种乱淫荡的感觉,整个人就在一面约一个人身高的镜子前自慰了起来。
  
  
  此刻的阿木在办公室的连线电视机前,看得都傻了眼,口水直流,一只手还抓着鸡巴在打手枪。
  
  
  馨馨接着把脚抬放到镜面上,让自己可以看到手淫的情景,把一条薄薄的三角裤摸的塞进了鸡掰洞里,鲜红肥嫩的大阴唇糊了一大块,足足有一个指节陷在黏稠稠的淫水里,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摸,感觉肉肉的有点湿又有点滑,肉缝的旁边还鼓着两团嫩肉,馨馨索性就把乳黄色内裤也脱了。
  
  
  分开阴毛,露出艳丽的大阴唇,确实象徵着处女,是美丽的粉红色,那种妖美的程度,几乎会让人吞下口水,馨馨闭合的二片大阴唇,丰满的微微隆起,看起来就像柔软的样子,充满弹性,接着馨馨用左手掰开了阴唇,而右手手指不停的往阴道里面插,插的受不了,爱液直流,「啊!啊!喔……啊!好舒服……」馨馨扭动屁股,细细的腰扭动时确实很迷人。
  
  
  馨馨的手指加快速度,阴户也开始充血膨胀,原来漂亮的粉红色也逐渐地加深,很快就变成了暗红色。
  
  
  透过针眼摄影机,阿木欣赏着馨馨整个膨胀的阴户,原来闭合的玉门已张开到能看见小阴唇的程度,而阴蒂也开始变大,而且是突出在大阴唇外,因为镜子里看到的非常丑陋,馨馨不由得感到羞涩。
  
  
  「唔……真刺激……」馨馨的头向後仰,产生非常强烈的快感,这样揉搓数次,感到刺痛时停止,但又立刻向左右扭转,「啊!怎麽会这样强烈?」馨馨用手指捏住膨胀的小阴唇,在大阴唇上摩擦,受到摩擦的大阴唇兴奋到最高点,淫猥的肿起,馨馨尽量向外拉拽小阴唇,大概拉出3公分,被拉的小阴唇产生强烈性感,溢出来的蜜汁流过肛门继续向屁股沟流去。
  
  
  这时候阿木已受不了,偷偷溜进房,伸出手开始抚摸馨馨的乳房。乳房的形状是不大不小,阿木在乳房上用手掌轻轻摩擦,因为汗水,这里也是滑滑的,接着阿木将手放在乳房的下端,然後稍许用力向上推,让馨馨产生快感。
  
  
  馨馨沉醉在自慰的迷梦中,丝毫不察阿木已进了房,反而摇动着乳房配合,此时受到刺激的肉丘开始紧缩,这一次阿木抓紧奶子,乳头从食指与中指之间冒出,阿木开始慢慢揉搓,指间陷入肉里。
  
  
  「喔……」馨馨皱起眉头发出哼声,进入阴道里的手指在穴口四周上蠕动,阿木兴奋的手指开始在乳头上揉搓,馨馨反应刺激的粉红色乳晕,颜色变暗,也开始紧缩,「啊!」受到两种快感的袭击,馨馨呼吸都困难的样子,这种感觉几乎使她疯狂。
  
  
  阿木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把馨馨丰满的奶子从乳黄色奶罩拉了出来,白白的乳房就卡在奶罩外头,那两粒奶头高高的凸起来,好像两粒泡过水的樱桃,又红又亮。双手握住两颗奶子,阿木轮流用嘴又吸又咬,直把原本粉白的奶子糟蹋到发红一片。而馨馨此刻也惊醒过来不断反抗,但阿木矮胖的身躯恐武有力,馨馨几乎动弹不得,想大叫,又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这幅糗状,只有任由阿木糟蹋。
  
  
  阿木见馨馨不再反抗,便把馨馨抱到沙发上,把她白嫩的大腿扛在肩头,大腿根部湿湿红红的鸡掰洞就开开的向着阿木,「这嫩穴真美!」阿木赞叹着,接着用嘴巴在肉缝间舔一舔。
  
  
  怕夜长梦多,阿木赶紧伸手拉下裤子拉链,就把早已硬起来的鸡巴慢慢塞进馨馨红润的肉瓣中间,「喔!好紧……」鸡巴给一团温温热热的肉团牢牢包住,阿木实在爽的要命,屁股用力前前後後的干着,不知里头有多少淫水,每次鸡巴一插一拔,就会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更让阿木春心大悦。
  
  
  馨馨被搞得呻吟不断,早已不在乎到底是谁在插她,只有源源不断的爱液冒出。一直干到腿酸脚软,阿木才拉出瘫软的鸡巴,看着鸡掰洞里源源往外冒的白色精液,阿木心里不由得感到骄傲,这是今天第二炮。
  
  
  阿木安慰着馨馨:「你被录用了!好好跟着我,接下来几年的学杂生活费都不会是问题。」
  
  
  馨馨点点头,反正干都干了,又能如何?就当作是自慰时用的一根肉棒吧!
  
  
  ************
  
  
  又陆续有许多面试者进入,阿木享受着皇帝般的生活,又是抠屄又是吸奶,「没想到一个加油站站长这麽管用,当初花五十万买到这职位真值得!」阿木暗爽着。
  
  
  高宜芸是第41位面试者,小名芸芸,18岁,168公分,35D.24.35,清纯可人,×传大学大一新鲜人,一位惹人爱怜的大传系花。
  
  
  一进办公室,阿木就觉得她与众不同,休息一阵的鸡巴也恢复了部份元气。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客人都喜欢辣妹帮忙加油,只是偶而会趁机吃点豆腐,你能不能适应啊?」阿木语带威胁的问着芸芸。
  
  
  芸芸刚考上大学,社会经验不多,但又急着找打工机会赚学费,不然可能又得休学一年,「我想我可以忍受。」芸芸回答着。
  
  
  阿木见机不可失,便说:「那我们得先做个实验,看看你的忍受度。」
  
  
  阿木慢慢走到芸芸身前,伸手到她背部,拉下白色洋装背後拉链,把衣服上身部份从前面徐徐拉下,然後把她的连底裙内衣从胸前向两边扯下,终於看到芸芸34D的丰满奶子,一件低胸的半透明白色罩杯,雪白的肌肤,深深的醉人乳沟,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奶子真是令人心动不已。
  
  
  欣赏了三、四秒,阿木不禁淫笑起来,并伸手到芸芸背部,企图解开白色胸围扣,由於奶罩太紧的缘故,不易解开,阿木乾脆将胸罩往上拉,两颗浑圆的双乳配上粉嫩粉红的乳头一瞬间展现出来。
  
  
  面对这双娇嫩而又圆润的奶子,阿木顿然食指大动,用双手搓玩那对柔软充满弹性的乳房,又用手指搓捏两粒小乳头,奶子经搓弄後,迅速膨胀起来,乳尖也开始变硬,并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
  
  
  「真是好玩的东西!」阿木赞叹地说。芸芸的情慾被刺激着,早已浑身麻痹头昏脑胀,大概也听不清楚阿木对她的赞赏。
  
  
  玩弄完芸芸的双乳後,阿木便把手伸到她的洋装裙内,抚摸着大腿,芸芸下意识想把双腿合紧,以阻止阿木的进一步,无奈先前的爱抚早已把她的春心撩动起来,芸芸适逢青春期,又从未与异性有过身体接触,面对激烈的挑逗,毫无抵抗能力,早已春情勃发,浑身酥软,一双修长的玉腿也无力移动,芸芸只好把眼睛闭起来。
  
  
  阿木见芸芸没有抵抗意识,便肆意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又把手指游移到大腿尽头,隔着内裤抚摸芸芸下体。不久,芸芸开始感到下体有点湿濡濡的感觉,只见阿木把手指从芸芸的裙底抽了出来,放到她面前。
  
  
  阿木要芸芸睁开眼,可以清楚地看到阿木的手指尖沾有一些透明黏液,不用问也知是芸芸在兴奋时阴道不自觉分泌出大量润滑爱液,同时沾湿了自己的内裤和阿木的手指。
  
  
  芸芸居然对陌生男子的挑逗产生强烈反应,下体还分泌出大量爱液,无比的屈辱感让芸芸感到很羞耻,只好再次闭上眼睛,当作什麽也看不见。阿木见眼前辣妹流露出害羞娇态,满面通红,高兴得发出阵阵淫笑声,随即把芸芸洋装的裙子及底裙完全揭起,并把白色内裤扯下一半,悬挂在大腿上,再用手指抚摸芸芸嫩屄,又用手指拨弄她的阴毛,使芸芸阴部有种奇特的痕痒感觉,酸软的双脚无意识的轻晃着。
  
  
  阿木忽然停了下来,「应该面试结束了吧?」芸芸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张开眼睛察看,却只见阿木露着早已充血勃起的鸡巴,再无知的少女也知道将会发生什麽事情。
  
  
  「不!不要这样……」芸芸心中紧张地惊呼着,让还是处女的她,感到世界快要到达尽头,不知那里来的力量,一下子便穿好洋装想跑出办公室。阿木未料到少女会有逃跑企图,好在反应快,一手揪住芸芸的长发,把她硬生生拖住,并气愤地把芸芸推倒在地板上。
  
  
  「现在,给我把全身碍眼的衣服全部脱掉!」阿木大声咆哮着。
  
  
  芸芸感到很害怕,站起身慢慢地脱下洋装,露出修长莹白的双腿,两腿有点害羞的微交叉着,真是美不胜收。
  
  
  「还犹豫什麽,剩下的全部都脱掉!」阿木厉声说道。
  
  
  芸芸微曲着手,解开胸罩带子,两手遮着胸部。
  
  
  「手放开,把剩下的也脱掉!」
  
  
  芸芸的脸更加委屈,手一放,一对形状完美、弧形浑圆,绝对称得上是大的奶子再现;又慢慢脱下白色内裤,大概是放弃了吧,手连遮也不遮就这样垂在两旁,显出一片整齐平顺的阴毛。
  
  
  「过来,两腿开到最大对着我!」阿木坐在办公椅上,心想一开始作狠点,待会调教会顺利很多。芸芸剧烈的摇着头,但在阿木狠狠地盯她一眼後,於是芸芸只好慢慢地走向阿木,两腿对着他慢慢地张开。
  
  
  「对!这就对了,乖乖听我的话就好了。」阿木两手一分,把芸芸两腿张到极限,芸芸脸上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阿木眼睛盯着芸芸的下体,是一道粉红色的肉缝,因紧张而流出的淫水沾湿了周围,因为双腿张开的关系,肉缝微微开了一线,可以看到一部份的阴唇。
  
  
  阿木用力撑开整个阴道口,芸芸又开始左右扭动雪白的臀部,摇晃出一片臀波肉浪。阿木无视於芸芸的痛苦神色,要她转身扶着办公桌,裤子一脱,无前戏的把龟头在阴唇上随便揩了几下,狠狠地对准桃源洞口往里一插,只听见「唧」的一声,便全根捅了进去。
  
  
  芸芸顿感一条又热又硬的肉棍在阴道往里戳,直顶花心,充实的感受涌上大脑,不禁想张口大叫,芸芸痛得全身颤抖,手都快撑不住了,却不敢吭一声,唯恐办公室外的其他面试者听到。
  
  
  阿木心想:「好,看你有多会撑!」开始拼命的狂抽三百多下。
  
  
  起初芸芸还咬牙硬撑,插到一百多下时,终於忍不住开始娇喘起来,屁股开始一高一低地动着。粗长的阴茎在她阴道里不停抽送,阴道口的嫩皮裹住肉棒,顺着动势被带入带出,大量的淫水在嫩皮和阴茎交界处的窄缝中一下又一下挤出来。
  
  
  等插到二百多下时,芸芸更是忍不住的发出各种喘气求饶声:「不要停,用力点……不行,你不能这样……我恨你……喔喔……好舒服,喔!再用力点……不行了,我要死了……」下面的小洞不断涌出丝丝淫水,一张一缩地动着,依稀可看见里面浅红的嫩肉。
  
  
  逼近三百多下的时候,芸芸已经全身无力软摊在办公桌上,阿木抓着芸芸的双乳逼她抬头,下体更是拼命用力,芸芸不禁大喊出声。阿木用力的抽插,芸芸被插得神智迷朦,阿木顺势拉过她的头,喊道:「给我好好的伺候一下鸡巴!」便把粗壮的大屌塞入芸芸的嘴里。
  
  
  这是芸芸第一次口交,樱桃小口跟嫩屄一样紧,阿木很快的达到高潮,白色精液狂射而出。
  
  
  「给我全部吞下去!」阿木再度出声,随即精液涨满了芸芸的小嘴。
  
  
  芸芸咳了一声,还是乖顺的把精液全吞了下去,嘴角溢出了一丝丝,芸芸抬头幽幽的望了一眼,阿木仍不留情道:「还不舔乾净!」一手握着芸芸高耸的乳房,一手拿着阴茎用龟头在奶尖上揩磨,芸芸微微低头伸舌先舔净唇边残留,再细细地把鸡巴舔得一乾二净。
  
  
  「起来,」阿木说道:「今天你表现很好,被录用了,以後主动些,听我的话就好。」
  
  
  芸芸18年的处女之身终於被破,虽然处女膜早在15岁骑马时破裂,但被男人真正开苞还是头一回,芸芸原本想和心爱的白马王子做第一次爱,没想到却被这矮胖的老男人干了炮。
  
  
  但芸芸念头一转:「这老男人其实做爱技巧真不错,白马王子搞不好找不到屄,还插到屁眼里,那不糗了?」想着想着竟笑了起来。
  
  
  芸芸对阿木说:「那你以後可要好好对人家喔!」便转身离去。
  
  
  阿木不禁得意起来:「现在的女孩真好干,结婚干黄脸婆干什麽?不如每天换一个辣妹开苞。嘿!嘿!嘿!」
  
  
  (待续)
激情都市
婚后的身体
599 2020-01-23 19:30:25


 通常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的眼睛上时,我都会听见艾辽所设的闹锺声响那是很传统的“铃铃”声,毫无创意,却每一次都将我从甜美的梦境中温柔的叫醒。
 结婚後我们变成了一对平凡的夫妻,日子过得还不错,有滋有味的充满了新婚的甜蜜。
 别以为他大少爷给我们准备了一套海边别墅做家当就可以一辈子都坐吃山空了。当他将整个艾氏都交到左思睿的手中时我就明白,我的优君从来就不是一个贪恋权位的人。我们都曾经有钱过,现在却没有了,其实这样很好。因为对於我们这种人来说,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东西,从来都不是。
 相反的,不再做艾辽之後我的现任老公又重新变成了优君──
 那个踏实、善良、吃苦耐劳的温柔家夥。
 我有没有说过,优君其实有名字……不是真的像日本人那样只是拥有一个被尊称的代号而已。他叫游优,是个笑起来满身阳光的新好男人。
 “老公……起床啦,上班要迟到了。”
 习惯性的伸脚去踹睡在旁边的丈夫,我尽管并没有觉得眼皮上有多晒却下意识的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今天的闹铃意外的没有响,但是我知道,若是能令我睡到自然醒那麽现在的时间一定已经不早了。
 我是标准的家庭主妇,只等著老公去外面赚钱回来养我就好。
 因为怕我身体太累,所以优君执意不许我再外出工作。虽然他已经不做艾集团的总裁了,但是无论是能力还是形象都足以令他找到一个薪水优渥的职位。但是每天必须要早起却让我很厌烦,因为这个懒猪是绝对不会被闹铃声吵醒的,而只会被闹铃声吵醒的我踹醒而已……
 “老公……快起了啦!”
 按照平时他睡惯了的方向胡乱蹬了几脚,朦朦胧胧之中我却觉得自己好像什麽都没有踢到。
 奇怪──
 人呢?平常的时候优君是绝对不会比我起得早的。
 在睡醒的五分锺之後我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伸手揉了揉眼睛努力睁开一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四周仍然是漆黑一片,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怎麽会这样……
 这绝对绝对不会是我和优君的家!这到底是哪里?我又为什麽会出现在这?现在是几点?我老公呢?
 一连串的问题像被鬼附身一般瞬间侵入了我的大脑,为我带来阵阵寒意。
 害怕的伸手按著身下陌生的床,我像只迷路的小动物一样在床上左右乱爬却竟然摸不到床铺的边缘。
 不对……
 这被褥下面这麽硬,莫非我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像榻榻米一样的地板上?
 这麽想著,我摸索的动作更加快速也更加谨慎起来。
 果然,在我小心翼翼的默记著前进和转弯的方向将四周都游走了一遍之後我终於倒抽了一口凉气的确信,自己居然是被关在一个大而坚固的铁笼子里的。
 笼底放了枕头,还铺了厚厚的被褥。乍睡上去还以为倒在了自家的席梦思上,但是稍微一摸便知道席梦思绝对没有这麽大,也不会在深按之後触碰到坚硬的地面。而笼壁就是那动物园里触目惊醒的一根根铁柱子,即便是使劲全力往前挤我也只能勉强挤得出三指宽而已,显然是断绝了我所有可能的逃生之路。
 开什麽玩笑……铁笼子?
 当我是狗吗,还是其他的什麽畜生。
 究竟是什麽人这麽大的胆子又是这麽的变态,居然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良家妇女!
 怕到极致我反倒安静了下来,开始认真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印象中自己不过是因为和老公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而外出多喝了几杯,优君显得心情很好,特意叫侍应开了一瓶昂贵的法国红酒。按理说那酒王虽然是酿中极品,但也不至於说是那麽烈啊。但是喝完之後我和优君似乎都有些醉得快看不清脚底下的路了,到最後是我打电话给苏苏叫她开车送我们回家的。
 是的,结婚之後我的生活算是彻底安定下来了,便和苏苏又重拾了友谊。
 反正我在这个城市里也没什麽朋友,只有她一个算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但是拍拍脑子,除了记得苏苏好像叫了什麽人把我跟优君分别抬上两辆不同的车以外,其他的事……我是真的不太记得了。
 难道是她出卖了我?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浑身发冷,情不自禁的将身体缩成一团而後紧紧地抱住自己。
 不要啊……!!!
 上一次她出卖我时优君因此而出了车祸差点丧命,这一次出了车祸优君又被陌生人带走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
 为什麽,为什麽每一次这个女人出现都要带给我难以抵挡的痛楚和灾难呢?我还以为,以为我们是朋友……我还以为,还以为她当初给我钱吃饭又帮我介绍工作是因为她已经变好了,为自己过去所犯下的罪恶感到愧疚了。
 可现在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就在我主观的将一切罪过都归咎於自己对苏苏的误信之时,放著这个笼子的房间的门却被什麽人给一下子推开了。随著来者利落的动作,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门缝里瞬间穿透我眼前的黑暗让我顿觉雪芒一片。
 “醒了?睡得好吗?”
 由於他是背著光的,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只知道是个声音让我觉得很熟悉的男人。
 男人的音色很沈,有一点磁性却不沙哑。语调之间混著轻佻又有些强硬的态度,让人肌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长腿、平头、轮廓刚毅的脸──
 这个人是……
 努力在头脑里搜寻著关於拥有此类特质的人的记忆,我露出迷茫又纯真的表情偏过了头。
 一年的时间,我的头发已经长过了腰际,未经染烫的青丝柔柔的垂在肩膀旁因为刚睡醒显得有些凌乱。
 也许是我光顾著害怕和回想,而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只穿著一件不知什麽时候被人换上的樱花色浴衣。裙摆处还绣著立体的深粉色花瓣,衬著我极度诱惑别人犯罪的表情令此时此刻的自己完全处在不自知的危险之中。
 最重要的是,这件浴衣之下,我并没有穿底裤。两条光滑修长的腿就这样傻傻的叠跪在身旁,正巧将半个雪白的臀部送入对方的眸中。
 “你是……月、月……”
 月前辈!
 当我终於意识到像天使降临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的时候,他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我的面前潇洒的蹲下了。
 只见月前辈单屈著一只膝盖,微颔著首,看上去像来自於遥远国度的王子。但是只有我心里才清楚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什麽王子,相反的,他简直就是撒旦身边最忠诚的信徒!
 啊……不要吧……
 先是苏苏後是不怀好意的月前辈……历史恍若在重演,那我的优君、优君他……
 “月什麽,为什麽每一次你都把我的名字叫得那麽生疏。”
 像是不满意我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以及那自打认识他以来就不曾变动过的称呼一般,男人将手伸进我的笼子轻轻抚摸著我的右脸。
 嘶──
 好冰。
 我被他惊了一下,却不敢别开头。
 男人的手带著鬼魂一般的温度,冷血的就像任何一个无情无义的刽子手。但是当他那粗糙的手指以一种缓慢且磨人的速度沿著我的鼻梁一路向下一直抚到我半遮半露的锁骨的时候,我的表情却变得更难看了。
 “为什麽你能穿过这个笼子?”
 见他恍若身前无物一般恣意的玩弄著我的肌肤,想起自己刚才明明只面前塞得出三根小细手指头,我忍不住失声尖叫。
 “嘘──吵什麽。”
 月前辈的指肚在我的锁骨四周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改为捏住我的下巴,只见他像表演魔术一般抿唇微笑著将高大的身体向我探过来。借著他身後的光线,我惊愕的看见他竟然如同鬼魅一般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那将我变为困兽的牢笼……不一会儿,就移到了笼子里跟我的身体贴成一个平面。
 “我叫翎月,你可以叫我翎,或者月。”
 男人的呼吸喷到我的脸上,而我却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他放肆。
 “你叫我一声我就告诉你为什麽我能进来。”
 像是在戏弄什麽好玩的玩具一般,月前辈忽然捏紧了我的下巴将锐利的黑眸抵到我的眼前轻轻地说──语气却饱含危险。
 “翎……月。”
 我只好妥协,但却仍然悄悄动了心思。
 “嗯?说清楚,是翎还是月?”
 显然看穿了我自作聪明的小伎俩,男人阴狠的扫过我无辜的脸庞,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快要将我捏碎。
 “月……月……”
 敌不过他的强大,我可不想在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究竟之前就先死於男人的暴力。眼泪讨饶的沁出框框,我扁著嘴唇故意装出羸弱的样子企图征得他的信任。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我为什麽会在这里,优君又在哪?而他们究竟想要对我们做什麽。吃点小亏也算不了什麽。
 “真乖──”
 像是奖励一样,月前辈的眼睛里立刻闪现出男人的自尊被满足後的光芒。突如其来的,他侧过头对著我许久未被其他男人碰触的红唇烙下深深一吻。
 在这安静得过分的地方,唇齿间吸吮碰撞的暧昧声响震得我心都快要碎了。我的丈夫现在落在别人手里不知死活,而我却要被这个从来就不顾别人感受的家夥印上属於他的气味。
 这可真他妈的恶心!
 “这不是铁笼,是一种射线。”
 如同一个最好的科学家,翎月耐心的给我解释灵异现象的真正原因。
 “这种射线是专门针对我的基因而设计的,因此除了我以外任何人被这些射线笼罩住了都只能像被关在铁笼子里面一样哪都去不了。”
 “就像我现在一样?”
 冷不丁的对他丢出这句话,我将手移到他的胸口上而後狠狠的推了一下。
 滚吧你,死变态!居然弄得到这麽刁钻的东西来囚禁我。
 原本还想从他身上套出点什麽好让自己想出逃离的办法,现在看来,除非让在笼子之外的人将那所谓射线的源头关掉,否则,我可能要一直在这张可怕的床上困到死。
 “敢拒绝我?”
 在冷不防的被我推开一段距离之後,翎月的半个身子闪出了铁笼之外看上去像是要跌倒,却又被他轻轻松松的用两根手指撑著地面以一种诡异而优雅的姿态稳住了自己,而後再度向我扑过来。
 “好重……”
 感觉到我的身体又无力的被男人推倒在那开始以为的床褥上时,身上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立刻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走开……为什麽要把我关在这,你究竟想怎麽样!”
 被迫在推拒他的同时摸索到翎月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扯开衬衣扣子的光裸前胸,男人的胸肌坚硬的吓人,一块一块凹凸起伏的丘陵挤压著我纤瘦的身子让我胆怯。
 “现在你还想拒绝我吗?遇到我这麽强的男人,冉冉……你一点都不动心吗?”
 黝黑的大手在说完这句话之後就开始粗暴的撕扯起我身上的浴衣来,男人粗砺的掌心毫不客气的探入我的怀中,肆意抚摸著我在他身下瑟瑟发抖的光滑玉体。
 “我在美国念的是军校,乖女孩,跟我干一次吧,我会让你爽的两腿都站不起来的。”
 像是一头瞬间发情的怪兽,翎月的吻不顾我的拒绝不停的落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他用手强悍的抓住我的小手,逼我摸向他的跨间感受那早已勃起的硕大欲望。
 隔著裤子,我颤抖著摸出了那龟头的形状……圆圆硬硬的,好像还在内裤里缓慢的扭动,比电动的自慰器还要功能齐全。
 “不!我不要!”
 在被他暗示了那赤裸裸的意图之後,我像疯了一般的拼命挣扎起来,却只能加剧身上衣服被撕裂的速度。一时之间房间里充斥著刺耳的裂帛声以及我无助的挣扎与哭喊……
 这家夥果真不是人类,那麽厚重的布料到了他的手里也是轻易的就被扯成了碎片。明明可以剥,他却执意选择用撕……这让我我想起了他第一次强奸我时的情景。这个家夥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喜欢玩强奸和SM!
 我不要,我不要跟他做!我要找我的优君!
 “你感受一下它……嗯?它为了你变得多麽的大,又是多麽的热……”
 咬著我颈间的肌肤,翎月略显急躁的抓著我的手腕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而後又从那个小洞中将我的小手掖进他的内裤里让我直接摸他的阴茎。
 “呜……”
 在感觉到我的手指被他分泌出来的前精弄湿的那一刻,我的泪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下来。粗硬的阴毛刮得我手背生疼,却又无法拒绝他只得沿著那大阳具的形状敷衍的上下滑动,偶尔揉捏那相对柔软的睾丸。
 “我的老公在哪里,月……为什麽把我抓来……”
 哀哀的唤著他的名字,我边哭边忍受他对我的凌辱。
 “你老公?”
 正伸出舌头将头埋在我的锁骨处画圈圈的男人一听到这个名词,神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你说游优那个贱人?”
 男人的话变得很不客气,甚至直接在我面前怒骂出来。
 “要不是因为他,我在少管所里也不会受了那麽多年的罪!”
 转过念头,他的表情又突然变得柔和而後竟然对我大笑出来。
 “不过……啊哈哈,现在好了!他的老婆被我抢了过来,过一会儿我还要好好的把你玩坏。也算是弥补了我这麽多年的创伤。”
 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身子,男人顶开我的双腿用裸露出来的下体轻戳我已经有些湿润了的阴部。他大腿上的裤料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磨得我身体发热。但是强壮的阳具却运动著龟头在我的小唇儿上挨挨点点,弄得我非常难受。
 “不……不要……我不要!”
 不明白他那句“要不是因为他”是什麽意思,优君曾经对他做过些什麽吗?但是下一秒我的两团乳房就被他一左一右的抓在火热的掌心里,又搓又揉将它们挤压成不同的形状,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我所有的联想。
 “冉冉……冉冉……”
 翎月的唇压抑的封住了我全部的呼喊,强迫性的舔著我的舌头,让我感觉到他的嘴唇蹂躏我的嘴唇的力度。男人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紊乱,混著汗水的粗喘,十指对我胸部的亵玩以及那若有似无的在我大腿之间摩擦著的阴茎都让我变成一团烂泥,在他的力量中逐渐的沦陷。
 “啊……哈……”
 他的手像是带了魔力,逼得我只能在他的蹂躏之下发出猫一般的呻吟。
 乳头让他捏住了,两边同时轻捻起来立刻让我感到一股电流在向四周扩散。
 “冉冉,我不是说过以後会照顾你,让你做我的女人吗?你为什麽不听呢……”
 在他将我的双腿分开得更大,挺起下腹部的巨物就要突进我的身体之时,我听到翎月语带怨怒的质问。
 “啊!!”
 当强悍的性器瞬间穿刺了我久未被别的男人插入的湿穴而他的分身在我体内悸动不已的时候我却仍在困惑,这个男人什麽时候对我说过这句话呢?
 “不!!老公,你在哪!!!”
 

 “冉冉……你爱我吗?啊?冉冉……爱不爱我!”
 男人压著我的身体,托著我的臀瓣疯狂地穿刺我甜蜜的甬道。而在翎月这种野蛮的强奸之下,我敏感的身体竟然又再一次不知廉耻的为他的不断进入而湿润了起来。
 “啊!!不要这样……”
 感受到他不断喷出的热气以及粗喘中那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占有欲,我却只能张著大腿任他结实的腰臀在我的腿心处起伏个不停。
 宽阔的肩膀,顶住地面的膝盖……
 在肉体的纠缠之中,男人上半身的衬衣被拉了下来,性感的挂在他肌肉贲张的手臂上。裸露的胸膛不停的挤压磨蹭著我勃起的乳尖和饱满的胸部。这种肉与肉之间亲密无间的厮磨令他埋在我穴内的阴茎胀得更大更热,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插入我的身体内部狠狠的撞击著我脆弱的花心。
 “为什麽……为什麽总是这样对我……?”
 听著耳边传来男人插穴的淫靡声响,无论是肉体快速拍打的啪啪声还是肉棒进入甬道产生的噗滋声都让我又羞又愤。
 然而羞愤过後我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强行突入得好舒服,淫水不停往外流滋润了我们的交合,我甚至不自主的摆臀将G点靠近他的龟头。
 显然的,在被强壮的男人压著强干之时我只觉得意外的快意。看来我真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因为我爱你啊,所以才要这样插你!”
 听了我无辜的问话翎月原本在含吮我耳垂的动作却突然间停下了,只见他故意将托著我臀部的大手向外移到那敏感的腿窝。在上面爱不释手的抚摸了几下之後,男人改为将我的双腿曲起压在胸口上的姿势,从正上方用力进入我的穴内。
 “看著!冉冉,我要你亲眼看著你是如何被我强奸的。你那淫荡的小穴又是如何对任何男人都来者不拒的!”
 “啊……唉呀!不要了,我会被你插坏的!”
 尽管房间内的光甚是微弱,但是我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清那紫红色的大肉棒是如何粗暴的撑开我狭小的甬道,像一根通火的热钳一样上上下下的在我流著蜜水的小穴里做著亲密的活塞运动。
 可怜的小阴唇被他的阳具摩擦著不断的在穴口处翻进翻出,渐渐的变成了旖旎的深红色。原本紧闭成一条细小肉缝的私处被他直径有三指宽的性器蹂躏得像夹不住热狗的薄面包只能随著他疯狂地震动而向两边不断的张开。
 “喔……喔……就是要把你插坏!今天就是要插烂你的小骚穴,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淫欲的兴致攀升到最高点,翎月那双原本狂浪不羁的锐眸开始转为血一般的腥红。
 他兴奋的骑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奸淫我,粗黑的阴毛刮著我的阴户让我觉得有点疼又有点痒。强而有力的大腿肌借著他弓腰摆臀的动作挤压著我的腿窝,令我不得不合拢双腿夹紧他的健腰任那灼热的性器将我狠狠刺穿。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要被你玩坏了啊!”
 哭喊著拒绝著他不知节制的侵犯,也不知被他抽插了几千下,我的身体已经抖动得如同数九寒天光著身子被赶出门去的歌女。阴部已经被他拍打成了发疼的红色,阴毛与他的黑森林缠绕在一起混粘著一片滑腻的花液。
 鲜红的贝肉包裹著男人乌紫色的阳具,我睁眼望著他是如何蠕动著小腹并且屁股画圈一般的深插在我的阴道里快乐的扭动了起来用研磨的方式亵玩我快要泄了的花心的。
 “要坏了还夹得那麽紧,不就是希望我像这样好好的玩你吗?我玩的越狠你就越快乐,难道不是吗?”
 不理会我已经嚎叫得嗓音嘶哑、泪流满面,翎月压下身子继续扭著屁股用肉棒搅动我痉挛著的小穴。同时,他薄而棱角分明的嘴唇一张,大口含住了我右半边像牛奶冻一样震颤著的乳房。一边像吃奶一样连同乳晕一起嘬在口中吸个不停,舌头还抵著那突起的小乳头来来回回的舔舐;另一边却用手用力的揪住了我另一个乳头,像是凌虐一般的用力向不同的方向扯去。
 “冉冉,你的奶子还是那麽大、那麽圆,让男人看了就想每时每刻都亲它。”
 男人对著我饱满的胸部吃得滋滋有声,不时的用手将连两团软肉用力推到中间挤出高耸的形状而後将他的俊脸埋入其中。
 “但是乳头似乎比从前大了,看来你没少被男人吸奶啊。”
 说著,他好像有些生气又有些不甘,竟然挤著我的胸部将我的两个乳头同时嘬进嘴里放肆的啃噬起来。
 “疼……好疼……月……”
 乳尖上传来热辣辣的疼痛,而男人埋在我体内的肉棒似乎也感染了他的怒气不再温柔的扭动而改为大开大合的用力顶撞起我小穴内那一块最敏感的软肉来。
 凶悍的性器在我眼前晶晶亮的起起落落,抽拉出淫水泼洒的丝线。他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只留下龟头在里面不停的摇摆而後“噗滋”一声尽根没入,直接顶进我翕张的花心口……
 “疼吗?就是要你疼你才记得住我啊……”
 凶狠的一笑,男人睁开的眼睛释放出嗜血的锐芒。
 “你放心,我们以後有的是时间。我不会把你玩坏的,只会慢慢地折磨你、强奸你……让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习惯我的爱抚……到最後离开我的身体就活不了。”
 “你,你这禽兽!!”
 听了他的话以及他接下来发出的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我虚软著身体泪流不止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他那钢铁般的臂膀对我强加的桎梏。
 “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啊!”
 在感觉到炙热的男性忽然被翎月从我已经被捣弄得合不上了的穴口抽出的那一刻,我的腿心处立刻尝到一种非同一般的酸麻。以至於当他抱起我的身子将我整个反过来改为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时,我还是只能无力的撑著上半身,任由下体流淌出的蜜水沿著我腿部的弧线一直一直的滑落……
 “才被我肏了不到半小时,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还想用那什麽都不代表的婚姻来抵挡我吗?”
 伸出邪恶的手指尽情抠挖我高高翘起的小穴,翎月满不在乎的扶著自己黝黑的肉棒再度进入我那已经被他干得发肿的甬道里。
 “哦……!”
 肉体再度相贴的那一刹那,我们两个人都发出了巨大的呻吟。
 只不过月前辈是因为阳具被女人的花穴不自觉的绞尽而舒服的浪叫,而我则是因为这个姿势顶得过深而不舒服的哀号。
 “啪啪……啪啪……”
 大力的揉著我的屁股,月前辈跪在我的身後快速的在我身上骑乘了起来。
 “人妻干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我就是喜欢搞别人的老婆!”
 被男人从後面进入是一种顶快乐的体验,因为你看不到他在做什麽,所以小穴内的软肉就变得更加的敏感。他每次一抽一拉那肉体摩擦的巨大快感就会从腰眼处向全身蔓延,只让人觉得浑身上下的穴道都被这一根肉棒打通了。
 没有做过多的调情,翎月骑著我的身子像驾驭一匹野马一样疯狂摆动,并且还低下头看自己是如何占有了我的小穴而我又是多麽的柔弱……多麽的无力。
 “啊啊……啊啊……啊啊……”
 他运动的技巧应该是三长两短的频率,每次都在我被他的圆端磨得小穴口痒得难受的时候猛地插进来狠狠的肏弄三四下。撞得我花心大开,两团软奶也随著他的动作前後晃动著发骚。
 “叫得多淫荡啊!你这欠人干的小婊子,每次只要有男人挺著肉棒上你你就受不了了发出这种勾搭人的声音对不对!”
 在被我舒服的模样取悦了的同时也被我随时发情的身体所惹火,翎月和我心里都明白,只要有俊男强奸我我都会作出和现在一样热情的反应。这让男人觉得自己并不是特别的,更是发了狠的想叫我记住他。
 “啊!”
 只见他高高扬起手来,随後重重的拍打在我不断晃动著的雪臀上。这一下的袭击令臀肉震颤起来,连带著中间的小穴因为吃痛而将他绞得更紧。
 “婊子……婊子……欠干!含的我这麽紧,想要我将精液全部都射给你对不对?”
 我的尖叫声就像是他变态的导火索,他玩上了瘾,更是变本加厉的一边奸淫我的小穴一边不停的拍打著我的屁股。
 “好痛!不要……我会死掉……我会被你玩死的……呜……”
 没过多久,我的屁股就被他打得全是红彤彤的掌印。而男人的强奸还在继续,而我却已无力支撑身体狼狈的向前栽去。
 “起来!这就不行了?”
 一条粗臂强硬的揽起我的腰把我的後腰支撑起来,月前辈命令我跪在地上用“奴隶式”的体位顶著我的臀部继续在我体内抽插。
 “不要……不要强奸我了……我受不了了……”
 我知道求饶对他来说是没有用的,但是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麽方法让他停下才好了。
 “快了……宝贝儿……我就快了……”
 意外的是,这一次他听了我的话声音竟然变得柔和了起来。只见他一手搂著我的腰,一手胡乱搓揉著我的胸口。腰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小──
 “呃……啊……”
 男人紧闭著双目,渐渐发出舒服又痛苦的呻吟。我们的屁股贴在一起相互拍打著,旋磨著……而我的阴道还在紧紧的夹住他的肉棒。
 “射了……我要射了!宝贝儿,都射给你……给你!”
 “啊!!”
 一下勇猛的重击之後,男人抖动著身体龟头上的小孔打开在我的身体内部激射出灼热的精华。
 “喔……”
 被他强劲的精液一冲,我的甬道也达到了性交的极限忍不住哆嗦著喷出了热潮。
 “呼──冉冉,你真是个好玩具,每一次被你夹著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一下子完全放松下来的高大男人将我缓慢的压倒在凌乱的被褥上,用手抹去我腮遍的眼泪,翎月抱著我开始温柔的吸吮我的嘴唇。
 男人慢慢地覆到我颤抖的身体上,将我死死的压在他半裸的身下。一边温柔的抚摸著我的身体,他一边将舌头喂入我的口中勾舔我的舌尖。
 就像是任何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在享用完我的身体之後他并没有不负责任的闪身离开,更没有倒头大睡。而是持续用手指和舌头所点燃的火焰将我慢慢地燎成一片荒芜的平原。
 射在我体内的精液又被他慢慢地从小穴里掏出来了一些,而後轻轻地涂抹在我的乳房上。像为自己心爱的妻子涂抹上身体乳液一样,他的指尖沾著腥甜的粘液在我的乳头上画著圈,而後又用手掌将剩下的白蜜在我的小腹上推匀……
 “染上我的气味就是我的女人,”吻著我的额头我听到他坚定的声音。
 “从此之後,冉冉,你的命运只能被捏在我的指掌之中……”
 “呜……”
 听到他恶魔宣誓般的话语,我眼里噙著泪却只能被逼著点头。
 原以为这样的曲意逢迎就能先稳住他一再孟浪的举动,哪知我的双颊却被他忽然一把掌住,而後一个红色的药丸就被他硬塞到我的口中并在他的强迫之下咽进了肚子里。
 “你给我吃了什麽?”
 我又惊又怕的瞪大了双眼,只觉得胃里火烧般的疼痛,脑袋也逐渐的晕眩起来辨不清眼前人的模样。
 “会让你变得更听话的好糖果。”
 诡异的笑了起来,翎月伸手替我把沈重的眼皮盖上。
 “少爷,三位老爷回来了要见你。”
 就在我彻底的失去意识之前,我听见不远处有人站在门边如是说──
 “知道了,我就来。”
 听到佣人的声音,翎月身子一顿,随後从我身上爬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把射线关了吧,现在用不著了。找人给小姐洗个澡,吃点东西然後把房门锁好。不需任何人踏进这个地方,由其是不能让老爷们知道明白了吗?”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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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女友回家让老爸肏
887 2020-01-23 19:29:54



  和小芸的关系发展的越来越好了,终於也到了该带回家见公公婆婆的时候其实我一个人在城?工作,父亲和母亲退休了以後都回到了乡下去住,乡下的空气好,乡亲之间也熟悉,这也是父母亲都要回去那?住的缘故。


  於是在一个周末的清晨,我带着小芸一起回乡下去看我的父母,并打算在那?住一晚,感受一下田园风光和呼吸新鲜空气什麽的,第二天再回城?的。


  一清早我们就出发了,因为从城市到乡下也是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那天小芸穿的挺成熟的样子,一身上班族的打扮,西装加套裙的那种,?面一件米色的衬衫,很有淑女的感觉。


  一路上我们享受着车窗外那迷人的田野美景,一片绿油油地,让人心旷神怡不少。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了,爸爸妈妈看到我带了这麽一个漂亮小媳妇回来都很开心,我妈妈对小芸问这问那的,一家人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


  老爸对我这个女友也显得格外关注,两只眼睛盯着小芸的美腿看,小芸穿着一身西装套裙,两条修长的美腿露在外面任由老爸扫描来扫描去的。


  我看在眼?,觉得老爸真是越来越色了,不过我也没有说什麽,因为我骨子?有一种希望小芸被淩辱的感觉,无论谁淩辱她都会让我兴奋莫名。


  小芸并不知道老爸在对她看,她和妈妈两人在那?互相说着话,妈妈很喜欢小芸,不停的在她面前说我好话。


  我想有必要介绍一下我老爸了,其实在我小的时候就已知道父亲的风流韵事了,为此经常和母亲吵架,有次我母亲没在家的时候,父亲居然带了个小姑娘回来,我从门缝?第一次看见了父亲和母亲以外人干那种事情。


  所以父亲的好色在我来说是心知肚名的,以至於我早就知道小芸的出现也一定能引起父亲的注意的。呵呵,但是说实在的,有时候心?想到那种情况也会让我兴奋好一阵子。


  中午的时候,一家人围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来吃饭,妈妈今天替我们烧了好多菜,看来小芸在她们看来还是挺满意的。


  爸爸特意还拿了瓶老酒出来,说是要助助兴,给我和我妈妈、小芸都给满了杯。那种酒是我们家自己酿造的,这种酒我是知道的,喝上去甜甜的,也没什麽酒味,但是後劲却特别足,很容易醉人的。


  我一看老爸拿那种酒出来,心?就想,靠,不会吧,小芸第一次上门啊,不会是就想搞了吧?那是你媳妇啊,以後要天天面对的啦!


  我当时留了一分神,席间老爸爸不停的喝着酒,还不停的叫小芸和我妈喝,我妈妈心?高兴也多喝了几杯,小芸不虞有诈喝了几杯,再说这酒的确是入口甘甜无比,只有我心?雪亮,菜吃的多,酒喝的少。


  大家聊着说着喝着,一顿饭就完事了,我妈本来还想去收拾洗碗的,结果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能先睡觉去了。


  我也假装喝的多了要去斜躺在沙发休息一会,小芸酒劲还没上来,她见我醉了就扶我在沙发上坐着,她说她去洗碗好了。


  老爸是个老酒鬼了,喝了这麽些个酒根本不算什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却盯着小芸看,还一个劲的夸奖小芸,说她真是贤惠,知道做家务事。


  嘴上说着,眼睛死盯着小芸那高耸的胸部看,我!我这?看过去,我老爸一脸色相,一副淫相毕露的神态。


  我也不好多看,就只好假装睡觉的样子,在那?昏昏沉沉的耷拉着脑袋。小芸洗了碗回来见我快睡着了就把我扶到?面床上去睡觉。


  然後我就听到爸爸在叫她去看VCD片子,小芸就出去了,她出去的时候随手一带把房门关掉了,不过这样我在?房也能听到她们的说话声音。


  老爸不知道在放什麽片子给小芸看,两个人估计都坐在沙发上看,老爸有一句没一句跟小芸聊着,属於没什麽话题的唠嗑。


  我起来靠着门上听了一会,感觉出那是部我该死。果然不多时,片子?就开始传出男女主角的动情呻吟声。


  这时我并不能看见厅?的情况,我抬头看了看,木门的顶上有那种可以换气的玻璃窗,窗户上还有纱纸贴着。


  我想了想,索性从?面把门关死掉,免的外面可以开门进来,然後我搬过一个凳子来站了上去,我用手舔了些唾沫轻轻摩擦纱纸,露出一个洞来,刚好可以让我的眼睛凑上去看,感觉像是电视?的侦探片一样。


  厅?情况尽收眼底,果然电视?播放的是一对男女在那?翻云覆雾。小芸可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可能是喝了点酒真的有点醉了,她好像是站了起来想要离开的样子。


  这时候老爸站了起来,像是关心的样子,还问着:“小芸你怎麽了?走路摇摇晃晃的?”然後就过去扶小芸,我看见老爸的一只手已经伸过去扶着小芸的肩膀,但是眼睛却顺着领口往下看。靠,这是未来的媳妇啊,怎麽能这麽看?


  话虽这麽说,心?却并不生气,还感觉有点兴奋的态势,可能是那种淩辱女友的心情吧,我想看看小芸被老爸吃豆腐的样子。


  果然,老爸的另一只手也搂住了我女友的纤腰,他搂得有点紧,紧得以至於小芸的呼吸有点急促,她发出似乎是呻吟般的声音:“叔叔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而已,真的。”


  “那你坐下来,是不是酒喝的多了?我给你去泡杯茶水。”老爸让小芸坐了下来,然後去给她泡水。


  我这?看过去,女友的确是有点醉的样子软软的靠在沙发上,我爸爸拿来了茶水,小芸要伸手去拿,结果有点拿不稳。


  我老爸就自己把水递到小芸口边,让她自己喝。也不知道是小芸不小心还是我爸故意的,茶水有些倾倒了出来,顺着小芸的头颈往下流老爸赶紧拿起餐巾纸去替小芸抹。


  我操!他拿起纸巾直接就往小芸胸口上抹,小芸虽然有点醉,可脑子还是清醒点,她似乎是吓到了,想要去推开我爸爸的手,嘴?还要假装矜持:“叔叔,我……我自己来好了。”


  我老爸这时也有点兴奋了,看到他下体开始勃起,他的手还在小芸的胸口部位,小芸要推开他,两个人的手交错着,老爸顺势握住了小芸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粉嫩的雪白大奶子。我操!虽然搁着衣服,但也太过份了吧,我当时看得血脉膨胀。


  我心?犹豫着该不该阻止老爸的行为呢?虽然我知道我这时候只要出门去就可以制止老爸的无理,但是内心那种淩辱的感觉却让我退而不前。


  好喜欢女友那种失态的样子,别人的手在她身上的抚摩,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和刺激,於是我觉得该观看这场戏。小芸在那?推搡我父亲,但是又不敢太过份,她好像有点害羞,嘴?也不敢太大声的喊叫:“叔叔,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


  老爸根本不理她,一只手搂着小芸的腰,另一只手肆意在小芸那丰满有弹性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粉嫩的雪白大奶子上抚摩抓捏着,还要去解小芸的衣服扣子,我这?看过去好像已经给解开掉两粒了,露出那深陷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粉嫩的雪白大奶子沟。


  小芸这时候真的开始害怕了,她开始拼命抗拒:“叔叔你怎麽可以这样,我将来要嫁到你们家的,求求你不要这样,你放手啊!”


  我看到小芸这样的反应知道要糟糕了,老爸这下要制造家?惨剧了,等下吵醒了老妈这戏怎麽收场啊!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知道担心是多余的了,应为我看到了场面又有了新变化:小芸的双手在拼命保护自己的胸口,但是老爸显然经验丰富,猛地把手伸向了小芸的下身,今天小芸来的时候是穿的那种西装短裙子,还不到膝盖的,现在坐在沙发上更是只盖住大腿。


  被老爸的手顺着大腿一下就进到了根部,老爸的手可能立即就拨开了内裤到了小芸的缝隙?,因为我在接下来的两秒锺内听到小芸发出“啊”的一下惊呼。


  那种属於娇喘类型的呼叫声是我最熟悉不过了的,每次只要被我摸过她的内裤,手指一抠弄她的阴户,小芸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然後就会乖乖让我摆布。


  所以我知道,老爸的手应该已经和小芸零距离了,果然我看到小芸在那声呼叫声後,整个人软了下来,斜斜的靠在了老爸的手臂上。


  天,老爸真的把手伸进小芸内裤?了,还在那?抠弄着,小芸娇软的身躯像蛇般的扭动着,我知道她兴奋了,因为她那?实在太敏感了,根本经受不起哪怕一点点的挑逗。小芸这时还是已经是整个人靠在了老爸身上,任由老爸搂着她的纤微细腰,放任老爸的另一只手在她下身翻江倒海,我看见随着老爸的手进一步加大搓揉的幅度,小芸本来夹紧的双腿变的逐渐分开,合拢的大腿变成了八字形,本来狭窄的短裙现在被绷得紧紧的。


  从我这?看过去,能隐约看见老爸的手已经把小芸的内裤扒向一边,手指在小芸的肉缝上奋力挤压。


  老爸把小芸的短裙不断撩高,小芸那洁白滑腻的大腿尽显在视线内,老爸的色手不停抚摩着小芸光滑的大腿内侧,并且还在继续把小芸的大L尽量的往两边分开。


  此时的小芸似是待宰的羔羊般毫无反抗之立,或许是她也沉浸在了另类的快感之中吧!


  老爸见小芸也没怎麽大的反抗了,就有进一步的动作,先是一只手到了小芸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摸小芸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粉嫩的雪白大奶子,随後就去解西装的扣子。


  扣子本来就不多,三两下小芸的西装就分开了去,老爸替小芸把外套脱了下来,小芸依然软绵绵的,任老爸替她宽衣。


  老爸的手并没有停着,又迅速回到了小芸的胸口,这次没了外套的阻挡,可以直接感受到小芸胸口的起伏了,高耸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粉嫩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小芸的呼吸而此起彼落,我想老爸的手即便搁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小芸胸口的灼热。


  老爸手在柔软的衬衫上肆意搓揉,甚至要隔着衬衫就直接抓了下去,我看见小芸的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粉嫩的雪白大奶子整个被握在父亲的手中。


  小芸没有太多的抗拒,只是在老爸按捏之下随之发出一声声的娇喘,那种声音绝对让人荡气回肠。


  老爸的手又开始解小芸的衬衫钮扣,随着一个钮扣掉落,我看到衬衫也在往两旁分开,随之露出小芸一片片的肌肤,先是脖子下那片洁白的皮肤,然後是深深的一条肉甸甸的坚挺肥硕粉嫩的雪白大奶子沟,再是露出一副粉红色的乳罩,衬托出小芸的胸口如此白腻。


  再往下又是一大片晶莹剔透的肌肤颜色,到这一步,小芸的衬衫也完全分开了,这次老爸没有脱掉她的衬衫,任由衬衫披在小芸身上,隐隐约约的展现着小芸的曲线美。


  老爸的手却没有片刻停止,在乳罩上握了几下以後就伸手到了小芸背後,这时老爸是两只手一起伸了进去,小芸软软的靠在老爸的怀?,脸上泛着微微的潮红。


  老爸熟练地扣弄了几下之後,我看见整个乳罩从小芸的胸口滑落了下来,需要说明的是,小芸今天穿的是那种背扣式乳罩,没有肩上的带子的,所以背後一松,整个乳罩都松了下来,我看见老爸把乳罩随意的往沙发上一扔。


  客厅完全迷乱在了这淫糜的气氛中,上身半裸的小芸柔若无骨的娇躯此时斜斜的躺在沙发上,老爸已经站了起来我,看见老爸把小芸的双腿并拢曲了起来,伸手到小芸浑圆的翘撅的肉颤颤细嫩柔软肥硕雪白大屁股上扒她的小内裤。


  小芸这时候慌乱了起来,伸手用力去撑拒老爸的手:“叔叔,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已经够了,再玩就不可以了。”


  老爸则是一脸淫邪:“好儿媳,你第一次上门就让我好好看看你,别动,让我好好看看,摸下奶子就行”


  小芸不再反抗老爸看到她那两座柔软、尖挺的少女乳房,是那麽有弹性。他的手握住了那娇挺丰满的乳房,揉捏着,感受着翘挺高耸的少女乳房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占据丰满乳房的五指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小芸的乳峰。


  他望着小芸丰满的乳房,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小芸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乳房,伸出舌头在少女乳尖上轻轻地舔、一只手也握住了小芸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乳房,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乳头。


  乳房在刺激下渐渐涨大,乳头挺立


  只见老爸脱下了小芸的衣服,只剩下三角内裤他也脱光了衣服,老爸的阴茎比我的大多了又粗又黑小芸看到老爸胯下那硬梆梆的阴茎,不好意思的把脸转到一边老爸抚摩着小芸的玉腿内侧,小芸又急又羞,但被男性抚摩的快感令她下意识轻轻分开玉腿,占据着芸屁股的灼热五指趁势隔探到小芸更深更柔软的底部。隔着内裤直接挑逗小芸的阴部。


  小芸赶紧并拢双腿夹住他的右手,这令他更快感,他朝着小芸笑了。


  「叔叔,够,够了……停手啊……」小芸羞涩地说。


  他的手溜进了小芸的内裤,抚上她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小芸隐秘的地方


  小芸想用手去阻挡已来不及,他的手穿过小芸软软的阴毛,,轻轻的在小芸下面爱抚。他的中指由她臀部的股沟往前探索,中食两指感觉到小芸的蜜汁爱液已经渗透了内裤,沾在他手指上又湿又滑,他指尖触摸到她已经沾满蜜水又湿又滑柔软的阴唇。他食中二指拨开了阴唇,正要探入她温暖的阴道时,小芸身子猛然的颤抖,伸手隔着内裤压住他的手不让它蠢动。老爸说:看看你的逼可以吗说着把小芸放在沙发上去脱她的三角裤,小芸嘴?说着不行,屁股却配合的一抬,三角裤让顺利的脱了下来,挂在脚踝上。小芸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老爸轻轻分开她的大腿,眼睛贼兮兮地盯着小芸那神秘柔嫩的粉红细缝,一双贼眼放肆地饱览小芸最最神秘的地方。


  在那一片并不太稠密的阴毛中,两片阴唇微微向外张开着,阴核渐渐充血膨胀,红润欲滴!淫液不断地从阴道溢出,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小芸害羞的用手捂着双眼。老爸将小芸整个臀部高高抬起,感觉原本紧闭的阴道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粉红色阴蒂,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仿佛在期待着什麽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来,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他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老爸用双手扳过小芸的大腿压在雪白的小腹上,双手压住小芸的大腿使她不能活动。然後脸向大腿根靠过去。从肉缝上散发出甜酸的芳香,他并没有用嘴压上去,这时候他想到用食指沾上口水揉搓的方法。很想看到小芸这时候会有什麽样的反应。食指沾满口水压在阴核上,然後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小芸的表现。


  小芸的肩微微颤抖,全身也在用力。弯曲的双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向上抬起。乳房开使摇动,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快感。


  他将小芸的阴唇拉开,手指伸入裂缝?,把食指插入小芸阴道?欣赏阴道璧的感触。这时小芸阴道?面已经湿润,食指插入时,觉的阴道的阴肉夹住手指。


  他的手指在小芸阴道活动时发出吱吱的水声。从小芸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终於从插入手指的阴道?流出火热的蜜汁。太刺激了,亲眼看到老爸在玩弄自己的女朋友,看得我阴茎涨得受不了了


  老爸直视着小芸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忍不住捧起了小芸的圆臀,舌头向肉缝移动,一张嘴,盖住了小芸的桃源洞口,舔时像捞起东西一样仔细的舔,舌尖刺激肉洞口……


  他的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戏弄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阴蒂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阴道内不停的搅动,刺激得他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我在一边看得忍不住用手撸着勃起的阴茎


  老爸把小芸的手放在他的大阴茎上,淫笑着说:“小芸,受不了了吧,我让你尝尝大肉棒的滋味。”说着跪在了小芸的两腿间。小芸说不行啊,我不能对不起你的儿子,我们是相爱的。我听了好感动,我在她心?还是重要的。老爸说我只插进去个龟头好吗,我说话算数的。小芸想到不听他的他就放不过她,只好说可以,但是不可以全插进来。


  这时老爸一手持着阴茎,用龟头在小芸阴唇上来回的滑动着。而这时小芸的阴部却和她意志相反的流出了更多的


  爱液,这已足足能够充分地润滑那根即将插入她体内的阴茎了。


  “我要进来了……”


  “嗯……”


  我看到老爸的阴茎不再滑动,顶住了小芸的阴道口,慢慢的插了进来。


  “啊…不要动……啊…它…它太大了……叔叔……求求……你……了……”


  老爸停了下来,小芸喘了口气,他突然又将阴茎抽了出去。在小芸刚感到空虚的时候,他又顶了进来。这次他没有停,又退了出去,紧接着又顶了进来,只是每次都要比前次更加深入一些。


  “啊……停……啊……我……不行……停呀……”


  快感源源不断的袭击着小芸,她双腿不由的分得更开,无意识的承受着。老爸爸说,你可以自己晃动,这样会更舒服,小芸照做了。


  老爸看见小芸的窘态,不怀好意的道:“小芸呀,怎麽不动呀?”说完,还把他的阴茎抽出去,然後“咕唧”一声,又插了进来。


  “啊……叔叔……你好坏呀……”刚才插入时从她下面发出的水声让她羞红了脸,小芸娇羞地道:“还是……还是你自己动吧。”


  “呵呵,好啊,既然宝贝儿说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你可不要後悔呦!”


  说完,下面的阴茎已经迫不及待的缓慢动了起来,大概他也忍不住了吧。


  此时小芸的下面又涨又痒,巨大的刺激让她阴道?的爱液不争气的泉一般涌出来。


  “咕唧、咕唧、咕唧……”水声连绵不断的传入我耳中。


  “哼……嗯……”小芸仔细感受着从下面传来的每一丝快感,嘴?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好在老爸还算受信,他的阴茎一直再没有前进一分。


  渐渐的小芸放下戒心,双手只是紧紧搂住老爸的脖子,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让人快乐而又放纵的游戏当中之去。


  “啊……”


  “小芸,舒服吗?”


  “嗯……”


  “那以後还让我这样子对你吗?”


  “嗯……”


  “咕唧、咕唧、咕唧……”


  “啊……你的……好……大喔……好……舒服……”


  “我也好舒服,你下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动呢,噢……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今天终於操到你了……你把腿抬起来吧。”小芸顺从的抬起了腿,躺在了沙发上。


  老爸将小芸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


  此时,小芸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老爸把阴茎退到了小芸的阴道口处,并且他把他的上半身压在了小芸身上,小芸的腿被强迫的压向自己的身体两侧,成了一个“V”字形。


  “嗯……怎麽不动了……”


  只听见小芸下面传来“咕唧”一声,老爸的大阴茎又插了进来,顶在小芸的花心


  处。小芸舒服的颤抖起来,从她嘴?发出类似於哭的呻吟声。


  “呜…好舒服……啊…不要啊……叔叔……你…你怎麽全都放进来了……”


  心理上的巨大落差,让小芸阴道?面急剧的收缩起来,紧紧缠绕住老爸粗大、坚硬的阴茎,连她的花心也一吮一吮的吸住了老爸巨大的龟头。


  “呜……”一瞬间,小芸仿佛飘了起来。


  同时,小芸的阴道?开始痉挛,一阵阵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浇在老爸的龟头上、阴茎上。


  良久,小芸的神志渐渐恢复过来,看着老爸,心中的悲愤、委屈一下发不出来,忍不住哭了起来。


  辛苦了这麽久,最终还是失身给这个大色狼了。我该怎麽面对。


  “不要哭了,小美人,眼睛哭肿了怎麽办?一会儿会让人看到的。”老爸得意的安慰她道。


  是呀,眼睛哭肿了一会怎麽见人。小芸眼睛红红的看着老爸,恨恨地道:“你这个大色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滑稽的是当小芸端庄地说这些话的时候,下体还插着一支巨大的阴茎。


  老爸不以为然地道:“嘿,刚才你舒服的时候怎麽不说这些。你看看你,底下还会喷水,害得我刚才差一点就射出来了。”


  小芸脸一红,呐呐地道:“现在你该满足了吧,放我走吧。”


  “不行,我底下还难受着呢,你让我射出来我马上就放你走。”


  小芸刚才那坚定的决心又开始动摇了,反正已经失身给老爸也不在乎这麽一会了。想到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小芸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她却不知道,此时的她,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背叛了我。


  小芸不敢看老爸的眼睛,低着头用只有小芸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道:“那好吧…你快一点,不要让他们知道了我们的事。”
激情都市
大学生的换妻方式
256 2020-01-23 19:29:54
大学生的换妻方


  在我念大学的时候,在班上我有位很好的朋友,他叫乐平,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麻吉,我们在大一相遇的时候,就结拜了兄弟,我们个性很合得来,兴趣也相投,他真的跟我很像,而且我们的专长都是很会把马子,


  大一的时候,我们就各自把到一个女朋友,我们也互相带出来见面,熟了之後,我们两对情侣就会一起出去玩,我女友叫思慧,身高160,人长的可爱,而乐平的女朋友叫小湘,身高跟我女友差不多,不过她却有个明星脸,大家都说她长得像广末凉子,


  让人好羡慕,我跟她女友很谈得很来,他跟我女友也很谈得来,也许是因为我们兄弟俩个性很相像,我们四个就这样成了好朋友,我跟乐平还曾讨论过跟女友做爱的状况,他跟我都直夸女友的好,听得我们俩都好兴奋,但却都不敢说,时间一直过去了,到了大二的时候,有一天下雨天,我一个人在房间看电视的时候,叩!叩!叩!听起来相当急的敲门声,


  我开门一看,这不是小湘吗怎麽全身都淋湿了,她擤着鼻涕,我说「进来在说吧!」我拿浴巾给她擦身体,她哭着对我说:「乐平他骂我」原来是吵架啊!我:「发生什麽事了」


  小湘:「他还说我们早不该在一起的」


  小湘哭起来还真像广末凉子,现在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怎麽会这样他真的这麽说了吗」


  小湘气愤的说:「是!他是这麽说的」


  我拿面纸给她擦眼泪,


  『紧紧相依的心如何saygoodbye~』


  我看一下来电显示,我:「是乐平打来的耶!」


  小湘:「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


  我:「喂」


  乐平:「阿世啊!小湘有在你那?吗」


  我看一下小湘,她直摇头


  我:「没有耶!发生什麽事了吗」


  乐平:「喔~没什麽事」


  挂断电话後,我看小湘全身都湿了,白色的T恤也都变成透明的了,小湘穿黑色的胸罩,很明显的凸出来,没想到小湘的身材真好,我心想朋友妻不可戏,我回过神来:「小湘!你先洗个热水澡好了,这样才不会感冒」


  我翻开衣柜,找思慧的衣服给她,不过思慧回家的时候把外出的衣物都带走了,留下来的只剩下在室内穿的,一件黄色的小可爱跟一件短牛仔裤,我拿给她,我:「来吧!洗好先换上这个」


  小湘看了我一眼:「谢谢!」


  在小湘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在挣扎要不要告诉乐平,我们可是好兄弟耶!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但是小湘又不要我说,正在犹豫的时候,小湘出来了,我拿吹风机给她,她在吹头发的时候,我看到那件牛仔裤逼她的臀部好紧,可能是小湘的臀部比较丰满吧!连股沟的形状都出来了,小湘的臀部好美,弧度很翘,


  她转头看我的时候,我赶紧转移视线,她问:「思慧呢」


  我:「喔!她回家了」


  吹完头发後,我:「现在呢你有什麽打算」


  小湘无奈的说:「现在要我回去,我也不想回去,如果阿世你方便的话,可以让我在这住一晚吗」


  什麽~~~~~~这是个重大的问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看我在犹豫就说:「没关系的!我打地铺就行了,只要一晚就好了」


  我:「开玩笑!你是客人耶!当然是睡床上搂!」


  小湘:「那多不好意思…」


  几秒钟後……我竟然吐了一句:「不然一起睡好吗」


  小湘很小声的说:「恩!」


  虽然很小声,但是我听得很清楚,


  我打破僵局的说:「好啦!不要再伤心了,乐平啊!他只是嘴巴说说而已,明天他就好了,你看他刚刚也很担心你的打电话来啊!你就原谅他吧!」身为兄弟,我是该替他讲话的,


  小湘:「恩!」


  我:「我们来看电视吧!」


  我们一起坐在床上看电视,就像我平常跟思慧一样,可是我的目光却都在她身上,思慧那件小可爱很薄,小湘穿起来很明显的有激凸,因为淋湿的关系,所以小湘把内衣脱掉了吧!她的胸部我看应该有C,思慧的只有B而已,


  小湘揉揉眼睛,说:「阿世!我想睡了」


  我:「恩!那我们睡吧!」


  睡前我习惯上个厕所,我却发现,换衣篮里,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就是说小湘连内裤也没穿,我关上灯後,上了床,她睡里面我睡外面,我心跳越来越快,她背对着我,面向墙壁,身体凹曲,小臀部对向着我,我则面对她背後睡,但怎麽睡也睡不着,


  想到她现在没穿内衣裤,我小弟弟就硬了起来,一个不小心,鸡巴去碰到她的臀部,她却没反应,难道是睡着了吗我故意把脚跨在她腿上,这时鸡巴就顶住她的臀部了,而她这时有点颤抖,我鸡巴不停的在她臀部摩擦,越来越硬了,


  忽然她一转身,吓了我一跳,她没睡,我们四目相交,过了好久,我们有股默契,两人吻在一起,舌头对舌头,舌吻了好久,我边吻边将搂在她纤腰的手移到她的一颗乳房上,轻轻地揉捏起来,我的手搁在她只穿着一层薄薄小可爱的乳房上面揉搓着,她脸上的神情又羞怯、又舒服,


  我一见她这娇羞不胜的模样,心中爱怜极了,手指头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


  量,摸够了乳峰,接着我改为捻动她的奶头,我甚至用嘴巴隔着衣服连同她的乳头一起吸夹起来,因为她激凸,所以乳头很好找,


  我拉过她的一只小手,放在我胯下硬涨涨的大鸡巴上,她的身体又是一震,女人自然的娇羞反应,使她挣动着不去摸它,但我牢牢地把她的手背按住,并且压着她的手在大鸡巴上移动抚摸着,虽然还隔了两层布,但勃起还是很明显,


  她那种娇媚羞耻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於是我便一不做二不休地张开双臂,把那性感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里,用嘴儿热辣辣地堵住了她的润唇,这时她双手搂紧了我的脖子,把她的香舌吐进我的口中让我吸着。由她鼻孔里呼出来的香气,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体香,像阵阵空谷幽兰传香,吸进了我的鼻子,薰人欲醉,使我更是疯狂地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舐着小湘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


  我一支手伸进她的小可爱里,揉捏着她的两颗肥乳,再往下移动,抚摸着她的细腰,翘臀,最後隔着牛仔裤,抚摸着如馒头般挺凸的阴阜,用食指轻轻揉着那粒敏感高凸的阴蒂,再将中指插进阴道里,


  我这些举动,挑逗得小湘娇躯震颤不已,媚眼半开半闭、红唇微张、急促地娇喘着,恍佛要将她全身的火热酥麻,从口鼻中哼出,喉头也咕噜咕噜地呻吟着难以分辨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使劲脱下她的牛仔裤,我伸手去触碰她的私处,我感到小湘那肥嫩多肉的阴缝里流出了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把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浸湿了,小湘粉脸通红而不胜娇羞着,但到了这种地步,刺激得她再也顾不了什麽朋友、道德关念了,抱着我就是一阵吸吻,一只玉手也自动地伸到我的胯下,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摸进我的内裤,套弄大鸡巴,


  我一只手放在她肥大高翘的玉臀上捏捏揉揉,而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肥嫩而


  湿淋淋的小穴穴里,不停地挖扣、插弄着,俩人都春情泛滥、慾焰高烧了。


  於是我们两人很快的脱光衣服,我从床底下拿出保险套,套上去,至少最後做出不让乐平对不住的事,我跪坐在她两条粉白圆滑、细嫩丰腴的大腿间,我碰触她的大腿,我见她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瞧,一股透明而黏黏的液体,从她那细长的小肉缝里,先浸湿了一小撮阴毛,然後流下她深陷的屁股沟,再流到床单上,


  我温柔的将她大腿则向两边张得开开的,把她的小肉缝毫不隐蔽地现了出来,


  我又把手指头插进了小湘的小穴穴中扣挖了起来,时而揉捏着那粒小肉核,


  而小湘不停地流出来的淫水,湿濡濡、热乎乎、黏答答地沾了我满手都是,我用手轻轻地拨开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嫩的肉片,发现里面又有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而顶端一粒深红色的小肉核正微微地颤抖着,我越看越爱,忙张口将那粒小肉核含住,用嘴唇吸吮着、用舌头舐着、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不时再把我的舌尖吐进小湘的阴道里面,舐刮着她阴道璧周围的嫩肉,


  小湘被我这种超级刺激的挑逗,弄得全身不停地抖动着,淫声浪语地道:「啊!……啊!………喔…………哎呀………痒……痒死了…………啊…………啊………」一股热烫而带点儿腥味和咸味的淫水,从她的小穴穴里决堤而出,我手扶住她的膝盖,我问:「可以吗」她点点头,


  我手握大鸡巴,对准了她那个绯红色的小肉洞慢慢挺入,大鸡巴就这样干进了一大截,我屁股一夹,用力地一顶,粗长的大鸡巴又干进了三寸左右,我将她的两条玉腿推向她的双峰旁,使她那原本就已肥隆耸突的阴阜更形高突,再一用力,乾脆把我还留在阴唇外的大鸡巴後半截整根都塞了进去,


  她的阴道很紧,我不由得屁股一阵抖动,把个大鸡巴头抵紧了她的子宫口直磨着,刺激得她全身一阵子颤抖,原本就紧窄的阴道,此时嫩肉更是一阵猛缩,一股股的淫液,不停地冲激着我的大鸡巴头,


  她樱唇里浪声浪语地叫道:「啊!……啊……啊……乖…………唉……呀………嗯嗯……嗯哼……」这时的大鸡巴头被她的子宫花心,包得紧紧的,并且还一松一紧地吸吮着大龟头,使我舒畅快美极了,於是更是大抽大插起来,次次尽根,下下着肉,凶悍勇猛地连续干了她一百多下,这一阵猛干的结果,使小湘酥麻地拚命摇摆着她嫩嫩的翘臀,来迎凑着我猛烈的抽插,每一次的用力一撞,她就全身一抖,胸前的两只竹笋奶,更是抖的厉害,使她在高昂和兴奋中喜极而泣了,


  小湘上迎下挺地配合着我抽插的动作,小穴里的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地往外流着,从她的屁股沟下,一直流到我的床上,小嘴儿里叫着道:「唉……唉呀!…唔……唉呀……哼……」小湘的动作突然激烈起来,不像刚才那样处处配合着我的动作,小腿紧紧地抱住我屁股,肥臀没命地往上顶挺着,小嘴里的浪叫声也更加大声地道:「唉呀……快…………嗯……快……要…………呀……快……啊……啊……」


  我听小湘这麽叫,动作也随之加快,大鸡巴浅浅深深地又翻又搅,斜抽直插,把小湘干得满地乱转,欲仙欲死。猛地,小湘娇躯一阵颤抖,牙咬得嘎嘎作响,子宫口一阵猛振,一大股阴精,泄得床单上又湿了好一大片,


  我觉得背脊一阵酥麻,浑身快感无比,拚命狠冲猛干,突然抽出,拔掉保险套,射在她脸上,射的满脸都是,两人气喘如牛,我:「不好意思!我拿卫生纸帮你擦」办完事後,我们整理好衣物,倒头就睡,而我就像她的男友一样,紧紧的抱着她入睡,


  隔天一早,她就主动的回去找乐平了,


  思慧从来没这麽淫荡过,看到这里我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我边干边看,偶而我特别卖劲地猛插她几下,小湘必会以她骚媚十足的微笑来回报我,看得我神荡魂飘,又是一阵勇猛的插弄。又有时她的小阴户里发出了『啧!啧!』的淫水和阳具的激荡声,更增加我的淫兴,发狂地在小湘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地掐她一把,这时候有谁会想到她长得像广末凉子,却这麽淫荡呢?


  插着插着,一不小心,大鸡巴从小湘的骚穴里滑了出来,小湘正被我干得欲


  仙欲死,冷不防一阵空虚,使她急急忙忙地用小手来抓我的大鸡巴,要它再插进


  小骚穴里止痒,我一面狂抽猛插,一面去揉捏着她的小阴核,


  小湘臀部配合着我的大鸡巴插弄向後承迎,想必她也有了快感了吧!阴核被我捏得淫水直流,奇痒难耐,又听她娇声道:『呀……呀……对……哎唷……哎呀……喔……好……舒服呀……喔……喔……』此刻我在等待时机射入,


  看着乐平拚命地夹紧屁股用力地抽插着思慧的小穴,使她小穴穴里的淫水像夏日的雷雨般猛泄而出,一阵一阵接连地泄个不停,把沙发都浸湿了,思慧不时地呻吟着:「呀……嗯……嗯嗯……好……好舒服……心肝宝贝……哎……哎喂……舒服……透了……唷………受……受不了……哎唷……我……我爽死……了……啦……」


  我知道这是思慧快要进入高潮的声音,乐平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挥动大鸡巴直捣她的小穴心,思慧没命地浪叫着道:『好……舒服呀……哎唷…………你……干得…………爽死……了……啦……』


  我大声说:「我们大家一起高潮吧!」乐平猛力的喊:「好!让以前的恩怨一起透过精液射出,让他不再回来」我们两人加快速度,思慧突然地娇躯一阵抽搐,两只玉手更是死紧地抱住了乐平的阔背,像发了羊癫疯也似地抖筛着肥臀配合乐平大鸡巴的韵律,浪声大叫道:


  『啊……不……不要………大鸡……巴………唔……嗯哼…………哎唷……喔……喔…要……被…干……干死……了……啦……呀……好……好爽……喔……花……花心麻……麻了……啊……啊啊……来……了……要……泄……了……』


  思慧原本紧窄的肉洞,已经被乐平干得渐渐松了,加上她大股喷泄的淫水滋润,让乐平的抽插更是得心应手,越插越快,大鸡巴和小肉穴相撞的『噗吱!噗


  吱!』声和淫水抽动的『滋!滋!』声,


  乐平的大鸡巴也不负思慧所望地越干越深入,已经把整根八寸多长的大肉棍顶到了思慧的穴心子上,使她贝齿咬得吱吱作响,媚眼番白地大声浪叫道:


  『美死……了……哎唷……哎………大鸡……巴……呀……我……我要……碎……了……会……爽死……的……啊……啊……啊……呀……喔……喔喔……啊……我……我…………要……要泄……要……泄…………了……啊……啊……』


  只见她娇躯一阵抖颤,长长地喘了一口气,骚浪地泄出了一阵阴精,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


  我也立刻又加紧抽送,大鸡巴捣得她全身发抖,前後两洞的浪水直溢着,小湘又娇媚地呻吟着道:『哎呀……真舒……舒服……用劲………啊……你是…………呀……唔…………嗯……啊…………』比起思慧的叫春声,小湘就纯洁多了,思慧兴奋无比地一阵哆嗦,口中呢呢喃喃地叫着:『唔……嗯……啊……我……我……来……来了……唔……』


  乐平:「好!换我们兄弟俩了,看谁先射出」我:「好!开始!」


  乐平兴奋地屁股一直往她小腹挺,把大鸡巴每次都深深地干入她的小穴里,


  思慧也很努力地把她的大肥臀直往上挺动,叫着道:『啊……啊………呀……受不……了……呀……呀……哎唷……喔……喔……爽死……了……啊…………你……还……还没……啊……泄……泄精……在……人……人家……的……里面……哎……哎唷………受……受不了……啦……喔……喔……』


  他们两人合作无间,简直是天生的合性器,我也不输他,小湘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一直对着我的大鸡巴凑上来,好让她的小肉穴跟我的大鸡巴更紧密地配合着,我见她酥胸前的两团肥嫩饱满的大奶子摇来荡去地抖得可爱,不由得伸出魔掌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乳房,入手又嫩又暖,极富弹性,手感美极了,又揉又捏、又抚又磨地玩得不亦乐乎,峰顶两颗奶头又被我揉得硬挺了起来,


  乐平龟头一下下地直顶到她的小花心上,使她酥麻麻地好受极了,他狠狠地肏了


  她几千下,思慧也毫不示弱地回顶了上来,直到她又浪叫着道:


  『哎……哎呀…小……浪穴………要……要泄……泄……了……啊……啊……喔……顶……顶快……点……我……我要……来……来了……啊……啊……』


  大肥臀的动作疯狂地摇摆挺动,一股阴精,向着乐平的大龟头上浇来,最後她又把屁股扭了几下,叫道:


  『啊……啊……我……我来……来了……啊……喔……好……好美呀……』


  乐平也在她大叫的同时,把一股精液直喷向她的穴心子里,小湘又娇媚地呻吟着道:『哎呀……真舒……舒服……用劲……爱你…………啊………呀……唔………吧……嗯……啊……爽……爽死了……』


  此时的我,再也忍不住地用力一阵狂插,双手紧紧抓着小湘的奶子,她的奶子被我抓到都变形了,恨不得抓爆她,几分钟後,全身一阵抖动,大鸡巴


  『噗!……噗!……噗!……』地猛将一股股精液射进小湘的小肉穴里,四人在包厢里大喘气,不知不觉都觉得热起来了,思慧跟小湘:「两人同时高潮,所以平手」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楼主呀!
激情都市
【少妇洗浴中心非凡经历】
984 2020-01-23 19:29:54



  有你的支持是我发帖的动力喔~~请好友按一下感谢


  多多帮我按一下爱心喔~~感谢!


  本人30岁,离异,一个人在加拿大生活没事喜欢做做美容什麽,也


  会上中文论坛跟姐妹们讨论美容心得。有一次在一个国内的论坛上听到


  有网友提到全身推油,说她舒服得都快性高潮了。我觉得很不可信,因


  为我在国内和加拿大都做全身推油,这是一个普通的美容项目,做的时


  候虽然需要全身赤裸,但是美容师并不会碰触到性敏感地带如乳头、阴


  部,舒服虽然舒服,但一般谈不上什麽性快感。我就注册了一个


  ,留言让这个网友跟我联系。


  後来她告诉我:国内的正规美容中心在做全身推油的时候,你可以选择


  是否连乳头一起按摩。有的会问你一下,也有的需要你去提醒她不碰乳


  头。如果你感觉很舒服,会察言观色的小姐可能就会多在那个部位附近


  下工夫,当然会产生一定程度的快感了。我就问:「你提到『正规美容


  中心』,还有不正规的吗?」


  她回复说:「我所说不正规的,就是服务员为了多要小费,真的给你全


  身都按的,反正同性按摩没什麽问题,但是这种需要去碰,如果你碰对


  了人,她看你像是喜欢这个的,就会帮你做。如果你自己提出来,就不


  知道对方愿意不愿意做。我是很不好意思自己提的。」


  然後她告诉了我北京一家洗浴中心的地址,让我去那里的女部试试看。


  我问她是不是那里所有的服务员都可以这样推油的,她回信仍然说「要


  碰了,祝你运气好。」


  本来我对同性之间这种特殊护理没什麽兴趣,只是好奇,但是听到她在


  里说,「真的很舒服,比男人粗糙的手柔和多了,而且她们是


  专业人士,专门卖服务给你的,会让你特别爽。」我就也想去「碰碰」


  看。女人跟女人不像男人跟男人之间那样保持距离,这种亲密是完全可


  以接受的,而且,大概跟男人的心理不同,我不把这种特殊服务当作是


  性活动,只是PLAY罢了。就是一个女人通过对性感带的护理给另一个


  女人提供身体的享受。


  前年我回国探亲,就按图索骥找到了那家洗浴中心:很大的门脸,大字


  写着「内设男女桑拿、美容、推拿」之类。走进看上去很像样的大厅,


  就有门童鞠躬,热情地请我到前台。前台小姐也鞠躬,双手给我一个钥


  匙牌,再鞠躬指示我女宾部方向。我没走两部,就有人鞠躬指引…我当


  时想,这一定是高档的地方,也许低档的发廊之类地方的小姐为了


  ,才懒得给女人按摩呢。


  接下来更衣、洗澡不必说了,我可以蒸桑拿但是没有蒸,因为不喜欢。


  就穿上浴袍径直走到通往内部的出口,那里的服务员问我「要去休息厅


  还是美容保健?」我答「美容保健」。她说「这边请」,领我到了美容


  室。这里有一个前台,後面是美发部,有两三个女客人在做头发,再往


  一侧是个长走廊,两边是单间。前台的服务员很老练麻利,问我做什麽


  项目,拿出一个单子让我选。我就说要全身推油,她立刻点头,马上让


  一个服务生领我进一个房间。


  房间有电视,有一张床,SIZE还可以。服务生问我要什麽饮料,我说


  不用了。又问我有认识的服务员没有,我说没有,随便谁做都可以,她


  就鞠躬出去了。


  我只等了两三分钟(在加拿大,有时会干等很久),给我服务的按摩小


  姐就进来了。她穿一套象运动装一样的工衣(纯棉长衣长裤),开门以


  後就问「您是要全身推油吗?」我说是,她就把门关好走进来。


  她大约25/6岁,个头有165左右,体型还不错,稍微有些胖,皮肤白,


  圆脸小眼睛,带着职业微笑。算不上漂亮,但是很顺眼。


  我这时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自己毕竟是带着要「特殊服务」的


  动机,但是这种不适只有一秒钟,因为我对自己说,我是客人,哪儿有


  客人怕服务员的。


  这个小姐先是笑着说:「我给您更衣吧。」我站了起来,她就解开我浴


  袍的带子,麻利地脱下。我没有带胸罩(因为浴袍比较厚)。她摆好枕


  头,铺了条浴巾,让我趴在床上。我趴好以後,她说:「我帮你脱下内


  裤。」,然後从後面把我的内裤拉下去脱掉。这显然是避免客人脱这最


  後一件衣服的尴尬。然後她问我空调温度如何,调节了一下,问我要看


  电视还是听音乐,我选择了轻音乐,她把灯火调暗,然後开始服务,总


  之开始是显得非常专业的。^_^一开始是涂了油的双手从肩头滑向背


  部。她又小心地问我手凉不凉,油的多少是否合适等。这种普通推油我


  做很多了,所以比较习惯。反正开始是後背、腰部,然後做臀部、腿、


  脚,然後可以按摩双臂,然後让客人翻身,好像哪里都是这个次序。


  但是AGAIN,因为现在我抱着想「碰」的想法,就有了往性感方面去


  想的念头,所以她的每一个以双手抚摩我赤裸的肌肤的动作,就让我的


  感觉多了一点那个味道。我发现人的心往那个方向一动,好像就确实感


  觉不一样了。还没碰到什麽敏感带就好像开始TURNON这样在做的时


  候,我就跟她聊起天来。无非是闲扯。她叫小娜,说话很好听,也很小


  心。我问她女客多不多,她说还好。我问她是否只在女宾这里做,她说


  不是,男女宾的按摩服务员是在一起,轮到那边是哪边。我听她这麽说,


  就想好了词,知道自己该怎麽试探她一下了…聊了一会儿没话说了,就


  只是沈默。她按摩确实很舒服,我觉得自己下体可能都轻微有点湿了,


  可能是有所期待吧。


  等她叫我翻身的时候,我心跳加快了,因为我知道她要按摩我的胸部


  了。这时候我感觉脸都有点红了,好在灯光不强,她应该看不出来。我


  翻过身以後立刻闭上眼睛。小娜用毛巾盖住我下体,就又倒了油,走到


  我头前面来…果然这个时候她问了我一声:「您没有什麽地方不方便按


  的吧?」我出於好奇,问:「别的客人呢?」小娜说:「哦,有的客人


  不让按乳头,那是给先生留着的。」说完,我们两个人都哈哈笑了。这


  一笑就把不好意思都冲掉了。我问:「大多数呢?」她说:「无所谓吧,


  哪儿都按按挺舒服的。」我就说:「我也无所谓。」


  大概是好久没有人碰过它们了吧,小娜双手滑过我乳尖的一刹那,我竟


  然轻轻抖了一下,嘴里也「丝…丝…」的一声。软软的手带着油按摩乳


  头的感觉太棒了!我相信很多女人在这个时候会有某种性快感,可能就


  也会不好意思,所以小娜很有经验地使劲说话:「舒服吧?好多人来做,


  效果挺好的,现在人上班多累了,下了班来放松放松…」


  我现在相信那个网友说的了,因为我发现小娜会观察我,她发现我很喜


  欢她按摩我胸脯,就反覆推我的胸部,推了一会儿,她又用了一个很舒


  服的动作:从我的腋窝开始,双手抹过乳房、乳头,顺两肋推下去,一


  直到了半个屁股的侧面,再翻回来…然後她走相反方向来做:从脖子开


  始往下推,经过乳房、腹部,推到都碰到我的了,然後从侧面收回。


  每次她推向我下面方向的时候,我都感觉很兴奋,身体似乎很期待她继


  续往下似的…


  这个时候我就继续起了刚才的话题,我觉得我声音都有发颤,她应该能


  听出来:「那,你在男宾那里挣的多,还是这边挣的多。」


  小娜犹豫一下说:「都是客人,我们都要好好招待。」


  我说:「正因为你做的好,我也不想你吃亏啊,你服务得好,我也会多


  给你小费的。」


  小娜又停了一下说:「姐姐你也知道男的来这儿也不是光为了按摩的。」


  我立刻说:「我知道。」


  小娜说:「反正都得给他们全方位服务,才肯给钱。」


  我不坑声,因为不知道说什麽。就像网友说的,你也不知道小姐会不会


  给你这个服务。


  这时小娜自己说了:「您给我XX块,如果也想做全方位,我也可以给


  您做,比男宾那边便宜。」


  我故意问:「给女宾,什麽是全方位啊?」


  她说:「就是全身都给你按遍了,保证舒服。」


  我不坑声,这次是因为有点不好意思回答。我感觉她这次的推的时候好


  像往阴部更推进了些,似乎在引诱我。


  然後我说:「保证舒服吗?」


  这时小娜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双手停在我乳房上,用手指快


  速搓弄起了我的乳头!这是一个很刺激的动作。她说:「真的保证舒服。」


  我这时的表情一定很奇怪。我咬着嘴唇说:「男宾给多少我也给你多少,


  不让你吃亏,你就做吧。」在她继续爱抚我乳头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干


  脆呻吟起来,因为我控制不住了,用油按摩乳头真的很刺激,感觉脑神


  经都在动了


  小娜听到我愿意付男客人为推油付给她同样数目的费用,就跟我提价


  钱,一边继续用双手的掌面缓缓地在我的乳房上旋转按摩。我猜想,她


  跟男人讲价的时候是不是手放在…想到这里不敢想了。她罗哩罗嗦跟我


  提她基本工资多麽菲薄啊,上锺能分多少钱啊,主要就靠赚小费啊之


  类,而且口气不是很理直气壮。好在国内的网友事先也大致给我说了一


  个价格范围,我就按着那个范围的最高值还了一个价,小娜犹豫了一下


  就答应了。


  我看过一篇短篇小说,说一个女客如果在按摩的时候跟按摩女产生了某


  种心照不宣的情愫之类。这是小说家的浪漫想像。其实,萍水相逢的我


  们之间就是金钱关系,我付钱,她给我服务。我想,很多女人一想到这


  层,可能就兴趣缺缺,因为她们追求的那种亲密不仅是肉体的,也是感


  情的。所以只有一部分女人真的会ENJOY这种同性的推油服务。我个


  人一直比较喜欢按摩,我在加拿大的中医师和美容师都说我特别会放


  松。因为我觉得去美容也好,去看病也好,都是为了身体好才去的,当


  然要尽力放松,否则就是花钱买罪受。


  很多男人或女人自慰,要麽因为性伴侣一时无法上床陪伴;要麽因为自


  慰的高潮跟性爱的高潮无法互相取代,各有千秋。我虽然独身但是并不


  禁欲,有男友陪伴。但是男人可能不能像这些专业按摩女一样给你每一


  次肌肤都细腻地爱抚到,让你全身都放松。即使是用手进行性刺激方


  面,男人和女人的手在你身上产生的感觉也不同。心理上,男友是主动


  一方,是征服者;按摩女则是我花钱请来的,是为我服务的。生理上,


  女人的手比较软,动作比较细腻,心也比较细,所以女人给我按摩,有


  男人比不上的地方。


  说好了价钱以後,小娜并没有继续,而是出去了。半分钟以後回来,拿


  来一条热浴巾,铺在我身上轻轻擦去了油,让我翻身趴下。我想问为什


  麽,没好意思,猜想,这大概是服务的一个程序。我後来知道我猜对了。


  小娜们为了回头客,每次都要按够了时间,让客人感觉很值得。她先从


  後背开始,而这次跟刚才感觉不同了,应该叫eroticmassage,做法就是


  想情人一样地轻柔地抚摸、撩过我的後背、腰际…一双手好像不只有二


  十根指头一样,而是被很多手指覆盖了每一根神经末捎…她不断地摸


  我,而嘴里还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啊…哦…」。我很快就有感觉了,


  感觉下面湿得更厉害了,而且下体不自觉地在身下的毛巾上轻轻蹭起


  来。


  然後我听到小娜脱了鞋,她骑跪到我身体後面,推屁股和腰部。这两个


  地方都是女人的性敏感地带,她当然不会放过。她按得太舒服了,我本


  能地就渐渐把屁股蹶了起来。但是小娜没有立刻就刺激我的核心地带。


  她靠前跪了一下,伏下身子,双手从屁股出发,经过腰部、後背,然後


  滑向侧面,伸到前面去摸乳房!我当时克制不住,在她碰到我乳头的时


  候,发出「哦…哦…」的声音,使劲吸气,小娜就也迎合地也呻吟了几


  声,继续搓我的乳头。我感觉乳头的神经跟大脑直接相连,刺激一波一


  波的,好像浑身散了,下体的水一股股地在分泌。我不自觉地擡起上身,


  好让小娜把握住乳房,同时身体不自主地无助地扭动,继续「嗯…嗯…」


  的呻吟。


  她从背後压在我身上,双臂摆在我头前…我立刻感觉到那两粒乳头在我


  背上划动,痒痒的。小娜的职业呻吟也放大了,不知道有多少是真实的


  成分,她自己也应该会舒服吧她身子继续压了下去,用乳房来给我按


  摩,一面问:「压得重就说话。」我说没关系,很好。她这样按摩後背


  又比手舒服,因为接触面大了,而且是她的敏感器官,更有肌肤之亲的


  感觉。


  她用胸部给我按摩了後背,又逐渐移向下面,在我屁股上转…我这时有


  点不好意思了,毕竟屁股是下体,乳房是挺在胸前的器官。不过小娜估


  计无所谓,继续做着,把乳头落在我屁股缝里来撩动…我这时候已经到


  了高潮边缘,胆子也大了,乾脆直接说:「你再用手按摩一下我屁股好


  不好?」我提这要求是因为刚才她按摩P眼太舒服了,我觉得都快性


  高潮了。小娜说好,就又像刚才那样插入我的P眼按摩,我感觉「那


  个」快来了,就说:「你继续这样,别停。」小娜说「好,我不停」,


  而且她还加大了呻吟的声音。


  我以前从来没因为按摩P眼就高潮过,当然,以前也没人在碰我阴部


  之前就长时间爱抚我的屁股但是这次我真的到了。我的下体紧紧压着浴


  巾,在小娜用手指插我PP的时候,我就感觉阴蒂突突地颤动,高潮了!


  我怕叫声太大,就咬着嘴唇忍着呻吟。这一波过去之後,我一边喘着,


  一边自己伸手下去摸了一下:阴道口和下面的毛巾全湿透了!


  「姐姐要不要休息一下得了?」我说好,爬了起来,看自己全身赤裸,


  小娜的上身也是光溜溜,但是裤子穿得很整齐。她先撩起浴巾一角,给


  我擦下体的水。我很不好意思,但是看她专注的样子,也就放松了。接


  着她把湿了的浴巾轻轻扯下,垫上一块乾净的。套上上衣,跑了出去,


  (她离开一分钟,我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看灯光照在我沾过油的乳房,


  闪闪发光,自己笑了,心想,没想到回国还可以这样玩),给我倒了一


  杯茶水拿回来。我们简短地聊了一会儿:


  我:「别人想我这样过吗?」


  娜(笑):「很少,男的女的都很少。」


  我:「你做这个多久了?」


  娜:「一年多了。」


  娜:「看上去你挺舒服的。」


  我:「那当然,好久没这麽感觉好了。」


  娜:「您结婚了吗??


  我想了想,没说实话:「结婚了,跟我先生感觉不错。」


  娜:「你先生不会这麽给你做啊?」


  我:「我先生也会,没你这麽会做。」


  小娜得意地笑了。


  娜:「你还要吗?」


  我:「什麽?」


  娜:「要是男的吧,有了一次就不容易有第二次了。女的我做的不多。」


  我笑着说:「我还不想走呢。」


  娜:「好啊,我也没做完全套呢,没想到您先…」


  又休息了一会儿,我说:「你不是胸推吗?怎麽穿上了?」


  小娜忙说:「我刚才不是给你拿水去了吗?」说完,三两下就又把上身


  脱光了。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是很好看的圆形。大概她这样让我看有点


  不好意思,就让我躺下,她好继续按摩…


  这次小娜让我面朝上平躺。光是想像和期待就会把人TURNON了,因


  为知道她接下来就会做我的胸部、阴部了。这样赤裸地仰躺着,而且服


  务员也是TOPLESS,恐怕视觉上也是对自己的一个刺激。


  「全文完」
激情都市
同学有情,少妇有意
1045 2020-01-23 19:29:53



  同学有情,少妇有意


  叮呤呤「电话铃响了!


  「喂,谁啊?」我很不耐烦的吼到,他妈的,难得双休日想睡个懒觉的,谁那麽刻薄!看了一眼挂锺也是不早了,已经十点多了!


  「是,是,陈虹吗?我是汤丽丽啊,记得吗,我们是高中同学啊!」汤丽丽???我当然记得,以前也算我们班的班花,我还曾经追求过记得那时侯正好是高考前,我到她家楼下把她约出来象她来了个真情告白,也许是天时(正要准备考试)地利(楼道口)不对,吃了个钉子!


  「啊!是你啊!当然记得,我曾经喜欢过的女人我怎会忘记呢?毕业都四五年了,你怎麽才想起我啊?」「又不正经,是啊!都四五年不见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谁想你了?!」「开个玩笑麽,怎麽一切还好吗?在那上班啊?有男朋友吗?」「我用手机打的,电话?说不清,我现在应该就在你家附近,方便的话出来我们见面再说啊!」「没问题,你在哪?啊?时间地点你说吧!」「那就十一点,襄阳公园门口吧!」「好的,到时见」挂了电话,从床上爬起来,边换衣服边想着汤丽丽的样子,面孔有一点模糊了,但是身体的样子还是记得清请楚楚的!那时侯在我们班印象中她的奶子是最大最丰满的,屁股也大,那时侯好象流行穿踏脚裤,她穿在身上,就把她那原本已经够大的屁股更体现的淋漓尽致,看的那时侯血气方刚的我恨不得冲上去尽情的把弄几下,掰开她的两片肥臀,看看她的屁眼和骚逼到底长的什麽样!


  双休日的淮海路热闹异常,原本襄阳公园这边还稍微清净点,现在可好,再这弄了个服饰市场,一下子把这边也带动起来了,由於天热,很多妇女已经穿的很少了,因此放眼望去一片白乳丰臀,倒也刹是养眼!来早了,那就先看看女人吧!随便一看就有一个身材异常丰满的少妇出现在眼前,眼睛盯着她就在也不动了,好一堆白肉啊!那少妇穿着件大红低领的紧身短袖汗衫!头颈下面露出好大好白一块!当中一条乳沟显得异常的明显!走起路来两个大乳房一抖一抖的,乳房真是丰满,汗衫好象就快包不住了,两个大奶子好象随时都有跳出来的可能!


  真是好奶啊,真想把自己的头埋在那两只大奶子?面好好的用舌头舔弄一番啊!


  小肚皮有点突出来,没关系这正是我喜欢的!黑色短裙把少妇的屁股包的紮紮实实的!配上两条白腿显得格外的明显!


  转眼间少妇以从我眼前走过。「好个熟女啊!」看着她肉鼓鼓的後背,真想奔过去撂起少妇的短裙,掰开少妇的屁股,把自己的阴茎狠狠的插入她的肉穴中进行一番冲刺!「骚货!肯定是骚货,否则哪?来得这麽好的乳房和屁股?」我自己分析着!


  「陈虹!」背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我马上把头转了过去!


  「汤丽丽!」我对着眼前那个穿着西装短裙的女人回了一声!


  「你也够准时的!」我擡碗看了看我的斯沃其,正好十一点!「准时是一种美德吗!」汤丽丽轻轻的回了一句。「先找个地方坐下吧,这?太阳太大了!」「好啊,就前面星巴克吧!」我对女人一向不是很吝啬。汤丽丽大概原本以爲我会带她去那些乱哄哄的快餐厅,所以略带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点了点头就和我一起走了!


  到了?面坐定,我才仔细的看起了汤丽丽的身体(我对女人的长象一直不是很关心,只要奶大屁股肉多我都很有兴趣,所以我对那些少妇和中年发福的女人一直很有性趣,因此这片文章後面会出现很多这类妇女,喜欢天真美丽少女的读者可能不太容易接受!)虽然穿着不怎麽紧身的职业套装,但胸前丰满的乳房依然把西服撑的涨张的!「恩,不过还是没有刚才那个少妇的乳房大!」我禁不住那汤丽丽的乳房和刚才少妇的奶子做了一番比较!由於坐着汤丽丽的屁股我没能看到!


  「你现在在做什麽啊?」汤丽丽突然把话题一转,刚才都一直在缅怀高中的故事呢!


  「我在宜家当采购呢!」我一直对我的职业很满意,我装做很平淡的回了一句,其实我内心可是很自豪的,对一般女人而言,男人有一分好的工作是很有吸引力的!「啊,那可是大公司,又做采购钱一定不少拿哦?」果然汤丽丽兴奋的回了一句,话?透着一点酸意!


  「唉,混吧!」我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你呢,在干吗呢?」分开这麽多年,我对她一点不了解。


  「我?我,我在做保险!」话说的很轻!白净的脸也不好意思的透出了点红。


  是啊,现在上海做保险的人实在太多了,除了个别人,一般都是混不下去了才去做保险的!和人说你现在的职业是在做保险等於说你现在失业!我已经猜到了汤丽丽这次约我出来的目的了!


  「不错哦,听说做的好一个月收入过万哦!很有前途的职业啊!」这倒也不是瞎说,可又有几个人能做的好呢?!


  「不要听人乱说,那有那麽好做?!」果然她马上回到。「现在做得人那麽多,哪有那麽容易!不象你们在大公司做,收入高又稳定」汤丽丽话?羡慕的口气表露无疑!


  「陈宏你买了保险了吗?」汤丽丽也不再隐藏来意,单刀直入的问到!要是别人肯定会失望,这麽多年不见,碰着了就爲这事情!,可我不然,我非但没觉得失望,还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可以把自己的阴茎插入眼前这个丰满白丽女人骚穴?面的机会!想到这下面的龟头不由得涨大了,「汤丽丽,你的骚穴沥水了吗,不要急我就来了!」「喂,人家问你话呢!」汤丽丽厥着她肥厚的红唇问到!


  「买了!我妈妈就在保险公司做的,我怎麽会没买呢?」我顿了顿,同时看见了她失望的表情「不过,既然是老朋友了,再买一分也无所谓啊,反正对自己也有好处吗!」汤丽丽一听顿时高兴的不得了,圆圆的白脸上满是笑容「是啊是啊,对你将来肯定有好处,将来老了对你和你老伴都好啊!」「哪想的这麽远,现在我连女友也没有,还老伴呢!你呢,这麽漂亮後面没一个团,至少一个营吧?!」「又瞎说,我是有男友了,不过,我们刚谈没有几个月!」汤丽丽说完马上觉得好象有点话说错了马上又说道「你经常来这吗?」哼!我管你谈几个月了,最多一个月我一定要把我的臭龟头塞进你的骚穴?面!


  吃过东西又聊了会,我一看已经三点多了,过会我还要看中远队的比赛所以我决定要走了,反正她要我买保险以後肯定有的是机会!


  「走吧,再晚车子上得人会很多的,我送送你吧!」纯粹是客气!没想到——「好啊!顺便我帮你再推荐几个险种!」靠!顺竿爬?!这招是我的强项,怎麽她也会?!没办法只能送她了,她家住武甯路那边,我们要乘94路车去!车站是终点站,原想会很空,没想到上面已经站满了人!「要不再等一辆算了?」汤丽丽看了一眼对我说。


  「还可以吗,反正到你那边也不是很远,上去吧!」说罢我一个箭步先挤了上去,他妈的再等一部不知道要多久,我还想看下半场呢!汤丽丽见我上去了也就不多说跟了上去!


  车子发动了,司机显然是个球迷,喇叭?面放的正式中远队的现场解说,我赶紧往喇叭下面走想听的更清楚些!


  「球打在立柱上,范志毅大脚解围……」我暗舒一口气,汤丽丽呢?我开始在车厢?寻找她!看见了,她站在前面点,脸红红的,天热吧!不对,她眼神好象有点焦急,胸口起伏很大,莫非???我朝她身後的一个中年男子望去,和汤丽丽差不多身高,紧紧得用自己的前胸贴着汤丽丽的肉背,下面我看不清!有好戏,我决定走进点看清楚,我慢慢的挤了过去,再那男人的身边我转了个身,用背对着他!然後我头一低,那男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只见他两只手正肆无忌惮的捏拧着汤丽丽那女人的肥屁股了,而他阴茎部位正顶着那女人的屁股沟!果然下面有花头!我要不要去救汤丽丽呢,我想着,再等会,现在不挺刺激吗?胡作非果然没写错,看着自己的女人(下意识我已经把汤丽丽划归在我的名下了)被淩辱果然刺激!等等,再等等!


  那男人已经不满足於各着短裙捏弄汤丽丽的屁股了,他毅然把那女人的裙子掀了点起来,两手终於摸到了那女人的屁股肉上了,女人的屁股猛烈的抖了起来,显然想挣脱,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有几缕长发由於出汗被黏着在她那圆圆白净的脸上,表情看不清,有点愤怒吧!(应该是)那男人显然是老手,女人的白屁股越抖他得手抓女人的屁股肉越紧,终於女人好象放弃了,可他还不松,他用两只手用劲的把女人的两瓣白屁股肉往两边分!而他自己的阴茎部分割着女人的三角裤用力往女人裂开的屁股沟塞了进去!就这样车子一路到了静安寺,这时候车上人更多了见一下子上来这麽多人,男人毅然决然的发动了新一波攻势!


  他明显已经不满足自己的手只能隔着女人的三角裤抚摩,他轻轻往後靠了靠,紧贴汤丽丽屁股沟的阴茎部分也稍微松了下,这时候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女人的三角裤已经被他顶的深深的陷在屁股沟?面!男人的双手加紧活动,左手轻轻的把那陷进女人屁股沟?的三角裤拉了起来右手用力往那堆屁股肉上一按,往?轻轻一送一下子就突破了三角裤阻隔攻占了女人的要塞,也就是说我女人,汤丽丽,的屁眼和骚逼尽在这陌生中年男人的掌握!隔着女人的三角裤我只见男人的右手在女人的屁眼附近很是乱动了一番!「一定很湿很软吧」我幻想桌汤丽丽屁眼附近的状况!下面的阴茎更涨了!


  「陈虹!」突然汤丽丽大声叫到!我一楞,头擡了起来我隔着中年男人就背着站在她背後!汤丽丽估计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淩辱终於想到了我这个人来了!哼才想到?早干吗了?是不是觉得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顶着自己的肛门和阴道很享受啊?贱货!骚逼!应吗?如果她见我就在她背後会不会?


  「陈虹!」女人叫的更大声了!「我在这!有事吗?」我硬着头皮回到,容不得我再多想!女人估计没有想到我离她那麽近头猛的转了过来!我也往她那边望去!白净的脸庞已经很红很红,满脸都是汗,红艳肥厚的双唇一张一和的轻轻地喘息着!见我就在她身後脸更红了!我第一次觉得汤丽丽是长的那麽的艳丽,成熟的风韵呼之欲出!心?不仅有点後悔被那男人占了太多的便宜!


  「哦,没事,想和你说一下就快到了,车上人太多,早点换出去啊!」在和我说话的时候,汤丽丽很快的得用眼角飘了那中年人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真是高手啊,遇惊不乱!「哦,下站就到了吗?」「还有两站!我们往後门换吧!不要到时下不了,啊?!」她突然叫到,她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喘!


  「好!我开道你在後面跟着我啊!」虽然觉得她的表情有点尴尬,但是我没有多想!就这样我们一起挤了出去,很快就到了门口。「现在放心了?!」我转头对汤丽丽说,突然我看见在女人背後依旧是那陌生人!而汤丽丽喘的更厉害了,两个大乳房起伏的很厉害!汤丽丽对我笑了笑算是对我的回应!难道那男人还在摸她的屁股挖她的屁眼?顶她的骚逼?那他胆子也真是大啊!


  「我叫你的时候,他得手已经伸到人家的三角裤?面了吗,还用手指用力的掰我的屁眼!你也看到的吗?人家实在没有办法才叫你的吗!希望他能识趣,就此收手!」後来汤丽丽在和我性交的时候这样回忆到!「谁知道他变本加厉,人家在和你说话的时候他得手反而摸的更厉害,还用手指轻轻刮我的屁眼,因爲人家的屁眼被他已经掰的很开,这样一刮我就,我就忍不住叫了一下!看你往前走我赶紧跟着,想摆脱他,哪?知道他也一步不拉的跟着,手指终於狠狠的插进人家的屁眼?面了!」「好象是他的拇指!」「不是拉,我只是觉得那个手指很粗,况且,况且他的其他手指都在玩人家的小骚逼吗!」「没有拉,人家才没流水呢!」「不要啊……不要拔出去吗……我说,我说,是流了很多水,我觉得那男人整个手都湿透了,也不能怪人家吗,他一个手指在我的屁眼?动,其他手指不时刮着我的阴蒂,有时候索性就插入我的骚逼?面抽动,手好象很粗,这样插,真的……真的……有点舒服了!」「哦,不是有点……是……是他的手指插的我很骚拉,我忍不住骚水流了很多拉!」「有,恩……有……恩……啊……就,就在下车前,我,高潮了!不要停啊,老公,用力啊!」「还有,还有……恩……恩……那男人在下车前把挖我屁眼的拇指放在我脸旁边,问,问我是啥味道……我没理他!」「没注意啊,啊……哟……我说,……。拇指上好象,好象,有点黄,味道有点汗骚味……还很臭……」「黄的是……恩……恩……是人家的粪屎是我汤丽丽的大便拉啊……」「人家也不知道怎麽这麽臭吗,屁眼都是这个味道吗,也许……啊……啊……不行了……老公……骚逼汤丽丽要泄了……。也许……。早上的大便没有擦干净……啊。啊!」那一晚我射的特别的多!


  下了车,我看见汤丽丽喘的愈发厉害了,「你没事吧?」我有点纳闷的问到「没事拉,只是车上人太多,加上天又热,有点闷吧……」汤丽丽有点心虚的回到!


  「现在好点了吧,走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我担心着中远队的球呢!


  不一会我就跟着汤丽丽到了她家楼下,「我到了,谢谢你,保险的事情我会详细准备一下再给你答复的,本来应该请你上去坐坐的,可你知道啊,不太方便啊,如果是我自己家就好了……」说到这她显得有点无奈,汤丽丽她是回沪的知青子女,现在住的地方是她阿姨家,虽然好象对她也不错,但终究不是她自己的家啊!


  「没关系的,那我先走了!保险的事情你看着办吧,只要是你给推荐的我估计差不了的!」「谢谢你陈虹!」她眼?充满了感激!「阿姨!」她突然冲我背後叫到!我马上转过去只看见一个白嫩的花杏少妇俏生生的站在离我後面不远的地方!那少妇穿着件白色无袖的布睡袍,(上海很多妇女喜欢穿着睡衣满街走,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这是不文明的现象,可是显然没有什麽大用!)两只白白肉肉的胳膊很是紮眼!虽然是宽松的睡衣但胸口照样很突出!奶子肯定不小哦!


  「我刚才出去买酱油了,丽丽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吧,我早听你说了,怎麽不叫人家上去坐坐吃顿便饭吗!」妇人的声音有点尖,说话的时候两只桃花眼不停的在我身上打量!「不是啦,他,他只是我以前的同学,要从我这买保险才……」「就算是同学也不能到了楼下赶人家回去吗!况且人家还买你保险呢,这麽大热的天,走,就算不吃饭也上去吃点冷饮休息休息再走啊!保险的方案我也能参谋参谋啊!」妇人好象很好客,抑或是认定了我和汤丽丽的关系抢着说道!怎麽她也是做保险吗?!


  「那就,那就上去坐会再走?」汤丽丽涨红着脸向我问到!


  「那就不客气了,嘴巴是有点渴了!这天气!」我顺势就留了下来。哼!刚才你顺竿爬了一回这次我也就不客气了!再说还有这麽一个乳房丰满的阿姨呢!


  「这就对了!一起走吧!」说罢少妇扭着屁股就往上走了!我走在汤丽丽的後面从下往上仔细的看着两只肉屁股!少妇走的很快,也可以说我走的很慢,我从下面已经可以看见少妇大腿上面很大一块了,真白啊,大腿肉好象很松,走起来腿上的肉抖的很厉害!能捏上几把就美了!谁知道这个愿望我一会就实现了!


  「随便坐啊,阿姨你帮陈虹拿瓶乌龙茶啊,我先到卫生间换身衣服啊!」汤丽丽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冲向卫生间!「骚货,刚才被那男人挖的三角裤都湿了吧!」我看着汤丽丽冲向卫生间的背影想到!


  我在沙发上刚坐下少妇就伸手把乌龙茶送了上来!我顺手接过,眼光却留在了妇人的掖下,好多毛啊,真的好多,不仅多而且黑!我眼光就这一停妇人好象就感觉到了马上把手伸了回去,我装做什麽都不知道道了声谢顺势看了少妇一眼!


  谁知道少妇的桃花眼也正朝我飘来!两眼一对,少妇的桃花眼马上闪开,我却厚顔无耻的继续盯少妇的白脸上,恩,额头眼角都有点皱纹了!脸上还谈谈的有点雀斑,鼻子也有点肉(就是有点太圆了)嘴唇也很厚,从各方面看和汤丽丽都很象!真象啊,不知道的话真以爲她们是母女呢!事实上後来我知道她们真的是母女!乱吧?这是後话!如果我能坚持写下去的话!


  少妇被我盯的脸暇上飞起了一偏嫣红!「陈虹你在哪?上班啊,家住哪?啊?


  和丽丽认识很久了吧?你们是哪?的同学啊?」估计是爲了摆脱尴尬少妇刚坐定就一下子问了我许多!


  「我在宜家家居做事,家?就住淮海路那?,和汤丽丽是高中同学,不过有几年没有见面了!」我顺便把我和汤丽丽的关系澄清一下!我并不想和汤丽丽有恋爱关系,这种骚货我怎麽会喜欢呢?只想让她成爲我性欲发泄的对象,汤丽丽是,眼前这个成熟的少妇也是!


  「人家可是宜家家居的大采购员,家就住在淮海路上的东方巴黎呢!」(东方巴黎是上海有名的高尚住宅,据可靠消息范志毅家就住?面)说话间汤丽丽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只见她换了件全棉的白色的大汗衫套在身上,汗衫?面深色的胸罩马上突显在我眼前!


  「跟你说我们是同学吗,还不信!」汤丽丽对着阿姨较真道!说罢走到少妇旁边坐下!


  好一对姐妹花(虽然姐姐大了点!)两对乳房差不多大,整体上少妇身上的肉更多点,汤丽丽的皮肤更白点!要是我嘴能能同时舔弄把玩这两对大美乳就好了!结果没过多少时间我就舔到了这四只白花花的大奶子!


  「我也不清楚吗,只是你最近一直提起你的男友,我便想当然了,不好意思啊陈虹!」说话的时候少妇的桃花眼一直盯着我看,好象明确了我和汤丽丽的关系她也有点高兴?!後来的事情证明我的猜测一点也没错。


  「没关系,又不算什麽事。」我喝了口茶继续道:「刚才听阿姨说好象你也懂保险的事情?」我要解开我心中的疑问!


  「我阿姨可是我们公司的金牌销售哦,我也是她的下线呢!有她给你做计划书你的保险就更保险了!」汤丽丽抢着答到。


  「不要乱说,计划还要你自己做,我最多在旁边做个小参谋!」少妇有点俏皮的回答,说出来的话和她的年纪显得有点不符!听上去有点尴尬!可再看这妇人肉脸堆着媚笑,桃花眼角边泛起的鱼尾纹,自己一点也不觉得!「淫妇,都什麽岁数了,还小参谋???」和两个女人聊天时间过的很快,我一擡头已经五点半了,话间我注意到那少妇的桃花眼不时的往我的身上飘来!再飘也要走了,我可不想看见男主人!便起身告辞!


  「不要啊,吃了晚饭再回去啊,」少妇急着抢着留我令我觉得有点吃惊,估计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失态,後面马上又跟了句「恩,丽丽估计有些保险的事情还要跟你说呢!」又是保险的事,女人好象也找不出更好理由了!我望了眼少妇,她那水灵的桃花眼?露出了期盼的神情!刹那间我就决定留下了!不过我还是象征性的又望向了汤丽丽!


  「是啊,现在是吃饭时间啊,你难得来,顺便尝尝我阿姨的手艺啊!保证打你耳光不肯放(上海俚语,在这的意思就是味道很好,吃了还想吃!)汤丽丽倒一点没多心,爽快的说道!


  「那太不好意思了,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这话我也有意识的望向了少妇,果然她眼?立即充满了喜悦,见我看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头一低,白脸通红,竟然露出了如少女般天真的神情!「老骚货,老肉穴都不知道被男人干了多少回了。


  又装纯!没见过男人啊,瞧你浪的那样!」看见少妇这样的神情我心?直痒!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菜,你和丽丽先聊着!」说完就匆忙往厨房奔去!我和汤丽丽两个人看看电视有说没说的聊着(我现在心?就念着那少妇呢,对汤丽丽并没怎麽撩拨,反正也跑不了!),这样大概过了不到一小时,妇人的一桌菜也准备停当了!


  「吃饭吧!」妇人走到我们背後喊了声!


  「不等叔叔了?」虽然看情形我知道男人估计不回家吃饭但我还是问了句!


  妇人和汤丽丽对看了两眼,最後还是妇人好象鼓足了勇气般幽幽的说到:


  「他因爲诈骗已经进去四五年了!」汤丽丽和我都有点诧异的看着她,我不知道她爲什麽肯对我说!


  「哦,对不起啊,我,我不是存心的!」我尴尬的回到,心?则狂喜,真是天助我也,四十几岁的女人正是虎狼之年,对性欲的要求高的不得了,这久旷之人还不是一点就燃,手到擒来?可後来我知道这妇人才不旷呢,这几年过的不要太滋润哦!(上海近年流行的俚语,我称之爲否定之否定句式,意思就是很「滋润」。——排版者加注)「好了不说了,你又不知道怎麽能怪你呢!吃饭吧,我和丽丽都已经习惯了,别坏了今天的兴致啊!」菜的味道果然很好,在我连连的夸奖下,妇人的桃花眼都快笑没了!


  「阿姨,味道真是太好了,我要是天天能吃到这样的味道就好了!」我对自己说的这句话说的很满意,说话时我看着少妇,她听见这话脸上没来由的一红!


  桃花眼很快的的朝我脸上一扫!是不是也听出点别的意思了?


  「好吃吧?那你有空以後常来吃啊!」一说完她好象觉得也说错了,脸马上一低,我看见汤丽丽阿姨的耳根都红了!


  「会的,我有空一定来吃,就怕阿姨到时你不欢迎啊!」我已经有点挑逗的回道!看见这四十几岁的妇人害羞的样子,我心?一阵高兴。「吃,把你和汤丽丽的四只大白奶子都吃掉!」心?这麽想两只眼睛也不客气的在两个娇羞女人的胸部逡巡着!而由於吃的太饱,我伸了个懒腰,两腿向前一伸,脚踩到到了不知谁的脚板上,那只肉脚马上缩了缩,可大脚趾仍在握的脚握之下!谁的脚呢?真软啊!我正想从两个女人的脸上看出点什麽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我去接!」汤丽丽立即起身去接电话了!而那只软软的大脚趾却还在!


  「刚才听丽丽说,你妈妈也是做保险的,在哪家公司呢?」说话时肉脚趾又缩了点回去!现在我的脚就只能触到女人肉脚趾的一点点肉了!


  「在平安保险!」我应了句,可注意力全在脚上!


  「啊,这麽巧,我们也是平安啊,她叫什麽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哦!」妇人有点好奇的问到!


  「张传馨,认识吗?!」我也有点兴趣了,或许这层关系能帮上更多的忙!


  「啊,是张副总?管人事的张总吗?」汤丽丽的阿姨诧异兴奋的说道,我知道我妈是个副总可不是很清楚我妈具体管什麽,所以一时没应!那女人见状稍微形容了下我妈的容貌,我便确定了下来!


  「真幸运啊,我竟认识了她的儿子!」说话时两只桃花眼看着我异彩连闪!


  若有所思得样子!


  「阿姨说笑了,这有什麽幸运的,我才幸运呢,阿姨这有那麽多好吃的!」一语双关说罢我就两只脚一起压上了妇人的肉脚,并且狠狠的搓了几下!有了这层关系我再也不怕了!可惜啊我还穿着袜子,不能很直接的体验那种肉感!


  「没问题,以後你常来吃啊,阿姨这还有很多别的味道你没尝过呢!」少妇也放开了,轻轻的说了句让我听来很上火的话!


  上面说着这样的话下面汤丽丽阿姨的脚这次也异常的乖,有时候还配合的顶了我两下!真是识趣的少妇啊。再看少妇,脸更红了,含着点欲火的桃花眼朝我脸上乱飘!看来少妇已经决定好好的讨好我这个贵人的儿子。就这样四只脚在桌下一阵狂翻,少妇不时得用她的肉脚掌抚摩我的脚背!我则不时侧着脚往少妇的几个脚趾之间擦来擦去!桌下是这样台面上我可还是冠冕堂皇的和少妇不时的对着话,可是两个人的神情都有点暧昧!


  「啪!」我的筷子掉下去了,「我来拣!」我朝少妇色色的笑道,看了眼女人,她好象知道我的用意,竟有点荡的媚笑了起来!我再也等不急了奋不顾身的一头钻进了桌下


  好美的肉脚啊,脚趾上竟然还涂着大红的指甲油!我一把抓起少妇的这两只肉脚把自己的嘴巴狠命的往上贴了去!我要好好的尝尝这女人的别的味道!我一口含下少妇的大脚趾!「恩!」女人轻叫了一声,我含着的那只脚反射的往後缩!


  哪有这麽容易逃,我用手一送又多含了几只脚趾进去,还用舌头轮流的舔插着女人脚趾间的缝隙!「恩!有点咸!」马上我又换了只脚继续的添插着!而眼睛则已经盯上了少妇的白色三角短裤!不知道是天热出汗,还是少妇肉穴?流出的骚水,总之三角裤已经很湿了,所以很明显的映出了?面浓黑的逼毛!由於阴毛太多,三角裤两旁溢出了不少的黑毛,在女人白嫩的大腿根部映衬下格外的入眼!


  我知道我该干什麽了!


  过了会女人的两只美肉脚已经不用我的手抓着了,在我嘴?面的一只肉脚脚不但不缩了还用力的往我嘴?面塞,明显已经充分享受到我舌头给她带来的乐趣了!而另一只肉脚则用脚底调皮的在我脸上擦来擦去。脚底上也肉呼呼,弄的我很舒服。下面的龟头陡然又暴长了不少!我两只手则往我的新目标探了过去!我的手沿着小腿一路摸去,汗津津的,明显手不够长只能在少妇的大腿上停住了!


  「不能就这麽算了,」我手?捏着女人的大腿肉想着!我马上吐出嘴?面的美肉脚!两脚一分,身子随着屁股往前一滑,马上头已经无限接近女人的阴部了!而两只都是汗的肥大腿上的白肉紧紧的夹着我的脸暇!快刀斩乱麻,我的嘴一刻不停的直接往女人的阴部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湿湿的三角短裤,对着差不多是女人骚穴的部位就是一舌头!


  「啊!」少妇大概被我一连串的大动作(也许是逼痒的憋不住)吓的大声的叫了出来!而两只肥白的大腿夹的我的头更紧了!可没关系我的头已经贴上了女人的阴部,夹的紧只能让我更舒服!女人的三角裤已经湿的不能再湿了,少妇肉穴的模样隔着女人的黑阴毛已经渐渐的呈现在我眼前!可是我一点也不满足,我要直接舔插女人的肉穴,所以我略一擡头右手马上伸过去撕开了少妇的三角裤!


  妇人的肉穴终於展现在我的眼前了!「这女人阴户的肉好肥啊!」但见眼前一片黑毛,而在粘满我唾液的黑色阴毛的下面两片深红色湿嫩的大阴唇正微微的一张一和着,好象在对我诉说着悄悄话!同时伴着一股中年妇女特有的骚臭味扑面而来!管不了那麽多了尝尝汤丽丽阿姨骚逼的味道先!我的满含唾液的长舌头从舌根到舌尖狠狠完整的舔上了少妇那原本已经很水的肥厚的阴唇,刹时间少妇的阴唇上上粘满了我的唾液和女人自己的淫液!「哎哟……」女人已经骚的克制不住自己了!她得手也放下来隔着台布用力的按我的头!我搞不清楚这力道是推我呢,还是把我的头更往她自己的骚逼?面塞!反正影响不了我舌头舔她逼的动作,「咕噜!」我的舌头一下,两下,三下……疯狂的舔着汤丽丽阿姨的肥骚阴唇上,还用舌尖在少妇她那最敏感的阴蒂上来回的扫着!少妇的整整一个阴户在我的嘴?含着,?面有少妇的肥阴唇,有少妇肉穴?的阴蒂,有少妇从肉穴?留出来的淫水,当然还有一嘴少妇浓黑的阴毛!


  「阿姨你叫我啊!」汤丽丽好象撂下电话从?屋冲了出来,我听到她的脚步声的,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而且面对着这麽淫骚的肉穴我也不想退!不退反进,我的手从女人肥白的大腿下面挖向了少妇的肛门!我一向对女人的屁眼很感兴趣,我想知道这样百嫩的少妇大便的地方是不是一样的嫩!


  「没,没有啊,恩……」我听见少妇有点气喘的轻声回到!不错我的中指已经突破了女人的三角裤按上了汤丽丽阿姨大便的地方,屁眼!「这少妇的毛可真多啊!」我用手轻拉着少妇屁眼旁边杂乱的肛毛,心?感慨到!而我的嘴也正一刻不停的品咂着女人的阴道,和大小阴唇!舌尖更是探入了女人肉穴的?面,整个舌头缓缓的象阴茎一样的抽插在这风韵犹存,肥白妇女的肉穴?!(快点应该也可以,不过会把舌头又累又麻,舔完後两天吃饭没味道,得不偿失啊!这是笔者的亲身体验,可不是乱说,在这给读者提个醒了!)「哦,阿姨你是不是很热啊,瞧你脸红的,还有这满头满身的的汗!我把电扇开了哦!」说着好象去开电扇了!「骚货,下面肉穴?流了这麽多的骚水,脸能不烫吗,满身是汗吗?那估计这骚妇人的大白乳房也一定湿透了,不知道乳头有没有发黑?能舔上几口就美了!」我心?想着。汤丽丽说话的时候我继续用舌头抽插她阿姨的肉穴,她阿姨从肉穴?流出的骚水,弄的我满嘴满鼻子满脸都是,呼吸都困难,而手指也继续在汤丽丽阿姨的屁眼周围抠挖着!


  「好……好……。啊,那没什麽事了,你……你继续打电话去吧!」汤丽丽的阿姨有气无力的娇喘到!很明显她想尽快摆脱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下面的老肉穴和屁眼被刚认识不到两个多小时的小自己十几岁的自己侄女的男同学用嘴手舔弄抠挖着,上面还要强装正经的自己的侄女进行对话!「汤丽丽阿姨啊,你的涵养工夫还真好啊!」「好的,恩?他人呢?怎麽已经走了吗?」汤丽丽终於问到了我,她哪?知道她五年不见得老同学,现在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整个脸埋在她阿姨赤裸裸的下阴部,口舌并用的舔插着女人的肉穴和整个阴户!我心?竟然有点想一下掀掉桌布,让汤丽丽看清楚我是怎麽用嘴,用舌头舔含她阿姨的阴部的,怎麽用我的手指掰她阿姨的屁眼的,或许汤丽丽也会象色情小说上写的那样,眼睛看着我的动作身体再也动不了,然後……「他说……他说肚子疼,现在正在厕所呢……啊……恩……不要啊……。不要让你朋友等急了,快去接电话啊,阿姨没……没事的,哼……。这天真闷热啊,气都喘……不过来了!」汤丽丽阿姨说话轻轻慢慢的,气喘吁吁,终於很困难的把话说了出来!而我的中指也终於伸出了一小结,缓缓的插入了汤丽丽阿姨的臭屁眼?面,不错,少妇第一声不要,原话应该是「陈虹不要,不要把手指插进阿姨的屁眼?面啊!」我现在的手指刚插入汤丽丽阿姨屁眼?面的一点点,就感觉到少妇的肛门壁上有一点点结成小球状的大便!其实刚才在拉女人的肛毛的时候我就拉下过粘在上面的大便,没想到在刚插进汤丽丽阿姨的屁眼?面的一点点又让我挖到了!


  这种年纪的妇女,平时大小便结束时候的清洗工作显然不及少女来得仔细,刚才刚舔这女人的肉穴时不也是伴着那?阵阵的浓骚味道吗,可在我而言这种味道从汤丽丽阿姨这样的妇女身上发出更能添加我的性欲!


  我轻轻用手指帮汤丽丽的阿姨刮着她屁眼?面的大便!「阿姨啊,就算侄子我义务爲你擦一次屁眼啊,恩,不要紧,我喜欢,以後就算阿姨你屁眼刚拉完,我也可以用手帮阿姨你带大便的脏屁眼擦干净的!不过我拉屎的屁眼阿姨你也要用舌头帮我舔干净哦,大家有来有回啊!」我心?呼喊着。


  「好,那过会等他吃好了,叫我一下啊,一起帮忙收拾啊!」汤丽丽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什麽不对,说完就朝?面走了!可能是急着去听电话。


  「呀?汤丽丽怎麽知道我在吃你阿姨的肉穴啊?那好,等我吃完了你阿姨的肉穴,再来收拾你的小骚逼啊!」我这麽想着,嘴?的舌头又从少妇的阴道?拔出,狠狠的又舔了几口汤丽丽阿姨那已经完全被我含的外翻开来得深粉色的大小肥阴唇!


  另一只空闲的手也终於伸向了女人的肉穴,我一点不客气,直接就是两个手指,一下子就尽没在少妇那肥厚松垮的阴道?面,并快速的进行着活塞运动。


  「要命啊,怎麽那麽多水啊?中年女人就是浪,刚才嘴?含着她肉穴的时候已经吃了不少了,怎麽现在还绵绵不绝啊?这女人可真是淫荡啊!」就这样女人那流着骚水的阴道,带着点大便的屁眼,和两片肥厚的阴唇和那敏感的小阴蒂全部沦陷了!


  「好……好……不要啊……。不要……恩……停啊……。插……插……死……。


  插死阿姨了……。」少妇发出激烈但很轻地呻吟声,这有气无力的娇喘声,更增加了我的征服欲,而阿姨估计见她侄女走了,头已经低了下来离我很近,所以就算我两只耳朵被阿姨那肥白松嫩的大腿肉夹着,我还是听的很清楚,女人的大屁股也一前一後的迎合着我的手,扭动的幅度很小但很快!而阿姨的手也伸了进来,抓着我的头发死命的往她自己的阴部摁!力气大的怕人。


  少妇已经彻底迷失在她侄女的男同学给她带来的性快感中!我用力的呼吸着,不用力就要闷死了,少妇那浓黑湿透的阴毛塞满了我整个鼻孔。我在女人骚穴?面的手指也插的更深更快了,女人好象已经高潮了,不能再耽误了,要赶快结束现在的局面,否则这女人万一疯叫起来……「喔……啊……要……要命……啊你……。喔……啊……要了」汤丽丽的阿姨颤声轻叫着,然後少妇骚逼?面的淫水如泉涌般涌出,弄湿我整个手掌,女人紧抓我头发的手也渐渐的松了,我插在汤丽丽阿姨屁眼的半截手指也因爲妇人的屁眼一松,被女人象大便一样轻轻地拉了出来,我知道这阿姨的一个高潮差不多结束了!我把阿姨两条无力的肥腿往两边一分,好家夥,出了那麽多汗啊?我两只耳朵,以及鬓角也全部湿透了!


  而眼前,这阿姨的阴户间已经被我的唾液和阿姨她自己的淫液弄湿了一大片,黏糊泥泞的不象样子!那两片带着点皱疙的阴唇由於一直被我用舌头舔翻着,反而上面一根阴毛也不粘,?面的深红色的嫩肉现在突显着倒格外的清晰!少妇的阴道也由於被刚被我狠插完,还没完全的闭合,圆圆的黑洞?面显得那麽的深不可测!淫水也从阴道口沿着会阴部缓缓的流向了女人的肛门。


  我临上去时再回头看了眼,阿姨的大腿还是门户大开着,三角裤也没有完全的拉好,浓黑的阴毛和大半个阴部依旧暴露在我眼前!


  我上来就看到,女人的头还靠在桌沿边,染黄的头发也散乱的飘在两旁,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阿姨!」我朝女人轻唤了一声,我想看看她现在的那张脸!


  女人终於缓缓的把头擡了起来!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女人的那张脸。由於额头靠在桌沿,额上面粘了不少的头发,有几缕长发甚至落在了她那桃花眼上,脸上的嫣红好象有点褪去,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和的喘息着,脸暇两边也粘了不少散发,一副高潮余後的淫样,熟肉骚妇的味道更浓了!


  「恩?」少妇慢悠悠的朝我望来,眼睛还?还带着点迷离!见到我火热热的看着她,脸上刚褪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但是少妇的桃花眼却没有躲闪,勇敢的和我对视着!


  「阿姨你的味道真好吃,你说的哦,以後要我常来吃的哦!」我赤裸裸的用话和汤丽丽的阿姨调侃到!


  「去,谁说让你来吃那?了,真不要脸,连那?也摸……。」阿姨看了眼?屋,嗲声嗲气的轻声回到,声音也显得骚骚的!


  「吃阿姨哪?啊?摸阿姨哪?了?阿姨你说清楚啊!」我低着喉咙无耻的问到,同时大腿一擡,用脚掌轻轻的刮着少妇那肉肉软软的小腿肉!


  「无耻,还问,我们家丽丽怎麽认识你这麽个坏同学……」话是这麽说,一个媒眼却也同时飘来!


  「是啊,我也不知道汤丽丽家?还有这麽个荡阿姨啊……阿姨你看这手,哈哈哈……」我把那粘满少妇淫液的手往汤丽丽的阿姨那红红的油亮嘴唇上按去,再日光灯下五指上面的淫水泛着白光显得那麽的明显!


  「不要啊!」妇人咬紧了嘴唇,脸一边左右闪躲着,眼睛向着?屋!「当心给丽丽看见……」她有点焦急的说道!


  「好,阿姨不吃,我自己吃,」我收回手,用自己的舌头舔着那五指,「我知道了,阿姨不喜欢吃自己的,是不是想吃我……。」我边舔着手上妇人的淫液,一边邪邪的挑逗着女人!


  「色狼,流氓,我不要听,不要听……」女人抢着摇头应到!可那神情根本象是对着自己的男人撒娇吗!


  「不要急,以後有的是机会吃……呵呵!」心?想着妇人用嘴含着我肉棒的模样,嘴?不禁得意的笑出了声!眼睛也随之飘到了妇人那艳红的双唇上!


  「没有以後,谁要吃你的……那……恩,不说了,」妇人娇红着脸差点脱口而出的说道,「今天算便宜了你了,人家,人家从来没有这麽下作过,你啊……坏死了!吃好了吗?收了吧。」汤丽丽阿姨有点笑吟吟的看着我说到,还努力的向我解释着什麽!


  「我知道阿姨对我好,还没吃完呢,阿姨你那两个奶头我还没吃到呢!」这阿姨的骚穴我也舔了,冲妇人说几句粗话调戏一下不爲过吧!说完对着妇人的肉胸一阵猛看!


  「要死啊你,丽丽还在呢,真是张狗嘴!知道就好……。」少妇佯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脸上又浮起一丝笑容,那种既怨且笑的样子出现在阿姨那张成熟的脸上,特别的有风韵!


  「阿姨你好漂亮啊!」我脱口而出到。


  「又瞎说,丽丽现在这样才美呢,阿姨都四十出头了,老掉渣了,也不知道你整天想什麽,刚认识就这样对阿姨……。」女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显得异常的高兴。


  说罢便起身准备收桌子,可刚起到一半,又弯下腰,一只手朝自己的裤裆摸去!哦估计去拉她那被我扯开的三角裤吧!一想到这我嘴边马上就露出了一丝笑意!


  「阿姨怎麽了,刚才还没被我舔舒服啊,现在还要自己挖?」我露骨的说道!


  「去,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帮阿姨把裤子拉好!」汤丽丽阿姨红着老脸啐了我一口!说完再次起身开始收拾东西。耳朵?传来了汤丽丽那嗲嗲的打情骂俏声,和她男人打电话呢,怪不得!


  「陈虹,阿姨在单位想换个岗位想找你妈妈帮个忙,你到时候帮阿姨说说啊!」阿姨一边理着桌子一边慢慢的道出了她的目的。


  「没问题,到时候只要阿姨开口!」看着少妇脸上泛起妩媚地笑容,我起身一个跨步走到了女人的身後,两手从背後探出,狠狠的捏上了她胸前的那对大乳房,隔着妇人那薄薄的布睡衣尽情的搓揉着。


  「阿姨,我的鸡巴涨的好难受,你也帮帮我啊!」下面的肉棒也对着妇人那软软的肥臀上一阵乱捅!嘴也重重的吻向妇人的侧脸,用舌头舔得阿姨那半边脸都是我的唾液,不时还在女人的耳边刻意的发出粗粗喘息声!


  「不要啊,」女人扭着头躲避着我的嘴,手也紧紧拉着我的胳膊,想阻止我对她那对丰乳的攻击!「丽丽还在呢,喔……再说今天人家已让你那麽欺负了,你还不够啊,你们男人啊就是贪心!」肉肉的屁股也乱扭了起来。


  「你听啊,丽丽现在聊的这麽开心,一时半会出不来,我们小声点,她出来我听的见,况且我就想尝尝阿姨你的大奶子的味道,没事的拉!」我铁着心要摸到女人那丰满的乳房!两手照样狠命的抓着妇人的两只大肉乳用力搓着!


  「阿姨的奶子有什麽好吃的拉,那……那你快点啊……恩……」妇人见我没有提出要在着操她的肉逼,而且见我这副急色的样子,手一松,便也放心的说到,刚说完妇人那红艳的双唇就让我一嘴给吻上了!一吻上女人的舌头就主动的伸了过来,比我还急,而她的头也索性後仰的靠在我的肩上,两眼激动的紧闭着,鼻息也愈发的浓重了。


  我两只手也就不客气的掀起了女人睡袍的下摆,上面的奶罩一下子就被我扯拉到女人那对丰乳的上面,由於少妇胸口上方的乳肉很多,奶罩显得很紧,压着下面妇人的大肉奶紧绷着,奶头分外的突出。


  我那两只汗手终於可以这样赤裸裸揉捏在那两只我觊觎以久的大肉奶上,用指尖肆意的揉搓上面的乳头!


  「阿姨,你的肉奶真大啊,又软滑啊,是不是经常被人揉啊!」我看着妇人那嫣红的老脸,粗俗的说道,是的,妇人的两个肉奶真的好软,象装着半满的水袋被我狠力的揉着!又大,一个手掌尽量张大的捏着妇人的大乳房但是仍能感觉到不少乳肉从我的指间溢出!


  「奶头也硬了,你可真是个骚阿姨啊,大乳房上的两个乳头,也已经被我用手指甲刮的涨大了不少,有点发硬,这时候的奶头应该特别敏感吧!」想到这,我弯曲了两个手的中指更用力的上下刮起了妇人的乳头。下面的肉棒也用力的顶向女人的两片丰满的臀肉之间。


  「阿姨没有啦,阿姨,没让别人……别的男人这样弄过的……噢……哦……相信阿姨啊……喔……不要这样……这样玩阿姨的奶头吗……松手啊……阿姨会受不了的……啊……」阿姨娇羞的摇着在我肩上的脑袋,断断续续的回着!头发乱成一团。


  「呸,姨夫也没揉过你的奶子啊?阿姨又骗人……你真是个不守妇道的坏阿姨啊。」我有心要侮辱她,我才管她被多少男人捏过呢,至少现在这两只大白乳是我的。


  「啊,不要说……他……他不算拉……阿姨不是的……恩……」我看见女人说起她丈夫时身体一震,赶紧用嘴封住了她,乳房上的手加快的搓揉着,妇人刚硬起来的身子有软软的倒在了我的怀?。


  「来阿姨,转过来,让我好好舔舔……恩……阿姨你的大奶子啊……」我转过阿姨的身子,而阿姨的脸好象舍不得和我分开,不时用嘴湿吻着我的唇,有时甚至直接用她那湿软的舌头在我嘴唇下巴上乱舔一气,这烂熟的妇人简直就象条发情的母狗,到处乱舔!


  妇人刚把身子转过来,我一手把女人的裙摆高高拉起,身子稍稍一弯腰一口就吞下了妇人那丰满白净的右乳,用舌头在她那硬如核桃的乳头上翻滚!而另只手已经伸进了刚被舔过的肉穴上抽插着。


  「小坏蛋,快,啊……啊……不要停啊……哦……」阿姨娇喘连连。


  第一次这麽清楚的看见汤丽丽阿姨的乳房,由於乳房很大,另外还有年纪的原因,两个奶子都已经下垂了,乳头有点发黑,乳晕面积很大顔色也很深,大概由於兴奋,乳晕上的小白点,一粒粒的好象都在用力往外暴,在妇人黑大的乳晕上显得很明显。


  「阿姨啊,你怎麽下面又这麽湿了?真不象话,我可是你侄女的同学啊……还有你的奶头怎麽这麽黑啊,真难看!」我边舔着妇人那丰满的白嫩的大乳房边调戏道,嘴?对女人的奶头露出了一点不满。


  「不是的,啊……是你老是……挖弄那?……我才会的……会流那麽多的…………哦……」阿姨涎老脸低吼道。说完一只手猛的搭在我後脑上,往她自己的丰乳上按去!


  「那奶头呢?」我不依不绕着。「都这麽黑了,老实说,被多少人咬过啊!」我吃定了这个骚货。


  「没有拉……没……没有人啊……」「到底有没有?恩???」我听出了阿姨说的有点心虚,含着那大奶头的嘴用力一咬,下面加速的插着肉穴!


  「啊……别咬啊,有……有……的……噢……阿姨的奶子是被几个人吃……吃过的……好……啊……」阿姨的老脸红的象猪肝一样,用力的甩着头发终於承认到。


  「那你刚才还骗我,贱货!老实说到底有几个,骚货……再敢骗我,当心把你的奶头咬掉!」真的有啊?我略一松口吐出奶头,我有点气愤的说道,而下面的手却更加发力。


  「我……说,六七个吧……啊……哦哟……他们……啊……他们都喜欢吃…啊……手……手快啊……吃你阿姨的奶……啊……你阿姨……也没……喔……要了……没……没办法啊……啊……」伴随着高潮妇人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话。


  阿姨两腿一软,竟然跌坐在椅子上,娇红的脸上满是汗珠,头发散乱的粘在脸上,张大着红艳艳的嘴唇喘息着,虽然是眯着眼可我从女人的眼睛?,仍然读出了一丝胆怯,估计是怕我觉得她淫荡,生气不帮她了!


  「我要惩罚你这个淫荡的阿姨!」我佯装生着怒气的吼到,站起身听到汤丽丽仍没完没了的在打着电话,心一定。


  「阿姨的……的奶子和下面,都给你玩了,你还要阿姨怎麽样吗?你知道做保险没办法的拉,有时候阿姨不让他们吃奶子,他们就不签的拉,你帮人家换好工作,阿姨的……恩奶子和……和骚穴再也不让他们弄了,就给你一个人玩,好不好吗?!」阿姨看出了我并不是很生气,索性不顾自己的年纪撒起娇来!还讨好我似的说着脏话。


  「说清楚,什麽东西只给我一个人玩?什麽我啊你啊,我是你什麽人?来,把这只手给老公我舔干净。」我也来劲了,伸出那只刚才插穴的那只湿手就往妇人的嘴上脸上擦去,妇人稍微犹豫了下就开始舔起来了。


  「陈虹是阿姨的亲老公,恩。恩……阿姨的奶子,骚穴和……和屁眼拉,就哦……就给陈虹老公玩拉……老公要对阿姨好点啊,哦……阿姨以後都靠老公拉恩,这水真黏糊……」阿姨边吞吐着我的五指,一边无耻的说着骚话。


  「哼,我就和你这女人认识了几个小时,就叫老公拉?别人那?你不知道还要怎麽叫呢?谁说要玩阿姨你的屁眼了?那是阿姨你大便的地方,那麽脏有什麽好玩的?骚妇!不害臊!」潮湿的手,从女人嘴?面拔出,在阿姨那羞红的脸上划来划去!


  「那几个人阿姨平时从来不喊他们叫老公的,你是第一个啊,阿姨真是喜欢你才……」少妇很享受的扬着脸讨好的说,一脸的谄媚。


  「平时不喊那是不是在床上才喊老公啊!」我不客气的抢着道。「那这个呢,也吃的不少吧,说,几个?骚逼哈哈。」我突然一下子把那涨了一晚上的阴茎挖了出来,一股骚臭也随之扑鼻而来,由於拿的快龟头一下子弹在了女人脸上!就象给这女人一耳光。


  女人闻到这味道,侧过头皱了皱鼻,可嘴?还是讨好着说。


  「好大啊,就六七个吗,不要再问阿姨了,阿姨知道错了,以後再也不吃了,来,亲老公,阿姨帮老公舒服啊,别撑坏了!」我估计少妇也知道今晚是一定逃不了的,索性就骚到底!


  说完用妇人双手把粘在脸上那湿乱的头发稍稍撸了撸,然後马上张开那红艳的嘴唇,伸出舌尖在我马眼和冠状沟间舔了几下,就一口把我的大肉棒吞了下去,两只桃花眼还对着我微微一笑。


  「阿姨,那几个人的吊有我大吗?恩,阿姨你的嘴巴真好使,舔了那麽多鸡巴,到底是有经验啊,噢……还知道舔肉囊,哦……」一只手又伸进了阿姨睡袍的领口?面,用力的拿捏着妇人那肥白的乳房。


  「坏老公……恩……恩……死男人,让你乱说……他们加起来都没有阿姨亲老公的卵泡大(卵泡:上海俗语指阴茎)阿姨弄的舒服吗,不要紧,啊……射吧,射在你阿姨脸上吧!」妇人估计见我的肉棒又陡然暴涨了不少,有经验的说了出来。


  说话间阿姨放浪的摇着一身白肉,眯着桃花眼淫荡的看着我,拔出我的肉棒放在妇人自己的脸上来回蹭着,舌头还时不时的舔在我的的棒身上,并一边用手快速的上下套动着!


  不错我看见自己那黑粗丑陋的阴茎在这同学的阿姨那成熟的肉脸上活动着的那副淫样,加上女人熟练的手口并用,我是快要射精了,我也想看看那浓白的精液射在这风骚烂熟的同学阿姨脸上的骚样。


  「那好,明天还是老地方见啊!不好拉,家?有客人拉……」我耳朵边传来了汤丽丽的话声。


  「不要了,阿姨,汤丽丽出来了……」没办法我强忍着那下体强烈的射精欲望,放下女人的大乳房伸出手推开妇人的头,硬从妇人那?夺回了肉棒,迅速的塞回裤裆!坐回了椅子。


  再看汤丽丽的阿姨显然还没从那兴奋中恢复过来,目光有点呆呆得看着我,细看红烫的脸上还有点黏液,不知道是我的精液,唾液还是女人自己的骚水。更可能是三者的结合。


  睡衣也有点淩乱,由於阿姨的奶罩还翻在她奶子的上面,阿姨沾着我唾液的那两只突起的黑乳头竟然紧粘睡衣上,隐约的显现在我眼前。


  「阿姨你们吃好了?怎麽不叫我啊?」汤丽丽已经从屋?走出,大概看见收拾了一点点的桌子便问到!


  「你阿姨,突然又有点饿,所以阿姨就坐下来又吃了两口,阿姨吃饱了吗?」我一本正经的调戏着妇人,眼睛迅速的冲阿姨划了一下她的奶子,我可不想让汤丽丽看出点什麽。


  「阿姨原本吃饱了,可看见还有东西没吃过,一时嘴谗就又吃了起来,还真是好吃!丽丽你要不要再吃点?」阿姨娇喘的笑着说,两只手很自然的交叉的放在她奶前。


  「还有丽丽啊,你和你男朋友的话也太多了,把你的客人丢给阿姨,让阿姨陪陈虹吃!真不象话,热死了我去洗把脸啊!」,阿姨说话间仍有肆无恐的对我我飘着桃花眼。


  「哼,骚阿姨!是去洗肉穴,塞乳房了吧,」看着阿姨摇着那两片肥臀肉往厕所去的背影,刚下去点的肉棒又再度坚硬起来。


  「好了,丽丽知道错了吗,陈虹不好意思啊,刚才和朋友说忘了时间拉!」说完就开始收桌子了,拿了豌筷就往厨房走!


  由於我的龟头还硬烫着,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帮忙。一会,阿姨就整理好衣衫走了出来帮忙收拾了起来。


  「阿姨,肉穴擦干净了?来让我帮阿姨检查检查!」我见阿姨在擦桌子,汤丽丽又刚好背身走向厨房,打了个时间差,压低着喉咙说道。一只手迅速的穿过妇人的睡裙,拉开阿姨的三角裤在妇人那肥肉的阴户上摸了起来!


  「诶哟……不要拉,阿姨刚把……把逼擦干净拉,听话吗!」阿姨躬着身,摇着大屁股朝我求饶着。


  「阿姨,怎麽拉?肉穴又痒了?过会我走阿姨你要送我哦!我还要把精液射在阿姨你脸上,这可是阿姨你说的哦,陈虹老公听话吧!」我又狠狠的挖了几下阿姨的肉穴马上感觉到穴?又有点潮了,就缩了回来!


  「知道了拉,阿姨的小老公!」阿姨红着脸娇笑着答应了我的下作请求。


  收拾完东西,三个人又坐在电视前聊了会,我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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